灵魂殇落(14)


文/梦柯


题记:

上帝让我去见她,我就带着灵魂去见

01


有时,我们那么看待自己的时候又惶惶不可终日产生一种极大的疑惑,苏格拉底的精神祈祷“我像一只猎犬一样追寻真理的足迹。”告诉我很难做到现实的层面,那么真理也就变得随风摇曳起来。

02


“ 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未了必站在地上”,《旧约 ● 约伯记》十九章所言。一直有种很隐言的感觉是我早在肉体之外见到了上帝,尽管我不愿把自己的身价与《圣经》联系在一起。于当下千疮百孔的生活中,让我无极限的体味这种魂灵升迁的煎熬历程。

03


“需要一种什么样开解,才能度过那些数不清的黑夜和白天”。

很久写的一句诗,没成想在这里用上了排场:一个女人颠覆了手里的日月轮转,把身体和灵魂一起沉没,妖魔,诡异成众人所不认识的样子,我却还在一个盛大的境遇中恬不知耻的傲娇着,众人大概此刻特心急火焚的欲救我重度光明,但不知用什么方法对我做到彻头彻尾的开解。

令我惊奇的是生活意外的给我一个无限空间的漫游,似乎我一直在经历一种很自由且写意的蓝光旅途,一边读字一边拾捡路边的雨露均沾的鲜花。

04


突然很空洞,空洞的缘由来自苏格拉底的名言:“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时候过大年逢烧香拜佛的事,一定由父亲来做,且不允许母亲说一句话,怕犯了神灵的旨意,不得个风调雨顺。我呢,一小孩儿,一边嬉闹一边嘟着嘴巴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被父亲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这个“降龙十八掌”打得我什么也不知道,从此便不再混沌遇事总说不知道,以后数年就是“不知道”帮了我很多忙,且是重中之重的忙。

05


“生活很火的状态下,是一种越来越近的末了。”

经历一段天马行空,舟车之累的生活之后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松懈,木钝,不知如何迎合风靡狂暴带来降至如冰的失落,每天看待什么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瘫软情态,火烈必灭,心高则摔的命理哲学真的就把自己逼到一个末了的境地吗?

分享更长的寂寞,也许是我写这段话的真正意图。

06


“痛苦的人,半夜会哭到惊醒月亮。”

一直以为写诗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哪怕被痛苦浸泡成咸菜叶子皱巴巴的不成样,只要一想到诗或者写诗,顿觉灵魂很疏松,安逸起来,写到精绝处,能把天上沉睡的月亮惊醒。

说到痛苦是个极其敏感的字眼,你的痛苦是什么,源自何种缘由让你感觉痛苦?“痛苦”二字一旦说出,引来众人的猜忌之外自己也在寻根问源,是否具备猎犬一样的精神非探索个明了?

其实,痛苦是人生碰到的一个极大的笑话,没人会把痛苦研究的通体透明,若是那样的的话世间的苦痛就不是什么事了,但我承认我在夜里哭过,且不止一次。

07


“确信你有小小的幸福。”

这是我所写《札记》里的一句话,至今想来心房猛的颤动一下咀嚼不出个始末,还是朋友替我解了围:“你想呀,每天能看到你写的诗文便是小小的幸福,你写我看,我看你写。”

收缩了一下灵魂黏贴的气息,是的,我每天都在写,或多或少总有文字出炉带着我的体温,带着我的气息,带着的红颜柳容写诗,写散文,写小说,写杂评,写貌似高深的研究性论文......如果我不拿笔,不读经文,我还能有这样的小小幸福吗?

08


“能遇到给你最好姿态活着的人,方是贵人。”

此刻让我疑惑成疾的死结,终于有了确信的一个答案。很多答案性的东西公布开来未必是好事,就如我遇见的这位贵人,一旦名字落纸上便有更多的疑惑接地而来:那是谁也,他干什么的呢?什么单位哦, 一连串难以公开的信息又堆积成团团疑云,一百张嘴用来解惑也难圆满一个结果引来的种种好奇,于我而言似乎是件得不偿失的事,于是沉默乐颠是自我的一种了慰,遇见贵人使我能够安然,该是我自己的冷热温饱体味,与很多便没什么关联。

09


“活着的最高目标是把自己做成真正的自己。”

路遥的标签张贴给了他自己,他活给了文学,活给了生命。他对自己这种至高追求并不是欲望性的,而是原发性的、自觉性的一种兴趣,情趣,思想意识决定的一种人生高度。

写作是一份苦差事,写字人大抵都能体会期内的艰辛,劳累,接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而能够按照这样一种兴趣走下去的人实属寥寥无几,以路遥为榜样的诸多作家均是这样走下来的,他成就了自己的同时也成就了社会的标签定位,他无疑成就了一个真正的自己。曾无数次否定文字写作究竟能给我带来什么,也曾激情的抗击某人讥笑我若能成为作家猪都会爬树的毁灭性打击,文学是人学,人学是品性学,一个人的思想除了物质左右外是思想精神在左右。如果说物质是实体延伸的填充,那么精神则是全部主宰,文学填充了精神。路遥如是,诸多名家也亦如此,把文学活在生活里难,把生活当成文学来活更是难上加难,可喜的是身怀一颗文学的心,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是一件很欣慰的事情。

10


“我想在自己的墓碑上,刻上两个字‘误解’”

我在想科比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口出此言?感受天地灵气之余的他浸染红尘索寞践踏?这是一个酷夏的夜晚,夜的黑怎能解开藏于苍穹的无限神秘?宇宙是个巨大的神秘空间,肉眼的功力难以穿透,借助精密仪器也未必能昭然若揭的亮白给地球运转的研究与探索。

要找回明朗的方式生存是极为不现实的,单看科比的这句经典之言,似乎触摸到一种难以为力的展示,也必然带来种种蛊惑之谜被误解,歪曲,扭断事实的层面上目睹诸多脆弱的灵魂蹒跚行走。

理解“误解”二字时,内心纠缠的矛盾总和难抵禅味的诠释,禅味在这里对接的该是一种假象。繁杂的现实嘈杂,尘屑漫飞的世道,一个孤独苍茫的声音在大地上聆听,不愿错过每个翕动的动作穿越灵魂传导出去,著者以一种什么样的格式表达格局才不会被误解,显然是蜀道之难而难上加难的结局。

每一个生命均携带一种难以解读的迷惑而终命一生,“误解”早已镌刻墓碑上不分彼此。

11


“还想活的很好,真的,我不欠上帝,上帝就给我一种恩赐。

我不是一个基督教徒,但很喜欢《圣经》里的善爱良缘,很柔软的一种同化。已久以来我走到哪里好似看到上帝正用一双慈爱的眼神呵护 ,给我还想活的很好的力量,哪怕在墓碑上刻上“误解”两字,活着是上帝给我的恩赐。

12


“终有那么一个人看清我所受的所有苦难,并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将我接纳为他的太平公主。 伤痛也是一种力量, 那就是盼望着你的出现,做不了你的小狐仙做个太平公主任由我撒娇的样子,是得到救赎后的样子。

一切藏着因果渊源,人生一世只为一种因果而从众多因果中分离出来,制造了你、我、他的良缘结合,于是我欣赏等待,静心接受天意的遇见,虽然会遭受漫长的纠缠,抵达最终的缠绵.....这一切说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换得彼此的信义是值得的。

徐杰:


    网名月上千风,笔名梦柯,1971年生于南阳,现为南阳市作协会员,兼擅多种文体创作,其小说、散文、诗歌等作品陆续刊发于《中国散文大系》、《星星诗刊》、《文艺百花园》、《世界汉语言文学》、《躬耕》、《青年新诗一千家》、《奔流》、《东方诗刊》等多家媒体刊物上发表,同时作品散见各大网站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