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说不清究竟来过多少次桂林,也就更无法说清楚了跨过多少次漓江。这不仅仅指当年往返象鼻山码头到阳朔的顺流而下或逆流而上,还包括或步行,或驾车,或火车那横亘于漓江之上的大大小小的桥梁。</h3> <h3>许多人来到这里,就是冲着桂林的山山水水的。至于诸如米粉等特色小吃,也基本属于顺带而为。我相信,许多人会驾车游桂林,坐船游漓江,骑着电摩、单车穿梭于阳朔的溪流丛林之间。基本不会为了一碗米粉而大动干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除非他有强迫症,或者属于偏执者。</h3> <h3>桂林的雨好像能听懂人话。当我说,下累了,可以歇歇了之后,狂急的暴雨总会在狂奔之后有所间歇。善解人意的,不止这些,应当还要那些花花草草,成荫大树,一颦一笑总是那么淡然。尤其是在桂花时节,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蓝调般沁人心脾的迷香。</h3> <h3>人常说人杰地灵,我倒觉得这个成语应该是倒装句。因为地域对人的影响早已成为学术界所共识,所以,即便别扭,说一句地杰人灵又有何妨呢。这里早些年人才辈出,即便在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民国时期,李宗仁等人依然把整个广西治理的处处楷模,全国样板。我想一定和这里的风土人情有着密切的联系。</h3> <h3>连续多日的暴雨,其绝对值远远超过了九八年的降水记录。当地同行们说,若不是上游几座水库的蓄洪调峰,其灾难一定会很大。换而言之,现在的治理能力,治理水平与当年相比,绝不可同日而语了。</h3> <h3>说到江水,绝不能不说说此行的目的地之一的血战湘江的湘江。我们的束束黄花,寄托着我们的缅怀和记忆。</h3> <h3>对于讲解员反复念叨着当年的当地民众:五年不喝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的话语,我所能想象远不止横尸遍野、血流成河。</h3> <h3>一叶扁舟翩然而至,也无法阻断我对当年那些娃娃兵悲惨人生的想象。桂北地区的大山深处解放后仍有三四百个当年或失散,或负伤留在当地给当地老乡当儿子的娃娃兵,改革开放后的多年里,才敢向世人组织表明自己参加革命的历史……</h3> <h3>窗外的雨依然忽大忽小,就如同我们与李宗仁的爱恨情仇。</h3> <h3>历史留给了我们许许多多的不解之谜,当事人不说,你永远不知道底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邓小平接见陈济棠的后人时说,你们陈家对我们有恩。应该是从侧面证明了一个史实:红军借道广东,陈济棠的确是让道了。</h3> <h3>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我上个世纪的八六年元旦,九二年三月,以及后来十月八月的,多次来到这里,也没弄清桂林的本真。此话的目的就是说,尽量告诉后人历史的本来面目,要比掩过饰非好得多的多。</h3> <h3>我们战胜了强大的对手,才显得自己的实力多么出众。我们是历史唯物主义的信徒,可我们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总是把敌人丑化弱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现在想来真是无语。同样,我们伟大的革命者们,也多是在总结失败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既没有天才,也没有神。</h3> <h3>将离桂林,只感到,山水情丝化作雨,大河奔流永不息。</h3><h3>20190712于闲暇小思</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