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病友和疗友

人生活在社会上皆有亲友,而亲友间的感情大不相一,

俗说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簿;“交情最厚的没过于救命之

人,为之“恩人”。也称为“过命之交”。我当过兵打过仗在

这一点上体会较深,特别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年代,一个班的战友那是最亲密无间的,在执行战斗任务中,都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以身挡子弹掩护战友。三天不见想的慌,五天不见惦记着,十天不见就以为牺性了,默默为他流泪怀念在心,可是,我们今天和平环境里,同是患者,同是一个病房的病人,也在时刻为他人作无私奉献,我就是这样被病友们、疗友们从死神手里抢夺出来的一条生命,虽事过十年,始终铭刻在心,每当想起总有一种感激不尽和内疚。

十五之一

我是伊春市南岔区商业科干部,叫芦x。我来药泉山所以

治好了病,得到康复,能上班工作,继续为人民服务,“为四化”做贡献,一是感谢打倒“四人帮”,江青“文革”流毒,发展了矿泉疗养事业;二是感谢疗友(病友)们无私的帮助使我树立了求生的必胜的信心和增强战胜久病难于熬磨的毅力。我愿意把我的治疗经过写出来。感谢在矿泉医疗上尽一点心意的人们。

我是解放战争时参军,正是小米加步枪的时候,整天是行

军打仗,虽然没被敌人炮火夺去牲命,可病却做成啦!战争胜利后我就成了一个多病者,一九五一年由部队带病复员回到地方,当时胃、肺都不好,生冷硬辣东西都不能吃,还经常腹泻,经过中医检查叫“五更泻”,但没影响工作,坚持上班十多年,到“文革”时(1966年)痛情加重,每天大便次数增加到五至七次,加上“四人帮”颠倒是非巫陷好人,连我这个参加解放战争多年的军人也不在好人之列,整天心情不顺,欲食减少,由此身体就越发虚弱,到1967年末病情恶化,小腹部有疼痛感并有硬化,当地医院检查为是肠炎,但确不了诊,后又去佳木斯市和哈市多次检査也没有结果,为什么呢?因为当时是四人帮狷狂造反围闷的最凶的时期,老大夫都打例了,小大夫闹革命,没有正式人上班给病人看病,一九六八年秋又去沈阳检査,认为有肿瘤。由于各科没有成手大夫还是下不了结论,这时我的病到了很重的程度。食量极少,身体弱不经风,行走都很困难,当时虽然客观情况不好。但病长到身上啦,也得治呀!

不能廷着死,经过组织的帮助。在沈阳第五医院找到我小时个同学,也是同乡,经过他介绍我进人这个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又在这位同学又同乡的帮助下,找来各科室的医师级的医生才确了诊是肠瘤(肠癌),可是他们不告诉我,说是肠结核好治,不要怕,可我不知是恶性还是良性的,我要开刀手术,大夫不同意,说开刀没好处。这样一说也就完全明白了,肯定是恶性的啦。

死是肯定啦,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啦!

不死就得治呀,大夫每天给我服的都是有毒的中药和止

疼的中药,就让坚持过了春节。一九六九年四月份,我病情进步恶化,肚肠疼得要命,饮水不进,觉不能睡,整天手捂肚子叫,豆粒大的汗珠子从头往下滚,打一针麻醉药只能廷两个小时,此时大夫们也无针可忌,只好转院,组织上派人把我送到北京中医研究院,经过检查,肠道肿瘤,和沈阳第五医院确诊一样,就又在这里住了院。也是中药为主,在这住了四个多月还是不见丝毫效果,这时不但医院失去了信心,连我个人也失去了信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人总是要死地,早死晚死都一样,何必这样遭罪又累罪别人呢,所以我躺在病床上,把家里事安排的后事,我欠人家的,人家欠我的,都一条一条记在小本子上,想好记好啦。要求出院回家不治了,组织上不答复,叫我再到上海和天津看看,我不同意,中国叫我走到头啦,北京是首都,不论是医疗技术和药品方面都是最高

级的,这地方不行,那个地方还行呀?别再给国家浪费钱

啦,也别再给组织添麻烦了,干脆回家和老婆孩子见一面,安排安排后事,到时候两眼一闭,一生了之…啦!

“人不该死总有救”,这句括,好象迷信,实际不是迷信;

而是机缘,就在我要出院回家的头一天,和我住在一个病房的干部老张。他是重感冒,住了七天院,这天病好出院,来接他的是一位工人模样的年轻小伙子,我半开玩笑半送别地说:“祝贺你病好出院!今天你出院,明天我也出院,不过你出院和我出院不一样,你是病好出院,回去上班为人民工作,我出院是回家安排后事后去见马克思。”老张同情未吱声。

来接老张的那位年青人说:“唉呀!老兄,太哀伤啦,

有病治病,哪能那么容易就死啦。”我说:“老弟你不知道

呀,我的病没救了,己经十八个年头啦,全国各大医院跑的差不多了,到北京就算是走到头啦!年青人问:”你是啥病这么严重?”我简单的说了病情。这时要出院的老张一本正经地说:老芦!我听说五大连池药泉山能治你这个病,你老不信,你应去试试,有一线之路就要争取活下来,老想死,死有什么好处,对国家事业对自家都不利。回头对年青人说:二弟,我头两天捎信叫你找五大连池药水泉子治病那个消息,你给我找了没有?小伙子自责而又惊呀的说:“唉呀!”你不说我还给忘了”,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从本子里找出一张不知什么报纸上剪下的一则报导消息,有巴掌那么大,急忙递给老张,老张看了看又递给我说:”看看吧!我说过几次啦!你老不信,我不撒慌吧!”是呀,老张是向我说过几回啦,而且说的是正壮其事的,一片诚心,可我却把它当成奇文异说。根本不相信,平地流出药水来,这不可能!既或有也是象征性的,就象南方什么酒泉哪、甜泉哪……等,怎么能治好病呢?!没有想去的念头。我看了这条消息后,才有点相信,特别是消息上说,国家在这里建了四十多个疗养院,我认为是真的,不然国家不能投那么多资金,当时护理我的小刘也看了这条消息,他决定的说:”咱们一定去!“当天他就给我们单位挂了长途电话,第三天从单位又来了三个人加小刘是四个人,硬把我抬上火车,看起来我中断治疗回家安排后事的想法难以实现了,因为大家都反对,单位领导不同意,护理我的人不同意我回去,连同病房北京干部老张并也不同意并给我传递消息,大家的心意和负责精神我是理解的,前边说过,相比之下我的想法

好象不太对,可是这不是我不爱我们国家不爱生活,有厌世思想,事出无奈,前边说过,我是当过兵的人,一个七尺多高的汉子,叫病折磨得体重不到七十斤了,每天只能吃一,二两稀粥,靠药针维持这口气,能不叫人悲观失望吗?既然大伙不同意我回去,也只好去药泉山了,在治疗过程上再挣扎一次吧!可这药水泉子是啥样?矿泉水是啥颜染色?是啥味道?能不能治好我这个垂危病人,是很渺茫的。

十五之二

在路途上整整走了四天,不!说走不确切,而是下车叫人

拾着。上车躺着,就在同年八月十二日(1969年)下午来到药

泉山,到疗养院,大夫看完诊断书又一检查,直劲幌脑袋,“不能收”“啊”!不收!"。“为什么”?开医院的不收病人是什么道理?就这里泉水治病,到这连口水没喝呢,就赶走啦!”抬送我的人也一齐跟着喊起来。

大夫笑笑耐心地解释说:“是呀!疗养院、医院都是为患病

人开的,不收患者好象情里不通。不过大家别急,让我说说,咱们疗养院和其他医院不同,没有急救室呀!不打针,不吃药也不开刀,完全用矿泉水和矿泉泥治疗各种病症,是慢工活,想急救不行,所以这里收的都是能走能撂的患者,象这位同志病情如此垂危,用矿泉水怎样个治法,也不能三天两头就见效吧?我们心里确实没数,也没有这样先例!怕给耽误了对谁都不好,请你们大家谅解!

我们从北京把他抬到这的,老远奔来啦,那么容易吗!

“这地方交通不方便,天也黑了,今天就得住这啦!”小刘有点耍赖的说着。最后大夫说:“行吧"!今天住一宿,明天走吧!就这样我们住下了。

晚上各疗养室的疗养员们都来看我,问长问短,我有气无

力地答应着,最后大伙说,你不能走,就在这治吧!你这个病正这能治好!我还说:没啥希望啦!”不能这么说呀!有口气。就有活的希望!”一个疗养员说。

“你的病是很重,我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你起不来主要是

身体太弱,是你吃的太少有关,营养上不去没力气,这里的“药泉水”就是能让人多吃东西”。有个疗养员这样说着我们。其中一个象老干部样子的人说“老芦,你一定住下来,既然来到这啦,就得弄个水落石出,矿泉水还没沾到你的身边就走啦,不是白来一趟吗!”

“院内不收啊!”我有点为难的说。

他回头对另一干部模样的人说:”明天咱们疗委会帮着作

作工作。”他又对抬送我的人锐:“你们千万不能往外抬他啦!

再抬是不是往坟营地拾了?”"四个人点点头。

“那不就是等着死了吗?”他又对我说:”这可不对,人有病

是极积主动治疗争取活下去,还是消极对待,轻易地死去,这也是对党对人民的两种态度问题,活下去恢复健康,不但对社会有好处,同时对自己家也有好处。

我虽然病的起不来床,可我的理智还是清楚的,他们的话

是把我治病上升到理论上进行对我的善意批评,我开点窍。他们这种帮助是出只一片诚心和好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感谢大家了并得到了安慰。

当时不知道这位老干部叫啥名,后来才知道他叫马X。

另一位叫刘XX。他们是建国前参加革命的老干部,在这里疗养,都是这个疗养院疗委会的负责人。

第二天早晨上班后,小刘把院长请到病室里,我亲自向院

长说了住下治疗一段的要求。院长再一次表白说:“不是我们

不收,看你的病太重,怕给误了诊,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说:“院长你放心,我己经是临近死亡的人了,死马当活马治吧!死了我绝无怨言,大夫不是说没先例吗,就以我做个先例吧!我是共产党员,当过兵,军人职责就是身在敌前,保护后方,我愿意当这个试验品,给后来者开僻道路。”

拾送我的人也说:“你这不收别无去处,我们就得把他往

家拾等死啦!”。

马、刘两位老干部代表全体疗养员说:“疗委会不就是协

助院内管里好全体疗养人员的治疗和生活吗!收下他吧!由全

体疗养人员作保,好坏和疗养院无关,老芦他的一切由疗委全包了”。就这样我住下了!

抬送我的人商量留下两人护理我,马、刘和大家伙说:“不

用!你们工作都很忙,在这休息两天回去吧!他的一切生活和

治疗我们都负责。”

第三天他们四个人都回去了。

我是个卧床不能起动的病患者,吃饭、大小便都是疗友们

对我办这些事,特别在用矿泉水上,都是疗友们给我从泉子打回来倒给我喝。

开始我对矿泉水不认识也不习惯,真有点胆怯打醋,这么

凉还有腥味,真不敢喝,一怕感冒,三怕闹(拉)肚子,疗友们对我说:”没事儿,一不感冒二不拉稀(拉肚子),广有好处没有坏处,老芦你就大胆喝吧!”

好人得听劝,就炸(壮)着胆子试探着喝,每次只喝一、二

口,喝了两天,果真没啥事,大家叫我多喝!可是我喝不下去,猛劲增到能喝半缸子矿泉水。

十五之三

过了十天,没见啥效果,我有点恢心,我念叨说:“这水恐

怕对这病不起啥作用,还是出院回家吧!”

疗友们都火了,说:"什么!出院!?那可不行…十多年快十年了都没治好,而是越治越重,在这十天就想好,太离普太脱离实际了吧……。虽然没见好,可也没见重,怨你水喝

得太少,得多喝呀。”

有的疗友下命令似的说:”你的命我们大家给打保票啦,

没弄出结果你是不能出院,你过去住院是恨病吃苦药,现在你要恨病喝凉水,喝不下得硬喝。

马XX和刘XX也说:”"老芦,你当过兵,战土在火线上和

敌人拼杀时,是前进还是后退这个你明白,对待治病也是这个道理,前进就是胜利,就可能活,后退就是失败消极就是死亡,现在你需要的是决心和数力。”疗友们对我是够很的,对我的批评也是一针见血的不客气,可是,人是有感情的,这些出只肺腹劝言,能不叫人动情吗!同时我也看到他们每个人的好心。“对!对!多喝!!

从此我增加了用水量,每次喝一缸子(一斤左右)次数也

增加了,大家早晨喝,我也空腹喝,喝完十分钟就排尿、排便,这样坚持五天后,感觉廷好,肚子和身上觉着轻松了,也有点精神了,说话也有力气了。肚里总觉得空的荒,想吃东西,而且想乾东西吃,不愿再吃稀粥啦。

疗友们高兴的说:“你想吃啥就吃啥,不要怕,矿泉水保证

能给你肚子消化得了。

由此饭量增加了,多至每天六两慢头外加菜,到二十天的

时候(从人院那天算)发展到后来一顿就吃这些,创记录每顿

吃一斤啦!有时晚上还吃点,否则总觉着饿的荒呀!这样一来

身上觉着有劲多了,也能下地活动活动了,继之也能在走廊里溜达溜达了,又过两天,在疗友们的关照保护下。能去泉子喝水了,这进我的心里好象缓过一ロ气那样痛快多了,情不自禁地出:"我见效啦!见效啦!我有救啦!

可是疗友们欲不依为然,讽刺加鼓历地说:“高兴太早

了!”“你出院回家还远着贺那!“万里长征オ走第一步!”

是呀,完全冶好能上班工作还远着呢!可是我站起来了!

能走了!自理了,不用疗友们持护我了,我能去食堂打饭吃啦!能去厕所啦!能和大伙一起提着水壶到泉子打水啦!能不高兴吗?我虽然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走路干活是轻车熟路,可是久卧病床临近死亡的人,又重新站起来走路,真是一切都觉着新鲜,象小孩初次见太阳和小孩刚会走路那样高兴。由于能经常到泉子上喝泉水,看见疗友们对治疗是那样认真,风雨不误,特别是那些农民疗养员,他们整日在泉边活动喝水量也大,一个人每天都喝三、四十斤水,所以他们的病好的就快,二、三个月就全愈啦!在他们影响下,我也加大了饮水量,我每天都能喝三十斤以上,特别早晨空腹能喝到七斤左右,果然有效,人院一个月后,每天肉菜副食不算,主食增加到二斤以上,午间这顿吃八两大米饭外加两个炒菜一碗汤,吃这么多身体能不硬实吗!当然越来越硬实,心情欢畅,走路满快。

什么事情都一样,没有一帆风顺的,我的便秘和饮水量成

正比例,喝的越多便的也越多,每天小便次数多不算数,光大便就八、九次,大便很少是粪,全是水,好象泉水从嘴里进去,过一会从大小便都出来了,我把这种现象说给大伙,大伙说:这是好现象!我不太理解地说:“这是什么好现象!我成了水管子啦!”有个疗友一本正的说:“你不是水管子,是过滤器,有用的你留下啦!没用的全弄出来(是便拉的意思)。”又一疗友说“便的次数多怕什么,你不是越来越能吃了吗?越来越健康了吗!你要怕费裤腰带我花钱给你买一个,不过你得和你爱人说清楚我是男的。

哈…哈“…开玩笑大伙一齐笑了起来。

我想了一下这些话虽是以玩笑方式说的,实际真有道理。

午饭过后,疗友们都提着水壶和盆子去泉子,我刚出疗养院大门,马杰臣和刘冠东赶上来说:“老芦这些天治的怎么样?我说:“我的胃肠毛病太多,矿泉水在肚子里留不住,进去多少出来多少,这样下去什么时侯能治好我的病呀?

他们相互瞅瞅微笑着说:“怎么,懈劲啦?”

可能就治到这个程度啦吧?”你肠里那块消失了吗?没有

那就不治啦?

因为我心里正在犹豫,所以没有回答。

刘冠东说:“老芦,你说什么叫始终如一吗?

我说:“在每一事情上都应该这样

对吗?你的病已经治到这个程度上,可不能半途而度

“你看!”老马用手指着四周耸立的疗养院说“那一家疗养院

不得上百万元,四十多家疗养院得花多少钱?党和国家花这么多钱干什么呢?”为大伙治病呗!”

“那我们如何回报党和国家呢?

“当然是治好病上班工作,继续为党为国家作贡献”我说。

“你治好了吗?”“没有”。我慢吞吞的说。

是呀,二十年来,国家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我啥也没干

单位领导和同志山南海北的为我受了多少累,操了多少心,矿泉水把我从病床上拉起来,到这份上,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对矿泉水再有怀疑,就是对党和同志们的苦心最大的辜负。喝下去!一定喝下去!如能把我这块病从肚里拉出去,不是更好了吗!一气喝了三个月,此时身体越来强壮,精神也越发旺盛,疼痛感大为减轻,只是病块尚未消除。

十五之四

十ー月份,天已冷了,在外面不能进行泉水浴了,在翻花

泉洗胃病的疗养员都出院回家了,克东县来的疗养员老干部对我说:“翻花泉水有劲你喝喝照亮照亮”(试试的意思)。

听人劝吃饱饭,这年冬天没回家,来个连轴转,从十一月

份开始喝翻花泉的水,一直喝到来年四月(1970年4月),可

就在这个中间奇迹出现了,在喝到二月份时,肚子往下坠着疼,一疼就要大便,每次大便便下些象烂肉和腹血样的东西,便完肚子觉着廷松快,过了两天又觉着疼,又便下象前次一样的东西,量大了,在两个月时间内,大的便了十几次这样的东西,以后就再不便了,好多了,由之而来的以前的疼痛感没有了,撤底消失了,用手摸摸肿块摸不着啦!这两天又摸摸真的摸不着啦!

啊!真的拉(便)出去啦!心中一阵亮堂和欢喜,跳起来了!

从肉皮子外面是摸不着啦,内里是否没有了呢?心里不托底。

五月份到哈尔滨医大进行检查,经过透视、照像、扫描;最后大夫说:肿块是没了,一点影子都没有了,可是不算澈底好,由于二十多年病期年久的影响,肠道狭窄和变形,不过这不要紧,再继续治疗一段,慢慢会好的。

我的心一下子落了底,心里高兴和激动就不用说了!我想

写信告诉单位和家里,可我的心在激烈的跳;手也在打擅,写不下去呀!有了!回家一趟让大家看看不是更好吗?所以由哈尔滨直接回了伊春。到伊春正是上午上班时间,我没回家直接到单位,由于心里过份高兴,我要了个小故事,我没敲门轻轻把门拉开,站在门口,大声喊:”报告!芦X回来啦!”军人式的举手礼,大伙猛一抬头,楞住了,以惊奇怀疑眼光看着我,过一会有人才说:"啊!芦XX!

“我是芦XX,不认识我了,我病治好了,向领导和同志们

汇报!”呼拉一下子,把我围了起来。”老芦!你病真好啦!“和

走的时侯大不一样?!“胖多啦!不敢认了!”

“你自己回来的?”

“是!我自己回来的,我到哈尔滨检查完了回来的,向大家

报个喜信。”我顺手把检査诊断书给大伙看,看了又看。

大家也都无限的喜悦和高兴。

大伙问我回家没有,我说没有呢。“走!回家,叫家里人看

着好放宽心。”局长要叫车送我,我说不用,我现在不但能走路,更能爬山呢!我住疗养院就在山脚下呀,我的体重己恢复到110多斤啦!大家象迎接一个从前线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英雄那样,停止了办公;护护拥拥把我送到家里。一进门我们局长对我母亲大声说:“大娘!你看!谁回来了!”

因为我事前没给家来信,家里人一时也蒙住了,过了一会

我母亲从炕上下来,眼里流着泪,用手摸着我已胖起来的脸颤抖抖的哭着就说:“儿啊,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笑喜喜地说:“是,妈妈”

我儿子抱着的腿哭起来喊着:爸爸!爸爸!

我爱人站在我面前流着泪,说不出话来,当时我抱着老妈

的双臂也流出泪来,在场人都哭了,这不是悲痛的泪,是高兴激动的泪,是死里逃生的泪,是斗争胜利的泪,是感激的泪。

家愁起千家愁,一家乐引起千家乐,邻居们听信都纷纷

跑来看我,他(她)们既高兴而又感到惊奇。

单位、邻居、家里都放心了,他(她)们同时也督促我马上

回药泉山继续治疗,我怎么能违背呢!在家住了三天又急忙返回药泉山。

我再也不想什么后事了,一气我在药泉山上呆(住疗)了

三年,喝水泡水、泥一天都没耽隔,我夏秋用南北泉子水,冬天就喝翻花泉的水。工夫不负苦心人肠道狭窄慢馒也扩展开了,

弯曲也渐渐变直了。大便由每天五次减为三次两次。

我在1974年冬天开始上班工作,为巩固治疗效果,党组

织批准我每年来药泉山喝水疗养五个月左右,十年过去了,一直巩固地很好,我每天食量副食不算;光主食就是一斤半哪!这一可喜的效果,我原是想不到的事,可真的达到了,志坚程度。

这是怎么获得的呢?是党、单位、病友、疗友、同誌从死亡

线上硬把我拉回来啦!我活下来啦!而且活的很好!为表达我

的感激的情份,愿把我的病情和治疗经过讲给大家,一是个对药泉山的大五大连池矿泉水真能治病,作个现身说法。三是给在药泉山疗养的疗友们起点画龙点睛的参考作用,同时也是对这神奇的矿泉水的“赞颂和感谢”吧!

讲解人

芦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