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缘 建小情》

薛方

<h3>《军工缘 建小情》</h3><h3>作者:黎莉 建军小学1956级</h3> <h3>  在建军小学七十年校庆之际,我的姐姐黎非加入小学校友群,我的小同学浦柯瑾发现了,辗转找到我。我有幸在离开哈尔滨58年后,又归队了,一下联系到61名小学同学。当年在建小的往事涌上心头,渐渐清晰起来。<br></h3><h3> 一、三兄妹的建军小学生活&nbsp;</h3><h3>&nbsp;&nbsp;&nbsp;&nbsp;1952年,我们一家随父亲从四川来到冰城哈尔滨。那时哈军工初建,到处在施工建设。记得有一天,一位叔叔从幼儿园接我回家,抱着我一起跌进搅拌石灰的坑。幸好是大冬天结了冰,否则可惨了。</h3><h3>&nbsp;&nbsp;&nbsp;&nbsp; 我们家曾住过工字楼,王字楼,我还跟着父亲和军人叔叔睡过通铺。记得每天早上父亲和叔叔去出早操,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可以满铺打滚玩耍。那时妈妈在图书馆上班,每周回来一次,哥哥姐姐在中学小学住宿。有一次我尿床了,是父亲和叔叔们洗晒,真是难为情。之后我们搬进了灰楼,新红楼75号直到黄楼98号。</h3><h3> 1956年,我从103幼儿园毕业,升入建军小学。在五年半的学习中,我曾被评为市优秀少先队员。我们班演出的大头娃娃舞《丰收乐》获区一等奖,这个舞蹈还是支宝才老师编排的。</h3><h3> 我的哥哥黎林林、姐姐黎非非,都是建小毕业的。记得哥哥、姐姐都是许韵老师"钢琴活动小组"的成员,许老师经常让他俩练到最后才离开。我就在教室与卓娅、舒拉(许老师儿女)玩耍,等着哥哥姐姐,不经意中也接受到不少音乐知识。建小给我们打下了良好的音乐基础以及音乐素质。</h3><h3>&nbsp;&nbsp;&nbsp;&nbsp; 哥哥黎林比我高4届,在建小时很调皮。那时建小有三个学生经常被关禁闭,除了哥哥外,一位姓宋,另一位已经记不起了。禁闭室就在楼梯底的小屋,姐姐经常给她送饭。哥哥犯的事不少,其中两件记忆深刻。其一,他撑着伞从2楼往下跳,多危险!还自称学解放军跳伞;其二,他从楼梯上往楼下女生头上尿尿,真恶心!他的班主任姓聂,已记不起名字,经常家访。老师走后哥哥就要挨顿打,脱光裤子趴在板凳上。哥哥虽是独子,父母从不袒护。</h3><h3> 哥哥虽调皮但聪明,成绩不错,兴趣广泛,他喜欢画画。记得那时父亲买了《三国演义》《水浒传》两套小人书,他把书中的英雄好汉画了个遍,得到支宝才老师的指导和赞赏。支老师很希望将哥哥的画作拿去参展,但被父亲拒绝了。父亲说他太调皮,不给他出风头的机会。但父亲还把哥哥的那些画装订成连环画似的,经常拿出翻看,直到“文革”被毁。</h3><h3>上初中啊,他们那届全部进在太平桥的21中,哥哥像变了一个人,安静了,并很快当上了班长。</h3> <h3>1967年哥哥妹妹和我(右)摄于武汉。</h3> <h3> 二、转学到武汉<br></h3><h3> 1961年元月,我们随父亲转业来到江城武汉,父亲希望我们转入重点学校学习。那时武汉的教改氛围很浓,小学已有重点和非重点之分。有政府工作人员带着我和妹妹来到省重点学校-西大街小学,妹妹当时是一年级。校领导对我们并不热情,显得很无奈。但他看了建小给我们学习手册和老师的评语,还有我的哈市、区奖状后,高兴地接收了我们,还询问了一些建小的情况。之后听工作人员跟父亲说,在此校学习省政府子弟中调皮捣蛋的不少,学校很头痛。1962年小学毕业,我以优秀成绩考上全省重点中学“华师一附中”。</h3><h3> 我的哥哥和姐姐都毕业于此中学,哥哥转学到武汉后还当班长,一直到高三毕业。哥哥的班被武汉市评为“红旗班”,他就是优秀班长。邻居家一位姐姐在武汉音乐学院学习小提琴,哥哥被他琴声感染,父亲就给他买了把小提琴,跟着姐姐学了几个月,一曲《梁祝》拉得有模有样,那位姐姐也赞不绝口。哥哥的歌也唱得不错,1964年高中毕业时,学校推荐他去报考解放军艺术学院。那年军艺在中南地区片,招生地点设在武汉。父亲并不希望他考艺术专业,可哥哥文化课考了第一,专业课第二,但政审之后被刷下。嗨,有点扯远了,是建小的优良教育,一直伴随我们兄妹成长。</h3> <h3>1957年全家人合影。摄于哈军工。第一排:我,妈妈,妹妹黎路,爸爸,哥哥黎林。第二排:三姐黎非非,大姐黎昌英,二姐黎昌燕。</h3> <h3> 三、我当过不拿工资的音乐老师<br></h3><h3>&nbsp;&nbsp;&nbsp;&nbsp; 文革后我在农村插队。1973年,有一天公社通知我:县师范招生,你可以去报考。这本是好事,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当时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工人光荣;而知识分子是“臭老九”,读书无用已深入人心。我清楚记得当时妈妈给我回的电报:读书是好事,读好书比人强。最后半句好像是家训,父亲经常对我们说,那时父亲还在隔离审查。</h3><h3>&nbsp;&nbsp;&nbsp;&nbsp; 虽说是县师范,但全地区招生,我考了全区第一。很简单,当时学校教材是初中的内容,我感到学不到新知识,浪费时间很无奈。音乐课也没有老师,据说是跳槽了,大家就互教互学,我们班推荐我来教大家。在建小时听许老师教课的熏陶,使我对音阶、调式一点不陌生。我的教学效果还不错,经常受学校表扬。</h3><h3> 一学期快结束时,教导主任找我,问我愿意上全校音乐课吗?我有些惊讶。两个年级12个班,如果单纯教唱歌没问题,我视唱能力强,拿了歌单即刻就会唱。但教音乐课不一样,首先钢琴就不会弹。我只说不会弹钢琴,主任却说没关系,边教边学,不给我任何压力,但没有工资仍住学生宿舍。后者我根本没有考虑,欣然答应了。</h3><h3> 接下来我除了每周上12节音乐课,其余时间都在自学练琴。一年零一个月的教学,我的课还是受同学欢迎的。</h3><h3> 1975年7月毕业时,学校通知我留校,并将送我去进修。与此同时,传来我能回武汉的消息。我毅然放弃了前者,回到武汉,回到了父母身边。</h3><h3> 我在武汉的小学工作了15年,1982年被评为武汉市优秀教师。1990年教育局调我去武昌区老年大学工作,直至2013年病退。期间1999年获得武汉市‘’老年教育先进工作者"称号。</h3><h3> 2014年老伴陪我重返哈军工,虽然很陌生了,但别具风格的五栋教学楼依然矗立。建小虽更名"育红学校",但儿时童真,无忧虑的学习生活历历在目,伴随我成长到老,难以忘怀。</h3> <h3>同学们手里留着我在小学时的合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