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莉莉)的美篇—2019.6.1-7玉珠峰蓝天高山救援队训练及选拔日记(下)

Lily(莉莉)

<h3>6月6日,玉珠峰蓝天高山训练第六天:</h3><h3>经过西大滩和大本营共4天相对比较舒适的适应。今天我们全队要真正重装开始爬升向C1营地进发。想起前一晚饭桌上,墨玉神情有点凝重地对安队说:“成败在此一举啊!”我则轻描淡写地对他说:“不不不,成败不重要。放松地玩,享受过程才重要哦!”确实,有时得失心太重会影响身心状态,放松地拿玩的心态去面对,结果往往会更好。就像安队说的:“慢慢走,晃晃悠悠说不定就上去了!”</h3> <h3>出发前晚,能量根据玉珠峰的特点,尽量让大家所背装备精简到最少,永远则把必须要带的装备列表放在群里以便可以自查。</h3><h3><br></h3><h3><br></h3><h3><br></h3> <h3>9点早饭,10点领路粮,11:30午饭,12:30出发。安队希望昨天的协作:鸟窝、会飞的鱼、大黄蜂、蠢豆豆、小城故事,五人出发后,先行再背两捆绳,快速去C1营地,把剩下的几顶帐趁大部队还未到之前搭起来。而让能量带队压速度带整个大部队慢慢赶路,他则仍背着第三捆绳在最后压阵。</h3><h3>再次行走在平缓的河滩上,仍然与亚森一起,边欣赏音乐边往远处的陡坡进发。随着爬上第一个平台,能量让大家就地休息。而我仍然与平时一样穿着单薄的衣裤,一旦坐下没多久就被风吹得浑身哆嗦。想着这条道路已经走过一次,而且还有对讲机,于是和能量和安队打个招呼先行一步。</h3> <h3>今天如自己预估的一样,因为已提前一天主动适应高反,虽然重装包要比昨天重,倒反而由于没有高反头痛的干扰,走得格外轻松,慢慢地突然发觉背着绳子的鸟窝出现在我眼前,兴奋地和这个曾经在绳索学院操作手班时就很照顾我的老组长打个招呼,先后一起往C1</h3><h3>营地进发,此时的天空蓝天白云,阳光和煦地照在身上,不冷不热,非常惬意。</h3> <h3>队友们在一起休息调整,眺望远处的大本营</h3> <h3>渐渐滴,随着海拔的提升,粗糙的乱石坡慢慢地有积雪出现。</h3> <h3>清澈湛蓝的天空有白云一朵朵地点缀,与粗糙的地面形成强烈的对比,队友们在这大自然之间又显得如此的渺小</h3> <h3>向导兼领队能量的背影</h3> <h3>到达营地,鸟窝飞鱼他们把剩下的几顶帐篷搭起来,为了照顾我,就说让我去打雪,这个我拿手啊,操起每个帐篷的包装套再拿个不锈钢盆,冲着远处经幡架走去,那里的积雪相对干净很多。</h3> <h3>给6顶帐篷都打上雪,会飞的鱼说他们的最后一顶帐篷就自己打啦,男队员还是会照顾女队员啊,此时大部队也陆陆续续上来了。</h3> <h3>然而刚才的蓝天白云却慢慢被阴云笼罩,风也开始刮起来。好在绝大多数队员都躲进帐篷里。</h3><h3>白毛风夹杂着豌豆大的冰雹开始席卷整个营地。炸雷一个近似一个地在耳边响起,我和永远李、雪一个帐篷。永远由于高反和大姨妈上身,一进帐篷就蔫蔫地钻进睡袋,赶紧开始化雪烧水给她冲热水壶暖身子,李雪则觉得气罐漏气味好大,其实这也是高反症状,受不了一点异味犯恶心,只好任由她顶着炸雷跑隔壁帐篷去透气。</h3> <h3>隔壁鸟窝说他们的炉头管子漏气,烧不了水了,反正我们帐篷的女生都蔫得完全没胃口吃泡面,就索性把他们的水壶全部拿过来一起烧水灌满。此时外面风雪越来越大,雷声也是一声近似一声,实在不敢出去,居然发觉能量还在外面巡视,赶紧喊住他帮忙把水壶和炉头气罐传给隔壁帐篷。嘿嘿,好歹他是这里的地头蛇,当地雷公电母应该会对他客气点。</h3> <h3>此时各人只能都躲在各自帐篷里,我们索性都钻进睡袋里眯着,想第二天3点就要开始登顶怕,今天可以早睡。半夜迷迷糊糊发觉旁边的永远说肚子饿,开始摸路粮吃,这是高反缓解的好兆头。</h3> <h3>不知睡了多久,发觉旁边一夜都在努力克服高反不适的永远在摸索着起床,隔壁的鸟窝则在喊,星空,满天星空。暴风雨过去后的平静,预示着登顶会是一个好天气。</h3> <h3>赶紧起来把所有水壶里的水加热灌进保温杯,起床气和高反我们仨妞都蔫蔫地没有胃口,穿上安全带、高山靴、冰爪、头灯、手套,再检查一下水壶、路粮、雪镜等。全副武装站在雪地里,开始倒计时。</h3> <h3>能量继续压着速度在前面,刚开始,猎人一直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跟在他后面,渐渐发觉他有点步履维艰,和我说有些疲劳,我说那我在你前面吧。这些都可以初步判断为高反加上睡眠不足对人本身体能的削弱。</h3><h3>跟着能量的节奏和脚步,一步一个坑地踩实。有人在前面踩雪坑和带节奏是一件非常省体力的事情,更何况是具丰富高海拔登山经验的能量。</h3><h3>他也时不时地停下来关注后面行列里其他队员的情况,同时叮嘱我按照他之前带的节奏慢慢走。</h3><h3>海拔在不断地抬升,地形也从平缓往陡峭变化。终于接触到第一段路绳,但由于前夜的暴风雪,我们惊喜地发觉路程上积满厚厚的积雪,虽然开路先锋会比较辛苦,但我们借着前人的脚印走,不挂路绳也没有滑坠的可能。</h3> <h3>随着坡度越来越陡,开始不想借助路绳借力的我也听从能量的建议,挂上上升器,确实又轻松很多。渐渐从玉珠顶峰背后透出一丝天光,整个大山从朦胧的烟鸽灰色转成鸡蛋壳般的天青色。关掉头灯,透过薄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上方先行出发的6-7-8俱乐部的7~8个队员在头顶陡坡上沿着路绳慢慢上升,越过他们的身影,则从晨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玉珠峰的主峰顶,在一个横切平台后仍然高耸入云。天哪,真是看山跑死马,感觉有点泄气,然而只要一停就会发冷,只有保持不断地运动,才能让身体的温度刚刚好。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刺痛,重新调整头套,把头灯取下,换上雪镜,把永远借给我的厚绒线帽再拉拉紧,把魔术头巾裹得更严实,尽量把脸上暴露的皮肤全挡住。能量此时更加需要照顾后面的队员,于是叮嘱我跟在6-7-8俱乐部的队员后面,不要超车,就往坡下去帮助其他队员去了。过结点,挂绳,继续。慢慢地接近在拉练时就有点头之交的那位年轻人,开始听从能量的叮嘱一直跟在后面,但实在是太慢太冷了。就和他打个招呼,超车,此时能量和其他协作在旁边也不管了。因为知道越接近顶峰,大家都几乎是强弩之末此时都不单是在消耗体能,还在拼意志力了,谁都想早点结束这折磨人的和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力对抗的拉力赛。闭着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双手上,拉绳、推上升器、抬脚、往上踏一步,再循环往复。此时的我,完全像行尸走肉,关闭所有其他的感官,仅仅是保持呼吸的节奏在机械地重复这些动作。终于又超了俩人,和他们打招呼,看着其中一个女队员也是气喘吁吁,说:“不好意思,美女休息一下下,让我超个车哈!”</h3><h3>能量和其他协作们几乎是不借绳索,直接就踩雪上到顶峰,在那里不断地给我们加油。</h3><h3>此时加啥都没用了,俺已经拼着洪荒之力啦!终于到达顶峰,能量兴奋地告知登顶时间。并叮嘱去远处山顶平台桁架处拍登顶照。</h3><h3>整个山地开阔的雪原此时已在晨光中照得亮晃晃的,狂风毫无阻挡地呼啸而过。</h3><h3>梦游般地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那。想后面自己队伍还没上来。单薄的羽绒服肯定是撑不住,赶紧坐下来把救生毯拿出来裹住全身,总算能抵挡住点寒风。终于看见鸟窝大哥也走过来了。相互给对方在桁架经幡处留影,安队也在对讲机里关切地对鸟窝说,山顶风大,不要久留以免失温。鸟窝回话:“我可以等,Lily没法等!”看看鸟窝厚厚的连体登山羽绒服,瞧瞧自己单薄的裤子,完全不敢逞强。抱歉地跟他道别就往回赶,山脊上遇到吕健、苜蓿和飞鱼,冻僵的我完全说不出话,而始终很腼腆内敛的苜蓿,此时一反常态上前一把把我抱个满怀,一切尽在不言中啊。回到路绳边,能量叮嘱我主锁挂入路绳,直面陡坡踩雪而下,登山的危险往往不在登顶途中,而在下撤过程中发生,而我对下陡坡的冰坡行走一直是发怵的,所以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好在亮冰区不多,厚雪使得安全系数提高不少。陆续遇到自己的队友,知道李雪几乎没吃东西,都有点撑不住了,但仍然咬牙坚持着。安队则在遇到我后问:“体能还行吧?可不可以把留在路边不用的路绳带一捆下去。”那自然没问题,背捆绳子下山说不定还热一点,哈哈哈。终于惊讶地发觉远远落在队尾的一个瘦小的身影居然是还在坚持的永远,上去紧紧拥抱,叮嘱她千万注意身体信号,不要硬撑,注意安全。</h3><h3>和大黄蜂一前一后慢慢往下挪,终于C1营地的帐篷越来越近。</h3><h3>回到营地,晒绳子,晒冰爪,整理自己的背包。此时的天光已大亮,阳光和煦地照晒着营地。拖出一张防潮垫,开始化雪烧水,整个营地静悄悄的,鸟窝和吕健几个脚程快的也陆续回到营地,远眺高高的陡坡上已经在返程的队友们,心里很平静,至少目前为止,大家都是安全的。</h3><h3>能量此时也回到营地,而安队永远在队尾压阵,并通过对讲机调度,稍许休整的队友们,开始三三两两结伴整理背包往大本营回撤。</h3><h3>一边烧水,一边洗锅,一边辅佐能量收拾营地。</h3> <h3>能量和其他协作们几乎是不借绳索,直接就踩雪上到顶峰,在那里不断地给我们加油。<br></h3><h3>此时加啥都没用了,俺已经拼着洪荒之力啦!终于到达顶峰,能量兴奋地告知登顶时间。并叮嘱去远处山顶平台桁架处拍登顶照。</h3> <h3>登顶时间和海拔,自己拍下来留作纪念,前方低矮处就是大片山顶开阔冰原</h3> <h3>整个山地开阔的雪原此时已在晨光中照得亮晃晃的,狂风毫无阻挡地呼啸而过。<br></h3><h3>梦游般地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桁架处,想着后面自己队伍还没上来。单薄的羽绒服肯定是撑不了多久的,赶紧坐下来把救生毯拿出来裹住全身,总算能抵挡住点寒风。终于看见鸟窝大哥也走过来了。相互给对方在桁架经幡处留影,安队也在对讲机里关切地对鸟窝说,山顶风大,不要久留以免失温。鸟窝回话:“我可以等,Lily没法等!”</h3> <h3>看看鸟窝厚厚的连体登山羽绒服,瞧瞧自己单薄的衣裤,完全抵挡不住山顶冰原呼啸的狂风。完全不敢逞强,抱歉地跟他道别就往回赶,山脊上遇到吕健、苜蓿和飞鱼,冻僵的我完全说不出话来,而始终很害羞安静的苜蓿,此时却一反腼腆内敛常态上前一把把我抱了个满怀,好激动,一切尽在不言中啊。</h3> <h3>回到路绳边,能量叮嘱我主锁挂入路绳,直面陡坡踩雪而下,登山的危险往往不在登顶途中,而在下撤过程中发生,而我对下陡坡的冰坡行走一直是发怵的,所以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好在亮冰区不多,厚雪使得安全系数提高不少。</h3> <h3>队友们的登顶照合集</h3> <h3>陆续遇到自己的队友,知道李雪几乎没吃东西,都有点撑不住了,但仍然咬牙坚持着。安队则在遇到我后问:“体能还行吧?可不可以把留在路边不用的路绳带一捆下去。”那自然没问题,背捆绳子下山说不定还热一点,哈哈哈。终于惊讶地发觉远远落在队尾的一个瘦小的身影居然是仍在坚持的同屋同帐的好队友—永远,上去紧紧拥抱,叮嘱她千万注意身体的疲劳信号,不要硬撑,注意安全。</h3> <h3>和大黄蜂一前一后慢慢往下挪,终于C1营地的帐篷越来越近。<br></h3><h3><br></h3> <h3>回到营地,晒绳子,晒冰爪,整理自己的背包。此时的天光已大亮,阳光和煦地照晒着营地。拖出一张防潮垫,开始化雪烧水,整个营地静悄悄的,鸟窝和吕健几个脚程快的也陆续回到营地,远眺高高的陡坡上已经在返程的队友们,心里很平静,至少目前为止,大家都是安全的。</h3><h3><br></h3> <h3>能量此时也回到营地,而安队永远在队尾压阵,并通过对讲机调度,稍许休整的队友们,开始三三两两结伴整理背包往大本营回撤。</h3><h3>一边烧水,一边洗锅,一边辅佐能量收拾营地。</h3> <h3>终于安队押着最后的几位队员,回到营地,所有队友都安全到达。我们终于可以欢乐滴一起回家啦。</h3><h3><br></h3> <h3>借凯乐石帐篷上的文字,攀登已成为我人生的一个常态,而攀登中结识的兄弟姐妹们,则是最可交心,相互托付的朋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