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建党71周年之际,父亲是山,也是英雄!</p> <h3>父亲简历(红色基因在传承)</h3> <h3>老家的宅子</h3> <h3>老乡政府家庭合影</h3> <h3>全家宜章一中合影</h3> <h3>父亲和四哥</h3> <h3>我和父亲最后一张照片</h3> <h3>长沙团年</h3> <h3>橘子洲合影</h3> <h3>我和哥哥一中校庆合影</h3> <h3>父亲在郴州过年</h3> <h3>哥哥题写的村标</h3> <h3>清明家人团聚</h3><h3><br></h3><h3></h3> <h3>父亲和孙辈如今他们长大成人</h3> <h3>父亲和姐姐一家</h3> <h3>父亲和大哥一家</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文/赵振)</span><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父亲离开我们整整十年了。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在我每天必用的工作笔记本上,夹着一张我和父亲的合影,打开笔记本,就能看到慈祥的父亲在微笑着看着我。</span></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父亲日渐衰老的时候,我时常有一种父亲终将离我们而去的隐忧。故而经常做恶梦,梦见父亲离我而去场景,常常在撕心裂肺的悲痛中惊醒。而在父亲离去之后,我又会经常梦见父亲,梦见他和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父亲慈爱亲切的面容,完全跟平常一样,真真切切出现在我的眼前,享受着过去一样全家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我知道,这是一种深深烙印在心中的父子情结,无论何时何地,时光如何变迁,在心海深处永远也无法割舍。十年时间过得真快,仿佛就在昨天就在眼前。前两天的一个晚上,我又梦见亲爱的父亲,我赶紧拉住父亲,要接他一起回家,父亲笑着说“好,你去开车。”可一转眼,父亲不见了。我急得痛哭失声,醒来时早已泪流满面……</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父亲是一位老军人,离休副处级干部。他给我最大的印象是对事业的忠诚。</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父亲出生在宜章县莽山瑶族乡一个叫跳石子的偏僻山寨。这里山高路陡,缺田少土,户不过二十,人不过百口。父亲八岁丧父。日子过得煎熬凄苦。十六岁那年到邻近的天塘乡圩场卖山货,被国民党抓丁当兵。万幸的是,四八年他所在部队战场起义,他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也从此改变了自已的命运。父亲从军八年,对部队有很深的感情,有很重的军人情结。小时候他常对我们讲他的革命经历,他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部队给的。部队组织他们学文化,学数学,学政治,学技术。他总是说党培养了他,是部队锻炼了他,是在部队强健了他的体魄,是部队教育他有了知识文化。在部队,他虚心学习,积极上进,英勇杀敌,冲锋在前。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勇敢和毅力。先后在解放战争和剿匪工作中荣立二等功二次,三等功三次,全师通报表扬一次。父亲的忠诚不是写在脸上,喊在口上,而是体现在一件具体生动的事情上,惯穿在他一生的工作生涯中。父亲从部队回来后,先到县城后到乡镇工作,从乡武装部长到莽山林场工区支书,从正科级的莽山林场工区支部书记到天塘乡一般干部,从天塘乡管委会副主任到莽山瑶乡公社管委会主任,他完全听从组织召唤,服从组织安排,哪里需要往哪搬,从不居功自傲,从不挑三拣四,从无任何抱怨,从不向组织提任何要求。他长期在天塘,莽山这两个宜章县最偏远贫穷的乡镇工作。作为一位离休干部,他整整在乡镇工作了一辈子。父亲始终把党的工作当成最高的事业。那时在乡镇工作,要常年住在农村里面,生活在老百姓家里或者是生产队的仓库里。是真正的和老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在村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根本无法照顾家庭。我们兄弟姐妹八人,有七个小时候都是放在莽山乡西岭村外婆家长大的。父亲对组织的安排从不讲价钱,有一次,湖南组织全省到海南杂交水稻制种,县里选派他作天塘公社领队,他完全没有顾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困难,一去就是一年。那时,我们都还小,一年没有看见爸爸,不知道有多么想念!读初中后,父亲曾有好几次带我去过他蹲点的村庄,一路上,每次碰到老百姓他都很亲热地叫着他们的名字打招呼。遇到小孩,他又很亲切地喊着孩子们的小名,就跟自已家里人一样。他白天和大家一起生产劳动,晚上和大队干部一起研究事情。夜深了,才回到生产队冷清简陋的仓库里休息。父亲工作扎实,作风深入。他驻点的大队,工作年年都是排在全公社(乡镇)第一。这些,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真正见到父亲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少之又少。在我印象中,父亲似乎总是很忙,很少有时间在家里。他一辈子没有因家事原因请过假,耽误过工作。大姐远走广东工作,结婚成家,父亲也没有去送过、去看过。大哥结婚,生孩子,父亲没去看过。我在郴州读了三年大学,父亲也从没请过一次假来送个我,看过我。父亲总是说,乡里工作忙,群众的事大,走不开!</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父亲一个最大的特点是忠厚老实,是远近出名的老实人。在我们家里,母亲性格古怪,动辄打骂我们。父亲慈爱宽容,黙黙关心我们。他深爱着子女,但从未溢于言表。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兄弟姐妹八人,他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们。他一生节俭,不喝茶叶,不嗜烟酒,不近牌桌。但是,儿女们有什么心愿,他都会尽量满足。记得小时候我在西岭村读小学的时候,去学校的路是沿河道走,冬天,冰冷的河风吹来,令人竦竦发抖,我就向父亲提出想买一个帽子,父亲很在意,真的很快为我买了一个仿皮带两个耳朵的棉帽。我高兴的那个心情,真是说不出有多开心,足足在小伏伴面前炫耀了整整一个冬天。小学毕业后,我随父亲到他工作的天塘乡读初中,学校座落在马鞍山脚下,校舍宿舍四壁透风,冬天既无火烤又无热水泡脚,父亲怕我冻着,又特意买了一件为我量身订做的军大衣。在那个年代,这绝对是富家子弟才有的奢侈品。但父亲就是宁肯穷困自已,也不穷困孩子。真是让我既高兴又感动。这件大衣,一直到我后来读大学还穿过。八十年代,父母因工作原因分居天塘莽山两地后,每年放寒暑假,逢年过节,我们都是回到他工作的莽山乡政府生活。在我们脑海中,父亲在哪里,家就在哪里:父亲在哪里,家的磁力就在哪里。在与父亲有限生活的时间里,父亲给了我们太多的温暖。他总是亲自买菜,亲自下厨,想方设法改善伙食,增加营养,弥补我们应该得到而缺乏的母爱。</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读朱自清《背影》不流泪者,其人必不孝。而在我的记忆中,最难忘怀的是父亲温暖宽厚的肩背。小时候,随父亲外出或者去圩场粮站买米,我一走累了,父亲就会背我。只要往父亲肩背上一爬,我就什么脚痛疲劳都烟消云散了。那是我生生难忘的最最舒服的感觉。父亲宽厚结实的背膀,是那样有力,那样孔武,那样贴心。那绝对是我今生感受最温暖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尽管后来我也曾坐过很多的宽大飞机,豪华游轮,名牌小车,但我从来没有找到靠在父亲肩背上那种温馨安全舒适的感觉。现在,父亲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我再到哪里去找这种感觉呢!?有一种目光叫做千年不忘。在我的记忆中,最难忘怀的还有父亲慈爱殷切的目光。1983年,我作为少数民族考生被择优录取到素有湘南名校之称的宜章一中读高中。父亲也被调回到刚恢复为瑶族公社的莽山当主任。作为公社主官,有了更多到县城开会的机会。那时学习很辛苦,生活很艰苦。学校食堂缺少油水。父亲每次来开会,总会把我带到学校对面一个叫好再来”的小吃店,炒一份一块钱的瘦肉包菜合饭,让我好好饱食一顿。父亲每次都是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有几次,吃着吃着饭的我一台头,目光正好与父亲的眼睛相对,我分明看见父亲的眼光中满是柔情慈爱和殷切期望。那亲切动人的目光至今想起,仍使我为之泪流。我那时还特别喜欢文学作品,看到外国著名文学作品,茅盾文学获奖作品,中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我都毫不犹豫地买。每个月的生活费有很多钱都用于买书了。因为书多了沒地方放,父亲每次来看我就托他带回去。父亲也不怪我,背着书碰到熟人还很高兴地说是小孩买的书。以后,父亲把我的生活费也给得更足一些。看得出,父亲喜欢买书读书有文化的人。</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是您的忠诚敬业、本分善良、孝亲爱幼深深地影响了我;是您嘱托的兄弟团结、为官廉洁、做人本色时时在警醒着我;是你一生的理解宽容,慈爱大度,替人着想处处在宽恕着我。甚至在您临终前,您都预言我们兄弟姐妹不要靠在您身边,竟然一语成谶。其实,在你的有生之年,我们是有更多的时间,更好的条件,更多的理由去看您,去陪您,去为您做做饭,陪您聊聊天的!现在想来,一切都为时已晚,一切的理由,也都是些站不住脚的借口!</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父爱无言,父爱无边。此生有涯,思念无限!</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亲爱的 父亲,您在天堂的那边安息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