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font color="#ed2308">《吊荆轲》</font></b></h3><h3> 阿按:</h3><h3> 在易县行宫酒店,两次确定身份之后,怀着骆宾王当年“其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的悲哀,我勉强入梦。</h3><h3> 次日一早,我叫上朋友们,过易水,拜荆轲。</h3><h3> 今天的易水,苍茫依旧,只不过它已经听话如一条被驯养的蛇。</h3><h3> 历史,大部分历史是不足为奇的。</h3><h3> 是为记。</h3><h3><br></h3><h3>风终结了我所见过的水</h3><h3>并以逆时针的方式</h3><h3>向历史撒谎</h3><h3>荆轲渡过了易水</h3><h3>世界上所有的江河</h3><h3>纷纷名声狼籍</h3><h3><br></h3><h3>底格里斯河,天下母亲飘红的血水</h3><h3>密西西比河,六千多万印第安人的冤魂</h3><h3>克利马河,古拉格撕破文明底线的眼泪</h3><h3>维斯瓦河,奥斯维辛阻挡虱子的游戏</h3><h3><br></h3><h3>只有易水,在个体与群氓之间</h3><h3>赦免和肯定了人类的罪行</h3><h3>如果河面宽过十米</h3><h3>往往没有道德可言</h3><h3>这就是为什么在荆轲之后</h3><h3>我们几乎看不到义士</h3><h3>却处处是纪念碑</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