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各位老师,各位书友,大家晚上好,咱们继续分享古帖。通过咱们前面的分享了解到,汉碑极盛,一碑一奇,各不相同,只不过其中有一些极为突出。选择风格强烈的汉碑,或许很难跳出来;选择风格相对平和中正一些的,适当地融合其他碑帖,说不定突破难度反而小一些。上周咱们分享了汉隶第一碑《何君阁道碑》,这周分享汉隶《武荣碑》,并分享两方残碑,《建安六年残碑》,《建宁残碑》,因介绍比较少,简短的分享下。大家一起学习。</h3> 武荣碑 <h3>《武荣碑》又名《执金吾丞武荣碑》,现保存在济宁市汉碑亭内。该碑文局部漫漶,碑额题刻“汉故执金吾丞武君之碑”。碑文为 隶书,十行,行三十一字,额阳文隶书十字,在山东济宁,无年月,《隶辨》以为永康元年(167)。明拓本首行“孝”字存末笔,“经论语”三字完好,“汉”字尚存。二行“学优则”等字未损,清康乾间拓本,首行“孝经论语”下汉“字泐。嘉道间拓本”孝“字末笔泐,”经“字左半已损以后损之更甚。</h3> <h3>汉《武荣碑》,云“君讳荣,字含和。治《鲁诗经韦君章句》、《孝经》、《论语》、《汉书》、《史记》、《左氏》、《国语》,为州书佐、郡曹史、主簿、督邮、五官掾、功曹。年三十六,汝南蔡府君察举孝廉,执金吾丞。孝桓大忧,屯守玄武阙,加遇害气,遭疾殒灵”。其余文字残缺,不见其卒葬年月,又不著氏族所出。惟其碑首题云《汉故执金吾丞武君之碑》云。</h3> <h3>武荣碑现保存在济宁市汉碑亭内。该碑文局部漫漶,碑额题刻“汉故执金吾丞武君之碑”。据《隶释》卷十二《故执金吾丞武荣碑碑》补录碑文如下:</h3><h3><br></h3><h3>君讳荣,字舍和。治鲁诗经韦君章句,阙帻传讲,孝经、论语、汉书、史记、左氏、国语,广学甄彻,靡不贯综。久斿大学,囗然高厉。鲜于双匹,学优则仕。为州书佐、郡曹史、主簿、督邮、五官椽、功曹、守从事。年卅六,汝南蔡府君察举孝廉,囗囗郎中,迁执金吾丞。遭孝桓大忧,屯守玄武。戚哀悲恸,加遇害气,遭疾陨灵,囗囗囗囗。君即吴郡府卿之中子,敦煌长史之次弟也。廉孝相承,亦世载德。不忝囗囗,囗囗命囗,不竟台衡。盖观德於始,述行於终。於是刊石勒铭,垂示无穷。其辞曰:天降雄彦,资才卓茂。仰高钻坚,允文允武。内干三署,外囗师旅。囗勒屯守,奋威囗武。囗旗降天,雷震电举。敷耀赫然,陵惟哮虎。当遂股肱,囗之元辅。天何不吊,降此囗咎。痛乎我君,仁如不寿。爵不副德,位不称功。咸里伤怆,远近哀同。身没囗囗,万世讽诵。</h3><h3><br></h3><h3>碑阴有清人铭刻:“张力臣第四次来题,子增桐、孙裛冉从行。道光廿一年七月,日照许翰补刻。”“丁未四月,路腾奇到此一观。”</h3> <h3>《执金吾丞武荣碑》立于汉永康元年(167年)。碑文记武荣学优则仕及因桓帝“驾崩”悲痛过甚而逝等事。书风淳古而峭健,流丽而圆活,为汉碑佳品,亦书法正宗。碑现藏山东济宁博物馆汉碑室。</h3> <h3>《武荣碑》原石在山东济宁,《隶辨》认为作于东汉永康元年(167),传最旧有明末拓本,后颇有损泐,是拓本存世较少的汉碑名品。咸丰八年(1858),何绍基主讲济南泺源书院,为溯汉隶法则,开始专习隶书,以后数年几乎将东汉诸碑临写殆遍,“东京石墨皆我师,臂腕虽衰勇犹贾”,可见其用力之精勤。何绍基以积累数十年之书法功力临模汉碑,或取其笔势,或鉴其结体,或领略其神采,广参博参,遗貌取神,意必有所专属,此册以迟涩生拙的运笔表现碑石漫漶斑驳之浑厚感,虽有部分泐字未书,致文义不甚贯通,然章法穿插揖让,书风淳古峭健,乃其临古力作,足为后学津梁。</h3> <h3>汉隶书石刻《执金吾丞武荣碑》拓本,碑高2、42米,宽0、84米。东汉建宁元年(168年)立石。该碑文局部漫漶,碑额题刻“汉故执金吾丞武君之碑”。原在山东嘉祥,系武氏墓群石刻之一。现保存在济宁市汉碑亭内。执金吾丞 , 官名。东汉属执金吾,员一人,秩比千石,助执金吾领缇骑二百人,邀巡皇宫周围,以备非常水火之事。</h3> <h3>《武荣碑》特别之处首在碑额,乃是少见的阳文,能够看出已有明显的楷化痕迹,后世魏晋楷书,可以从中找到渊源。所以在临摹此碑时,需要掌握一定的“度”——既能表现一定的风格特征,又不能放大成了一种习气。因为很多时候,临摹楷书和隶书,容易存在一定的冲突。楷书中有隶意,显得很高古,但隶书中有楷书的技法,难免造作。虽然二者之间,自隶而楷,存在一种承递关系,但毕竟属于两种书体。文字书体演化已然终止,如今看待五体,彼此之间界限分明。实际上,从整个文字演变的过程来看,有很多的过渡性书体,篆隶相参,隶楷相融。</h3> <h3>1931年,陈独秀为避战乱几经辗转逃难在重庆江津乡下一老乡家里,直到1942年去世时所留遗物只有一堆土豆,可见贫病交加的暮年陈独秀生活是多么的黯淡。虽然如此但他对蒋介石送来的3000大洋嗟来之食坚决拒绝。不过如此倔强而又孤傲的他,对书法却是难以抵住引诱。年三十将至,陈独秀受邀前往欧阳竞无家中做客,同为大学问家的欧阳先生也雅好鉴赏古籍拓片,于是拿出珍藏多年的《武荣碑》拓片给同好赏玩,没成想陈独秀一眼就被《武荣碑》高古不凡的浑朴气象所吸引。</h3> <h3>年关将近的时候,陈独秀前往同时客居江津的佛学大家欧阳竞无家中做客,偶然见到欧阳竞无藏书中的《武荣碑》,顿时为其浑朴的气象所吸引,回家之后还念念不忘,旋即作诗一首记录心迹:</h3><h3>贯休入蜀惟瓶钵,卧病山中生事微。</h3><h3>岁暮家家足豚鸭,老馋独羡武荣碑。</h3><h3> 唐代末年,画僧贯休避乱入蜀,曾有诗句“一瓶一钵垂垂老,万水千山得得来”自感身世。陈独秀以贯休自喻其晚境凄凉,托足山野,贫病之余别无长物。岁末年初,家家户户杀鸡烹鸭筹备年货,自己行将就木,饥寒不保,但最让他眼馋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本点画凝重、气势开张的汉碑拓片———《武荣碑》。欧阳竞无看到陈独秀的诗作后,有感于心,随即宝刀赠英雄,毫不含糊地将《武荣碑》送给了陈独秀。</h3> <h3>陈独秀的书法恰似其人,笔法卓异,不寻常理,更无刻意安排雕饰,往往大起大落,随缘任运而神韵自见。其书法艺术的成就在名家辈出的民国之际也堪称翘楚。陈独秀说过庸人写字,只讲究临摹碑帖,难免流于笨拙,有点才气的人,又往往不屑临摹,写出字来有肉无骨,两者都难达妙境。</h3> <h3>何绍基临汉《武荣碑》线装一册,计八页十六面,每面三行,行四字,共隶书一百八十六字。民国年间为谭泽闿藏品,1926年谭氏提供上海商务印书馆影印出版,后入上海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库藏,书衣犹有“艺画”旧签,流传端绪分明。由于此册近代不断翻印出版,影响书学甚巨,为存世最著名的何绍基隶书作品之一,极为珍贵难得。</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为何绍基临武荣碑</h3> <h3>梁启超《节临有东汉武荣碑》,纸本隶书,作于1924年。款署“甲子七月既望”,钦印“新会梁氏(白文)”“启超私印(朱文)”。这幅隶书与其说是“临”,不如说是“写”。因为《武荣碑》磨泐严重,模糊至不可辩识,梁启超“临”《武荣碑》只是略取其形,而整幅字是在他广泛临习汉碑博采众长化为己有的基础上写出来的。这幅隶书实际上是代表了梁氏风格,是他对隶书审美意趣的表露。细看之,其用笔圆中有方,结体端稳平和,章法循规蹈矩,精神含蓄内敛,风格淳古而峭健、流丽而圆活。与他品评东汉《张寿碑》所说的“丰容而有骨、遒劲而流媚”的风格相类。</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为梁启超临武荣碑。</h3> <h3>《武荣碑》在汉碑中的名气比起《石门颂》、《西狭颂》、《杨淮表》、《礼器碑》、《张迁碑》,并不算大。后者在后世留下了非常多的临摹取法之作,按照时髦的话来说,属于“热门”。但如果将众多的临作排列之后又不难发现,其中的精彩之笔屈指可数,可以化裁一家,面目独特者更是罕见。这就说明,经典是有相当的难度,就和挤独木桥一样,不同的人临学同样的碑帖,不可计数的人朝夕相对,日夜揣摩,能够跳出来的寥寥无几。</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为赵之谦临武荣碑,各具特色。</h3> <h3>《武荣碑》风化剥蚀较甚,漫漶不清,但从剩下来的清晰字迹中仍然可以领略其独特风神。用笔沉稳厚重,粗细均匀,撇捺画凸显,极为夸张,如“之、史”等字极其明显。结体不拘于扁平化处理,而是变化多姿,极其跌宕。在这一点上,可以与《史晨碑》进行对比。《史晨碑》名气大,常作为入门范本,也已经有楷化之迹象,但是程式化的成分太多,容易形成习气,反倒不如从《武荣碑》入手。</h3> 《建安六年残碑》 <h3>今人学书,动辄言其融会百家,实是一种虚词,一家尤难,何况百家?话说回来,如果真正将某一家经典碑帖吃透,便足以立足。虽然成功的书家极少,却可以找到成功的范例。总结经验,关键之处在于找到适合自己的切入口。客观地来说,书法的碑帖取法资源,没有冷热之分。几年前流传下来的经典,都已经是大浪淘沙的结果。选与不选,都在那里。最重要的是,不管别人选哪一种,不必随大流,要注重自己的切身感受,是不是正对自己的脾性?</h3> <h3>《建安六年残碑》又名《吹角坝摩崖》、《严季男刻石》。东汉建安六年(201)刻。隷书。八行,行八至十二字不等。石原在四川綦江,后被遵义郑氏移嵌贵州吹角坝崖壁。漫漶较甚。</h3> <h3>时人论及隷书动辄便是两汉名碑、非《张迁》即《曹全》,至多就再略涉及竹木简,很少有人顾及残碑断石。至今爲止,可以说这个领域还是个有待开发的。这并非说所有的残碑都具有很高的艺术欣赏价値,但就《建安六年残碑》而论,却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此碑的气息,与诸名碑相较,可以说毫不逊色。若与华美流彩一路的碑刻相比,气韵更是高古、朴率。试看其生拙的结字,生辣的线条以及斑剥陆离的碑面,大有异于圆熟、柔媚之趣。“完碑”毕竟只是少数。况且,此碑所透露出的盎然古意与生趣,亦足以爲人们所珍。</h3> 建宁残碑 <h3>东汉晚期,汉碑构成礼仪文化的中心“语境”,同时,儒学也开始向汉碑全面渗透。一个明显的事实是,汉碑多出在儒学中心的黄河下游的山东地区,尤其是山东省济宁市地区,有“天下汉碑半济宁”之称。这个时期,汉碑在整体上已消蚀掉早期汉隶的博大气象和自然意味,但由于刀与石的营构,进一步夸张修饰了简帛书法的特征,使汉隶在本体语言上趋于全面成熟。 传世汉碑数量庞大,风格变化多样,被称为“一碑一奇,莫有同者”。</h3> <h3>《建宁残碑》,长67厘米,宽43厘米,厚28厘米。碑文残存六行五十字。1976年冬出土于山西临猗县城关公社翟村翟方进墓穴中。现藏运城地区博物馆。 此碑为不规则型的一通残碑。碑面可以看到仅存的镌刻着45个修整的隶体书,因碑文残缺不全,难以知其所记内容。末行"建宁元年九月辛酉"八字为我们断识这块残碑的时代提供了确证。建宁元年(168年)为东汉灵帝第一个年号,距今1828年,此石堪称山西汉碑之瑰宝。</h3> <h3>这些支离破碎的碑文也是经典中的经典,代表着汉文化的发展,代表着中华文明的传承。</h3> <h3>汉成帝时擢拜为丞相,敕封“高陵侯”。该为相10年,勤恳理政,体恤民情,修文治法,杜绝酷刑,深得民心,被世人誉为“茂德洪业,辉焯于汉廷”的“通明宰相”。绥和二年(公元前七年),因遭陷害含冤自杀。殁后埋葬在原籍祖茔。许多年后,翟家后代又惹杀身之祸,为避灭族之灾,逃迁山西,定居猗氏(今山西临猗),故将翟方进墓移葬于此。世人称此处为“汉故丞相高陵侯”。</h3> <h3>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大家一起学习。</h3> <h3>纯书群从2018.8.5开始,每周分享碑帖汇总:</h3><h3><br></h3><h3>1.《孔宙碑》。</h3><h3>2.《西狭颂》。</h3><h3>3.《鲜于璜碑》。</h3><h3>4.《封龙山碑》。</h3><h3>5.《郙阁颂》。</h3><h3>6.《石门颂》。</h3><h3>7.《华山碑》。</h3><h3>8.《张景碑》。</h3><h3>9.《衡方碑》。</h3><h3>10.《杨淮表记》。</h3><h3>11.《肥致碑》。</h3><h3>12.《朝候小子碑》。</h3><h3>13.《开通褒斜道刻石》。</h3><h3>14.《熹平石经》。</h3><h3>15.《张迁碑》。</h3><h3>16.《夏承碑》。</h3><h3>17.《韩仁铭》。</h3><h3>18.《桐柏庙碑》。</h3><h3>19.《汉三老讳字忌日碑》。</h3><h3>20.《贤良方正子游残石》。</h3><h3>21.《刘熊碑》。</h3><h3>22.《受禅表碑》。</h3><h3>23.《娄寿碑》。</h3><h3>24.《校官碑》。</h3><h3>25.《赵宽碑》。</h3><h3>26.《白石神君碑》。</h3><h3>27.《景君碑》。</h3><h3>28.《郑固碑》。</h3><h3>29.《范式碑》。</h3><h3>30.《孔羡碑》。</h3><h3>31.《史晨碑》。</h3><h3>32.《上尊号碑》。</h3><h3>33.《王基碑》。</h3><h3>34.《尹宙碑》。</h3><h3>35.《谷朗碑》。</h3><h3>36.《郛休碑》。</h3><h3>37.《张寿碑》。</h3><h3>38.《好大王碑》。</h3><h3>39.《孔彪碑》。</h3><h3>40.《孔褒碑》。</h3><h3>41.《耿勋碑》。</h3><h3>42.《鲁峻碑》。</h3><h3>43.《景云碑》。</h3><h3>44.《仓颉庙碑》。</h3><h3>45.《陶洛残碑》。</h3><h3>46.《乙瑛碑》。</h3><h3>47.《樊敏碑》。</h3><h3>48.《赵義碑》。</h3><h3>49.《王舍人碑》。</h3><h3>50.《赵圉令碑》。</h3><h3>51.《冯君碑》。</h3><h3>52.《灵台碑》。</h3><h3>53.《何君阁道碑》。</h3><h3>54.《武荣碑》。</h3><h3>55.《建安六年残碑》。</h3><h3>56.《建宁残碑》。</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