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嘉/非药而愈


他不仅是位出色的医生

还是个优秀的病人。

从医三十三载,

平均每天工作超过16小时,

一颗心只为民着想,不为己牟利,

他得罪无数人,也引来无数人赞叹,

获得大量殊荣:

央视感动中国的十大医生

全国科普工作先进个人

……

多次受到中央和省市媒体的采访报道,被亲切的叫做“为民医生”。

荣誉的背后,危机早已暗伏,

加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他病倒了。

2016年10月被查出重度肝硬化,

3个月后,

并发食道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至休克,

才熬过肝移植的危险期,

半年后,恶性淋巴癌4期接踵而至。

数万人的心被揪起来,

四面八方的关怀汇聚一处,

祈福、捐款、寻找最佳治疗方案……

这让已经打算放弃治疗的他,

从振旗鼓,由内而外的更新自己,

最后癌细胞死完了,他还活着。

经历这场劫难,他在日记中写到:

死灰中获得重生,从此更加美丽阳光,

人生下半场,比比谁走得更远更长。

2018年8月,

他获得首届中国医师节最美医师称号。

他就是今天要介绍的人物:胡卫民医生。

衡阳医学院1980年那届学生,是个人才辈出的神奇群体。

有国家卫健委副主任、北京协和医学院院长曾益新院士,上海交大副校长、医学院院长陈国强院士,还有数位大学校长、首席科学家、数十位三甲医院院长……

他们都是胡卫民的同学。

胡卫民,湖南人,1985年毕业于南华大学医学院,心血管内科医生。

同学眼中的他:老同学罗志刚(著名肾移植专家、南华大学附属二医院院长)回忆起大学时代的他是这样的:

喜欢晨跑,最早到教室占座,喜欢坐第一排听课,喜欢做笔记,对学习以外的事情都不上心。有时上课穿不同颜色的袜子,有次他说脚不舒服,低头一看,两脚穿了不同的皮鞋。

但他的笔记却一丝不苟。

我和他同桌几年,从不勾肩搭背走螃蟹路,感情友好得像水一样淡。

但心底对他却是默默的认可。

他总说,做一个好医生,是他的理想。

大学毕业后,他选择了一条和大家不同的职业道路:慢病的管理与干预。

当时很少人做疾病预防这块,作为先行者,这条路他走得很孤独也很豪迈,个中艰辛唯有他自知。

另外一位老同学,曾益新院士

(中科院院士、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面对记者,是这样评价他的工作的:

我国老百姓看病贵,还有个深层原因,就是疾病预防意识淡薄。

癌症发展到晚期、心血管病发展到心机梗塞……这样看病费用能不大吗?

美国、日本等国家,在疾病预防这方面已经取得很多成功经验。遗憾的是,胡卫民的预防工作没有受到足够的支持和肯定。

这些年我很难看到他大学时期的风采,也许他真的太累了。

胡卫民作为一名临床心内科医生,身处大型综合性三甲医院,本可以有不错的收入,然而他偏要避开发财致富的“捷径”。

高价药、支架介入手术,他能不用就不用。他首选价格便宜效果好的方案,绝不容忍虚假医药广告。

2005年,胡卫民因不开回扣药和不开不必要的检查,无法完成所在单位的创收任务,多次被动员去工会工作。

无法继续留在他热爱的工作岗位上,他选择了辞职。

从医三十多年,期间充斥着与各种利益关系的博弈,他经受了诋毁、谩骂、甚至身残家破。

他没退缩!

胡卫民辞职事件,引发了社会各界的讨论。

中央级媒体在报道中指出:

一个好医生在体制内无法生存,遭遇驱逐,面临下岗,说明医疗界价值取向,背离了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2005年2月在央视节目中,

胡卫民面对亿万观众说:

“很多人花了那么多的钱没有治好病,

不是医术下降了,而是医德滑坡了。”

记者问:“为什么现在看病贵?”

胡卫民说:

“能用一两种药治好的病,用三四种药,

能用普通药治好的病,用新特药,

能用国产药治好的病,用进口药,

这样看病能不贵吗?”

央视《新闻调查》栏目,对胡卫民的事迹做了报道。

央视新闻调查发布《胡卫民医生》深度调查:

新华社新华网发起了《如果把胡卫民医生留住》的大讨论。


美国华尔街日报发表《中国医生胡卫民挑战一个不公平的医疗制度》的长篇通讯报道。


他的事迹,感动了中国,

成为2005年健康人物之首。

国务院办公厅发出“胡卫民事件调查令”,开展调查,上报中央。

全国两会期间,代表委员提出向为民请命的平民医生胡卫民学习,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这个天大的民生问题。

胡卫民成为卫生部健康中国2020战略规划专家组成员,参与国家层面的医改和疾病防控工作。

用最少的钱治好病,

这是胡卫民的目标,

也是目前国家医改的方向。

医学理论专家提出了“胡卫民尺度”的概念,多家医科大学把他作为职业道德教学案例,培养医科学生的职业操守。

他的日常工作是:门诊看病、风险评估,慢病管理、网络服务、健康讲座、公益活动等。平均每天工作时长超过16小时。

他喜欢开两张处方:

一张是药物处方,另一张是非药物的科普处方,上面写着健康生活习惯需要注意的点。

他努力营造对大众健康有益的社会环境,在担任娄底市第一、二、三届市政协委员期间,先后五次提出“在公共场所和会议室禁止吸烟的提案”。

为了普及健康知识,他18年如一日,走社区、进学校、下农村,平均每月办5-10次科普讲座。

他意识到,呆在门诊里无法降低慢性病发病率,必须深入民众内部,扩大科普宣传才行。

有次去农村科普,正值盛夏,小会议室挤满了人,窗边也站满了人。他大汗淋漓讲了3个小时,中途无一人离场,结果他在回家路上中暑晕倒了。

他组织爱心志愿者服务队,每月去社区和敬老院、老年公寓等开展义诊、话聊、清洁卫生、捐赠款物、药品等。

冬天看到病人衣着单薄的来到医院,他会把自己的衣服披给对方;看到病人在医院晕倒,他会二话不说,背起就奔向住院部……这样的事有很多。

他为数十位生活不能自理的患者上门问诊,坚持了20年。

为了扩大科普覆盖面,他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回家自学电脑编程,建立网络服务平台,开发病人管理软件,积累了数万份健康档案。

他的数据管理走在了全国前面,也为他的科研提供了最真实的材料。

胡卫民摄影

他虽然不善言辞,但面对自己的专业,却很自信。

他自诩是一个灵性极高、悟性极好、沟通能力极强的人,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极重要。

他感悟,同样一个简单处方,不同的医生开出来,效果会不一样。

如果医生是全心全意为病人着想,病人感受到这份真诚,建立了对医生的理解和信任,内心压力会得到释放。

对医生的这份敬重,会让患者更愿意配合医生的指导,调整生活方式,作息习惯等,病情自然会好转得更快。

胡医生的这个感悟,正暗合了古人所说的“医不叩门”的含义。

医不叩门的关键,不在于医生是否主动上门,而在于病人对医生的信任。

胡卫民摄影


这些付出换来的是:

社区心血管病的严重并发症减少30%左右,所在单位成为全国慢病防控基地,慢病防治试点成为全国科普示范基地。

2018年10月胡卫民成为国家心血管病中心高血压医联体平台的特邀专家和地市级中心的负责人。

2008年,胡卫民接手娄底市中心医院的健康体检中心,场地面积不到400平米。他觉得太小了,而院方答复没有任何多余的场地可提供。

他发现医院3楼有1000多平米的屋顶面积,经过基建论证后,又争取到院领导的支持,最后花了不到100万,将健康管理中心扩建到2200平米。

通过精益管理(内抓管理,外树形象,科普引领,慢病管理助力,优化流程,狠抓质控,细化服务等措施),六年创新发展,科室收入从100万猛增到3000万。

他所在的健康管理中心已经是国家级健康管理示范基地。

巨大的工作量使他加班熬夜成为常态,

身体过度劳累,抵抗力变差,

积年累月,他的身体濒临报废。

一次在抢救重症肝炎病人的急救车上,抽过血的针头掉下来,扎在了胡医生的脚指头上,他被感染了。

医生是一个高危职业,冒着生命危险抢救病人。

2016年10月,胡卫民被查出重度肝硬化,合并大量腹水(肝癌指标升高20倍、食道静脉曲张、门脉高压、脾肿大、脾功能亢进),这表示肝功能基本丧失。

腹胀腹痛,肿得像8个月的孕妇,身体每况愈下,也许只有肝移植这条路可选了。

肝移植需要上百万的费用,而且不确定是否有匹配的肝源,这对积蓄微薄的他来说,负担沉重。

民众表示:“为民医生”需要多少,我们就捐多少。手术款几天内就筹齐了。有位网友因捐款结束,特地坐高铁将钱送到医院。

通过网络问诊,他的患者遍布全国各地。大家表示以前受他恩惠众多,如今他有难,怎能袖手旁观。

医生救病人,病人救医生,这是最暖心的医患关系。

他每天收到上万条关心他的短信、微信、网络留言,除了献血捐款的,还有捐肝的。

每句问候都让他热泪盈眶,胡卫民的求生欲被激发出来,向死而生,他要好好活着,造福更多人。

从那一刻起,他决心为自己的生命承担所有责任,以病为友,以病为师,接纳它,不和它抗争。他相信科学、相信医生,更相信自己。

经过20多天通力抢救(成功完成了抗感染、抗休克、胃底和食道静脉套扎手术

)消化道大岀血终于止住了,为肝移植创造了条件。他的体重从140斤减少到96斤。

亲朋好友既担心他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了肝移植大手术,也忧虑不知何时能遇上匹配的肝源。

肝移植:

2017年4月19日晚上9点,

电话通知肝源找到了。

这是一位30岁的年轻人因车祸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种生与死的缘分,让胡卫民感慨万分,从此另一条生命在他的身体里延续。

手术很顺利,术后恢复了5天,他从ICU转入普通病房(继续抗感染、抗排斥、护肝、护胃等系列治疗),各项指标恢复正常后,他出院了。

事后,家人轻描淡写的说,手术前都不敢多看他一眼,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担心这会是临终遗言,他们要留着,等他出来再说。

听到这儿,他内心重如泰山,泪流不止,再次升起对生命的敬畏。

淋巴癌四期:

出院后,他谨遵医嘱,按时复查吃药,坚持运动和饮食以素食为主。

肝功能迅速恢复,胸腹水很快消失,三个月后重返工作岗位,并率领团队拿下了医院6S精益管理的金奖。

正当展翅欲飞时,出院才半年的他,再次被确诊为淋巴癌4期。

肿瘤组织侵犯到他的直肠、前列腺、胸椎、腰椎、腹腔淋巴结等多个器官组织,疼痛难忍,连翻身、起床、如厕都十分困难,生活难以自理。

(再次患病的原因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他有一次手术,做肝脏手术,乙肝,结果手术刀掉在他的脚上,病毒传染了他 (和他核实)

北京、广州、长沙的名医会诊,一致判断他活下来的机会渺茫,只有3个月的寿命。

肿瘤外科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切除肿瘤,但因为肿瘤病灶离肛门不到3厘米,因此要从腹壁上改道排便。这样的结果让他感觉失去了做人的尊严,拒绝了这个手术。

在内科医生的建议下,他尝试了联合化疗,结果因免疫力极差,白细胞从8000急剧下降到1000,无法耐受化疗药物的副作用,因此他选择停止化疗,安心静养。

他相信自己能够创造奇迹。

他通过现代医学精准靶向治疗,同时配合中医艾灸对抗化疗后的白细胞、血小板减少症

在饮食习惯方面,通过好友肖长江博士的介绍,认识了徐嘉博士,深入了解到纯素食能极大提高抗癌能力,任何量的荤食都会促进癌细胞增长。一边化疗,一边吃荤,就相当于一边抗癌,一边促癌。

植物饮食逆转癌症的研究数据,增加了他纯素的信心和勇气。在吃的方面,他要求足够杂,足够粗,足够素,足够天然。(烹饪方式是生蒸煮吗?)

这次他彻底改变生活习惯,每天晚上8点睡,早上5点起。天气暖和就会裸露50%的皮肤晒太阳,他说即便没有合成维生素D,他的生命也再次被阳光照亮,重新找回生机与活力。

到农村静养:

他选择远离市区,

去农村干爹干妈家,静心调养。

干爹干妈是是娄底本土农民,胡卫民因给他们看病而结识的,干爹87岁,干妈76岁。

干爹是当地有名的油漆匠。娄底一些寺庙的大型菩萨、佛像都请他去做油漆。

闲暇在家时,就做农活、拉二胡、唱京剧或老曲。干爹干妈两人相依为命,过着农耕生活。

胡卫民的父母都已不在了,这对老人将他接到家中,当儿子一样对待。

这期间,他吃着两位老人亲手种的瓜果豆谷。与干爹一起去礼佛、诵经、拉二胡、唱山歌,与干妈一起拉家常。给村里的乡亲问诊看病、测血压,乡亲送他自家种植的土特产。

这是一份比亲人还亲的感情。

三个月后复查CT扫描,淋巴瘤病灶竟然消失了……癌细胞逐渐消失,乙肝转阴。

2018年10月15日,经过新一轮的复查,胡卫民体内的病灶完全消失,直肠和前列腺、腹腔淋巴结、胸椎腰椎完全恢复正常。医生对他说,“你完全康复了!”

重返工作岗位,2018年医院整体业绩下滑,而他带领的科室年度业绩却增长了56%(实现两个效益双丰收,哪两个?。)

之前的大出血、肝移植让体重下降了约50斤,经过这10个月的恢复调养,现在体重增加了近40斤,精力充沛、气色良好、血压平稳,比10年前的他更加充满活力。

06 历劫感悟

胡卫民自述:

讲不完的科普,

干不完的事情,

看不完的病人,

回答不完的问题,

关不了的电脑,

离不了的手机。

熬夜成为常态,

吃饭饿一顿胀一顿,

不断增加的微信点击率,

不断增长的网络粉丝,

不断延长的工作时间

不断提升的工作业绩,

不断获得的宣传报道,

不断获得的荣誉称号,

掏空了我的身心健康。

我走向一条不归路,

似乎无法停止,别无选择。

生命通过疾病的方式,

让我急刹车,停下来,调整跑道。

医生工作忙,实行的是二十四小时负责制。我连续二十多年不休假、不看病、不体检、不疗养、不住院,带病干。这是我总结的“五不一干”。

做的事情太多,疲于奔命,过度消耗身心能量,很少运动,远离大自然。

医生工作忙,实行的是二十四小时负责制。我连续二十多年不休假、不看病、不体检、不疗养、不住院,带病干。这是我总结的“五不一干”。

做的事情太多,疲于奔命,过度消耗身心能量,很少运动,远离大自然。

其实身体早已发出求救信号,我的眼睛经常会疲劳、胀痛,血液里堆满了垃圾和毒素,肝脏已经出现了问题,但仗着自己身体年轻,没当回事。

回首惊觉,我对自己的健康竟如此漠视。

意识到这,我明白疾病都是自找的,我该负起全部责任。

我相信医生,相信科学,但我更相信自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医生治病,只是激发和扶持人类机体的自愈力而已。认识到自身问题,做出改变,才能有真正的好转。

胡卫民摄影

我开始清理自己,了解因果,明确做事的界限。

我生命的目标不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为了爱、幸福、快乐。与此不相符的工作,我不做也罢。

不再挤占与家人相处的时间、与朋友聚会的时间,不再牺牲读书的时间。

我将工作分配给信任的专业团队,我增加了运动量,减少了开车时间。

身体在康复过程中,出现很多痛苦的排异反应,为了缓解这种难受感,我亲近大自然寻找生机,和朋友一起旅游、爬山、摄影。

生活在地球上这么多年,这才发现她的一年四季竟然如此美丽。

07 重塑健康饮食观

另外,除了过度劳累的原因,饮食因素也占致病的很大部分。

食品中的添加剂、防腐剂、超标的农药,各地爆出来的苏丹红鸭蛋、孔雀绿鱼虾、到期面包回炉再卖……

除了这些人为制造的食品安全问题,我们对“有机肉食”的伤害也知之甚少。

做完肝移植手术后,几乎所有医生都让我多吃肉蛋奶增加营养,很多网友和亲人送来鸡汤、鸡蛋、柴鱼、肉丸子。

我以前的饮食以素食为主,荤食为辅。我知道红肉致癌,蛋类和奶类也含有多种激素。95%的农残来自于肉类、鱼类、奶类。

特别是鱼,含有很多致癌物(多氯联苯、DDT)和重金属(汞、砷、铅、镉),这些无法通过蒸煮或者冷冻消除。

我既感动于大家深情厚谊的关爱,又担心肉食中毒素会伤害身体;一点肉都不吃,我也担心自己已经很虚弱的身体营养不够,体重继续下滑。

左右为难,我含着泪,喝了几口鸡汤,吃了半个肉丸……

肉食摄入越多,罹患癌症尤其是消化道系统癌症的几率越高。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专家马克马洪博士称,人类所患的癌症有7成和肉食有关。

大量食用蔬果的人,罹患癌症的比例是不经常食用蔬果者的一半。

素食含有大量纤维素,刺激肠道蠕动,利于通便,加速有害物质排出,极大降低肠癌。

雷久南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化学博士、肿瘤研究专家,他指出:

如果细胞受损害失去钾,则细胞立刻开始繁殖分裂。

癌细胞所含的钾和钠对比,少于正常细胞。因此癌细胞能无限制的生长,这和缺乏钾直接相关。

根据美国农业部的数据:香蕉的钾钠比是380(香蕉钾含量是钠的380倍)、南瓜是360、黄豆是331、橙子是221,一般的蔬菜水果都在200以上。

相反,鸡肉、鸭肉、鱼肉最多不超过3-5,火腿是0.3,龙虾是0.9,这些显示肉类的大量摄入极大增加了人体患癌的几率。

我一再看到蔬食的好处与效果,有时甚至超过手术和药物,若医学界的人士还对此不闻不问,那么这些人不光是固执,更是不负责任。

尤其感恩好友肖长江博士,在我最为难的时候,介绍我认识了徐嘉博士。

在交流中我知道了全植物营养能够满足人体健康需要,同时看到很多荟萃临床数据,徐博士还把《相信你的自愈力》这篇文章发给我看,这坚定了我纯素食抗癌的信心和勇气。

我将自己患癌后,面死而生的经历分享给大家,还发起了素食养生俱乐部,像徐嘉博士一样做素食推广。

上天如此恩宠厚待于我,我下定决心:传递这份爱和健康,让更多人受益。我必须为社会做点什么才能让心中爱和感恩流动起来。

与徐嘉博士和马绰老师一起推广素食

好好珍惜身体,也许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工作成就与疾病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

把命照看好,把心安顿好,

人生即是圆满。

别只顾赚钱,钱不是万能的。

乔布斯、李咏、罗京都不缺钱,

最后却无法留住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