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自已写的散文及诗歌中经常写到自己梦中萦绕的故乡,呱呱落地的村庄,有时细致到每一条路,关中原畔的野花,及村庄那颗古老大槐树……,可是这个叫荆塬权家庄的小村庄,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自身因素也在变化,比如“张家婆,刘家奶的地窑已被推为平地,地窑东面那我小时侯偷吃蛋柿(在树上自然软的柿子)的大柿子树已被砍伐”,“我三年苦读初中通往都村中学的泥泞土路已铺上了柏油”。

可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不可思议,一排排老房被推倒,路两侧树木被砍伐,小洋楼拔地而起,这一切好象儿时玩耍的魔方,每一个清晨,无论是在陇东高原还是在南国深圳,挖掘机的轰鸣声依然会把我从梦中惊醒。

这一切难道是意味着永恒吗?

破落地农舍,生锈的大门的铁🔒,门缝里向外疯狂长的荒草,这一切令我难言,故去了一辈辈村民及村庄往日的活力,留下了弯腰驼背的老人,一茬茬年轻人外出奔波异乡,只有在春节之际显的村庄稍有活气。

村子里的人们,在这片土地上演绎着生死枯荣,,有时回家去看一看年迈的老父亲,扛上锄头,再次体验一下农村生活,这里的土地迟早不是我的,呵呵……老父亲还半信半疑,村中的年轻人愈走煎远,脚下的土地将来谁来耕作……

我面对着烈日,手持锄头,心中一震酸楚……

(黄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