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映脸满面羞

由之

. 高梁映脸满面羞

作者 一一一王文波

电视连续剧《红高粱》中，单家的大少奶奶（秦海璐饰演）抱着自己男人的牌位出嫁后，一直是安分守己独守空房。等她看到九儿（周迅饰演）今天一个男人，明天一个男人。正处在青春成熟期的大少奶奶心动了！

这时她可能意识到，自己吃斋念佛，顺从“三从四德”，做全县“妇女楷模”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徒有虚名。似乎觉醒了的大少奶奶，也要做一回“不要脸”的事。一天夜里，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身心的欲火，向本分诚实的罗汉大哥（宋佳伦饰演）发问；人不要脸是不是就活的自由了？还没有等罗汉大哥回答她的问题，她就身不由己的扑了过去。罗汉大哥是单家最忠实的奴仆，他坚守着做人道德的底线。面对主子这一突发的行为，吓得屁滚尿流，慌忙逃窜。

生物学家研究表明；人类区别于其它动物最显著的标志之一就是人有耻辱感。人要脸，树要皮。人活在世上活的就是一张脸。有这样一个笑话；有一女浴室失火，女客们裸体奔到大街上，因害羞，她们手忙脚乱，两只手怎么也捂不住胸前和下身的三个隐秘部位。不知谁向她们大喊；下面都一样，快捂脸！大家纷纷把自己的脸捂住。这个笑话告诉我们，人在生命有安全感的情况下，第一看重的是自己的脸。《水浒传》中的武松更是一个看重自己脸面的人。他在景阳冈前的大树上，看到官方的告示后，知道山中确实有老虎，但是他在喝酒时已向店主夸下海口，为了不失面子，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上山也不返回酒店。后来，武松成了闻名天下的打虎英雄，为他们家甚至阳谷县的百姓们都挣足了面子。

人如此的看重脸面，不仅仅脸面是身体上最容易辨别一个人特征的部位，而且它的内涵更是关乎到一个人的威望和尊严,是人们在社会上立身最显目的招牌。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有人要把它丢掉呢！是不是不要它就活的自由了呢？《红高粱》中的大少奶奶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她向罗汉大哥的发问和不雅行为是她生理的需求，是一个善良的妇道人家对自由的渴望，是她对封建礼教压抑人性的奋力抗争和呐喊。她的处境确实令人同情。但是，随着剧情的发展她中了九儿设计好的圈套，丢尽了脸面，不仅活的不自由，而且差点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旧社会的妇女，根本没有自由可言，妇女中卖身的多数人都是因生活所迫。如老舍小说《骆驼祥子》中的小福子，等她看到父亲嗜酒成性，不务正业。两个年幼的弟弟无人照管，整天受饥挨饿她才被迫走上了卖身的道路。后来又被父亲卖到窑子，她为不失脸面上吊自杀。

现在的不少女人出卖姿色却是好逸恶劳，自甘堕落。她们不愿意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得到幸福，而是以“笑贫不笑娼”为由，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并且还胡说什么；不投资，不污染，一块床板搞三产。不增人口不收税，走出国门创外汇。我的一位农民朋友听到这些后，气愤的说；真不要脸！

假如河里一鱼或者两条鱼死了，这可能是这一两条鱼有了病。如果是鱼大积的死亡，就说明河里的水被严重的污染。根据2015年第11期的《凤凰周刊》披露；巴黎警方近期破获了一个200名中国陪女郎卖淫网络。从前几年北京影响很大的“天上人间”色情场所的查封，到去年东莞的“扫黄”，有那么多人去从事这个行当，不正说明我们需要下大力气来净化社会风气吗？否则，将是围着屎堆拍苍蝇，拍死一个，又来一群。

这些年来，物欲至上的信条已经深深在不少人的心里扎下了根，这些人对物质的臣服和追求不顾脸面，不择手段。为了自已的享受，很多人在对物质追求中丢掉了精神的寄托，最后只能像一只抽掉脊梁的软体动物。任人摆布，任人践踏，这还有什么人的尊严。贫穷或富贵并非人生的意义，它们只是生存的方式。一个人贫，不一定是金钱的奴隶，如果是贪那一定是金钱的奴隶。而对钱财贪得无厌的人是最容易做出不要脸的事。

山西女作家陈亚芬说，战争消灭的是人的肉体，而金钱消灭的是人的灵魂。联想到近些年来社会上铜臭的弥漫，一些人在金钱所奴役下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有的竟然去国外做那种事给中国人丢尽了脸面。由于语言的障碍，生活习俗的不同及国外法律的约束，她们在国外活的并不自由。国内的这一类人，在中央“扫黄”的高压态势下，如惊弓之鸟，东躲西藏活的更不自由。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自由同世界上的任何事物一样都是相对的。黎巴嫩学者纪伯伦说；“自由是人类枷锁中最粗的一条，只有给自由带上枷锁，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美国诗人金斯伯格也说；“自由只存在于束缚之中，没有堤岸哪来江河？”靠不要脸来获取的自由那是禽兽的自由，是被人类所啐弃的自由，也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自由。这种自由说到底实际上是不自由。电视剧《红高粱》中的大少奶奶已经认识到了——人不要脸是不可能活地自由的。因此，她经人说服后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那些为获得金钱和利益不要脸面的人，也应该幡然醒悟了！

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一日夜于闻喜县龙海大道

本文作者系闻喜县退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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