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此时此刻,全国高考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上千万莘莘学子们,正在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而决战。</h3> <h3>我是1982年7月在老家安徽桐城参加的高考,距今已37年。我从不主动回忆自己的高考,因为那份痛苦、煎熬,完全没法描述,说不出来。</h3> <h3>因为,但凡说得出来的痛苦,都不算真正的痛苦。</h3> <h3>那时,乡下条件的艰苦以及复习迎考的艰难,是八零、九零后们无论如何想象不出来的,更何况零零、一零后们。</h3> <h3>那时的高考升学率约5%,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我倒是没干过“头悬梁锥刺股”之类的事,但夜间复习困了掐自己大腿、大半夜用凉水冲头却是常事。</h3><h3><br></h3> <h3>那时老家尚未通电,学校点汽灯,家里煤油灯。我们乡下孩子,对城里人那真叫一个羡慕嫉妒恨。</h3> <h3>我的长项其实是文科,领先同学们一大截,加之数学不错,本应学文科。可你老爷爷坚信“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还说“理科要是考不上,托托关系回来当个电工”等等。</h3> <h3>于是,硬着头皮学理科。当年要是学文,我肯定能上一所极好的大学。这点还真不是吹。</h3> <h3>因为当时的国家形势,我在初三之前压根儿就没好好学过,初三时连“3X=6”也不会解,我真正学进些东西,是初三延长那半年学制。</h3> <h3>我极其讨厌英语,憎恨那些洋码子,高考的英语得分实在羞于见人,大学时的英语成绩一直拖全班后腿。因为极度讨厌洋码子,至今仍不会电脑打字。</h3> <h3>高中时,化学也不咋地,历次会考均是中游偏下。但高考时,得神仙附体,居然考了个全校第一。</h3> <h3>高考时,生物得满分,自夸一句“全国并列第一”,亦不为过。对了,我在中小学时,可能太调皮,老师不喜欢我,从没当过班干部,唯一的职务是“生物课代表”。</h3> <h3>当然,我对得起这份荣誉,高考为母校争了光。当时教生物课的是李学苗老师,他还是我的入团介绍人。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千里马常有,但伯乐不常有。谢谢李老师!</h3> <h3>数学没考好!那年的数学命题者,简直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最后两大题型纯粹没见过,懵了,一塌糊涂。听说其他人也不会,心里很受安慰。世事难料,不可太自信。</h3> <h3>高考不仅是个人的大事,也是全家的大事,甚至关乎亲戚朋友。你老爷爷行伍出身,一直不苟言笑,对我们弟兄三人实行“棍棒教育”。但那段时间,他老人家时常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只对我一个人。</h3> <h3>手表是我小舅舅的,是当时乡下很难见到的“上海牌”,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他老人家已离开我们二十年了,甚是怀念。</h3> <h3>我当年高考成绩是543分,全校理科第三(也可能不准)。入学后发现,班上居然有好几位590多分,这是可以上复旦、上交、南大的分数。所以,天外有天,高人太多,不能骄傲。</h3> <h3>我是恢复高考后全村第一个大学本科生,一时风光无限,光彩照人。由于心情很爽,父亲一扫往日的严厉,开始和颜悦色的说话。不过,以我小时的调皮,棍棒教育确是必须的,不是我贱。呦呦,感谢你老爷爷!</h3> <h3>呦呦,在我高考25年后,2007年,你爸爸参加高考。谁料想,第一天上午的第一门(应该是语文)就考砸了,气得他直捶墙,硬捶下一堆墙皮,白花花一片。</h3> <h3>当时我安慰他:实在考不上就算了,咱买个出租车开,也不赖。他问:咱家有这笔钱?我回答说有30万。</h3> <h3>后来,你爸找我要这30万。我只能说,你爸真是听不出个好赖话。</h3> <h3>可怜天下父母心啊!</h3> <h3>我虽不主动回忆高考,但却常梦见。梦中的场景各不相同,但结果只有两个:各种考砸;一头汗,吓醒了!</h3> <h3>高考,改变了爷爷的一生。从小小的杜家塘出发,到南京求学,其后来西安工作。不敢说事业有成,但却也实现了想要的人生。</h3> <h3>高考创造的竞争规则、竞争意识、竞争环境等,特别为平民子弟改变命运提供的机会,是无法替代的。</h3> <h3>感恩高考!</h3> <h3>呦呦,你们这代宝贝们,赶上了国家飞速发展的高光时代,高考不再是唯一的路。</h3> <h3>但作为女孩,或者说是女性,是一定要认真读书的。“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精准。</h3> <h3>一个女孩,内涵、气质远比容貌重要。试问:有谁喜欢一个洒泼的美女呢?中国大妈,居然将广场舞跳到了国外,这帮“大妈”,都是当年没有好好读书的一代,现在变老了而已。</h3> <h3>呦呦,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当“优雅知性”女孩,就像董卿、周群那样。</h3> <h3>啥时候也别丢掉“高考精神”!</h3> <h3>呦呦,爷爷当年最想上南大、南开、厦大,此愿望由你帮爷爷圆!加油,宝贝儿!</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