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小时候过端午节,比现在有趣得多。</h3><h3>我记事时,大哥和二哥都在外求学了,父亲也在外地工作。家里常常就是外婆、母亲和我们三姐妹,一群娘子军。</h3><h3>一大早,外婆和母亲就开始忙前忙后,泡好糯米,挂好昌蒲,叫我们起床吃了煮鸡蛋,分别在我们额头点上雄黄酒。然后分工,母亲和姐姐们开始包粽子,外婆则领着我,嘴里念念有词,把剩下的雄黄酒洒在房屋周围。</h3><h3>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我最关心的,是山上那一丛一丛的白米果。</h3></h3><h3></h3> <h3>白米果俗名白泡儿,总是成片的铺长在地上,果实未成熟时颜色是绿中带暗红的,成熟后是白色,米白圆圆的果子上,有点点小红颗粒,入口软糯,香浓微甜,我爱极了这美味的小果子。</h3><h3>每到端午时节,便是白米果成熟的季节。那段时间,只要放学,我总是会和小伙伴们漫山遍野寻觅这种野果,一边摘一边吃,先过足嘴瘾了,然后像摘花似的把白米果摘下来,带回家慢慢吃。</h3><h3>白米果全是果肉,不用吐籽。我最喜欢把它放在搪瓷缸里,在冰冷的山泉水里浸泡半响后,拌上白糖再吃,香糯满口,沁甜入脾,实在是夏日消暑最好的美食,非常过瘾!</h3><h3>那时候自然不知道它是野生的白草莓,不喜这美好的小果子竟然很随意的被叫做白泡儿。因了它的米白和糯香,跟白糯米做的吃食有些相像,就私下的给它取名叫"白米果"。</h3><h3>有了这昵称,就似乎和这小果子间有了默契和情意,后来的寻觅,总是在不经意间,能找到那么一两片产地,苗密果大,一会儿就能把小竹筐装满,第二天再去亦然,不用遍山跑就能满载而归。</h3> <h3>后来听人说,植物也通灵性的。就像找菌子一样,有的人找菌,满山遍野的跑也找不到多少。而有的人,总能轻易找到菌窝窝,一窝就能采到很多肥美的菌子。</h3><h3>所以我有些自豪,虽然不像姐姐们一样会包粽子,但那几天家里娘子军吃的白米果,我还基本供应得上。</h3><h3>当然,估计大部份还是被我自个消化了。😄</h3><h3>现在想起,免不了舔舔嘴唇,却只能回味记忆中那满满的唇齿生香!😍</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