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中,旧铁皮车厢朝南开 一千零八十公里,开了整整十年 这场长途奔袭,我用了整整十年 窗外 冷冽的月升起来 孤独的风吹起来 如烟的往事弥漫开来 左心房的痂,一层一层剥开来 鲜红的血,染红了车厢 一个冬天,终于等到了雪 车子停在白皑皑中 穿过九个路口,八个弄堂 人民西路的那个小酒馆还在 喝下一杯旧时光 回头,看见了白月光 ——曾经的桃花姑娘 互道一声好久不见 云淡风轻离开 清明,芳草堆烟 奶奶的坟冢,响起了呜咽 “来年,桃花会开, 我会带回一个姑娘” 天空下起了雨 (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