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向往一座城市,会是因为一首歌一部电影或一个人。想去成都,因为几年前赵雷的那首《成都》。虽已错过“我挽着你的衣袖,你把手揣进裤兜”的年华,却依旧揣着“想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的情怀……</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街子古镇</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选择住进街子古镇,因为“古”和“镇”。想在这个古老的小镇,追寻古朴的情怀。到街子古镇时已夜深,入店。第二天,游走古镇。然而,穿梭于相似的小巷,路经雷同的客栈,在熙攘人潮的围绕下,竟没能看清小镇的样子。走出店铺林立的石板街,走进一段土路。这里是一个集市,当地人蹲在路边卖些自家的东西。一簇簇或多或少的青菜草药鸡蛋等,还有一根根正在剥削的竹笋,透着原生态的古朴气息,让我看到一角古镇原有的模样。</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对街子古镇里最深的印象,是几家外来人。</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卖扎染物件的大哥,天津人。克什米尔披肩店铺的梅姐和她的台湾老公。因为骨子里对手工艺术的喜欢,在这两个店铺里逗留的时间长些,也就与他们闲聊起来。相同的喜好,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天津大哥是给女儿看的店铺,说店里的手工品都是女儿亲手制作,一脸的自豪。透过这扎染棉麻布裙和手拎包,可以想象到那是一个多么温婉灵秀的女子。披肩店铺的梅姐娓娓讲述她在战火纷飞的克什米尔,邂逅了那里的老艺人,惊叹他们用一生传承的手工技艺。因为喜欢,因为不想失去,她将这让人惊叹的美丽带回了街子。有些传承和缘,无关地域,不一定以怎样的方式,美丽邂逅。</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住街子古镇,选择了“远归客栈”。客栈在一条巷子里,庭院深深。当年一句“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辞职的顾老师,与老公邂逅街子,开了这个客栈。与她闲聊这里的风景,听她讲女儿小鱼儿的故事,唯独没有谈当年的情怀和现在的生活。人在不同时间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寻心而行就好,何必再牵扯过往。祝福她,安于当下,心里依然有诗和远方。</h3> <h3>小酒馆</h3><h3> 从街子古镇回到成都的第一个晚上,来到玉林西路。在接踵的店铺间,寻见一处不大的门面,上面低调的挂着“小酒馆”字牌。门口一把椅子,有几个年轻人轮流坐上去拍照。推门走进去,吧台边坐下。酒吧没有驻唱歌手,音响里正唱着那首《成都》。点一杯现磨咖啡,一杯野格,服务生端上来淡淡地说,请慢喝,不着急走,随意坐多久,只要您喜欢。我报以淡淡的微笑,我明白他也看见了门外已经排起长队。小酒馆里的墙壁上,是好多年以前的歌星明信片和海报,一起斑驳的,还有很多模糊的圆珠笔留言,定格着岁月的痕迹。我邻座男子悠悠的说,我二十年前第一次来小酒馆时,就是现在的样子,简单的格调,不高的消费,来客大多文艺青年。没想到一首歌儿无意间让很多人知道了这里,现在的不同只是多了来打卡的人,可是它还是它。我说,正是因为它还是它,才一直有人来打卡。</h3> <h3>宽窄巷子和锦里</h3><h3> 走进宽窄巷子,不觉放轻脚步。每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都会有一个别致的宅院。宅中有园,园中有院,院中有树,树上有月亮。斑驳的墙皮飞檐和盘踞的老树根,沧桑的铭刻着少城的过往。在一个青黛砖瓦的古四合院里,走过通幽的长廊,看见天井盛满阳光。院里有棵桂花树和一处荷花池,树上鸟笼里的画眉正在啼鸣。瞬间恍惚中穿越了时光,仿佛看见穿清朝马褂的男子坐在树下喝茶,池边盈盈女子,正环抱着童娃伸手采莲戏鱼。而门外巷子里,正传来商贩手击铜锣和油腔曲调的吆喝声。行走在宽窄巷子,让我忘记是古是今。</h3><h3> 在锦里,有更气派的古商铺建筑群,也有更熙攘的人。路过各种的小吃摊,没有停留脚步。色彩缤纷晶莹剔透的美食,透着太多现代气息。与其相比,还是更喜欢偶尔一个不知名的巷子里,老爷爷和老奶奶搭起大锅,里面翻滚的炸面什或煮沸的汤菜。锦里让我驻足流连的,是做牛皮影和剪纸的店铺。惊叹于这精巧细致的手工,独具匠心的构思。我感慨地说真是艺人在民间,女儿笑我终于遇见喜欢。在出口的转弯处,走过一处小桥流水杨柳依依,站在桥上,回眸身后的雕栏镂刻,寻到了这古街的灵魂。</h3> <h3>平乐古镇</h3><h3> 寻着内心和爱的痕迹,来到平乐古镇。踏入古镇门坊,行走于古河道边,走进古镇的历史。</h3><h3> 古镇有古街古桥古堰古道。这里明清建筑古风蔚然,居户屋子为上下两层,屋前古树成荫。闲步一条条老街,看见老房子里的老住户,平和的过着日子。吱嘎响的木门,褪色的八仙桌,刚揭锅的馒头,竹竿上晾晒的棉布马褂,刻着岁月的沧桑,洒满阳光的味道。</h3><h3> 走进一条巷子,路过一个大户人家。抚摸门上的精雕细刻,想着门里的陈年往事。是否曾经有一天有人如此轻扣这扇门,管家头戴黑色绸缎瓜皮帽,一手拎起马褂长袍的边角,匆匆赶来开门。而梳着整齐发髻的奶妈正停下轻拭青花瓷瓶的鸡毛掸子,一脸和善的望过来。女儿问,那这家的主人在做什么呢,我说男主和女主带孩子们坐着马车出镇踏青去了。女儿便笑的停不下来。</h3><h3> 一棵千年榕树下,坐着乘凉的老奶奶,脚上趴着熟睡的猫咪,老爷爷正在底层铺子里编斗笠。问一句这个大背篓多少钱,爷爷慈祥的脸上挂满笑容,说姑娘不要买吧,看你是外地人,这个大东西邮到外面费用好贵的。别过老爷爷,带走了这份朴素的情。</h3><h3> 古桥上,看古堰。邂逅两位长兄,说你上桥时的身影让桥韵变得灵动。于是穿古街,上楼阁,抚栏杆,倚窗棂,在他的长镜头下,着一袭长袍映人了古道古风。说一句谢谢,道一声再见,淡然别过。一同别过的,还有这古朴的古镇。</h3> <h3> 飘雨的早晨,告别成都。女儿问,都说成都是一个让人来了以后就不想再离开的地方,你有没有爱上这里呢。我淡淡的笑,说,有些人有些地方,喜欢就好,不一定非要爱上。</h3><h3> “又回到春末的五月,凌晨的集市人不多,小孩在门前唱着歌,阳光它照暖了西河……”</h3><h3> 成都,我们后会有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