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陵——五绝

盘踞香山客,昔号四海舟。

救民于水火,星殒为公忧。

总统府——七绝

父子别离双垂泪,斯去自知无归期。

腾空三绕飞孤岛,弥留西望倍伤悲。

西湖——七律

试问西湖几度秋,诗仙不见苏堤留。

碧水青山永不老,如织游客几时休?

湖面何人初见月?亘古摇情谁泛舟?

轮回四季无穷尽,历代鸿儒竞风流。

乌衣巷——七绝

朱雀桥边无野花,乌衣巷口照残霞​。

六朝盛世今何在。无处可寻谢王家。

秦淮河——满江红

 笙箫难奏,心头恨、滔滔江水留不住。明月摇情,金粉迷醉。名流雅士云集地,八艳国色极娇美。情归处,低沉唱华年,曲凄魅。

    晶莹泪,空悲切。秋风瑟,飘花蕊。长空荡哀怨,揽风挽袂。败柳残花已成梦,六朝古都更雄伟。兴衰史,感叹一连串,脑海汇。

乌镇——七绝三首

​幽静雨巷有香音,不娇不艳情自真。

冷漠无语反为美,招来名篇天下闻。

雨中忧愁入目新,寂寞清香可勾魂。

哀怨凄美惹君爱,人生自有惜玉文。

油纸雨伞独自撑,狭窄小道生迷茫。

郁郁寡欢几多怨,性格恰似紫丁香。

《竹啸轩》忆江南——二首

初入夏,导游讲吾听。拂去尘埃见实情,

穿越疏雨真相明。涕泪天不怜。


人莫问,主人向那行?漂泊他乡别故土,

游客睹物便生情。怎不怨飘零

沈确士,曾与皇上痴。羡煞几多同道士,

死后暴雨毁恩祠。离恨无常时。


人何处,寻遍无人知。变幻难料天暗淡,

兴衰突变因改诗。幸免未鞭尸。



苏州水多园多。它们穿越了历史,承载了多少无限的相思!悠悠小河如诗委婉,似歌悠扬,犹爱缠绵!每一条小河每一座园林演绎着世态炎凉。其人文景观,居华夏之最。每到一处显现出一种超然的默契。

苏州园林的兴起,源于文人的“退隐文化”。读书人厌倦政治,不愿入浊流,可谓躲避,或是受魏晋遗风影响,退隐于市,筑墅建园,领受清风明月,不问世事,寒江独钓,静谧幽美、迥异红尘。“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谈诗词歌赋,论琴棋书画,享受人间真趣。苏州有茶的清丽淡雅,尤其园林的亭台轩榭,假山池沼,花草树木,近景远景,无不是匠心独运、相得益彰。苏州有四大名园,可笔者写的不是四大名园之一严家花园。

严家花园的烟雨春秋

在园林古镇木渎,严家淦少年时居住过的严家花园,是木渎众多私家园林中的扛鼎之作走进严家花园,拂去历史的尘埃,就像打开一层层面纱 。

竹啸轩——端园——羡园——翘楚——严家花园

导读:该花园位于木渎镇山塘街王家桥北,最初是清乾隆年间苏州大名士沈德潜的寓所。清道光八年(公元1828年),沈氏后人将此园以最低价(几乎是白送)转让给木渎诗人钱端溪。

钱氏叠石疏池,筑亭建楼,取名端园,有友于书屋、眺农楼、延青阁诸胜。光绪二十八年(公元1902年),木渎首富严国馨买下端园,重葺一新,更名“羡园”。因园主姓严,当地人又称“严家花园”。

1936年,中国建筑学界有“南刘北梁”之称的泰斗级人物刘敦桢和梁思成教授,两次亲临严家花园后,对它的布局与局部处理极为推崇,称其为苏州园林之“翘楚”。

这个成为“翘楚”的园林,在200多年中也走出很多“翘楚”人物,其中有落第秀才成进士的沈德潜;有自幼随沈德潜苦读,后成为乾隆朝重臣的毕沅;近代的木渎严家后代之中,更是才俊辈出,其中有台湾国民党“总统”严家淦,有建国初期我国著名的昆虫学家严家显,著名细菌学家严家贵,还有现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严隽琪,她是原严家花园主人严国馨的曾孙女,也是严家淦的堂侄女。

第一代主人:江南名士沈德潜在此“竹啸轩”

今年春天,严家花园春景区的一棵玉兰树又开出满树玉兰花,硕大雪白每朵都堪比海碗口;苍翠挺拨树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高度超过花园里任何一幢楼房,这棵树据说出自乾隆手植,花园主沈德潜则是重要参与者。

沈德潜自22岁考中秀才后,后又参加了多次科举考试,都屡试屡败,因为科场连连失意,他萌生了搬离烦嚣,去乡间觅居的念头,便离开原住的苏州葑门,来到木渎。这一年,是清雍正六年春,沈德潜已经58岁。

沈德潜的木渎新居门对香溪,背靠灵岩,“门后青山门前水,人家都在绿荫中”,他对这样的环境十分满意,在园中栽了不少竹子,给寓所起名为“竹啸轩”,意在月夜看竹影,雨夜听竹啸。他还在寓所开馆授徒,以此谋生。后来高中状元、官至陕甘总督的太仓人毕沅,就是在此阶段出自他门下。

沈德潜热衷于功名,但这样一个满腹才学的读书人,竟然科举屡不中,康熙三十三年(1694)被录为长洲县庠生后,40年间屡试落第。在雍正十二年(1734)应博学鸿词科考试又被朝廷斥贬,他的诗作被禁止流传。

四十岁所作《寓中遇母难日》中自表:“真觉光阴如过客,可堪四十竟无闻,中宵孤馆听残雨,远道佳人合暮云。”凄清之意和不甘寂寞的心情溢于言表。沈德潜是不寿多辱,寿则多荣。他家五代不仕,父母早逝,衣食不周;从青丝考到白发丛生,流年皆不利,连考17次,名字都在孙山外,四十岁时写诗道:“真觉光阴如过客,可堪四十竟无闻。”何止四十,到了六十,依然不得一中。不过他痴心不改,“还思假我年,勿使终无闻。”也许真是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吧,六十六岁高龄的“沈老”一举夺魁,点中翰林院庶吉士。一朝得中龙虎榜,十年身到凤凰栖。自称爱才如爱子的乾隆皇帝看到了白发苍苍的“沈老”,怜才之心顿起,挽着其手,穿行于翰林院里,共相唱和。在乾隆的算盘里,豢养着一个沈德潜是特别合算的事情,一可谓敬老,二可谓惜才。会引领多少人活到老,学到老,考试到老啊。夏天,两人唱和《消夏诗十首》,冬天,两人围炉对话,切磋诗艺。沈老为父母乞诰命,乾隆二话不说,即命给三代封典,并赐诗曰:“我爱德潜德,淳风挹古初。”在当时,这就引起“文艺界”大震动了,当时歌咏其事的不知凡几

乾隆给了沈德潜极高的礼遇,官职由少詹事升詹事,再升值书房副总裁,八十多岁退休以后,还封给礼部尚书衔,甚至到了九十岁还晋阶为太子太傅、太子太师;而且沈德潜年老归乡后,乾隆多次下江南,几乎每次都要他来陪护,都要唱和几首诗。乾隆十六年,乾隆游幸江南,沈德潜赶到清江浦迎驾,乾隆赐诗曰:“玉皇案吏今烟客,天子门生更故人。”但是,皇权之下,也许做“门生”可,真的能够做皇帝的“故人”吗?沈德潜编了一部《国朝诗别裁》,当然是“盛世”之“颂歌”,并将此敬献给乾隆,不料,这回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别裁》将钱谦益列为集中之首,乾隆大为光火。本来呢,钱谦益投归了大清,算是自己人,但乾隆敬“英雄”不敬“叛徒”。沈德潜没有摸透乾隆心思,纯粹从“艺术”出发,没有“政治标准”,把钱某也列了进去,引得乾隆大骂他是“老而耄荒”!

后来,沈德潜又卷入已故举人徐述夔的“文字狱”中。事情是这样的:徐某与“沈老”是老朋友,徐氏写有《一柱楼诗集》,集中有“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的“反动口号”,被人告发,乾隆把这事当政治案子查处,查到了沈德潜脑壳上,因他的“故人”为徐氏做了“传记”,这下乾隆老羞成怒,大骂他“昧良负恩”,“卑污无耻”。乾隆于是决定把原先封给沈德潜的所有荣誉全部“追回”,而此时的“沈老”已经入土多年,于是乾隆命人把沈德潜的坟墓铲平了。

此公到八十多岁退休之前,一直没有离开皇帝的身边。如此好运的沈德潜,唯一的凭借,就是一手好诗,以及低调而且善于迎合圣意的老道功夫。因此,有人认为,沈德潜其实是乾隆的枪手,乾隆的诗,实际上是沈的手笔。不过,看过一些乾隆御制诗之后,沈给乾隆的诗修改润色应该没错,清史稿也说,他曾为乾隆校正《御制诗集》。但捉刀代笔好像不确,因为乾隆的诗实在太差,有的像张打油,有的则像散文码齐了押上韵,实在不大可能出自一个诗坛老手的手笔。

老名士兼老大臣的沈德潜,十几年伴君伴虎,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没有透露半点“给皇帝改文章”的得意,由此挣来了逐年增加的恩遇,功名利禄,死了之后谥美号,立祠堂祭祀。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名士活的时候总算安然渡过,但后来还是出事了。出事的原因,是老名士虽然已经变成了老大臣,但虚荣心却并没用真的丢到长白山或者爪哇国去,无论如何,给皇帝改文章都是难得的荣耀,当时不敢说,却不想从此被湮灭掉,因此,沈在自己的遗稿中,还是留下了表明自家荣耀的明确痕迹。不想,老名士想传之后世的,恰是皇帝所格外忌惮的,沈德潜死后,乾隆借故从沈的家人那里,骗来了沈的遗稿,这下老名士的馅儿露了。皇帝被气了个半死,公开发做不方便,找了一个茬,“夺德潜赠官,罢祠削谥,仆其墓碑”,就差掘坟鞭尸了。这个茬,有人说是沈德潜诗题曰黑牡丹者,有“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之句,可以上纲上线牵强扯成不满“本朝”的悖逆言论。也有一说是沈德潜给某举人的文集做过序,而这个文集后来被人检举,有关碍文字。沈老名士死后没有保住名节,骸骨都不得安宁,其真正的缘由肯定不是这种牵强附会的罪过,还是跟那倒霉的诗有关。用乾隆的话来说,就是,“朕于德潜,以诗始,以诗终。”皇帝和名士虚荣心都强了一点,互相较劲的结果,最终,沈家丢了皇家给的好处,而皇帝则丢了人。其实呢,写诗,从手民之误,鱼鲁亥猪,到平仄不协,压错了韵脚,找人修改,本是寻常之事。然而,这种百姓的平常事,到了皇帝那里,就一定有麻烦,因为皇帝是圣上,一生下来就不能有错,有了错,需要改,也得悄悄地进行,假装从来没改过。臣子们也一定要咬紧牙关,坚持捧臭脚到底。比如乾隆给灵隐寺题字,把个灵字(繁体)上面的云字头写大了,下面不够写了,于是臣子就出主意改题为云林禅寺。比如乾隆近视,把浒墅关看成许墅关,把西川看成四川,臣子们就把地名都改了,一直沿用到今天

但之后就一路春风,后升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经常为乾隆单独召见,被称作“江南老名士”。

一次,乾隆读到沈德潜写木渎自己居住环境的一首《山居杂兴》诗,对诗中描绘的山中幽景十分向往,乾隆第一次南巡来苏州时,就钦点沈德潜随驾。

时值初春,江南细雨霏霏,乾隆皇帝沿着御道,涉香溪,游虹饮山房,驻跸灵岩山行宫,一路上灵感接踵,诗兴大发。江南老名士沈德潜吟诗唱和,一路导游,归舟木渎,乾隆就夜宿沈德潜《山居杂兴》中的竹啸轩。

传说那夜,竹啸轩书桌后面花几上的一盆玉兰正在开花,乾隆抚盆把玩,爱不释手,在沈德潜一番名花的解释下,龙颜大悦:“朕与你将此花栽入院内,如何? ”于是,君臣沐雨入院,由乾隆亲手将玉兰植于友于书屋前的空地上,迄今已时隔150余年。

第二代主人:诗人钱照改造沈德潜故居更名端园

明清之交的木渎,筑园成风,先后有多个私家花园问世,其中有王心一的秀野园、徐政的玺园、徐白的禅上书屋、徐枋的涧上草堂、叶燮的己畦、汪琬的尧峰山庄、吴泰来的遂初园、吴士缙的南宅草堂、王咸中的石坞山房、毕沅的灵岩山馆、徐士元的虹饮山房,还有萧萧斋、怡云山庄、采娱阁、啖蔗轩、环山阁、怡园、盘隐草堂等等。

在这样的氛围下,嘉道年间,祖产殷富的木渎望族钱氏也效仿先贤,起屋筑园。钱氏有良田千顷,钱家三兄弟钱炎、钱照、钱煦均以诗名,号称“木渎三诗人”,他们分别在木渎建起了园林。

第二代主人:诗人钱照改造沈德潜故居更名端园

明清之交的木渎,筑园成风,先后有多个私家花园问世,其中有王心一的秀野园、徐政的玺园、徐白的禅上书屋、徐枋的涧上草堂、叶燮的己畦、汪琬的尧峰山庄、吴泰来的遂初园、吴士缙的南宅草堂、王咸中的石坞山房、毕沅的灵岩山馆、徐士元的虹饮山房,还有萧萧斋、怡云山庄、采娱阁、啖蔗轩、环山阁、怡园、盘隐草堂等等。

在这样的氛围下,嘉道年间,祖产殷富的木渎望族钱氏也效仿先贤,起屋筑园。钱氏有良田千顷,钱家三兄弟钱炎、钱照、钱煦均以诗名,号称“木渎三诗人”,他们分别在木渎建起了园林。

钱照买下沈德潜旧居竹啸轩后,即行抢修,当时,那座明代遗物楠木大厅的廊庑梁柱还很完整,稍事修缮,便重现昔日气派。他又在园中增葺了“眺农楼”、“延青阁”等休闲建筑,同时筑假山,引清流,使之成园,居住园中,内有四时花木之胜,外可见田野四季景色,从他的《眺农楼》诗中可见,很有些范成大田园诗的意境。

钱照爱书,而从前沈德潜接待过乾隆皇帝的那座友于书屋还在,那株古广玉兰也还在,钱照便也将书屋重葺一新,并特地去了趟苏州经史巷,请吴县状元、当时正执掌紫阳书院的石韫玉老先生,题写了“友于书屋”。

次年三月,整个新园落成,钱照以自己的字“端溪”,为园子取名“端园”。庆祝端园落成时,正值园中新栽牡丹花盛开,钱照在园中设宴,遍请木渎诗家,曲水流觞,即景赋诗,他自己也以苏东坡《北台》诗韵,一气写下了30首诗,记事叙怀。

此后,每年清明,钱照的端园都开园放春,吸引远近文人墨客,联翩而至,端园由此闻名吴中。一日,龚自珍从湖州坐船由洞庭东山来木渎游端园后,写下了“妙构极自然,意非人意造”的揄美之句,传为佳话。诗人袁景澜举家踏青郊游慕名赴端园一游后,也以诗纪念。

钱氏兄弟咫尺三园,在渎上风光了几十年,老三钱端溪还亲手绘制了“端园十八景”,分别题咏,合编于他的《端园诗抄》之中。

然而,太平军攻占了苏州,很快,派兵进驻了花园云集的木渎。此前,老大钱炎已于前年去世,其妻李氏把两个未成年的儿女托给了三弟钱照,自己却不愿离开潜园。四月十三日,一夜之间,大火烧毁了木渎大半条西街,老大的潜园和老三的息园无一幸免,成了灰烬。六月初,太平军又焚烧了镇郊范家场至沈巷、吴巷等13个村,年底,又将灵岩山寺焚毁殆尽——至今,木渎斜桥西,还有“老园上”的地名,此即潜园、息园故址所在。

惟有老三的端园度过了这场劫难。但园主钱端溪因受惊吓,加之极度忧虑,很快就一病不起,于第二年初春撒手归西。战火和天灾使大量农田抛荒,钱家虽有良田,无人耕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成为一片荒芜。钱家儿女靠变卖园中的家具和字画度日,一代名园几成废甫

第三代主人:严家淦祖父严国馨转购端园变羡园

光绪二十七年(1901)大年夜,钱家子孙在卖完了园内最后一件值钱器物后,眼看无力支撑,想到不如趁早转让园子,也可凭一笔转让金置一处临街店铺,做些生意勉以度日,过了年后,钱氏子孙就去西街拜访严国馨,把这个打算和盘托出。严国馨品性操行有口皆碑,把遗园交给严先生,钱氏比较放心。

严国馨一听,正中下怀,严家自父亲带领全家迁居木渎后,一直居住在西街老宅,现家中人口已增至20多人,遂以20万两银子转购端园成交。

卖主钱家得了这笔款后,便在西街口购得一处临街门面,做起南北杂货生意,买主严氏也不时给以指点,钱氏渐渐入门,钱严二家遂成世交。后来,钱氏举家迁往上海,解放前又去了香港,至今与严家仍有来往。

再说严国馨买下端园后,即聘请香山名匠姚承祖率良工进行重葺,在保留原有友于书屋和延青阁等建筑基础上,设计了春夏秋冬四季花园,以乾隆玉兰树为春主景区,一路向北向东,根据地形特点,配以不同植物和建筑特色,突出不同季节主题,历经夏秋冬三个季节后,再折回春景区,由此暗喻方寸之间天地博大岁月幽深,也意在好风水要代代相传,生生不息。这座园林被认为“虽处山林,而斯园结构之精,不让城市”。

端园修复一新举行竣工大礼时,苏州知府送来了朝廷旌表严国馨母亲朱氏赐建百岁坊的圣旨,还有一块“贞寿之门”的御匾。朱氏高寿九十八,上年秋天,在商业上也达到巅峰阶段的严国馨,遵例加闰计算以百岁题请苏州府台予以嘉奖。此时,严国馨率全家二、三十号人跪地接旨,在一片喜庆热烈中,请母亲为园子更名,老太太想:这座园子历史上出过许多名人,心生羡慕,便脱口说道:“我看就叫羡园吧”。后来,严国馨专门托人请了皇帝的老师、常熟人翁同龢,题写了“羡园”的园名。

1924年12月14日,严家淦与刘期纯结为连理

第四代主人:严家淦出生羡园少小离家

严国馨是光绪年间木渎首富,也是儒商,他喜欢舞文弄墨,莳花栽草,家风的熏陶,使严家家运昌盛,后辈中名人迭出,严家淦是其中之一。

严家淦于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农历9月25日出生于羡园。他自幼得祖父严国馨钟爱,四岁时便送往好友、光绪举人王镜若家中由他教授;六岁时,即进入木渎公立小学堂(即现木渎实验小学前身)学习。

四年级时,严家淦随全家迁往苏州包衙前,入读私立桃坞中学小学部,后在桃坞中学升入苏州东吴大学附中。 1922年,17岁的严家淦由校方保送至上海圣约翰大学理学院,主修化学,辅修数学。五年后,他从圣约翰毕业,没有从事所学的化学专业,而是效学乡里前辈,从事商贸金融。 1931年,26岁的严家淦得宋子文引荐,出任当时铁道部京沪、沪杭甬铁道管理局材料处处长,从此步入仕途。

1937年冬,32岁的严家淦开始主持当时福建的贸易行政。次年,改任财政厅长,财政专长崭露头角。他曾废除苛捐杂税630种,减少冗员5300人,并以“田赋征实制度”,促进粮价稳定,受到赏识。 1944年12月,严家淦被调往重庆,任战时生产局采办处处长,抗战胜利后,又代表经济部和战时生产局,协助办理受降接收事宜。1946年4月,在赴任台湾财政处处长途中,严家淦曾取道上海,向亲友道别,还问起故居羡园的玉兰树和小学校园内的银杏树,此后,严家淦赴台48年,再未回过大陆。

在国民党溃逃台湾之初,时任台湾“财政厅长”的严家淦通过实行币制改革等,使台湾的通货膨胀得以缓和,物价上涨控制,国民党在台湾的财政颓势得到缓解。 1950年,严家淦成为国民党退台后的首任“财政部长”。由于对台湾早期的金融稳定和财政政策贡献大,被誉为“理财专家”。

1963年11月,严家淦接替陈诚,出任“行政院长”。 1966年,出任“中华民国副总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台湾当局1960年代以后财经挂帅的运作导向,开拓了专技精英跻身权力核心的时代。

1975年4月5日,蒋介石去世,6日,“副总统”严家淦继任“总统”。

1978年,严家淦将“总统”之职退位于蒋经国。 1993年12月24日,严家淦病逝于台北荣民总医院。与大陆上的出生地苏州木渎羡园,也就此人园永隔。

1999年,由木渎镇人民政府出资,严家花园得以重新整修,2000年春,作为旅游景点,严家花园正式对外开放。

2000年,修复后的严家花园一景

现在,严家花园为国家4A级旅游区,每年有超过50万人次的旅游者来此参观游览,游客量占木渎全年总旅游量的一半以上。

游客中,也包括有几十批先后前来寻根的散布在国内外的严氏后人,他们看到,曾经的故园,正散发出新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