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老屋记载着父辈的童年,</h3><h3>记载着父辈的梦幻。</h3><h3>父亲出生起,</h3><h3>就生活在老屋中。</h3><h3>老屋在父亲记忆的深处,</h3><h3>这里充满着父辈从小到大的欢声笑语。</h3> <h3>2019年5月25日,妹妹和妹夫让出他们的爱车交给我们使用。回乡的路上有了车,距离再也不是问题,二三十公里路程都不在话下,到哪里都方便。在三姑的带领下,我们驱车来到余顶东阁村。</h3> <h3>第一站我们给奶奶、爷爷、太爷、太奶扫墓。我生平第一次扫墓。跟着三姑,摆贡品、烧冥币和元宝、给祖先们磕头,然后放炮。</h3><h3> 愿天堂里没有病痛,先人们都幸福健康的生活在一起,在天国的日子安好。</h3> <h3> 奶奶、爷爷长眠这里,不断有子孙们前来扫墓。我们对亲人的思念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老爸经常的回忆和讲述,妈妈对奶奶勤俭持家,干净利落,操持家务,井井有条佩服无比,自愧不如。我也记得奶奶包饺子时候,爷爷砍来竹子坐在西屋的窗台下,几个孙子围在旁边,爷爷用镰刀和斧子很快就给每人做一个吃饺子的竹叉子。这对小时候的我们来说,既是吃饺子工具又是玩具,爱不释手。已经50多年的记忆依旧清晰。不管怎样,已故的亲人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h3> <h3>今回故里,物是人非。再也看不到村里热闹的景象,村里几乎没有人,都多数人搬到山外的市区,村里冷清安静,没人行走,满地落叶,路面也变得很窄。以前在晚饭后,奶奶家门前侧面的山嘴平台,闲聊纳凉、下棋的热闹场面,都成了美好回忆。<br></h3> <h3>从窑顶上走下坡,通向老家的房子的路。</h3> <h3>老家的四合院就在眼前。</h3> <p class="ql-block">历经百年沧桑,门头依旧巍然挺立,风骨犹存。父亲追忆往昔,提及门头上悬挂着上下两块匾额,长约两米,宽约一米,上书"乐善尚義"与"肘后遗书",乃他人所赠。解放后,这两块承载着家族记忆的匾额,竟成了小学课堂上的黑板</p><p class="ql-block">父亲还回忆到老宅原有堂名称,洪升堂,家里散落很多旧药橱,估计先辈有替人诊病。</p> <h3>大门上的锁上锈了,钥匙也没了。还好三姑提前准备了断线钳。老父亲和我们合力打开了老宅大门。</h3> <h3>老父亲演示了大门的暗锁机关,可真是隐蔽,外来的人可是没办法开门,当时的木匠真是聪明。</h3> <h3>这房子是光绪三年修建,也就是1877年。至今已经142年。</h3> <h3> 这个照壁工艺平滑细腻,结实耐用,至今丝毫没有损坏。</h3> <h3>这是院子里向外的大门(外面看是一个门,从屋里往外看也是一个门)。大门中间是可以避雨的。</h3> <h3>三姑从下屋里出来,这房子最早是家里帮工住的,后来主要用于存放农具。</h3> <h3>这是放农具的房子的窗户,年代久远吧。</h3> <h3>下房里存了几件农具。这是木铲子。</h3> <h3>耙子。</h3> <h3>提兜,用柳条编制,装食物的容器</h3> <h3>高粱杆儿编的簸箕。</h3> <h3>柳条边的竹筐。</h3> <h3>各种镰刀整齐的摆在墙上。</h3> <h3>做扫帚的高粱杆儿。</h3> <h3>这是东屋,我们没有钥匙,所以就没进去。</h3> <h3>这是在四合院的中间,拍到的树和山顶。小的时候觉得这个院子很大,现在也不觉得大了😄。</h3> <h3>是院子里正墙面上两个圆弧精致装饰,父亲说左边这个是敬拜老祖宗的地方,右边是敬拜老天爷的地方,我们这个房屋子是这个村最老的庄子。</h3> <h3>这是东窑,现在就开着门儿。里面放一些凌乱的东西。我的记忆中是在这个房间,奶奶给我们做饭用的。</h3> <h3>东窑的门框和门,都是很早以前的原木门,没有油漆,木板很厚。</h3> <h3>这是东窑里面的隔墙,用青灰色的砖砌成的花墙,既透光也可以放点儿小东西。因为没有人住,所以很凌乱。</h3> <p class="ql-block">窑洞的房顶都是用砖砌成。横平竖直,砖缝隙对照,不差分豪。实乃大工匠之作品。父亲回忆当时闹灾荒,这些工匠只图在家里干活,有口饭吃,不要工钱。所以这个房子的建设用了很长时间,可以说精雕细琢。</p> <h3>现在里面放的杂品,架子车轱辘。</h3> <h3>东窑这个筐子,可能是用来背炒草或者挑东西用的。</h3> <h3>这是东窑里面拍的窑门。</h3> <h3>这是东窑门口的炉台。有时需要长时间蒸煮的食物就在这里加工。</h3> <h3>院子里的小草,嫩绿透亮,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到来。</h3> <h3>院子的地下有很多草。本想用这个水管子的水浇一下石榴树。但是打开没有水。</h3> <h3>是西窑,大门同样是原木做的,敞开的。</h3> <h3>把小椅子摆在门口,坐一会儿。回忆一下这个院子曾经的喧闹和美好。</h3> <h3>进入西窑,是炉台,是做饭的地方。原来的餐具还摆在台面上。</h3> <h3>听老人们说,这样的楼台,既可以做饭,又可以在冬天,烧火🔥取暖。</h3> <h3>这是西窑炉台墙上的字。是叔叔小时候时写的,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已经残缺不全了。</h3> <h3>这是奶奶爷爷曾经用的水缸或者是米缸吧。</h3> <h3>这是餐桌和椅子,现在落满了灰尘。</h3> <h3>这是窑洞里面,凌乱不堪。</h3> <h3>这是西屋,虽然强外皮掉了,确可以看清里面的是石头砌成,用料相当讲究。</h3> <h3>这张照片看过去墙上已经斑斑驳驳,而且房顶已经漏天,这是因为房顶倒塌了。</h3> <h3>这间西屋内有一个窑洞,青砖圈满了的整个窑洞,同样是三层砖砌成。像是故宫里的建筑一样,平整细腻,用材讲究,相当于现在的豪华修😄。</h3> <h3>这是西屋的房顶,由于年久失修无人管理,房顶已经坍塌了。原来这里是一个平台,可以晒粮食。我记得奶奶和婶婶在这个平台上种了很多朝天椒。一盆一盆摆在平台边,每次吃饺子的时候,奶奶都让我上平台摘1-2个在蒜泥里。回乌鲁木齐时给我带一些朝天椒的籽儿。</h3> <h3>这是西屋侧面的楼梯,这个楼梯通向平台,也是通向天窑的路。我拿了一个小锄头。扒开楼梯上的浮土和树叶上到屋顶,</h3><h3> </h3> <h3>通往天窑的路被土埋着,很窄,荆棘很深。</h3> <h3>我用锄头,拨开荆棘,铲掉杂草。终于来到了天窑。</h3><h3> 小的时候回老家很多次,奶奶爷爷不让上去,拍摔倒。所以这次我的愿望是一定上去看看。听父亲说,上面是放粮食的,楼上通风好,不会发霉。</h3> <h3>这上面还有一个圆形的窗户,是下面窑洞的窗户。</h3> <h3>老屋院子的上方是一座山,山上面有三孔窑洞,成品字形。这就是最上方的那个窑洞,大家都叫它天窑,全要用石头和砖砌成,不潮湿而且很凉快,用来保存粮食。</h3> <h3>门的两边都挂着高粱杆儿,可能是做扫帚的原料。</h3> <h3>这是天窑洞的右侧门。</h3> <h3>这是从天窑内拍的大门,窑内虽然有一些脱皮。但是房顶和地面依旧完好无损,看得出当时建房子是花了心思,造价也是很高的。豪华的窑洞👍</h3> <h3>窑洞内,墙面的灰面已经脱落。</h3><h3>听叔叔说,我们现在看到顶部是三层砖砌成,能看到的是最外层也就是第三层,窑洞的墙壁都是用石头圈砌,即安全结实,又光化整齐,非常漂亮,做工精细。有一点潮气的时候,墙壁透着亮光。可以照见人影。</h3> <h3>现在窑洞内还有很多玉米棒子。只是干透了没有发霉。</h3> <h3>我站在天窑上拍的东屋的房头。在石榴树的映衬下,房子更显得高大,没有老旧的痕迹。</h3> <h3>在楼上拍的各房的房顶。虽然年代久远,但是用料质地好,风化的很慢,看不出它的沧桑</h3> <h3>俯拍四合院</h3> <h3>可能有一些家人,身体的原因不能回老屋,不能爬到天窑,我在此多放几个视频,让大家观看。</h3> <h3>两位老人不断回忆起他们在这个院子里的生活成长的趣事。</h3> <h3>俯拍我们的院子。</h3> <h3>老父亲回到儿时住过的房子里很兴奋,发现有很多皂角,把捡起来带回去。</h3> <h3>楼上近距离看到,石榴树花红叶绿,生长旺盛。</h3> <h3>枣树枝条也很茂密。</h3> <h3>三姑叫我从楼上下来,说西屋房顶塌了,以前房子内的四方形房梁一根也没见到,就没有了吗?亲自将大门锁好。</h3> <h3>老屋,这是我们的根。</h3> <h3> 这是以前很热闹的平台,现在下面已经塌方了。剩下了很小的一块。父亲在此留影。</h3><h3> 住在山里的人们,都选择了在山外交通便利,信息发达的地方工作生活,原本热闹的村庄,已经无人居住。</h3> <h3>老庄子旁边的路。三姑说这条路原来能拉架子车。现在看起来很窄</h3> <h3>依依不舍回头张望。</h3> <h3>这是父亲和姑姑姊妹们小时候种下的两棵柏树,依旧挺拔翠绿。</h3> <h3>姑姑带路,让我看小时候的记忆烈士纪念碑。</h3> <h3>这是东冈村的烈士纪念碑,有三位烈士在此,常眠。</h3> <h3>回来的路上看到了高铁。以前山里交通不便,现在通了高铁,祖国发展日新月异,家乡的交通旧貌换新颜。</h3> <h3>寻根之旅终了。廖廖数日,旧山老宅,熟悉的脸庞,久闻的乡音,心意相通,我们永远难忘。</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