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本美篇笔者把肖扬与三代国家领导人、总书记在一起的照片放在首页足已证明肖扬辉煌的人生。</h3> <h3> 2009年在迎春会上习近平与肖扬亲切握手</h3> <h3>2005年肖扬陪同胡锦涛会见出席22届世界法律代表</h3> <h3> 2002年肖扬陪同江泽民接见中国首批大法官</h3> <p class="ql-block">滔滔的江河呼唤着一个名字</p><p class="ql-block">绿绿的湖水滋润着一个儿子</p><p class="ql-block">广东河源已向大地展示的</p><p class="ql-block">不仅仅是一个时代的变迁</p><p class="ql-block">年轮的巨变</p><p class="ql-block">在这片日新月异的土地上</p><p class="ql-block">造就了一个上百年来</p><p class="ql-block">很了不起肖扬</p><p class="ql-block">南湖、为你骄傲</p><p class="ql-block">河源、为你自豪</p><p class="ql-block"> 广东、为你颂扬</p><p class="ql-block">北京、为你送终</p><p class="ql-block"> 翻开广东河源近现代史曾出现过一位大官,李姓名焘,是河源县城镇上城石狮李屋人,任朝廷通奉大夫(文官从二品),之后再没有出现过大官。河源南湖乡的肖扬是继李焘之后第二位河源史上杰出高官,这是南湖乡的骄傲,是新丰江水库区移民群体的旗帜,是河源历史名人录上的丰碑。</p> <h3> 肖扬简历</h3><h3> 肖扬、男、汉族 1938年8月生、广东河源人、1966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2年1月参加工作、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毕业,大学学历。</h3><h3> 1957年至1962年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学习</h3><h3> 1962年1月至8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法干校教师</h3><h3> 1962年至1969年广东省曲江县公安局干部</h3><h3> 1969年至1975年广东省曲江县委宣传部干事、县委办公室干事、副主任。</h3><h3> 1975年至1981年广东省曲江县龙归公社党委书记、县委常委兼办公室主任。</h3><h3> 1981年至1983年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党委书记; 清远地委副书记。</h3><h3> 1983年至1986年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h3><h3> 1986年至1990年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党组书记。</h3><h3> 1990年至1992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成员、检察委员会委员。</h3><h3> 1992年至1993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检察委员会委员。</h3><h3> 1993年至1998年司法部部长、党组书记。</h3><h3> 1998年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党组书记、审判委员会委员。</h3><h3> 2003年至2008年,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h3><h3> 2019年4月19日在北京逝世。</h3> <p class="ql-block"> 南湖,六十年前变成了新丰江水库(现万绿湖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 南湖,一个难于割去的爱!一个心中不凋落的松。你的消失不是你的过?也不是我的错?苍天让你失去,而另一片绿水造就了他人更美好的明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南湖的历史悠久已有四百四十多年的历史。在明隆庆六年(1572),南湖祖先就在此定居创业。那时正值明朝后期,朝庭天子纵欲欢乐,官僚谋官不谋事,人民生活日落西下苦不堪言,各地农民起义欲欲而动的时期。身处广东偏远山区的南湖各村,虽听不到官府的纵乐声,也看不到战火的硝烟,但国家的动荡仍影响着农民的生计,南湖人在这特定的背景下艰难地创业与生存。那时的南湖一片荒凉杳无人烟。我们的祖先随着客家人大迁徒的队伍从中原而来。城市没有我们祖先的落脚点,只有山区,偏远的山边,没有人到过的地方,才是我们祖先耕耘的三分地。有山就有客,客家人只能“靠山站”。我们祖先在南湖就这样一直生存了上百年,把原来一穷二白的山村改造成为鱼米之乡。 南湖是河源县属下的一个乡,离县城22公里。南湖是个福地,土地肥沃、物产丰富,青山绿水、环境优美,曾是河源的主要产粮区,素有粮仓之称。1936年罗思温发表的调查报告描绘河源县“向为余米之区,以一邑所产,食一邑之人,岁且大登可供三年之食,荒年歉收,亦无饥馑之虞。除供给本地粮食外,尚有盈余远销广州或梅属”。当时,河源县的50%粮食都来自南湖。 </p><p class="ql-block"> 1938年8月,在南湖乡这片土地上,有一户肖家生了一个仔:肖扬。扬、扬名,父母之愿而后真名扬之大地。这一扬名不得了,成为南湖有史以来最大的官:中华人民共和国首席大法官(国副级领导)。</p> <h3> 南湖有一所名校是南湖中心学校,这所小学是肖扬小时候就读的第一间学校,由于六十年前家乡建华南地区最大的水库一新丰江水库,如今沉睡在湖底下。</h3><h3> 南湖中心小学是一所了不起的学校,不仅培养出肖扬这位杰出人物,还培养了当年不少的优等生,如刘罗桂、肖城业、肖伯良、刘连发、刘和昌等,他们分别考入河源等中学,后又考进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外贸学院、中山大学、华师大、华南工学院、华中大学。他们为祖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作出了突出贡献。</h3><h3><br></h3><h3> 图下为惠阳中学提供的肖扬个人照片</h3> <h3> 肖扬初中就读于河源中学,高中就读于惠阳中学(后改惠阳高级中学),后从惠阳中学考入中国人民大学。</h3><h3><br></h3><h3> 图下为惠阳中学提供的肖扬所在班毕业照片</h3> <h3> 肖扬院长在他的回忆文章中说到: 我生于抗日战争炮火纷飞的年代,长于解放战争的历史时期。我读中学的时候,恰恰是新中国法制建设如火如荼迅速发展的创建时期。我在这样一个火热的年代,怀着满腔热情度过了少年时光,记忆中也留下了1954 年宪法的深深烙印。</h3><h3> 中学时,学校物色我为“治安委员”,这让我感到非常光荣和神圣,对“法律”、对“公平正义”产生了朦胧的认识和追求,非常希望自己将来能够成为除恶扬善、匡扶正义的法律工作者。于是,在填写大学志愿的时候,我把当时优先单独招生的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作为首选,然后参加全国统一考试,报考了中山大学历史系。结果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因为两所大学发榜时间不同,中山大学先录取了我。在中山大学历史系已经学习、生活了十几天后,我得知被人大录取并拿到人大的入学通知书,为此我喜出望外,因为人民大学是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新型大学,是万千学子向往的著名高等学府,又是我首选的报考志愿,能够入学就读、成为“人大人”真叫是“梦想成真”,足以引以为豪!但同时,我又要面临着一个重大的抉择——人民大学的报到时间已过,离开中山大学就要办理退学手续,也就是说,我要冒着两头落空的风险,而且我出身贫苦,离乡背井去北京,对家里来说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花费。思前想后,我最后决定赌一把——舍近求远,舍史求法,北上求学。</h3><h3> 我当时心里想,如果被拒之门外的话,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作出决定之后,我就向省招生办申请路费,结果并未获准,负责招生的老师被我执着求学的那股劲儿所打动,主动借了30元钱给我。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接近国庆节,我拎着草席打成的小行李卷,一身短袖上衣、短裤、凉鞋,拿着入学通知书找到了人民大学。母校不但没有拒绝我这位迟到的学生,反而非常乐意地收下了我这个清贫子弟。法律系主任杨化南、总支书记高欣山前来看望,还代表学校给我提供了困难补助,发给我御寒衣物、棉被棉褥……这一情景真让我没齿难忘,所以后来我时常说,“我这个穷光蛋,从‘精神’到‘物质’,都被中国人民大学武装起来了”。</h3> <h3> 摘自肖扬院长回忆文章</h3><h3> 我的大学:最值得纪念的青春岁月</h3><h3><br></h3><h3> 我在人大度过了人生中最为宝贵的青春岁月,度过了最为重要的历史时期之一。人大法律系是人大最早设立的八大系科之一,是新中国第一个正规的高等法学教育机构,特别是经过1952年院校调整,可以说,人大集中了全国最强的法学教育力量。</h3><h3> 当时人大的法学教育有两个突出任务。一个是为各大学提供统编教材,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是为其他高校、科研单位培养师资与研究人员。从人大走出的许多老师,后来都成为学术泰斗和学界栋梁,因此人大被誉为新中国法学教育的“工作母机”和“法学家摇篮”,是当之无愧的。</h3><h3> 在我看来,人大是一个政治要求很高、学习气氛很浓、学习环境很好的学校,这段美好的大学时光至今让我难以忘怀,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极为重大的影响。</h3><h3> 一是接受了比较系统的法学专业教育。就中国而言,当年的法学教育从部门法的角度来说并不全面,但人民大学在中国当时现行法还非常不健全的情况下,还开设了20多门法律必修课和选修课。一是使学生掌握了法学的基础理论和进一步提高法学水平的基本方法;二是通过自学各门课程的必读和参考书,以及课堂讨论、考试等环节,扩展法学的知识面,特别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法学原理、法学理念、法制历史的介绍与培养。可以说,在人大的学习,培育了我很深的法律信仰,一个“法”字就和我结下了不解之缘。</h3><h3> 二是接受了系统的马列主义教育。我们人民大学特别重视“四大理论”教育,给我留下的印象尤为深刻,一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二是政治经济学,三是科学社会主义,四是中共党史学习。“四大理论”为我奠定了坚实的思想理论基础,使我掌握了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当时中国人民大学编撰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政治经济学教程》、《中国革命史讲义》是全国著名的教材。马列主义理论的学习,革命传统的教育,使我在事业的发展中始终保持清醒的政治头脑和坚定的政治立场。所以,我认为自己是非常“中国”的,非常“特色”的,非常“马列”的,而且这种观念是母校在我年轻的时候就传授给了我的“法宝”,是根深蒂固的东西,终生受用。</h3><h3> 三是实事求是、兼收包容的学风对我的人格塑造也产生了重要影响,给了我勇往直前的力量。立在母校大门口的校训就是“实事求是”,这是党一贯提倡的,也是学生成材的基本条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就是人大毕业的校友胡福明所写,在历史的转折关头起了极其重要作用。当时人民大学面向全国招生,收录的学生可以说是五湖四海的,有象我这样的应届高中毕业生,但更多的是来自各行各业的“调干生”。通过和他们的交往和交流,加深了我对社会的认识,开阔了我的视野,也培养了我求实、开放的性格和严谨、一丝不苟的精神。</h3><h3> 四是理论联系实践是人大的教学的重要指导思想,是培养学生实践能力的重要内容。不唯学术而学术,不唯理论而理论,面向社会,面向实践,面向群众,聚焦现实,学以致用,这就培养了我热爱人民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这对我后来从事政法工作和党务工作,是一个必备的基本素质,也是我能顺利完成各项任务的一个基本功。</h3><h3> 人大四年,我获得了许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编织了许多美好的梦想,立下了要为祖国繁荣富强、为实现社会公平正义而奋斗的坚定信念,结识了许多令我受用终生的良师和益友。</h3> <h3> 1962年8月,肖扬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后在新疆工作了八个月,后调回广东韶关曲江县公安局工作。</h3><h3><br></h3><h3>图为肖扬作为家乡外出干部被邀回乡春节联欢留影<br></h3> <h3> 1975年起肖扬担任曲江县龙归公社党委书记,这是他人生从政辉煌的开始。</h3><h3> 1978年,这是中国现代史上一个特殊年代,这一年安徽凤阳小岗村18位村民将鲜红的手印按在了分田到户的一纸契约上,从而震响了改革开放的春雷,唤醒沉睡的大地。万物复苏的中国从南到北传唱着春天的故事,奔涌着变革的活力。而此时的肖扬,正在一个叫龙归的地方忙着跟农民一起下田。1961年,他从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毕业后,远赴新疆政法干校任教,后因中苏关系紧张学校解散,回到广东曲江县公安局。</h3><h3> 肖扬回忆说,龙归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地方之一。在这里,他遇到了自己人生的伯乐,识才爱才的韶关市委书记李海涛和曲江县委书记康乐书。因为肖扬肯吃苦、脑子灵活、有思想、有点子,1975年6月,被任命为龙归公社党委书记</h3><h3> 为了不辜负领导的信任,肖扬下定决心,虚心拜老农为师,组成农业顾问组,采取一系列有胆识的措施,使贫瘠的山区平均亩产超千斤甚至出现了吨粮田,轰动了全县乃至整个地区。</h3><h3> 因为从外行到内行搞农业出了名,1979年12月,肖扬作为全国农业先进单位的代表进京受奖,来到了人民大会堂,这是肖扬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回京。意外的是,他在人民大会堂的门口,遇到了阔别18年之久的大学同班同学祝铭山。彼时,祝铭山已经是最高法院的司局级干部。没人能预料,十几年之后,肖扬与祝铭山会以“一二把手”的身份再次重逢在东交民巷27号,共同推进中国的司法改革。</h3><h3> 在龙归,有一件事使肖扬难以忘记,就是他决定带领大家修水电站。当时没有资金,没有设备,没有技术,但他“进不求名,退不避过”,买机器,买管道,建厂房,都需要钱。肖扬作出大胆决定,贷款。数额多少?一百多万。在当时,主流思想是既无内债又无外债,贷款不仅很不光彩而且要冒极大风险,一百多万更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天文数字。但肖扬顶住压力果断坚持。电站建成后龙归告别了点油灯的时代,不仅解决了自身用电问题,还将剩余电量并入国家电网,1987年电站就还清了投资债务。</h3> <h3> 1980年,时任龙归公社党委书记的肖扬,曾在《南方日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要尽快从外行变内行》的文章。没想到,这篇文章却引来了一场争论。反对者认为,将法律人才放到农业上,使一个内行变成了外行,是浪费人才的做法。当时作为当事人的肖扬,尽管远离法律让他觉得遗憾,但想法却简单而朴素,就是党叫干啥就干啥。此番争论让肖扬拓展了思路,那就是将内行变成外行实不可褒,而外行要在新的领域内成为内行则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时间。得益于这点体会,肖扬在“归队”之后,无论在检察院、司法部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在强调政治、思想、道德的同时,都非常注重用人的专业性。</h3><h3> 肖扬曾经说,“龙归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地方之一”。肖扬在龙归耕耘了六个春秋,每个大队的乡间小道和田头垌尾都留有他无数的足迹。如果说人民大学的四年校园生活奠定了他的法治理想,文革期间受冲击审查的四年让他切身体会法治的重要,那么他和农民兄弟朝夕相处的六年时光,则让他充分懂得国情和民生。</h3><h3> 这段远离法律的岁月,增长了肖扬的人生智慧。从小的方面说,多种角色锻炼了他荣辱不惊的心理素质,在认识大局、掌握大局方面也逐步成熟;从大的方面说,他走南闯北,深入各级基层,执过教鞭,干过农业,这对他个人成长来说是一种很好的积淀和锻炼。在他即将归队政法工作的时候,他当时的一位老领导告诉他:搞经济工作要“热”,搞法律工作要“冷”。这句话肖扬一直铭记在心。</h3><h3> </h3> <h3> 归队中的肖扬</h3><h3> 肖扬是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毕业的,他是怎样被伯乐发现又如何归队的。</h3><h3> 1983年,清远地委与韶关市委合并,素不相识的省委书记王宁从肖扬的履历中发现了他的“法律”背景,经向省委汇报,决定让肖扬“归队”。同年6月,肖扬重回政法岗位,并先后出任广东省检察院副检察长、检察长、最高人民检察院党组副书记、副检察长。</h3><h3> 肖扬一上任就思考怎样在这片改革开放的试验田里大胆探索,依法对检察体制改革进行尝试。时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刘复之曾这样评价广东省检察院的工作,“好几件新鲜事都出在广东”。</h3><h3> 人们记得: 1987年广东检察机关提出通过办案,为改革开放、经济建设保驾护航;1988年在深圳市建立经济罪案举报中心;1989年再出“新招”,在广东成立第一个反贪污贿赂工作局。有人认为,这是中国反贪体制改革的一次早期尝试。肖扬告诉记者,当时他设想成立的是广东省反贪污贿赂工作局,连牌子都做好了,后来因为内部有不同意见,在挂牌前夜改为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h3><h3> 当年中央政法委调研组到广东总结第一次“严打”经验,轮到他发言时再重复别人说过的“严打”经验已经意思不大,就即兴发言谈及“商品经济条件下的经济犯罪问题”,没说几句就被主持人阻止。但时任中央政法委常务副书记的刘复之很开明,让他继续讲下去,并且会后要秘书打电话嘱肖扬把发言整理成稿送他,肖扬回忆说,他清楚地记得当天中午饭都没顾上吃。</h3><h3> 1986年7月,身为广东省检察长的肖扬,率先提出“检察工作要服从服务于经济建设”的观点,鲜明阐述打击与保护并行不悖,并且出台保护科技人员合法权益的12条规定。为实现保护生产和惩罚挽救犯罪的统一,广东省检察院还尝试了暂缓逮捕的做法。这在当时引起极大的争议,如一石击水,再次掀起波澜。肖扬向记者介绍说,当时甚至出现了“搞活派”“搞死派”两大阵营,可见意见分歧之大,也印证了肖扬的超前意识和勇于迈大步、敢于闯新路的勇气。</h3><h3><br></h3><h3> 图为曾任广东省委书记(设有第一书记)王宁</h3><h3> (肖扬归队主要伯乐人)</h3> <h3>图为曾任过最高检察长、最高法院院长的刘复之</h3> <h3> 图为肖扬为广东省检察反贪局揭牌</h3> <h3> 图为刘复之与肖扬出席《中国检察报》创刊会议并与入会人员合影留念</h3> <h3> 图为肖扬出席广东省法律援助中心揭牌并讲话</h3> <h3> 图为肖扬在广州工作时与老乡干部聚会时留念</h3> <h3>图为肖扬上北京工作时回家乡仁化与乡亲干部合影</h3> <h3> 图为肖扬回家乡与干部合影留念</h3> <h3> 图为肖扬上北京工作时与家乡干部合影留念</h3> <h3> 图为肖扬年轻时与家乡人畅游祖国河山</h3> <h3> 图为肖扬年轻时与家乡人游玩于韶关景点</h3> <h3> 图为肖扬年轻时与家乡年轻人在一起游玩</h3> <h3> 肖扬在人生从政的前中期从当公社书记、区委书记、地委副书记、后归队当省人民检察院正副检察长、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一路勇闯前行,体现了一个政治家高度素质。</h3><h3> 1993年3月,54岁的肖扬出任共和国第六任司法部部长,在主政司法部期间,改革力度明显加码,制度设计更具前瞻性。当年的肖扬清醒地意识到,在市场经济的呼唤下,律师制度已经无法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必须有大动作。于是,在1993年6月的全国司法厅(局)长座谈会上,肖扬强调律师改革应是“重中之重”。他提出了“不再使用生产资料所有制模式和行政管理模式界定律师机构的性质;律师必须职业化”的命题,总体目标和思路十分大胆,让人耳目一新。</h3><h3> 改革可以说是“大刀阔斧”,那一年,很多人都感觉到,中国律师的春天来了。改革最大的意义就是,为律师行业进一步发展释放了活力。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而这项改革当时并无法预料未来,带着风险,肖扬认为,律师体制改革为他后来在法院推行改革打好了基础,没有律师体制改革,就没有后来的以审判为中心的改革。</h3><h3> 这一时期,肖扬还首次提出中国特色法律援助制度,由于不被理解,开始时推进缓慢,他曾一度非常着急。而现如今,“法律援助制度”在华夏大地已经扎根开花。</h3><h3> 让贫者、弱者、残者都能打得起官司,向世界昭示和表明中国是一个文明、进步的国家。这项制度的提出在肖扬的人生路上留下一抹绚丽的亮色,也为肖扬后期提出的“司法救助制度”提供了蓝本。</h3><h3> 必须提到的是,肖扬还特别重视法学教育。1998年初,全国法律专业学位教育指导委员会成立,司法部为培养高层次的应用型和复合型法律人才开辟了一条新渠道,体现了20年前制度设计者为依法治国储备人才的战略眼光。</h3><h3> 肖扬认为,十一届三中全会所确立的法制路线,本质上就是要走依法治国之路。只是在当时,这还只是一种朦胧状态下的法治,人们对“法制”和“法治”的区别还没有清晰的认识,更没有从治国基本方略的高度来认识这一问题。真正完成从“法制”到“法治”的飞跃,是在1997年9月12日,党的十五大郑重提出:“依法治国,是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h3><h3> 在肖扬看来,从“法制”到“法治”,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是一次观念的重大变革,标志着我国对法治的追求从朦胧走上成熟和自觉,是党的领导方式、执政方式、治国方略的重大发展,是对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与法制建设的完善。</h3> <h3> 1998年3月和2003年3月,在九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十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肖扬两次当选为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这十年,应该是肖扬人生中最辉煌的十年。这十年在他成就最辉煌的同时非议、质疑的声音也让他承受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压力。但他以一个共产党人对党忠诚,不惧怕暴风骤雨”的坚定信仰;以“司法必须公正、责任大于天”的法治情怀,推动中国司法改革“破冰前行”。</h3><h3> 1998年,中国法院全面实行审判公开,应该说是肖扬做的第一件大事。不久,肖扬又提出“公正与效率是21世纪人民法院的工作主题”,发出新世纪中国司法的宣言;并提出“审判工作是中心、队伍建设是关键、法院改革是出路”的战略布局。</h3><h3> 一位老法官回忆: 1998年3月,当时最高法院已经在讨论司改问题,肖扬认为应当系列研究,整体推进,于是《人民法院五年改革纲要》出炉,开启了中国司法改革新的一页。但是,由于各种因素影响,这一轮司法改革重点放在了工作机制方面,肖扬也是很无奈,或者遗憾。</h3><h3> 到了《人民法院第二个五年改革纲要》时,肖扬自己对于司法规律的认识已经相当深刻,司法理论也趋于成熟。于是他对法治的思考和认识在这一阶段得以体现,“例如审委会的会议制改为审理制,法官职业化建设,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法律适用统一,案例指导制度”等,而这些后来都成为健全司法制度的重要构成部分。尤其最高法院整个司改团队“耗尽心血”推出的法官队伍职业化建设,是当今司法体制改革的重要理论基础。</h3><h3> 肖扬任内争议最大现在看来也是成效最大的改革,莫过于下放26年死刑复核权的回归。据说,也就是这项改革让肖扬承受了外界想象不到的压力。</h3><h3> 肖扬说"改革最大的困难,就是陈旧的司法观念的阻碍”。当年很多人包括有的领导干部信奉杀人就是威慑力,强调只有多杀人,才能确保社会治安的稳定,因此,“少杀、慎杀”,“严格控制和慎重适用死刑”的新理念与“慎杀可以,少杀不行”的观点自然是格格不入的,改革步履维艰。何其难?“如刀尖上跳舞”,有人这样形容。</h3><h3>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统一行使死刑核准权,坚持“少杀”“慎杀”,并不会纵容和鼓励犯罪。实际情况是,收回第一年就创造了判处死缓数量首次高于死刑立即执行数量的新历史。</h3><h3> 根据公安部统计,2007年前11个月,全国爆炸案件下降25%,故意杀人案件下降10%,抢劫案件下降7%。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第七次群众安全感调查结果,93.3%的群众认为治安环境安全,比2006年上升了1.3个百分点。实践证明,大要案逐年下降,用多种形式惩罚犯罪是不会影响打击力度的。</h3><h3> 曾有记者采访特别问到肖扬当年面临压力时是否后悔过?他坚定地说,“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能怕麻烦,我们豁出去了,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全国统一,司法的统一就无从谈起”。他说:“我们讲司法为民,就是要能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利益,生命权就是至高无上的利益。如果死刑问题没有把好关,还谈什么司法为民?”</h3><h3> 曾经长期主管死刑复核工作、现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的张军曾经説过,当年,在党中央强有力领导和支持下,为了消除社会疑虑,在多个场合,肖扬院长就死刑核准权收回发表讲话,态度非常鲜明。因为收回死刑核准权“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改革带动了一审、二审刑事程序乃至侦查程序的一连串变革,因此,收回死刑核准权的意义绝不仅在于核准制度改变本身,它带来的是中国刑事司法全局性变革,是我国法治进步的标志性事件。</h3> <h3> 肖扬从2008年退下来后,并未停止追求法治的脚步,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钻研法治理论和弘扬法治精神上。2014年在母校中国人民大学的一次演讲上,他称自己是一个“法痴老人”,并骄傲地说“我的法律梦还在,我的法治梦还在!”</h3><h3> 肖扬如何度过晚年生活?他说:自己有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与老伴相濡以沫多年,他很感谢老伴陪他走过了多年的风风雨雨,走过了几十年的不平坦之路;赋闲在家后,他去哪里家里人都陪着,老伴58岁时陪他学游泳,68岁时陪他学打球。当然,让他温暖的还有听话争气的子女,小外孙手工制作的“法槌”,是他80岁大寿收到的礼物,被隆而重之地摆放在了展示架上。</h3><h3> 回顾40年的历程,肖扬深情地说,他为自己处于这个波澜壮阔的改革时代而感到幸运,为自己参与这个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而感到自豪!</h3> <h3> 图上、图下为时任最高法院院长的肖扬,最高检察长的贾春旺列席人大主席团会议。</h3> <h3> 2008年是肖扬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第二任期满,3月召开了人大会议,他来到了广东代表团看望大家时被记者抓拍到了一张仰天大笑的瞬间。</h3><h3> 3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省委书记汪洋慰问随团记者,在赞扬广东媒体量多质高的同时,遗憾地说道:“可惜的是,你们发稿量太大,使我们不能尽览。”他特意提到,整个会议期间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一张照片———南方日报头版刊登的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到广东代表团。他说,这张照片非常人性化地展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风采,“作为一个人,他有喜怒哀乐,不都是做首席大法官时严肃的面孔;这张照片的构图特别好,上面空间留得很大,肖扬的笑容和空间契合得非常好;报纸敢这样发这种照片,是解放思想的表现!”</h3> <h3> 2008年,是肖扬第二任高院院长期满。70岁的肖扬即将离开了他奋斗过几十年政法岗位,虽有些舍不得,但他以一个政治家的风度与胸怀仰天大笑……</h3><h3> 图上是入会记者抓拍到的肖扬仰天大笑的一瞬间;图下为肖扬在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会议上作了深情告别演讲后与代表们在一起。</h3> <h3> 在北京东交民巷27号最高人民法院的大院里,肖扬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难忘而又最辉煌的岁月。在这十年里他见证并经历了中国法制到法治的转变,亲自指挥了一场又一次的变革。在这十年里,你日以继夜地工作,亲自接待并解决了来自全国各地访问者及其各种案例。</h3><h3> 据一些同事、同学回忆:在这个院子里,肖扬午后背着手慢慢散步的身影,曾经是许多人挥之不去的记忆。肖扬喜欢在散步中思考问题,了解情况。肖扬常常会向遇到的同事主动打招呼,并邀请他们一起走一段。他能随口叫出许多人、包括年轻人的名字,这一度让对方惊诧不已。</h3><h3> 一位曾因个人问题“闯”进肖扬办公室的年轻干部,发现这位年近七旬的首席大法官,不仅没有对他的冒昧造访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是来时起身相迎,走时起身相送,并且当即解决了他的问题。</h3><h3> 肖扬对人是宽容的,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发过脾气。他曾不止一次谈起过自己的为官之道,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条,就是四个字,从不整人。他对自己又是严格的。他每天有午休的习惯,午后习惯吃点水果,喝点咖啡。他坚持自己从工资中出这笔钱。2007年底,他即将从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岗位上卸任前,恰逢他的人民大学同学们入校50周年。作为同学们当中最大的“官”,老同学们提出要到肖扬任职的最高人民法院看看,并希望在食堂吃顿饭。尽管当时并没有八项规定,但肖扬还是有些为难。后来,老同学们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他们利用周末,在最高人民法院食堂吃了一餐饭,主动向最高人民法院后勤部门超额缴纳了饭费,每人一千元钱。</h3><h3> 肖扬对弱势群体有着特别的关注和感情。每次下基层,他不止一次地对司机叮嘱,“遇到‘拦轿’喊冤的百姓,不要踩油门,要踩刹车”。</h3> <h3> 肖扬高中是在惠阳地区惠阳中学(现惠州高级中学)就读的,他人生有两次回母校惠高的经历,一次是2005年,另一次是2011年。</h3><h3> 据惠高的老师回忆: 2005年2月,肖扬回到阔别近半个世纪的母校,令全校师生备受感动和鼓舞。据当时在场的老师回忆,肖扬牵着老校长和恩师的手漫步校园,回想起当年的校园生活,满脸笑容,看到百年芒果树依然枝繁叶茂、生机盎然,肖扬满怀深情地说:“我心情很激动,许多往事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感谢母校和老师对我的培育!”当他了解到母校规模日益壮大,办学质量越来越好时,高兴地说:“惠高校风好、治学严,这种传统一直传承下来了。希望母校培养出更多的高素质人才,为国家发展、民族振兴作出更大贡献。”</h3> <h3> 2011年3月6日,已退休的肖扬再次重游校园,参观教学楼、学宫、操场等,沿途与老校长、老校友亲切交谈,赞叹母校变化之大,古朴典雅的校园充满了欢声笑语。“他很关注母校的发展,当年肖老还特地捐赠了自己的专著《反贪报告》及主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库》,向母校表达感恩与祝愿。</h3> <h3> 2005年那次母校之行,从踏进学校大门那一刻起,肖老的眼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来到他求学时期的老校长李培蘅面前时,他的眼睛立刻一亮,紧紧握住老校长的手不放,说了很久很久。”陈伟林回忆起这个细节现在都感慨万千,不禁眼睛湿润,声音哽咽起来。他还告诉记者,2011年重返母校的时候,肖扬一进校门,远远地看到前来迎接的李培蘅,立刻双手作揖,表现出对恩师的崇敬之意。</h3> <h3> 河源是肖扬的家乡,他对家乡怀有深厚的感情。当他回首自己70年的人生之路时,真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他从一个山村少年,成为共和国首席大法官,从内心深处感谢党对他多年的培养,感谢全国人民特别是广东人民对他的鼓励、支持和信赖!”</h3> <h3> 几十年来,肖扬时刻牵挂家乡、关心家乡人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家乡一趟,对家乡的许多事务提出殷切指导,更是多次探望母校河源中学,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h3><h3> 2018年春节,肖扬寄语东源</h3><h3> "家乡有着非常独特的生态优势,希望东源充分发挥生态优势,坚持走生态优先、产业高端的绿色发展之路,大力引进高精尖企业,走出一条绿富双赢的路子。“</h3><h3> ”新时代下,家乡有着新征程、充满新希望。要不折不扣抓好精准扶贫工作,突出产业脱贫,增强“造血”功能,确保小康路上不落一人;要高度重视培养人才,大力提升教育发展水平,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要注重文化遗产保护,保护好移民文化、红色文化、畲族文化等历史人文资源,提升文化软实力和竞争力。"</h3> <h3> 肖扬还寄语: "东源人民为建设、保护好新丰江水库作出很大牺牲,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希望东源县委、县政府重视保护好这一人文资源,筹备建设“新丰江水库移民博物馆”,教育后人,弘扬“舍小家为大家”的无私精神。“</h3><h3> " 新丰江水库的建设,离不开广大移民的支持和付出。建设水库移民纪念馆,既是纪念移民为建设新丰江水库作出的牺牲和贡献,更是宣传、推广河源的移民历史、移民精神和移民文化的需要,具有重要深远的意义,必定会得到群众的拥护和支持。“</h3> <h3> 肖扬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后,进入古稀年龄的他除了仍然关注他"法律痴",最令人感动的是家乡的情怀。他时时回家乡看望乡亲、看望亲人,看望昔日的同窗发小。韶关仁化格顶和平、八一村(移民队)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他的父母、亲人、老乡们六十年前从河源南湖移到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他熟悉,这里的发展他了解。多年来困扰在乡亲们出行公路,终于在肖老的努力下指日可待。</h3><h3><br></h3><h3> 图为退休后的肖扬夫妇</h3> <h3> 图为肖扬夫妇回家乡与亲人合影</h3> <h3> 肖扬夫妇与家乡人合影留念</h3> <h3> 肖扬与家乡人合影留念</h3> <h3> 新华社北京4月19日电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我国政法战线的杰出领导人,最高人民法院原院长肖扬同志,因病于2019年4月19日4时5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1岁。</h3> <h3> 肖扬同志遗体在京火化</h3><h3> 习近平等到八宝山革命公墓送别</h3><h3><br></h3><h3> 新华社北京4月22日电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我国政法战线的杰出领导人,最高人民法院原院长肖扬同志的遗体,22日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火化。</h3><h3> 肖扬同志因病于2019年4月19日4时5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1岁。</h3><h3> 肖扬同志病重期间和逝世后,习近平、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韩正、王岐山、江泽民、胡锦涛等同志,前往医院看望或通过各种形式对肖扬同志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并向其亲属表示深切慰问。</h3><h3> 22日上午,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庄严肃穆,哀乐低回。正厅上方悬挂着黑底白字的横幅“沉痛悼念肖扬同志”,横幅下方是肖扬同志的遗像。肖扬同志的遗体安卧在鲜花翠柏丛中,身上覆盖着鲜红的中国共产党党旗。</h3><h3> 上午9时30分许,习近平、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韩正、王岐山等,在哀乐声中缓步来到肖扬同志的遗体前肃立默哀,向肖扬同志的遗体三鞠躬,并与肖扬同志亲属一一握手,表示慰问。</h3><h3> 党和国家有关领导同志前往送别或以各种方式表示哀悼。中央和国家机关有关部门负责同志,肖扬同志生前友好和家乡代表也前往送别。 </h3><h3><br></h3><h3> 2019年4月22日,社会各界自发前来送别肖扬的人排起了长龙。人们深深鞠躬,默默流泪。正如他心爱的小女儿含泪对他写下的:“以往,对来看您的人,您总是送至门口,挥手作别;今天,来看您的人络绎不络,您带上祝福,含笑西行"。</h3> <h3><br></h3><h3> </h3> <h3>悼念肖扬</h3><h3>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党委书记<br></h3><h3> 林嘉</h3><h3> 肖扬院长是人大法学院杰出校友,在人大法律系学习,从人大法律系出发,始终走在追求法治的路上,从基层做起,一直做到共和国最高法院的院长,积极推动了中国法治的发展和进步。他讲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实事求是做事,堂堂正正做人”,充分体现了人大法律人的信念和追求。肖扬老校友对母校怀有深厚的感情,始终关心支持人大法学院的发展,不断推动法学教育与司法实践的结合。我们深切缅怀肖扬院长,以肖扬老校友为榜样,为国家法治事业培养更多优秀的法律人才。</h3><h3><br></h3><h3>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院长</h3><h3> 王轶</h3><h3> 肖扬校友是中国法律人的楷模,是人大法律人的骄傲。肖扬校友长期关注中国的法学研究和法学教育事业,尤其关心母校法学院的事业发展。他曾多次对人大法学院所取得的成绩表示肯定,表示人大法学教育和法学研究工作,是中国法学教育和法学研究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法学院有着光荣的历史,也一定会有着辉煌的未来,母校法学院要时刻认识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和责任,对于认准有利于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的事,要不避利害,不畏艰难,心无旁骛地坚持下去,要有一股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决心和勇气,为共和国法治事业输送更多的栋梁之才。2019年4月19日,带着家人和无数人的不舍,肖扬校友走了,但肖扬校友掷地有声的话语仍然回响在我的耳边。我们会牢记肖扬校友的叮嘱,把法学院的事情做好,为推动中国的法治进步作出应有的贡献!肖扬校友千古!</h3><h3><br></h3><h3>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校友</h3><h3> 梁美芬</h3><h3> 前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先生于2019年4月19日与世长辞,不舍之情遍满在中国司法及法律界。与肖扬院长认识于1994年,当时他仍是司法部部长,一直大力支持我们在香港推动内地与香港的法律人才培训。我作为香港城市大学法学院负责教授中国法律的年轻老师,亦参与早期的推动工作。为了向世界介绍中国的法律及司法制度,我们亦先后出版《中国审判案例要览》系列(China Law Report Series),成为外国人了解中国司法审判制度的桥梁。</h3><h3> 肖扬院长作为最高人民法院的院长时,大力支持国家法官培训教育工作,并支持了香港城市大学法学院为中国法官先后开办硕士及博士学位课程。我当时曾担任香港城市大学法学院的副院长,负责对外交流合作,特别深刻的是开办中国法官的硕士及博士学位课程,开始时是非常不容易,若没有肖扬院长的魄力及对司法教育的鼎力支持,有关课程肯定不会有今天的成果。肖扬院长对中国司法改革及法官培训工作作出巨大贡献,我们在此对肖扬院长表示衷心的感谢!肖扬院长精神长存!</h3> <h3> 敬挽肖扬院长</h3><h3> 何良</h3><h3><br></h3><h3> 浮舟江海击风浪</h3><h3> 立马昆仑闯九州</h3><h3> 驾鹤西去魂不散</h3><h3> 政法先驱自神游</h3> <h3>肖扬家乡韶关仁化格顶和平八一村沉痛悼念亲人肖扬</h3> <h3> 下图左为和平八一居民区书记肖绍宏在接受《中国报道》采访</h3> <h3> 追忆肖扬在家乡的点滴往事</h3><h3><br></h3><h3> 肖扬的父母是老实本份的农家人,1959年为了新丰江水库的建设,与南湖乡亲们一起从河源移民至仁化县董塘格顶的和平八一村。勤劳纯朴的肖爸爸、肖妈妈在和平八一生产队里,从事种橘子,种甘蔗等工作。据村里人说,肖爸爸一直工作到六十多岁。</h3><h3> 肖扬是一个重感情念乡亲的人虽然身居高位经常会抽空回家乡走一走,看一看,关心家乡的发展。他非常重视年轻人的培养与教育,对考不上大学的年轻人,就支持鼓励去读技校,不管怎样都要有技术,有知识,只要有了一技之长,才会有作为。</h3><h3> 2010年肖扬又回到家乡,当时棚户区改造还没有进行,看到家乡的人生活很困难,居住环境差,就积极帮助家乡人争取棚户区改造。还说,改造好了一定要回家乡来看看。</h3><h3> 因为肖扬的父母移民到和平八一后,一直在此地生产生活,当地领导与居民就想在他父母及他生活的地方盖一所房子。同时,也给家乡留一些念想。可是肖扬却说,不用了,我已经享受了国家应有的待遇,不能多占资源,把这些资源给更需要的人才是。</h3><h3> 肖扬在家乡人心里,是正直善良的一位乡人,并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每次他来和平八一,都与老老少少亲切的打招呼,合影留念。对于老一辈的人大多数他还都记得名字,用彼此熟悉的家乡话,呼唤着彼此。</h3><h3> 2010年3月肖扬回到和平八一队,那时的路还不好走,很多地方通不到车,肖扬就自己步行去了他堂哥家里看望。这就是客家人的礼数与家教,并不会因职位而有丝毫的欠缺。</h3><h3> 2017年肖扬又回到和平八一村,看棚户区改造后的新成果,发现董塘镇江头村通往和平八一移民村的“刘屋桥”很不安全,就提出修桥,以此来改善这一方的路桥状况。还说,等桥路都好了,一定要他回家乡来看看。如今,新桥正在施工建设中,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通行了,遗憾的是他却离开我们。</h3><h3>(摘自:中国报道 社会纵横 见2019年4月30 文中有改动压缩)</h3><h3><br></h3><h3> 本《美篇》叙述肖扬的人生经历来自《法制日报》2018年12月17日刊发的文章《肖扬:一蓑风雨任改革》,选入时有所压缩。</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