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魔都话重游

怡和

<h1 style="text-align:center;">去年黔桂绕一圈,今去沪杭画个圆。</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等闲不计桑榆晚,澹泊通达不老仙。</h1><p class="ql-block"> ──题记</p>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不夜魔都话重游</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逸言</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 style="text-align:center;">不夜魔都惟上海,五十三载我重来。</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文革诏令当年下,圆梦琼花今日开。</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三尺讲台授课业,一枝粉笔诉襟怀。</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笑谈俯仰风烛曳,喜看青衿八斗才。</h1><p class="ql-block"><b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来自大洋彼岸的吟唱</b></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遥寄逸言老师重游魔都</b></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王向阳(Kevin)</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欲赴苏杭偿夙愿,师生聚会浦江边。</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天翻地覆评今日,斗转星移话当年。</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颠沛九州图报国,清贫一世为培贤。</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吾师莫道桑榆晚,最美夕阳映满天。</h1><h3><br></h3><h3><b>王向阳(Kevin)(左):Senior Cloud En-gineer </b><b> of Ellucian,USA.</b></h3> <h1>谢建文教授设家宴为我们接风,不仅自上超市购买食材,还亲自掌勺做了一道拿手的油爆土鸡。建文出生于石首革命老区,从来廉洁自律,不请保姆,事必躬亲。</h1><h3><br></h3><h3>谢建文(左一)上海外大德语系教授、 博士 生导师;</h3><h3> 德语系党总支书记兼常务副主任;</h3><h3> 湘潭大学外国语学院兼职教授;</h3><h3> 武汉大学德语系客座教授;</h3><h3> 全国德语文学研究会理事;</h3><h3> 中国比较文学研究会会员;</h3><h3> 教育部留学回国人员科研启动</h3><h3> 基金评审专家</h3><h3>尹尚贤(左二)湖北石首市一中英语教师。</h3><h3>王三喜(右一)尹夫人。</h3><h3>田俞(下图左一)谢教授夫人,上外附中教师</h3> <h1>这次来到上海我首先想的就是要找到虹口中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清楚,那所位于武进路86号的虹口中学已被鸠占鹊巢,盖成了上海市第一医院的急诊大楼。真是无巧不成书,原虹口中学改名虹口高级中学,就在建文教授家的紧隔壁(广粤路138号)。在修建过程中,教授夫人田俞曾多次默默祷告:别増高了,别増高了!果然天随人愿,校舍没有挡住七楼谢教授家的视野。</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饮水思源</b></h1><h1>五四运动,一声春雷;南陈北李,相约建党。中国共产党的成立,为中华民族的复兴带来了希望。我这个54年党龄的老“布尔什维克”终于有幸瞻仰了我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遗址。</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漫步街头南京路,驻足外滩陆家嘴</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海大剧院硕大的博士帽下</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个真博士与俩非文盲合影</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南京路上的相亲角</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城隍庙闲凑热闹</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夜游浦江</b></h1><h1>晚七点上游船用餐,龙头游船往返两个钟头。真正是:一晚赏尽浦江景,世上更无不夜城。</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维也纳国际酒店的尴尬</b></h1><h1>由于学术活动负担繁重,我们又都不好意思让在苏杭工作而与我们素未谋面的建文的博士学生陪我们游玩,所以建文安排我们参加了一个苏杭四日游(20─23日)的旅行团。23日返回上海后仍然入住维也纳国际酒店。可是上次的538房面东,敞亮非常,这次却是面西的房间。入得房间,一片漆黑,原来这一溜房间的外面是封闭的。我连忙退出房间,走廊上灯光幽暗,每俩房之间的墙壁上都有一块近2米高的水银玻璃,只觉得人影晃动、扑朔迷离,仿佛幻境一般。这时一位推着床单车的小姑娘经过向我问好,我乘机问道:“前台是否弄错了,这是年轻人的房间呀,我的房号怎么会是520呢?” 小姑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走了。使我一阵尴尬,连忙退回房间。过了好一阵子,心态终于平静下来的:年近耄耋怎么啦,我们就不能享受一次“温馨”生活?</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共青森林公园再探琼花</b></h1><h1 style="text-align: left;">24日几乎睡了一天,体力得到了较好的恢复。24、25两天,建文在武汉参加博士生论文答辩会,因为是论文评审委员会主席,建文只好让夫人带我们游共青森林公园赏花。虽然春花已谢,夏花未盛,观琼花的时令已过,我仍然心有不甘。公园里花倒不少,可是绣球居多。这里的花工们也同大多数人一样,将绣球与八仙统称为八仙花。这两种花都变色不错,但八仙花的外围必是八片纯白的花瓣,而琼花不仅外围是八片大白花瓣,中间的小花瓣也是如纯白的珍珠一般。据说琼花早已绝种,现在的琼花是花匠们经过几百年的时间培育出来的,是名副其实的全球唯一。网上说上海各大公园都有琼花,不必远去扬州观赏。要命的是,除花朵之外,其枝叶几乎与八仙花无二。有宋代诗人胡仲弓的《琼花》诗为证:“洁白全无一点瑕,天下应无第二花。” 看来我这次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上海了。</h1> <h1>25日晚7点多钟,建文行色匆匆地从武汉赶回上海参加为我们准备的践行酒会。酒会由他们的姑爷主持。建文夫妇育有一女,现在德国读博士,姑爷在上海交大做研究工作,年纪轻轻已经在带博士生了。谢家一门三博士,呵护有一人。谢夫人田俞作为知识女性,既要工作又要持家。外交分管,内政包揽。俗话说的好: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立着一位伟大的女性,此话一点不假!</h1> <h1>26日清晨7点,建文赶到酒店送我们去虹桥车站登车返回石家庄。一路上大雨滂沱,我不无感慨地说:“真是天公作美,游玩10日,阳光明媚;登车返回,大雨洗尘。” 建文应声道:“是老师送来了阳光,也是老师带来了甘霖。” 说罢,车内响起了酣畅的笑声。</h1><h3><br></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再见了,靓丽而神秘的魔都!</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