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 整编 【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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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秋天的夜晚

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有过多少朋友,仿佛还在身边。伴随着这优美的歌声,心潮起伏,思绪万千。记忆又一次回到了,几十年前,一个秋天的夜晚,发生在,我和师姐身上的一桩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故事起源于,我参加工作结婚以后,大约三十岁左右吧,在一个秋天里。我们北方可谓是天高云淡 “ 秋至满山皆秀色,春来无处不花香 ” 这般如诗如画的时节,星期天我休息在家,早上接到了一个,在外地工作的小A同学,打过来的电话。她说呀,利用周日,回娘家,看看父母的机会,邀请几位,临近的大学同学,到她妈家聚聚。并且,让我通知,和我一个单位上班的师姐,同我一起去。


小A父母的家,是住在县城郊区,我们在读大学的时候,赶上学校放假,她带我们去那里玩过,已不仅一次了。距离我家大概十几公里的路程,今天再去可以说是轻车熟路的。我和师姐,简单把自家的事,按排了一下,然后,我开车拉着她上了路。功夫不长我们出了县城,行驶在郊区柏油公路上。

秋天的阳光显得格外明媚,田野里是一望无边成熟的庄稼,丰收在即。路边的果园,一行行多种果树,硕果累累压枝低。道旁的瓜地里,清脆爽口,汁多味甜的大西瓜,小香瓜结满瓜蔓。微风吹来,香飘四溢。采花的蜜蜂,恋花的糊蝶,在瓜园纵横交错的花丛中上下飞舞。


山坡下的池塘里,平静的水面好似一面镜子,它倒映出蓝天白云的秀姿,当轻风吹来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一群群欢快的鱼儿游来游去,有的时而跳出水面,激起一滴滴水花,撒在微波的水面上,那一圈儿一圈儿的小圆晕,便荡漾向远处开去。


天空中每每有南飞的大雁经过,它们有时排成 “一” 字,有时排成 “人” 字;优美的飞翔着。并且,伸展妩媚细长的脖子,拉着长音发出 “嘎——嘎——” 悦耳的叫声,划破长空。再望远山便是层林尽染,色彩斑斓十分娇妖!我们边走边,欣赏大自然赋予的美好风光。

在不知不觉中,我俩就到了小A父母的家。当我们下车走进院子时,就听到了那屋子里面,传出来热热闹闹熟悉的声音。此时,先到的同学,在屋子里面透过窗户,看见我俩后,便跑出来,吵吵巴火的把我们迎进了屋。


大家见面后,少不了嘘寒问暖。同学之间的友谊,多年未见,相互牵挂的心情,顷刻之间,都凝聚在握手拥抱之中,气氛温馨情景感人。小A的父母更是热情款待,端茶倒水,忙个不停。


小A的母亲,知道同学们,喜欢吃的是啥?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东北特色饭菜 “ 一锅出 ”,锅里烀的玉米,土豆,地瓜,茄子和南瓜。锅的周边还贴有玉米饼子,同锅蒸了一盆辣椒酱。

到了中午,同学们忙不跌的打开锅盖,瞬间,热气四散,香气扑鼻。真是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 啊!大家是七手八脚把饭菜端上了桌子,然后,一边是细嚼慢咽的品着嗞味;一边是谈起,在大学期间,发生在我们同学之间的趣闻,说到高兴处,乐的大家是前仰后合 …… 小A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欣喜的陪着我们。


吃罢饭后,大家是兴致不减,扯东唠西的又玩起了麻将,打着扑克,一直闹到了傍晚。当我看看天色不早,起身告别大家,要往回走时,小A和她的父母,再三挽留。只是因为,我和师姐周一还要上班,于是,便依依惜别的谢过她们,而后,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我和师姐的心情,依然,沉沁在同学们,相见的热烈气氛中,路上,我俩有说有笑的唠着。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车竟然抛锚了,时走时停来了毛病。面对这突发情况,我有点儿蒙圈了,心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啊!尤其,是在这等黄昏下,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那会修啊 !能不着急吗。

此刻,我下车几次查看,什么电路,油路,发动机呀!都检查到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使出浑身解数,也没鼓捣明白。后来这车干脆就自然熄火了,凭我咋着急!它依然无动于衷。整得我好不郁闷,还弄得满手脏兮兮的,我拿它实在是毫无办法。当时,平缓了一下情绪后,只好蹲在路旁的沟边,简单的洗洗手,暂时放弃了修理。


此时,天已很晚,刚出门儿时天气还好好的,谁知这时,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和师姐只好呆在车厢里。秋天的夜晚,气温原有些凉意,再下着小雨,此时旷野的温度明显较低,这时身体感觉有些寒意。我俩将身体贴的很近,利用体温温暖对方,彼此呼吸和心跳声,仿佛都能听到。


在平日里大家都各自,忙于工作和家务,很少有空闲下来,在一起聊聊天,唠唠心里话。眼下可到好,我的爱车成了废物,自己又整不了。何况,车外边还哗哗的下着小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俩只有靠说说话,打发当下无聊的寂寞。

于是,便天南海北的扯了起来。从我俩当初认识说起,师姐的家住在城里,她74届高中毕业时,正赶上了那场文革年代。当年随着轰轰烈烈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和同学们,一起来到了,我家住的小山村,“ 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


那时我也刚好高中毕业,回乡务农,我们俩在参加集体劳动时,有了接触。几年后,国家形势发生了变化,政策有了改革,恢复了高考制度,彼此看到了春天的曙光,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次逆转命运的机会,不顾一切的拼上一回。


我俩白天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到了夜晚,一起刻苦复习功课,在那段日子里,我们是废寝忘食,不知辛苦的坚持着。苍天不复有心人,经过不懈的努力,我俩同时报考,同一所大学,有幸的是双双录取了。而且,我俩的专业报考也一样,入学后,又被按排在,一个班级里同窗四年。

毕业分配时,我们又是到,同一个县城,在一个单位工作。并且,这几十年里,我们俩一直要好。越说越亲近,越唠越激情,真是缘分眷顾了我们。我俩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想法,何不拜为异姓姐妹,加深友谊呢!


就此,我俩学着电视里结拜的样子,虔诚的结拜为异姓姐妹。从此,两颗年青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时夜以很深了,在车里呆久了,这身子也有些吃不消。况且,明天高低是要上班的。我俩一商量,在附近顾了一个老乡,临时帮我们看车,待天亮时再做打算。


然后,我俩顶着小雨儿,徒步走在漆黑的夜幕下,我们肩挨肩,手拉手的谈笑着。全然不顾这等天气,车又抛锚,害的我们只能走路返程,而影响心情。反倒在想这是老天的按排,赐予我们的机缘,让我俩,有幸成为,一生的朋友,终身的知己。那天晚上的情境,也为今生留下了,抹不去的记忆。

“ 时光太瘦,指缝太宽 ”几经转身,这数十载就消逝的无影无踪。现在想想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依然,心潮澎湃兴奋不已。倘若,我写的这段回味,在某一日,被师姐看到了,我想,她的脑海中也会闪现出,当时,所经历的那一幕幕,心情也一定会如此这般。


这就是那段青葱岁月里,在一个秋天的雨夜中,发生在,两个年轻人身上的故事。时光荏苒,如今我们都已退休,为了帮助儿女带孩子,我们不得已各奔东西,而且,分别住着另一个城市,远隔万水千山彼此聚少离多。

然而,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感交流,那份真挚的友谊,没有受到,来自客观因素的影响,反而是更加的珍惜了!有句话说的好,“ 若是空间能阻断的就不是爱,若是时间能淡忘的就不是情 ” 师姐,让我们把旧时的美好,都揉合在那岁月的光阴里。把彼此的牵挂化作人生的激情中。


“ 一生很短,短得来不及享受年华,就己迟暮 ”。而今,让我们好好地享受这眼下的时光,快乐的生活着。等到都把小孙子们盼大了,到那时我们再聚首,实现我们的梦想,游览祖国的山山水水,天南地北。

……

背景音乐 / 李娜【好人一生平安】

2019年1月7日

作于长春 澜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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