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

山涧樵夫

<h3>这是株洲机务段铁二村三栋平房中我住过的房子,已有40多年的房龄了,住进去的时候是90年,听说要拆,不幸过去了20年还没有拆。索性建个某人纪念馆吧!当时住在平房的,还有机车乘务员、现在在广铁调度所的蒋小平。现在的副段长汤武平住在东边前面那一栋。蒋小平是一个活跃人物,我们以前称他为工会主席,他一下班就马上要搞活动,招来他在柳州司机学校的同学王松峰、彭志坚、官亦兵等人打牌、喝酒,慢慢地也把我拉进了他们的圈子,一起玩了许多年。</h3> <h3>平房屋后有一根大树,大树旁原来是用竹篱笆围筑成的一个小院子,夏天可以纳凉,现在加盖了一间屋子。平房的缺点是有点闷,通风不好。</h3><h3>但平房的生活一点也不闷,甚至说是活跃的,是我一生中无法再现的一段经历。活跃人物有蒋小平和他经常来往的同学们,还有他爱人罗淑梅,也是特别活跃和爱玩的。住在前面那栋的钟治忠也经常来闲谈,他是电上组的,后来当了工长、调度员。</h3> <h3>邻居家是调小司机龚师傅家,家属原来都在老家双峰,老大叫龚许根,后来招工进了铁路,在石长线益阳机务段当司机。老二龚林云,考上了衡阳运输学校,分配到株洲车站,后来提干当上了团委书记。记得我还辅导过他们兄妹做功课,他们都能如愿进铁路上班,过上稳定且幸福的生活,确实不容易。</h3> <h3>平房还有一位邻居是教育室的徐老师,从茶陵调车点调到教育室的,他爱人是茶陵县委组织部长,很瘦很和霭的样子,话不多,调到株洲市任南区档案馆馆长。徐老师话多,浓眉大眼块头大,经常叫我一起吃饭,陪他喝一杯。后来他们搬家到政府分配的大房子去住了。</h3> <h3>接下来往北走是去上班的方向,有一个长下坡,坡中间位置的右手边是铁二村的48户司机楼,左手边是株洲铁二中,现在是围棋职业学校。司机楼东边邻近京广线。94年段里划出西边一个单元共12户分配给大学生,我分到了西边4楼408号,在这里住了7年,父母、外公来住过。同住一栋平房的司机蒋小平住在最东边的6楼。司机王松峰调技术室后,住在我同一个单元的6楼。我们几个加他们的同学、电备组的官亦兵(后考上律师),还有计量室胡国民,经常打打小麻将。蒋小平的爱人罗素梅、官亦兵的爱人(前妻)易美云、王松峰的爱人向丽萍、我爱人姚文玲,都是打麻将的主角。住在48户司机楼的几年是玩得比较疯的,通宵打麻将是常事,后来蒋小平调长沙机调,王松峰买了联通的房子,我买了河西铁西村的集资房,自然打麻将就越来越少了。特别是蒋小平要打长沙5元、1O元一炮的大麻将,大家都不习惯了,基本上失去娱乐性了。</h3> <h3>在48户司机大楼南边有一块大平地,当时管后勤的副段长王保罗是想多建几栋职工楼的,我说还是只建1栋职工楼,中间做花园和1个篮球场的好,要盖房子可以坼旧房盖新房。他当时同意了我的建议。如今花园和球场都建好了,看到一群年轻人在打篮球我很开心,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享受到的是路过的一位陌生人当年的主意。只是坼旧建新的愿望没有实现,主要是城里分配的房子够多,这里没多大必要了。</h3> <h3>从铁二村顺路北行,从既有京广线铁路桥下穿过,就到达了单身宿舍,我当时跟封力民住303号,肖光裕住4楼,黄立江、熊小林住4楼顶西头,杨浩住3楼靠近楼梯位置。3楼的西头住着杨卫、涂有为夫妇,涂是衡阳人,开始杨卫周末坐火车去衡阳团聚,后来涂调过来了住在单身宿舍。记得有一次杨卫从衡阳带来一份卤猪脚,叫上我一起啃猪蹄,开了一瓶葡萄酒喝完。当时在单身宿舍结婚的都是在走廓做饭,用自己做的打气的、烧柴油的炉子炒菜。我是90年元旦结婚的,在这里住了2年多。王玉辉住东边那一栋,现在已拆掉重砌新楼了。其他人如彭泽军、黄国育、谢盤、袁华军、高明、陈通武、陈东等住南边那栋。</h3> <h3>单身宿舍旁是段大礼堂,晚上放电影,单位发票看电影。大礼堂后面是食堂,过去吃饭的人多,修建株北6场后职工吃饭不方便了,只好在段内新建食堂,这个老食堂就废弃了,改为多经的办公场所了。大礼堂也是经常闲置,一年只是开一次职代会,后来我建议搞一个室内羽毛球场,副段长李义龙答应出费用,而段长孟卫东不批准。</h3> <h3>当时每天上下班都要横穿过株北6场,今天我也要再走一次。当年的皮鞋特别不经穿,主要是怪罪道碴伤鞋。</h3> <h3>穿过株北6场,再横过段内马路,就到了整备场。机车,我直接打交道10年的机车,对它每一个零部件和技术参数都了如指掌、倒背如流,不过当年的主型牵引机车是东风4型内燃机车,而在2001年上电力后,主型牵引机车改为电力机车了,有SS6、SS8,现在主要是和谐号。如今近距离相见,我真的想给它们一个大大的拥抱。</h3> <h3>顺着段里主干道北行几十米到运用车站,这间就是每日8点正开交班会的会议室。交班会由段长或运用副段长或安全副段长主持,我坐在主持位左手侧向第一个位置。交班会主要是听取运输安全和机车运用情况,每个车间负责人都要参加。</h3> <h3>交班会议室对面就是过去的出乘室和机调室,我们作为机关干部添乘临客机车都是在这里报到的,报完到就跟司机一起去备班室备班,睡几个小时要出乘了,叫班员就会来叫起。添乘是让我很伤脑筋的事,株洲~衡阳临客牵引单程往往要十几个小时,超劳严重,经常睁不开眼睛,司机开车半睡半醒钓鱼状态非常可怕。后来上了运行监控装置,司机开车打瞌睡就不可能了。</h3> <h3>又沿主干道北行几十步,就是教育室,以前空地较大,现在建了一个大花园了,很漂亮。以前傍晚冶炼厂、化工厂的退休职工经常成群结伴到段内散步,想必现在这里一定是他们喜欢来的处所。下班后偌大的段区少很少,有他们来散步,倒是增加了一些人气。现在货运中心的虢代文当年就在教育室当教员,副段长汤武平也是这里出去的。</h3> <h3>再住北是段制修厂,属集体企业,当年聂亚雷当厂长,他原是永济电机厂一个分厂副厂长,调机务段后跟我在检修车间技术组共事,他负责材料工作。我负责机车架修(中修)技术工作,88年我通过化工学院老师彭书国、徐坚(父亲同事徐攀中满女),通过徐坚的姨父介绍,从株洲冶炼厂引进了涡轮增压器转子磨-镀-磨技术,后作为多经项目创利上千万元。这个项目转给多经之前就是由聂亚雷负责的。聂任制修厂厂长后,干部干事推荐我去制修厂,聂不同意,说会浪费我,或者去当厂长才行。后来聂向王华明段长推荐我,时任检修车间主任的彭泽军也推荐我,于是我去了段办。之前技术室主任文超林也要我去技术室当检修工程师的,我在段长办公会记录上看到了,但最后段长还是安排我到了段办。其实当时两条路都对我有利。我到段办后,每天上班都是坐制修厂开的中巴车,不需要从河西铁路生活区坐交通车到车辆段,又步行到株洲车站坐市郊车到单位了。到98年王华明段长调平南公司后,聂亚雷有一次带我去了广州王华明家,游览了广州植物园和白云山,第一次开了眼界。后来王华明女儿在广州结婚,段里去了很多人,联络工作是委托我做的。</h3> <h3>离制修厂往北几十米是澡堂子和当年新建的食堂。机务段的澡堂子是24小时不断热水的,热水特别来劲,主要是为机车乘务员下班洗澡服务的,其它车间和家属也一同受益。澡堂子内有一个大水池是可以泡澡的。还有一点就是大家都在澡堂子里洗衣服,有专门的洗衣台和水笼头。当年杨健生当段长为了压缩开支,要求澡堂子分时开放,后来广铁总经理吴俊光来段检查工作,专门看了澡堂子,要求一定要搞好,上面还拨了专款,所以再不提节约的事了。食堂搞好后,我似乎很少去吃饭,有时接待上级时一起陪吃,大多数时候我是在多经食堂吃饭,他们发餐券给我。</h3> <h3>食堂斜对面就是检修车间,2个架修库,1个小辅修库,1个交车库,1个配件库。无论我在车间技术还是在驻段验收室,主要工作都是在架修库和小辅修库。在技术上我还是小有成绩的,26岁荣获集团驻段验收系统技术竞赛第一名,评为工程师,是机车专业技师评聘考试和工人考干实作组唯一考官,还在国家一级杂志《内燃机车》发表论文6篇(当时稿费相当于半个月工资奖金收入)。这个能力和水平是在平时每天的故障诊断和处理的积累中取得的。如果当时去了技术室任检修工程师,想必前途也是不错的。</h3> <h3>食堂北面就是科开室,王玉辉调机械学校前都在这里,她负责计算机开发,跟她一起的还有谭丽文,株洲大学毕业的,陈理,长沙铁道学院毕业的,她是校子弟,不知怎么分到株洲而不是长沙机务段。她后来找了一个火车乘务员结婚。王玉辉在机务段时生过一次病,即眼睛有重影。我是90年元旦结婚的,随后王玉辉跟同学唐建峰、封力民跟机务段子弟、市煤气公司的易明霞、曾再辉跟食堂员工彭京清结婚。我是打头阵的。跟科开室来往的还有周浩,他原是一个煤矿的科长,因他父亲是长沙分局财务科长才调机务段的,在机务段搞了一段时间非标设计后专门管科协,是一个肥差。</h3> <h3>科开室北面是技术室,二楼是计量室和技术室的资料室。胡国民在计量室,骆玲洲在技术室的资料室,都有故事,故事太长只能另述。技术室金晓勇曾任电机技术员,是比我高一届校友,后来当检修车间行修到主任,副段长兼总工,风光一时,最后败于段长杨健生手下。技术室也出了一些人才,吴杰是湖大毕业的,最近当了龙川机务段段长。</h3> <h3>技术室对面是检修车间。见习期满了后,我和封力民、曾再辉、黄立江、熊小林都就分到这里。封搞定修,我搞架修,曾搞行修。当时彭泽军是技术组长,高明是架修技术员,袁华军是定修技术员,詹忠彦是行修技术室。后来孔彰名搞材料技术员。二楼最东边是总支书记杨义坤办公室,我们都坐在旁边大办公室里。后来,马庆丰取代陶景洪当副段长后,我们除封力民到技术室外都重新下到班组了,再后来我和阿再去了驻段验收室,熊小林考研回了上海铁道学院,黄立江出国到澳大利亚,后来转到香港继承姑妈遗产去了。现在命运已见分晓,有的当大官,有的坐牢房。令人唏嘘不已。</h3> <h3>跟检修车间二层楼西边楼下一楼半边是广局驻段验收室,89年到此,一直到96年离开。这是非常有故事的地方,也是我脱掉书生气的地方,长沙铁道学院毕业的詹忠彦,广州司机学校毕业的杨浩也在验收室。后来湛和翔、吴军、麻跃平、田家任也陆续来到验收室,一时人才跻跻、人气爆棚。验收室前面有一块平地,当年我找到检修车间工会主席赵长青修了一片羽毛球场,每天下班打球的人不少,有黄国育、罗东方、吴军、封力民、陈通武、董贻超、莫智斯、黄敏等。半年后我们组成段队参加株洲铁路地区羽毛球赛获团体冠军,我荣获个人单打亚军。检修车间前面还有一块空地,原来有一个水池的,后来废掉水池子建花园,花园是我随手勾画出来的,段长杨健生委托我负责的。以前的段长授权非常有意思。</h3> <h3>从检修车间往北到设备车间,再过来就到了原来的段办公室楼,我在二楼第二间办公室,第三间是段长办公室。我是96年10月调来,02年11月调离到长沙总公司的,在此6年间,经历了三任段长,王华明、孟卫东、杨健生。段办主任是高军。我去时高军正在办调动,我是作为后备人员调去的。结果他和我一直在段办,直到我离开,他在这个岗位干到退休。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副主任岗位经常得到段长授权,到杨健生当段长时更是如此,在我离开之时的几个月前,杨段长和王宝会把我列为工会主席后备人选。在段办我和高军、莫智斯、詹华四人一个办公房,另外林莉负责计划生育,先是谭艳、李光打字,后来她们调走后,从检修仪表组调来汪霞打字。谭、李、汪先后都离异,之后都再婚了。办公室大家彼此合得来,经常有说有笑。节假日高军还组织我们出去旅游,开车去了庐山、黄山、龙虎山、凤凰,在当时是比较奢侈的。</h3> <h3>现在新办公楼就比较漂亮了,当年准备将老办公楼进行改造的,效果图出来后,大家觉得非常土气,所以我就向杨健生段长提出了不采用、另建新楼的建议,杨段长采纳了我的建议,并指示我向长沙总公司写一个建新办公楼的请示。如今,站在新办公楼前,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可惜杨段长已仙逝。杨段长有每天写日记的习惯,遗存好几本,应当有许多往事记录。</h3> <h3>出段大门就是铁路,有人工看守的道口,过了道口要过一个隧洞,隧洞上面就是京广铁路干线。出隧洞,笔直方向是株洲冶炼厂花果山家属区和化工职工学院,左拐是机务段铁一村家属区。当年肖光裕结识了在化校读书的一位女老乡、湘乡化工厂的曹玲娟,带着我一起到化校去玩,于是就认识了曹同寝室来自省陶瓷研究所的姚文玲,再后来,我跟姚结婚,那是1989年10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