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山丘,

却发现无人守候”,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这样的词句和李宗盛式的独有唱腔,击中许多人的心弦。



大哥就是大哥,只有这样的歌曲才能动人心弦,那种感觉其实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有时候觉得,在年少时遇见李宗盛,真的是一个错误。



懵懂的年纪,又如何能感受到《寂寞难耐》里一个中年男人的瘙痒?又如何能理解《爱的代价》里那些需要为爱所付出的代价?又如何能体会《当爱已成往事》时的泪眼朦胧?又如何……谈得上“梦醒时分”呢?



李宗盛的《山丘》,从词曲的解构来讲,或许真算不上特别出色和出彩。但有的歌曲无关词曲、唱功和编曲,只关于心。心若在,歌就在。心声同步的结果,会让歌曲本身形成一种吸力,无论男女,尽皆吸引。



当人生多少有些故事,当往事多少有点起伏时,再回过头听李宗盛的歌曲,才终于如涓涓细流汇入心河,沁人肺腑和心脾。



李宗盛的《山丘》就是这样一首歌曲。那些词,那些文字里沧桑的沉淀,很容易生出一种画面感。一个老男人抚琴唱歌,顺带回忆半生,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又因为李宗盛而格外入味。“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这样的歌词未够让人伤感,但“心里活着的还是那个年轻人”。



笑与泪也不在脸上,甚至也不在直白的歌词里,人生的起伏悲喜,在《山丘》里已经变成了修行过后的淡定与看化。和《给自己的歌》一样,《山丘》同样是李宗盛的“给自己的歌”,这样的歌写出来是阅历、是机缘也是一种自然。这样的歌,写一次伤一次身,因为需要歌者每次都回忆那半生。这样的歌,只适合当成歌收藏、聆听和压箱底,却不适合当成一种情绪和时尚去传播。



当情绪与情怀彼此纠缠,当音乐与经历互相缱绻,当《山丘》这首歌的旋律响起,说致当年太矫情,说祭当年太伤感,说风花雪月不免华而不实,说老僧入定、看破红尘未免装太强,倒是《山丘》这首歌本身,最适合用来与往事干杯,用岁月下酒。



越过山丘,隔空干杯、对酒当歌,正好!



——冰冰摄于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境内的红山嘴


  ——谨以此文纪念
我们共同走过的
回不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