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莫尔佛塔

驰骋

<h3> 人生就是一场旅行。身体和灵魂必有一个在路上,于是你便不顾一切去践行。</h3><h3> </h3><h3> 这次去莫尔佛塔,是由于同时援疆的张老师的提议。由于我们年龄相仿,爱好相同,便一拍即合。</h3><h3> 上次我们俩个天命之年的人,仿佛孩子般去过离任教学校不远的克孜河拣石头,我发现张老师比我还执着。两个老玩童,在寻找心中的宝贝,也在寻找失去童年的美好吧。</h3><h3><br></h3><h3> 开着援疆指挥部发放给我的心爱坐骑飞鸽,我们俩个人便像鸽子般飞了出去。张老骑行的很带劲,我也毫不示弱。一会他领骑,一会我又领骑。一路我们说说笑笑,满眼的初夏景色中,零星的开了新疆特有的格桑花,沙漠红柳也开得很艳。我们随时用发现美的眼晴收集沿途的美色。</h3><h3> </h3><h3> 经疏勒到喀什以前走过多次,轻车熟路。穿过喀什市的高楼大厦,向目的地出发。离开了城市的喧嚣,乡间的沿途也别样的美。</h3><h3> </h3><h3> 尤其是喀什的绿化特别好。沿途的各种树大都完成了开花的便命,绿叶婆娑着舞蹈着惬意。叶间时见子初成,杏呀李呀还有核桃和巴达木业已拼搏地长大。石榴开火红的花,像一个个小火把,点燃这里的初夏。</h3><h3><br></h3><h3> 白杨树随处可见,树身修长高大,一棵棵似倚天长剑直插云霄,它们或纵或横,或道路两旁,或房子前后,或田间地头,都有它们的身影。</h3><h3><br></h3><h3> 桑树也多,特别是村子附近。张老师喜欢观察和思考,他说,按汉族的习俗,门前一般不植桑,一般是植槐树,我点头同意。毕竟维吾尔族信仰伊斯兰教,自然有他们的生活理念。</h3><h3><br></h3><h3> 不食猪肉,因此在这里我们汉族人也避免在维吾尔族人前提到猪这一字眼,于是就把猪肉叫做大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样叫,是猪比羊大,牛还比猪大呢,皆约定俗成的吧。</h3><h3><br></h3><h3> 一会功夫我们就到了离佛塔最近的莫尔村了。村子民风淳朴,平顶房子老旧。张老师说,大概相当于山东老家七八十年代的样子。不过近几年来由于中央的大力支持,许多村民的房屋也得到修缮加固。村民们改变了过去好吃懒做的毛病,逐渐脱去了贫困落后的帽子。大多村民出行骑电动车,甚至有富余的也开上了轿车。</h3><h3><br></h3><h3> 对于我们俩骑行者,孩子们很兴奋,时不时送上刚刚学会的汉语你好,感觉这里的孩子真热情可爱。路边干活的大人们也瞪着好奇的大眼瞅着我们,好像我俩是天外来客。</h3><h3> </h3><h3> 桑椹正好熟着,白的,紫的都有。我们俩禁不住美食的诱惑,时不时停下来饕餮一顿。孩子们也来凑热闹,他们穿着拖鞋攀上大树,边摘边吃。大人和孩子都很开心。</h3><h3> </h3><h3> 一路风光无限,张老师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说,维吾尔族人似乎不养狗,我说大概是吧。我见过他们养猫,或许他们真的不喜欢狗吧?</h3><h3><br></h3><h3> 终于到了莫尔路,沿着此路我们又骑行了好一阵子才远远看见两堆土包。张老师说,那就莫尔佛塔了。</h3><h3><br></h3><h3> 走近才觉得这里有多寂寞,两个土台历经千年仍矗在哪里,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始建于唐代的佛塔呈圆锥形,不过尖顶已风蚀。比邻一边的高台呈梯形,张老师很麻利地领着我爬上其顶部。站的高看的远,附近有火车驶过,张老师好奇地数着有几节车箱。余下的四周皆荒凉至极。除少数顽强的沙漠植被,如骆驼草,红柳已开粉紫小花,还有不知名开黄花,都让这两个土堆多了一丝生机。</h3><h3><br></h3><h3> 也许这是中年后最远的一次旅行吧,它证明光想是不行的,付诸行动,时时事事处处都有让你感动的东西。</h3><h3><br></h3><h3><br></h3><h3>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