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在马坑我的小学

美友

<h3>《童年在马坑我的小学》</h3><h3> 我读过的那所学校以前叫红光小学,现如今改名虬江一小。“红光”~红色之光,很有时代感的名字。后来转学去的学校称城关第一小学,其前身是“东方红小学”,听说还有叫红卫兵小学的。 </h3><h3> 我在“红光”呆了四年。儿时笨拙,经常被老师叫上黑板做练习,老师总是批评我“上课心不在yan(焉字当时听得多了不会写)”,越是心中害怕越是出错就越是被老师关注并“邀请”。我只能暗中叹气,用“衰”(方言)一个字来形容自己频繁被关注的不满。心里暗想:要是老师没让我上黑板做题,我就不至于被批评,没有被批评就不至于显示出我的笨来。[偷笑][呲牙]呵呵!稚气的逻辑思维,别笑呀!那时候语文张老师(胖胖的矮个子长长的麻花辫子)是可以用教鞭打手心的。我没少挨过鞭子。因为数学也“不开窍”,我常常也被数学张老师敲脑壳。数学张的惩戒方式是“吃凿栗”~曲起五个手指包成拳,选中最大的中指指节翘起磕在孩子的后脑勺上,力度正好让人感觉有点疼又不是特别疼。想起她的中指凿,我的头条件反射般直往后躲。有时候数学张也会忍不住一笑,伸出的手指缩了回去不再继续追究。那时候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后进生哦!老师肯定为我操碎心了吧?</h3><h3> 转学前一年,我得到了一次“红花少年”,也因此获得戴红领巾的资格。语文张亲手做的红纸花戴在我胸前。上台颁奖的时候,我窘得头低低的脸红红的,比平时挨批评还难堪。也许是获得表扬的缘故,我从此受到激励并发愤图强,此后学习成绩不断攀升,以至于后来转学到新学校得到新老师的信任,获得二条杠的臂章(少先队中队长),以至于再后来考上县里的重点中学。</h3><h3> 很感谢我的语文数学二位张老师!她们始终没有放弃我~木讷愚笨贪玩的女学生。</h3><h3> 这就是当年我们小学的办公室旧址了,今日的罗从彦纪念馆已经看不到昔日的破败颓衰。当时语文张住办公室大厅左边的一间偏房。所谓的办公室也就是几张办公桌,集中摆放在厅堂当中,加上几把长长的条凳、靠背椅,条件很是简陋。后来听说改作城关中学(如今称六中)最初的校舍。再后来,因罗从彦修学地作为文物保护单位修葺一新。哪天有了机缘我定走进纪念馆好好看看!儿时的明月光可照见童稚的那个笑脸庞?昔日的读书郎已成了半老的教书匠。我回来了!</h3><h3> 我回来了。走在幼年上学的路上。</h3><h3> 这条路附近的范围都该叫马坑,传说起义军曾据守这里喂马饮水而得名。如今,马坑的三显大帝庙改头换面香火热闹。看新颜忆往昔,我被朱红的庙墙横幅雷倒~“马坑坊建庙1013周年”。小时候每天走过这里,不看庙只看水,曾有条小溪从庙门口马路边斜身流动,如今去哪儿了呢?是眼前鞭红点点铺设的水泥预制板遮盖了当年的溪流么?石头打架的传说就在这条溪水之上呀,可惜!真可惜!故事没有了巢没有了根。多少回上学路上我来这里看水流发呆,哪一次有幸或许就看到溪水里的石头在面前滚动碰撞,为我表演一回格斗。……</h3><h3> 忍不住多看水泥板几眼,揣测底下可还有暗流的溪水?了无水声。水泥板后面是挂晒衣物的台阶,台阶后面的楼群。哎呀!我儿时出生的地方(农械厂)。改建之后,它和马坑小溪距离如此近了。印象中工厂的后门墙退得比较后,而且一进门可以看到防空洞。那个神秘、幽深的防空洞!妈妈说,邻居黄会计屋子里有个通往防空洞的口子,平时似乎拿米缸顶着。我因此常常跑邻居家转悠,也因此常常跑来看防空洞满脑子遐想。在洞口轻喊一声,让回声从锈迹斑斑的铁栏杆钻入洞里久久地回荡。有时候也会被自己啊啊的怪叫回声吓跑。今日想来是不是年幼孤单呀?</h3><h3> 似乎算不上!童年有个特别铁的伙伴叫雪英的,她住在马坑老街上。我经常去她家吃番薯、跳皮筋、做功课。拿废弃的自行车内胎剪橡皮筋卷成一团塞进裤兜里;拿卫生所注射瓶的蓝色小瓶塞擦作业本的错字;拿偶然拾到的回形针夹在耳垂上扮妖。我唯一的小伙伴总是创造力无限的样子。和她一起不少快乐!</h3><h3> 跳皮筋的小院子如今颓废了:门槛锯断留了条好宽的一门洞,大门紧闭脏黑、无人居住。任由别家的杂货衣物堆积晾晒。门前的这条水泥路代替了光滑的青石板路,好像还埋没了两层石头台阶。当年的小伙伴会去了哪里呢? </h3><h3> 走在怀旧的路上,让时光倒回三十多年,诸多的往事随着眼前一扇扇黑白、白黑的木板门苏醒过来。记得妈妈给我请的保姆是这一家,眼下成了外地人的租房,门口俩女人操外地口音相谈甚欢。那一家刷洗干净的板门,门前的青砖以及门槛整齐清洁,想必是主人自己居住。……</h3><h3> 如今马坑这段路被前后左右的高楼夹严实了,就像汉堡里的馅,不掰开就看不到内容。你钻进来,就发现不了这条老街。它有了新名字,叫城西南巷,而且还是条死巷道。终究没有汉堡馅的比喻那么美好。租客们在门口路边胡乱堆物,整条街就显得脏一点乱一点。哦,几乎颠覆了我的好印象。美好的只是过去!好怀念!</h3><h3> “社稷巷”?走到巷口的时候我认出它来,孩提时候并不知其名字。眯上眼睛,我仿佛看到巷子第一家有户做豆腐的,拱形的门洞小小的,豆腐摊子依墙靠着。出了巷子口就该是早先机械厂的大门。如今宽阔的大马路几乎贯穿了厂房的全部,曾经辉煌的国家二级企业于上世纪末倒闭最终被收购了。社稷巷的高墙是人家老宅的火墙,老墙还是那老墙!只是蛛网般的电线网络线多了,在墙头牵扯纠缠。</h3><h3> 美好的阳光端端正正地照在往日古老、波浪形的火墙上。</h3><h3> 多年前从这里走出去!今日我走回来了!恍惚之间我似乎还是当年那个性格略显孤僻、经常遐想发呆的小孩,扎在神话书里的“那把斧头”早已经“烂了木柄”。</h3><h3> 我的童年,在马坑,小学。……</h3> <h3>红光小学办公室旧址,今日的罗从彦纪念祠</h3> <h3>马坑老街</h3> <h3>三圣古庙</h3> <h3>马坑。</h3><h3>曾经有故事的溪水被石板覆盖</h3> <h3>就是这条石板路,没错!正对着三圣庙</h3> <h3>走在儿时上学的路上</h3> <h3>伙伴雪英的老房子。</h3><h3>人去房空。</h3><h3>想念中童年的游戏场所</h3> <h3>清洁的木板门,带着更多旧事痕迹</h3> <h3>社稷巷</h3> <h3>~2019年清明节独走马坑涂鸦</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