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于我来说早就熟悉。汉武帝让张骞出使西域,便让《史记》中有了"蜀·身毒道"的故事和名称。从此"蜀·身毒道"的故事就没完没了。成都作为南丝路的起点,当然就是许多故事的开始。夜郎自大、汉习楼船、七擒七纵、宋挥玉斧等一直讲到"一带一路“,还有前置与未来未知的许多许多。


到达成都,是中国文联文研院成都筑梦班给学员们的实惠。在上课之余,我试着进入成都模式:小吃、文殊院、烧酒、升庵祠、火锅、金沙遗址、香熙街、丝绸博物馆、糕点、宽窄巷子、武候祠。

这些东西,要多少人的出发,要多少人的归来,才能如此垛叠繁富!

在参观何多苓画展时,总看到作品中一个人的画像时,思想空隙不由自主地嵌入自己只身游走在田间、地缘、柴山上的记忆。那种孤独的惬意总被钓起,受到旁噪的惊吓,哧溜一下又跑了,让身子依然留在浮乏的现实里。

相信在发达的大地方,文化的场所和氛围都有相似相近类同之处。奢华高大的布排形式,始料不及的砸脑创意,激发着到来者的欲望动能,有时也打击着到来者的自尊自信。

除此之外,成都的亲切感可以从的哥身上感受。只要同行者愿意,他们都是熟人,侃壳子时什么都不忌讳。

升庵祠里,升庵云南游历图,西边标注了我的老家永平,很重要的样子,让我感到很骄傲;但我大着胆子向黄主任和段所长提了两点小建议:一是游历图要向西延伸至保山;二是杨慎简介要加个另号"博南山人"二位老师很高兴。看来意见没有提错。

当然到了杨慎的老家,讨论《临江仙》写于霁虹桥东岸桥头是少不了的话题!

成都,很慢的节奏与时光无关;因为拥挤的博物馆、到处历史遗迹的标志,显摆自己东西时看得出来满满地珍惜。

南方丝绸之路于成都只是个起点,却被成都人骄傲成了热点;南方丝绸之路于云南则是纵贯古今全境,驮载着前世今生蜕变的力道,却被人为淡化、遮掩,其间似乎有个阴谋。

中国文联文艺研修院把筑梦班办到成都,初衷肯定是让我们收获满满。相信在这点上,60位学员一个都不会谦让客气。就我的收获而言,已经有些贪婪了:收获了策展、策展人、展出的理念,还有有了实作实操的冲动,因认识展出于基层文联无限向好;另外的收获是更加深刻了文化一如既往的重要:这种重要不分时空,不分颜色,没有层面;它就像空气、阳光和水于所有的生命一样,廉价却高贵、谦逊而强势,隐形但不留白;额外还收获了同学的五本书、四件书法作品、四件画作、一袋宁夏狗杞。

艾芜的脚步停滞在新都,然而他的脚印却布满了整条南丝路。南方丝绸之路上从来都充满了传奇故事,因为行走的人在不停的记录整理故事时,也在不停地创造故事。比如艾芜,他记下了山峡中女侠(亦或土匪、贼)夜猫子传奇时,也留下了与夜猫子的故事;还比如这次热心当我向导,管行管吃管喝的川人王小川,60多岁热衷南丝路文化,善待同行,仗义直言。当很多人看到小孩攀爬圣贤塑像时,只有王小川大声呵斥,还缠着小孩父母提教育孩子的要求。

在成都传统与现代找不到分界线;高端与世俗也没有区分点。这可能就是成都的安逸之处,因为人们都想到身处或身份的另一端。

任何繁华背后,都有着繁华经营者的世侩;任何繁华之后,都有繁华的衰败。成都从三星堆、金沙遗址、蜀·身毒道来到如今,没有过衰败的迹像。当然这样的地方很多,包括很多大地方、很多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