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6日是父亲节

2019年6月15日是母亲去世7周年祭

两个特殊的日子前后相连,特别想通过美篇平台纪念父亲母亲,纪念赋予了我们生命的挚爱亲人。

记得《寻梦环游记》里有句台词:真正的亲情与梦想,是不会被遗忘的,所以在爱的记忆消失前,请记住最想拥抱的那个人,而只有遗忘,才是终极死亡。 ​

不遗忘,父母永远在我们的生命里。

为了这份爱,我愿意有来生

原创: 简十七S 听见书 3天前

作者:简十七

在你的生活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他一脸严肃,沉默寡言,在别人眼中是个不善言辞、令人望而生畏的形象。

也是这么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背着你焦急地赶到医院的急诊科;嘴上傲娇却还是一个电话就会开车几十公里接送你;开了一个有点过火的玩笑后会不好意思似的想尽办法找补;骂完你绝不服软,但会悄悄做一大桌好吃的,扯着嗓子喊你出来吃饭。

他是爸爸。

他会火急火燎地骑着车冲到公园的溜冰场里等着你;会在深夜给你留着一盏如豆的灯火,甚至不等到你回家绝不睡觉;他很佛系,会无声无息地为你做好一切,但也会为你出头,替你据理力争。

他是爸爸。

他嗓门很大,脾气很急。小时候你做噩梦,总害怕他把你摁在案板上打;你上学的时候,他每天早上掐着点喊你起床,虽然不做早饭,但总会和妈妈一起,惦记着把钱交给你;他后来脾气越来越好,不吼你了,你还有点不习惯。

他是爸爸。

他是全世界眼里的一个普通男人,却是你小小世界里的无冕英雄。

爸爸

王筝 -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妈妈说,你小的时候啊,他抱着小小的你,不停地晃来晃去,生气的时候会说,“你别再哭了,再哭我就让你跟世界平行。”你在嘎吱作响的地板上爬啊爬啊,没有想到,有一天,小小的你爬着爬着,长成了一个大人。

那个狮身人面像的谜语你听过很多次。斯芬克斯问来人,什么生物早晨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

那是这个世界最奇妙的造物,是徒手改变了大千世界的人类。

是你,是他,是你世界里的,每一个重要的存在。

你的小时候,他骑一辆带长杠的单车,你坐在上面,不长的头发迎着风,也有种酣畅淋漓的悠闲。

你大了一点的时候,他骑着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地,穿过尘土飞扬的街道,把路上其他的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帅气地甩在身后。你有一点害怕地揽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心里确是有一点小兴奋的激动。

你出去读书的时候,他开上车,经常去水边钓鱼。他难得照相,你却总是记得你、妈妈和他一起在桥边照的一组照片。你戴着眼镜,几乎是从未有过的,揽住了他的肩膀。

这个世界就好像装上了童年的万花筒,万物绚烂得让人乐不思蜀,但你就像一艘船,船舶出海,总要记得归航。

他什么也不说,总是催促你往前走,向外看,但他,也在默默地等你。

小时候

苏打绿 - Walk Together Live 2012台北小巨蛋演唱会;小时候

他对好多事情好像都不太关心,你问他喜欢什么歌手,想去哪里旅游,他总是嫌弃地闭口不言。但你知道,他喜欢费玉清。费玉清开告别演唱会的时候,你问他要不要去听,他傲娇地讲,我才不去呢。

他的心里大概藏着一个柔情的小精灵,它只是出来得很少。

他最大的想法是开车进藏,但一直没能成行。你心里很清楚,一定要陪他去一趟。

他的心里似乎也藏着一个骁勇的灵魂,雄赳赳气昂昂的,是你印象里的他。

你有时会很好奇,年轻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现在有点胖,腰围很大,头发很短,也很多。但是几十年前,踏上求学之路的他,是瘦瘦的,穿拖鞋,戴一个酷酷的眼镜,听说他很能吃,酒量也很大。

时代在他身上,在很多人身上都烙下了不可复制的印子。变迁的世事、跌宕的际遇给了他与他人迥然相异的特征。他喜欢新的东西,吃饭吃得很干净,你成年之后没有单独进过你的房间。他会在妈妈面前偷偷吐槽你,但是绝对不会让你知道。他对你几乎有求必应,但就是犟着不肯承认。

他的字写得很美,可是你很少见他写什么文章。他会在你结婚的时候很认真地拟好稿子,会在握着你的手的那个时刻,轻轻跟你说一句“不要哭”。你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在他还踢足球、打篮球的那个年代里,他是一个有趣的酷小伙。其他形容词都不够,但“有趣”两个字,足矣。很多人活了一世都不明白,有趣是最重要的;而有的人却不用提点,生来就有有趣这个特点。

斑驳的世事没有将他打垮,却将他塑造成了一个坚毅的男子汉。他徒手将一切原本不可能的,慢慢变成了可能。

父亲写的散文诗

许飞 - 父亲写的散文诗(时光版)

你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偶尔会很脆弱。喜欢哭鼻子,常常写点什么,宽慰一下自己。

你知道选择对于一个人人生道路的重要,但你也从不后悔曾经做的每一个选择。

你有的时候会想,自己到底像谁。可是想来想去头都要想破了,还是觉得自己谁也不像,只像自己。你是妈妈和他打碎了融起来的一个全新的存在,你有你自己的方向,有你自己的磨难,有你自己的茧,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当你完成每一个小小的目标,回身想要找人庆祝的时候,你总会想到他,想到这个赋予了你生命的男人。即使你走过千山万水,看过远方数不尽的风景,感受过这世间的风物百态,你还是会想到小小的你在木地板上爬呀爬的那个场景,还是会想要回身去,寻找童年那种踏实的依靠。

你得到了外界的肯定,可是没有他,你不会是完整的自己。

梁静茹《完整的我》

他经常批评电视剧里神神叨叨的剧情,乱七八糟有什么好看的。现在你也这么觉得,编剧们总爱让人双脚远离地面,飞到天空中,拥有全知全能的视角。但一伸手便知道,所爱全是满眼空花。

你不信鬼神,虽然偶尔害怕。你曾经看周总理写的情书里说,“我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你,我希望有来生。”那是爱人之间,最美好的告白。可是爱并不只有爱侣专属,还有父母子女之爱,你知道,为了这份爱,你愿意有来生。

他于你,不会是渐行渐远的蹒跚背影。这份爱,会有无尽的延续。

如果有来生 (Live)

谭维维 - 谭维维演唱会Concert Live

祝他身体健康,吃嘛嘛香。祝全天下的他,父亲节快乐呀。

 

雨夜里的思念

 

暴雨如注的夜晚,倾盆的雨声,叭嗒叭嗒砸落在窗外的雨阳蓬上。雨势凶猛却有温情的画面,在眼前流动。

距父亲离世已经三十二年了,母亲骤然离世的那几年,脑海中住满了妈妈的身影,随着时间流逝,尤其是大雨的夜晚,对爸爸的思念越来越深。

父亲出生时,是三八年,那年爷爷已过世。父亲一出生就没看到自己的爸爸,更别说体会来自父亲的疼爱,全靠我的奶奶家里家外的操持,父亲成长为一个善良、诚信、厚道、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五九年随迁移潮流,二十一岁的父亲带着我家奶奶落户到了铜鼓。先是在农机场上班,后来响应国家号召,下到今天的槽口务农,先后在丰田槽口,下窑铺的万基山生活。期间收获了和我母亲的爱情。母亲和父亲之间相差七岁,父亲极尽全力的爱着母亲,十六岁就走进婚姻生活的妈妈,其实还是个孩子,爸爸就一直呵护和疼爱着妈妈,直到妈妈二十三岁才生了我,爸爸三十岁才当上了父亲。那样的年代里,是要被别人说很多嫌话的。父亲始终和妈妈站在统一战线,给予了妈妈父亲兄长和丈夫三位一体的爱,让远离父亲母亲的妈妈在异乡逐渐落地生根,有了我们四个兄弟姐妹。

父亲凭借着自己的一技之长------木工师傅的手艺,在当年木制家具流行的年代,赢得了口碑,养活了我们一大家子。今年在柏战舅舅家吃过年饭时,柏梅姨妈还告诉我,至今家里还保存着爸爸当年打的衣柜,就想起了爸爸为我们打制嫁妆的事。我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父亲在我们还未成年时就已计划,要为出嫁的三个女儿准备当时流行的衣柜、书桌、和五斗橱。那时下班一到家,忙完了菜地的事情,就与斧头、刨子、锯子、板凳等亲热在一起。我们做完作业后,喜欢循着原木的香味,在刨花的世界嬉戏。父亲刨木板时的姿势特别潇洒,一刨下去,一条长长的刨花就自然的卷起一朵朵花的模样,我们把它卷在手上,像戴上了一个大大的手圈;把它戴在颈脖上,又像戴上了一条大大的项链。无数的夜晚就在刨花的香气萦绕里,在我们无忧无虑的纯真时光里流逝。那时我们不知道死亡二字,我们只知道只要父亲母亲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快乐无比。

父亲的爱是无声的。他日夜为家中的柴米油盐奔波。那时父亲已在建筑公司工作,手艺好,人缘好。工作中踏实、细致,活做得漂亮,工作之余有好些人也请父亲为他们打制家具。一来可以展露手艺,二来也可以为家中增加些收入。父亲不辞辛苦的为七口之家打拼。物资匮乏的日子里,我们的家从来没有缺衣少食。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母亲的操持和精打细算。过年时每人一套新衣服,平时生日时的牙祭,让那段物资奇缺的时光岁月,多了许许多多温暖温馨的回忆。

父亲的爱是有声的。我们兄弟姐妹四人,都在一小发模,县立中学完成初高中的学业。读书时,成绩难免会有起伏。此时的父亲给我们更多的是鼓励,是让我们尽己所能。记得高一我考进了重点班,成绩不理想,选择文理科时,父亲特别希望我能选择理科,去考建筑类的学校。那时父亲正在考建筑师资格证,每天下班回家忙完家中惯例的家务后,就埋头看建筑书籍,学画图纸。小学都没完成的父亲凭借天分和努力,凭借在建筑中累积的经验,硬是拿到了那一纸证书,所以对我寄予厚望。而我物理学不通,怕父亲失望,一直情绪不高。父亲忙碌之余了解了这一情况,和我认认真真的进行了一次谈话。父亲静静地听我的倾诉,第一次把我当成一个有了独立思考的个体。然后提出了他对我选择的一些看法,认为只要自己选择了,就要认真对待,学习态度端正,勤学好问,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平等的对话,和颜悦色的神情 ,彻底打消了我的顾虑。从此进入文科班学习的我,学习上目标明确,高考结束后顺利进入大学学习。父亲没有那种大家长的做派,是我们做儿女的幸运,关键时候爱得有声。

父亲的爱又是有色的。色来自家中那口大鼎锅。那时物资虽然是奇缺,可过年怎么也得红红火火,香气扑鼻。父亲做得最好的一道拿手菜,是木炭火和大鼎锅合作烧出的红豆烧猪肚。红豆是自家种的,要提前泡好,猪肚更得提前预定。大年三十,早早的准备好食材,父亲就在大灶上先用清油爆炒姜片和猪肚,再放红豆略炒,最后放下几大碗水,待水烧开,猪肚红豆汤全部倒入鼎锅,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了奶奶和火盆了。几个小时的文火慢炖,那肚片的荤香味,那红豆的糯香,在房子里萦绕。我们兄弟姐妹都安静下来,围着那温暖的炉火,等待红豆佳肴入口。当母亲把红豆猪肚片汤勺出,分成一碗一碗时,我们把早已准备好的汤匙,放入自己的碗中。一粒豆子,一片猪肚的,慢慢装进自己的胃囊,红豆的颜色早把肚片也染成红色。融为一体的红色是爸爸爱的颜色。从此再也没有一道菜,能像父亲做的这道菜让我回味悠长。

父亲的爱还是和雨相连的。父亲是改革开放初期大办乡镇企业时,再次从建筑公司调到乡企局工作的。乡镇企业创办初期,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相互之间要交流学习,父亲常出差,出差乘坐的是大吉普。清晰的记忆里始终有一个父亲出差回家的画面,大雨倾盆而下,听到车响的母亲急急为父亲开门,紧随母亲身后的我,看到父亲身穿雨衣雨裤从吉普车上下来。进门后的父亲来不及换下雨衣,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塞给我。糖是甜的,父亲的爱和雨水相连,绵延不绝。父亲过世多年后,我依然心存幻想,也许某一个大雨如注的夜晚,父亲身着雨披又会敲响家中的大门,又会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给我。——————

 

雨一直在下,下大了的雨不知道我的心思

 

父亲,天堂远吗?

可否看得见人间的沧海桑田

可否听得见我们的爱意情长

 

雨一直在下,我的心里住满了雨夜的怀念

 

 

谨以此文献给我挚爱的父亲

             

          2019年5月17日星期五晚23时15分

秋天的云13870527785

看完姐写的文章,不禁想起当年。87年中考结束后我就去了长沙,我一到医院,父亲见到我就把脸向着墙,不忍让我见他流泪。当时他已病入膏肓,肚子被体内积水胀得老大,比十月怀胎的孕妇都大,而且脚肿得像馒头一般大,连洗脚都要我们帮忙。见我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想好让我接他的班,但心中又不忍让我承担家中的责任,然而如今自己时日不多,他没办法,只有这样子安排,因为姐姐已经上大二,哥哥也上了高中,妹妹尚小,只有让我来承担,他于心不忍,只有独自落泪。如今想来,父亲是有多么的不舍,而我也在他离世后的那几年里经常梦里见到他,感觉他只是出差了,过几天就会回来。姐记得猪肚煮红豆,而在我的记忆里却始终记得猪脚炖罗卜,在物资缺乏的年代,这是一道很奢侈的菜肴,那时候父亲是用沙罐小火慢炖的,放学回到家闻到香味,口水直流,但是再怎么样我们都得等大家到齐了才能开饭,我们早早坐在八仙桌边,等母亲把菜炒完,大家才能动筷子,“食不言 寝不语‘,这是父亲的教诲,如今想起还记忆犹新。

于老师:表妹用无声,有声,有色,带雨,把父亲对家的爱及表妹对父亲的思念表达得淋漓尽致,引起了读者心灵深处对父母的那份爱与思念……

谢谢!

表妹有才有德,[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

                        四十五载  感恩的心

     又是一年的六月十五日,多少年了,细数一下2012年到2019年,整整七年。一年12个月365天,共计84个月2555天。一天捡一个小石子,2555个小石子也可以堆出一个小山头了,一天一个思念,那也有2555个思念了,足可以弥漫成一个思念的海了。

     七年前母亲刚满67岁,七年后的今天母亲应该满了74岁。怕过73的母亲如果能跳过这一个数字,那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妈妈一定依然身体健朗,满面笑容,声音甭脆。可是天不遂人愿。

     2555个思念的日子里,我眼前出现的母亲总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那场灾难,被我删除在记忆之外,心心念念的是母亲陪伴我们成长的每一段快乐时光。我很奢侈的拥有和母亲45年的相处岁月,我想把45年来记得的母亲的碎片时光拼成我能力所能及的文字,留给自己,留给无法到回去的人生,让她温暖我的未来。

                               采耳

      采耳是一个到成都旅游学到的一个新名词。

      成都最繁华的一条街道,有着许多流动的采耳师傅。临近黄昏,游人如织,慕名而来的人总喜欢让师傅为自己清洗一下耳朵。手持工具的师傅手脚麻利,为客人的耳朵稍作按摩,安抚下客人烦躁的心后,开始采耳。目睹这一幕,我的眼前闪现的是母亲为我们采耳的往昔。

      采耳俗语里就是掏耳朵或叫挖耳屎。

      记得母亲为我们掏耳朵,都是选择我们洗完澡后,而且一般是冬天出大太阳,兄弟姐妹们洗完澡后,大家依次排队守候在母亲声旁。当母亲为我们其中一个掏耳朵时,其他几个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害怕影响母亲工作。每每掏出一小坨耳垢,母亲都会把它搁在一块纸片上,被掏的孩子总会有些好奇,原来耳朵听不见竟是这个东西在作怪啊。以后每每就用这个理由要母亲掏耳朵了。

       我喜欢母亲掏耳朵,喜欢的不仅是看见耳垢被请出后听力的恢复,而是母亲身上散发出的甜甜的迷人的味道。那时人小个矮,母亲坐在木椅上,我们就坐在母亲的两脚间,掏左耳我们把右耳贴在母亲的大腿上,掏右耳我们把左耳贴在母亲大腿上。挨着母亲,嗅着母亲的芳香,随着母亲轻柔的掏着耳朵,柔柔地痒痒地,我们就在冬日的午后睡在了母亲的身旁。

        如今我们兄弟姐妹四个,都保留着爱掏耳朵的习惯。不但喜欢被掏,还特别喜欢帮别人掏。尤其是小妹最喜欢了,只要过年回到铜鼓家中,就会追问我们有没有需要。追源头还是当年掏着掏着睡在母亲怀里最多的缘故吧。

        我终究,没有在成都采耳。

               2019一6一14    23时致挚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