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铭(原名孙玉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出生,汉族,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现就职于吉林工程技术师范学院艺术学院。自幼随父习画,后经大学系统专业学习;自参加工作以来,一直从事美术教育、绘画创作之事业,历三十余年而不辍,艺志弥坚,潜心梦境绘画研究;对梦的周遭性、梦的连续性及梦之象征性进行专题研究,结合材料技法的实践与探索,创建了自己独特的绘画语言风格,自成一家。

展 览:

香格里拉群展(1988年) /香格里拉酒店(中国长春) 中海水岸个展(2003年) /中海水岸(中国长春) 孙玉明抽象绘画展(2004年) /青藤子画廊(中国上海) 中国纸本手感展(2004年) /吉林艺术学院(中国长春) 王皆、廖羽、东方玉铭看图说话展(2007年) /左右美术馆(中国北京) 梦的解析个展(2009年) /彼岸画廊(中国深圳) 时间之城个展(2018年) /吉林省工艺美术馆(中国长春)

代表作:

《机械怪兽》系列、《西西佛斯神话》系列、《时间之城》系列、 《诺亚方舟》系列、《梦的解析》系列、《通天塔》系列等。



绘事回眸


  生命是短暂的,但由这短暂生命中智慧所筑建的艺术,如巍峨的群山守望着我生命的沃野,它是那么的沉长,那么的耐人寻味。


     回望身后那逝去的 五十多个风霜雪雨,那一切犹如就在昨天,若电影般的一幕幕的在我眼前呈现。这曾是我鲜活的生命,如今我只能在回忆中沉思,只能在回忆中不断的怀念。


      我的绘画艺术大抵有两种外化的形态:一种是以油画材料为载体的风景写生作品,这些作品是我每次以饱满的精神亲临大自然的写生,从江南优雅的小径,到北国壮美的山河,从都市高大的楼群,到乡间宛然如蛇的小路,都留下我踏察的脚步。春夏秋冬,寒来暑往。任自然的清风入我心怀,任每一日的霞光与暮霭将黑发染成霜鬓,自然带给我的是无限的美好。任每一笔颜料和着我纯粹的心性释放在尺幅间,这倾泻的情怀来自于我心灵的最深处,它调动了我生命中所有的修养所能汇聚的能量,同着我奔放的色彩自然挥写。这情绪下的释放-时而低沉;时而欢欣;时而清雅;时而庄严,因为生命中却却有那么多的感受引发我不同的情怀。这大大小小的油画也有 三百 多幅吧!它可以佐证我心灵的一次次的抒发。      我的另一类作品整体而言是学术性的。是我居于斗室之中,经过无奈、忧伤、寂寞、困顿、反思、沉静、顿悟后诞生出来的。当然,它不是凭空臆造而来的。它是和我这单薄的生命相互对应而存在的,亦是我生命状态的自然体现。瞧我这无聊的小叟!我觉得我酷似西西弗斯神话中的大力士,平日里头脑里装满了稀奇古怪的幻想和故事,而到夕暮迟归的时候亦不能梳理清楚,但仍愿周而复始的不停歇的梳理下去,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一直延伸到我的梦里,梦中亦出现了诸多奇异有趣的梦境。它是我生命状态中的恶疾,我又无法剔除之-亦为腐朽,我如何化腐朽为神奇?这是梦境绘画的研究的开始。  一九九三年的一日,我偶然发现家中随意放置的衣物,在夕阳的辉映下形态别有意趣,细细的端详,抽象的自然纹理中似乎隐藏着无数只眼睛,在定定的望着我,令我骇然!这由两件衣物构成的物象仅几刻钟的时间,又幻化为新的景象,它如画家范宽笔下的西山,山间云蒸霞蔚,云雾后仿佛是海市蜃楼,这山间藏着圣人和金钥匙的故事。我生怕失掉这奇妙的幻想,便随手拿起一只蓝色的圆珠笔在一张打了孔的速印纸上,通宵达旦地画下了这幅作品,虽然在用笔和纸张上有些缺憾的地方,但它仍不失为一幅佳作也。这幅画作在一定意义上契合了我内心中的某种感受和状态。另一方面通过这幅作品,引发了我再度以此作品思维形式的一次次的梦境绘画的探索。这绘画观念是我有意识的自我行为,而画面自身似乎是更具有无意识的观念。它隐藏着无数潜意识中的隐喻性;和象征性。这可是有哲学思辨的味道,这可是上升到人类理性高度的诠释,它若是真正的成为我绘画的艺术体系,将是我绘画中一种高贵的东西。


为此我研究了弗洛伊德的哲学理论,《少女杜拉的故事》;《精神分析引论》;《梦的解析》;《弗洛依德后期著作选》;和荣格《人及其象征》等哲学理论。现细数,仅此项研究尽耗去了我几十年的时光。我从逾三十岁 的青年人而一跃成为年逾六旬的中年人。生命啊!真的如此的苍白与无奈,终招架不住时间这把锐利刀锋的刮削。生命啊!亦招架不住这一次次岁月的涤荡。过去的一切对我而言也仅仅是这一、二页苍白的纸上的文字而已,面对明天我仅剩下这另一半的残存时光,过去的一切尽不能成为明天生命的炫耀,不能因此来说明未来的一种借口。它却却是一种死亡,虽然我们可以在记忆中燃烧,可以不停的反思,无终止的怀念,但它终究是一种过去。我将它小心的收藏好,封存在心灵的一隅里,以待留给未来的回忆。面对未来,皆是我的一个开端,皆是我一种重新的行走。我是一个新人,重新的站在零起点的起跑线上开始我新的征程。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 十三日
即兴于春城大顺堂 孙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