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4

文/图:青荷



《我的手工活》

  一个人的时候,边听音乐,边做手工,也是一种很母性的享受。

(用孩子们不穿的T恤改做的沙发靠垫)

  家里有台蝴蝶牌缝纫机,是我结婚时的陪嫁,几十年了,至今仍然完好无损的与我相伴。常常喜欢拆掉不穿的旧衣服,把拆下的衣料熨烫平整,然后进行再创作:剪剪,裁裁,缝缝,绣上花,又是一件新作品。看着通过自己的构思创意,经过自己的手做出来的东西,也很有成就感。

(用碎布头做的小花)

(用旧毛线钩织的凳子套)

  非常庆幸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为我提供了创作园地和创作的动力。年轻的时候,无论工作再忙再累,也挡不住我熬夜为她们做衣服。

(俩女儿的裙子是用我的一件旧花褂改的,上衣是扯了几尺条纹布做的)

(那一年给女儿们做的过年的新衣,裤子是用旧衣服改的)

(女儿们的黑色上衣是俺的一件旧呢子衣服演变的)

  那时我们的工资不高,女儿们穿的衣服基本都是我用大人的旧衣服改制而成:先设计出新颖别致的式样,搭配一点色彩鲜艳的布料,绲上色调和谐的花边,再绣上活泼可爱的图案,没有重复的服装便闪亮在街头,这时望着自己的作品靓丽在女儿们身上,那份幸福无以言表。

(旧毛线钩织的作品)

  女儿们常说:妈妈做的衣服是独二无三的,除了我俩,小朋友们都没有,都非常羡慕。看着她们自信而快乐的样子,我比吃了蜜糖还甜,以至于忘了自己投入了多少时间,熬了多少夜晚了。

(毛线钩织的作品)

  真感谢她们让我的潜能得以挖掘,让我的特长得以发挥,让我的能力得以展现。让我的生活那么充实饱满。

(旧毛线给小孙女织的毛坎)

(用毛线织的小帽子)

  现在女儿们都大了,不穿俺做的衣服了,小孙女也不穿俺做的衣服,因为买的衣服她都穿不完,所以,闲暇的时候用旧衣服改做个沙发罩什么的,或用旧毛线钩织个椅垫、靠枕、杯垫的。

(旧毛线织的小坎肩)

(用毛线钩织的小帽子)

  随着岁月的流逝,也没有年轻时候的创作激情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只有回忆往事,遥想当年了。

(用碎布头做的小花儿)

(用女儿们不穿的牛仔裤改做的沙发套、靠垫)

  想想自己早早的会做针线活都是耳濡目染,受了母亲的影响。母亲是湖南人,会得一手好湘绣,她无论是缝纫,绣花,还是编织样样都做的精细。小时候兄弟姐妹多,生活比较困难,母亲就做些绣品托人拿到市场换些零钱贴补家用。从早到晚,总看见母亲在飞针走线,身边的针线笸箩有一缕缕五彩的丝线,有一卷卷扎着的布头,还有细如毫发的银针和玲珑小巧的剪刀。有时我忍不住想去抚摸一下这些美丽的小“玩具”,母亲便温和地制止我:“别动,这些东西很贵很难买到的。……”这样一说,我就不敢乱动了,静静地看着母亲上下飞舞的手腕。

  儿时的记忆是和母亲的针线联系着的。

每天吃过晚饭,做完功课,母亲便催我们上床睡。半夜醒来总看见母亲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低着头,胳膊一上一下地轻轻飞舞,仰望母亲佝偻的背影,我心里既温暖也很酸楚。夜十分安静,只能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轻轻抽动针线的声音。母亲的绣品栩栩如生,她的手中,一对对鸳鸯在水中亲昵地嬉戏,一群群燕子在空中欢快地飞翔,还有一朵朵五彩缤纷的牡丹,芍药,荷花正在开放,它们映衬着母亲苍白的脸色,似乎更加鲜艳夺目。


  渐渐地我也学会了基本的女红,尽管没有母亲做的精致,但母亲去世以后,十八岁的我便接过母亲的针线笸箩,接过母亲的针线活,为弟弟妹妹做棉衣棉鞋,从没让父亲和弟妹们穿过破了洞,掉了扣子的衣服。
以后成了家,有了孩子,不管工作家务多忙,我还是习惯自己做衣服,织毛衣。总觉得买的衣服既贵也没有我做的好看,没我织的暖和。


  在细雨霏霏的夜晚,放一段轻柔的音乐,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穿针引线,钩花绣朵,任乐声徐徐地飘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喃喃低语,慵针懒线,不需要想什么,只要看着手中的针线,安静地听,细心地做,让那心脉间的悠悠秋千随着针线的飞舞,跟着音乐的指引渐渐地扬起,这也是一种最美的休闲。特别是当你钩出的一花一朵得到别人的赏识,并向你索要,给别人也带来一份美丽时,那种成就感也足以让你幸福满满。

  其实,也知道自己的手工活做的并不怎么样,不能拿出来和专业的比,也就是自得其乐,但一个人的时候,边听音乐,边做手工,那种恬淡的心境是很享受的,真的。


(用大人不穿的黑色裤子改做的两件衣服)

(以上是自己一小部分的手工作品,非常遗憾当初许多好看的手工作品没有条件也没有想过定格留存。小花的图片拍摄于云南)

文字摄影:青荷

编辑制作:青荷

谢谢您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