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母亲节」

《今生今世》

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

第一次,我不会记得

是听你说的

第二次,你不会晓得

我说也没用

但这两次哭声的中间

有无穷无尽的笑声

一遍一遍又一遍

回荡了整整二十多年

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余光中

《小石榴树》

小石榴树,

寄托情怀,

寄托哀思。


春天,

它萌发嫩芽,

给予我希望。


夏天,

它枝头开满火红的花儿,

给予我力量。


秋天,

带着花蕊的果儿,

挂满枝头,

好似一盏盏红灯笼一样。

有的还裂开了嘴儿,

在开心地欢畅。

那憨憨萌萌俊俏的模样,

触动在我的心坎上。

一副春花秋实的景象。


如此这样,

让我想起,

天堂母亲那慈祥的脸庞……


——舒心致母亲

        在家里的小庭院,有棵盆栽的小石榴树。那是在十多年前给别人做红娘,新郎的父母,看见我对他们家花园里的小石榴树苗情有独钟,就送我了。

        是的,我喜欢石榴树,特别地喜欢!

        小庭院的这棵小的石榴树苗,盆栽了五年后就开始开花结果了。以后每年小石榴树,在五月份的时候,花儿开得通红,惹人喜爱。深秋时节,个个石榴果儿带着花蕊,像是小红灯笼一样,挂满枝头。来赏花的朋友们,看着一个个可爱模样的小石榴果,拿起手机,相机“啪啪……”拍下它们美的倩影,然后夸赞说,诗意的生活,真好!

        他们觉得只是感官上的享受,却不知道小小石榴树带给我的是怎样的一种情怀……

         每一个人的一生都会有两对父母,一对是给予自己生命,养育自己的父母,一对或是公公婆婆,或是岳父岳母,自然也都是我们的父母了。

        我的父母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离开我们去了天堂,后来我也就只有另外一对父母——我的公公婆婆了。公公喜欢培植植物,婆婆和我的母亲一样,也喜欢石榴树,有时候到了宠爱的地步。她经常说,石榴树是吉祥树,石榴果是如意果。所以后来多少年来一直受母亲和婆婆的影响,也就对石榴树自然地情有独钟了。

  我和母亲生活了22年,后来和婆婆一起生活了23年。母亲给予我生命,并且养育了我,而婆婆给予我像母亲般的疼爱,婆婆觉得我的母亲早逝,便是没了妈的孩子了,所以像是来替补母爱一样了。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石榴树,婆婆也是非常喜欢石榴树,喜好相同。她们虽然只见过两次面,短暂地相聚过两次,但是她们的善良,智慧,勤劳和朴实都是格外地相同。

         母亲和婆婆不但喜欢石榴树,都一致地认为,石榴树是吉祥树,石榴果是如意果。

       我常常望着小石榴树,总是回忆起太多的往事……      

       在我们农家院子就栽有一棵特别大的石榴树,每年都能收获两大筐的石榴果,婆婆总是待到石榴成熟的季节,采摘下来石榴果儿和亲友邻居们分享呢!如果谁家有嫁娶婚事的,都要来讨要一对“连理枝”的,寓意,——“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春天里的时候,婆婆总是让公公帮忙,修剪农家小院子的果树——石榴树、杏树,葡萄树。然后在农家小院子的菜园子里种上各种蔬菜,每到夏天和秋天,基本上超市里有卖的蔬菜种类,菜园子里都有。婆婆说,这些都是没打农药的蔬菜,施的都是有机肥,吃了对身体好!

         每到周末,我们都要回老家一趟。

        婆婆常常把喝完的牛奶箱子,整齐的存放起来,然后等蔬菜成熟了,到了周末,把采摘的各种蔬菜整齐地放在牛奶箱子里打包,让我们带回城里吃。有给我们带的,还有让我给邻居带的。

        记得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在春天里,也是在围着的栅栏里面种上各种蔬菜。待到夏天的时候,豆角开花了,长长的藤带着花缠绕在栅栏上,各种蔬菜也都能采摘食用了。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母亲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才种菜给我们吃的,给我们增加营养,而后来婆婆是因为绿色环保才种菜给我们吃的。

         80年代上中学的时候,母亲常年有病,周末放学回到家,我常常在母亲的指导下蒸上五个蒸笼的馒头,给家里留下一半,剩下的另一半我上学带走,足够一周的干粮。每次背着蒸好的馒头要离开家上学的时候,母亲总是半躺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我,嘱咐我要好好读书,学会做人。

        后来参加工作了,每次周末和老公回到老家,婆婆总是嘱咐我们要为人善良,好好工作,开车注意安全……最后还要站在大门口,目送我们的车离开他们的视线。无数次,坐在车上,车渐渐离去,从后视镜里看到婆婆和公公挥手送我们的情景,我的心里除了幸福还是幸福了。

        我细心地呵护着小石榴树,给它施肥,修枝,浇水。或许是植物有灵性吧!或是懂我的心思。所以它总是给我惊喜。春天,它萌发嫩芽,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夏天,火红火红的石榴花映红了我的脸庞;深秋季节,一个个饱满圆润的果实挂满枝头,红得像一个个小红灯笼一样的,果实衬着金黄的叶子,整个一副秋收的图画呈现在眼前了。

        小石榴树的每一个季节都感动着我,我真的好喜欢它。看着它我就会觉得我的两位老妈在我的身边一样……

        两位母亲,两位妈妈,一样的母爱,一样地疼爱着我们。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的确如此。如今她们都去了天堂,再也听不到时常她们关爱唠叨的话语了。

  这是母亲生前53岁时候的照片,在她拍完这张照片两年后就匆匆离开了我们。因为常年有病,看上去像是现在七十岁的老人一样。

  这是婆婆66岁生日的照片,当时我们日子过得富裕了些,生日那天我们请了专业的摄影师。

         我时常坐在小院子,望着小石榴树,想起我的婆婆,我的母亲,想起和她们在一起的许多往事……

       小院子中的石榴树盆景,春华秋实,寓意吉祥,是子孙昌盛的象征。


        小石榴树,寄托情怀,寄托哀思……

文/舒心

图/舒心

培植/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