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家一共五口人,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和我。父亲1939年,母亲1943年,哥哥1965年,姐姐1967年,其实还有一个69年的姐姐,六七岁时急性脑膜炎,高烧到半夜人就走了,母亲伤痛欲绝,现如今还在我面前常念叨,后来家人商量再生一个吧,如是乎,一个小小的我就诞生了。

  哥哥姐姐大我比较多,吃的苦也多的多,那时候,组集体,家长们要抢工分,喇叭一喊,所有人就都要到堂,没有人敢迟到,早退,更不敢偷懒,孩子往家里一放就走,哭就让他哭去吧。直到八二年还是八三年,分田到户,家里生活才慢慢宽裕起来。在我的记忆里,对哥哥的印象不深,哥哥一直上学,八五年高中毕业,八六年入伍参军,考进桂林陆军学院,九八年转业到武汉,哥哥也算给我们老黄家争了点气。姐姐八八年底嫁到邻村,从此,家中就剩我一个了。

  说起参军入伍,我们老黄家也算个光荣世家,按习大大的要求,军人事务部应该给我们家三块光荣牌,父亲大人一九五八年入伍,大连炮兵团,由于连带关系,成份不好,提干的名额被拿掉,六五年退伍,父亲一直耿耿于怀,回来后,分到我们县一中当老师,那个年代老师名气不高,干了几个月,在我叔叔的协助下跑了回来,(现在后悔了)。在村里从民兵连长,到村长、支书,一干就是二十多年,父亲很清廉,二十多年来从未拿过集体一针一线,我骄傲!!

我的童年是幸福的,父亲到哪儿,一般都带着我,在村里起码我也算个官二代,牛的不得了,走路都横着走😂😂😂

  小时候,家里种的菜一般都吃不了,特别是辣椒,每每这时母亲会摘一些红辣椒,大早上让我跟隔壁的大姐一起到集市上去卖,在大姐姐的帮助下,一大半袋子辣椒有时一个人就全买去了,数着钱心里乐呵呵的。

暑期里,我还卖过冰棒,一辆二八自行车,带着一个小箱,从镇上批四五十根冰棒,然后就走村串巷,其实第一次卖,还是有些害羞,总开不了口,“冰棒,冰棒,卖冰棒了……”,终于鼓足勇气喊出第一声,接着胆就越来越大,卖冰棒自已总舍不得吃,饿了吃些自带的杂粮,渴了就路边的池塘对付几口,一箱冰棒一般要卖到中午一两点。偶尔也有没卖完的,推到家里拿出一根放在碗里慢慢添,一会儿碗底就会出水,总想不明白,这碗一放冰棒就漏,咋回事呢?还会用嘴去舔,嗯,没有味道😄😄😄

这些个经历,也许给我现在的职业理下了坚实的基础。

  10年底从部队退伍,买断,开始创业,在镇上开了一家副食批发部,生意也马马虎虎,人吗,总要生活,自已也没手艺,也没文凭,有的只是一身苕力。干啥都是干,只是干副食确定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要守,越过节越忙,几个亲戚都快断完了,春节没有出去拜过年,在此还望亲朋好友多体谅啊。

  现如今,我已是两个儿子的父亲了,两位老人也都八十了,深知自已肩上的担子重,自已这辈子也没混出个名堂来,把希望全寄托在两儿子身上了,望他们能通过自身的努力,干出一番天地来!我心足矣!!

这就是我们老黄家,一个普普通通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