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帕莱索是智利的第三大城市,也是南美洲太平洋西岸的重要港口。这里气候宜人,风景秀丽,是智利旅游度假的首选之地。


第二天早上从圣地亚哥出发时导游幽默地说:这里去海边要比去阿根廷远,事实也确是如此。智利和阿根廷都是南美洲南部的国家,二者有数千公里的边界线,而边界线从理论上来说是没有宽度的,这条线的一侧是智利,另一侧是阿根廷,所以二者的距离是0。而瓦尔帕莱索距离首都有130公里的距离,坐汽车要行驶一个多小时。



智利葡萄酒很有名气,在世界上能排名第三位。在去瓦尔帕莱索的途中,导游带我们绕道先去了一个葡萄酒庄园参观并品酒。

走进葡萄酒庄园,首先感觉地面怪怪的。一打听才知道,地面铺的不是沙土,而是碾碎了的核桃皮。举目望去,庄园周围满是核桃树。难怪踏上去软软的,当然,车子是进不来的。

白色座椅配有粉红色的靠枕,加之周围或绿或黄的葡萄架,还有美丽的白玫瑰点缀其间,好一派田园风光。

葡萄酒庄园的工作人员和导游带着我们边参观边讲解。

而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就是:葡萄酒庄园里种植的白玫瑰花,不仅仅是为了赏心悦目,而是为了及时观察、掌握葡萄的病虫害。如果白玫瑰花朵上有虫子,那么葡萄架上便会有虫害,就要引起种植人员的警觉了。

从外到里,我们走进了葡萄酒储藏车间。大罐、小罐、橡木桶、酿造年份、空气湿度等等,听得我有点乱。

我感兴趣的不是参观过程而是品酒之乐。参观完毕,导游把我们领进了品酒室。我们八个人分两排坐着,每个人面前摆着三个红酒杯🍷,还有几样小食。

导游很懂红酒。他代替工作人员分别向我们介绍了三种葡萄酒并分别斟到杯子里让我们一一品尝。

好喝!干了!可惜无法带走,因为我们还要走三个国家。

离开葡萄酒庄园,我们来到一个紧邻瓦尔帕莱索的小城,翻译过来应该叫做维纳德尔玛城。因为这里有一个“鲜花时钟”构思奇特,导游让我们下车逛逛,拍几张照片留念。

“鲜花时钟”,顾名思义就是姹紫嫣红的花丛中,安置了一个时钟且能准点报时。据说钟是瑞士生产的,当地人每年都要在时钟周围栽培鲜花,已经好几十年了。“鲜花时钟”早已成为这座小城一道靓丽的风景。

鲜花时钟吸引了众多游客驻足观赏并交口称赞。也许是每天来的游客太多了,狗狗都习以为常了。瞧!这只狗狗任你说话、拍照、嬉笑,就是不醒,睡得真香啊!

在这座花园般的海滨城市里,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尽情享受美丽、快乐,乐此不疲。

车子经过这个缆绳雕塑时,我们知道瓦尔帕莱索到了。

瓦尔帕莱索位于麦哲伦海峡上部,从16世纪开始,这里就成为连接南美洲与欧洲的重要港口,船只在行驶美洲南端时都要在瓦尔帕莱索港停靠,补充给养。


到了19世纪中叶,这里已呈鼎盛时期,大量欧洲移民蜂拥而至,城市文化也变得多元而丰富。后来随着巴拿马运河的开通,瓦尔帕莱索作为世界级港口城市的地位逐渐下降以致消失。

车子拐弯抹角,上岭下坡,一直把我们拉到老城区的警察局门口才停下来。


老城区没有平地,色彩斑澜的房子全是依山而建,鳞次节比;道路阡陌纵横,崎岖不平。站在高处俯瞰,可见蔚蓝色的海湾风景如画。


2003年,瓦尔帕莱索老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并成为智利的文化之都。

一路上坡,走了十几分钟,在一座红蓝相间的三层小楼下面我们停了下来。


原来这里是智利著名诗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聂鲁达的故居。

巴勃罗·聂鲁达,生于1904年,卒于1973年。智利当代著名诗人,是拉美文学史上继现代主义之后崛起的伟大诗人。他的成名作《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还有《爱情十四行诗100首》等,都是爱之绝唱,在全世界引起长久的回声。他的小说《邮差》已被译为30余种文字流传于世界各国,同名电影荣获1996年奥斯卡金像奖。中文版《邮差》是被翻译的第31种语言。


1971年10月获诺贝尔文学奖。



聂鲁达对中国和中国文化很有兴趣,一生中曾经三次到过中国。他还见到过茅盾、丁玲、艾青等文学界名流,进行过友好的交流。

作为诗人的聂鲁达,生活考究,颇具小资情调,他要求他的居所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大海。导游介绍说:他在智利有三处住所,在他逝世前不久的9月11日,智利发生了美国尼克松政府支持的皮诺切特军事政变,阿连德死于政变,聂鲁达在智利的两处住所被洗劫一空。他在黑岛的故居才是真正有故事的地方,在那里可以更好地了解聂鲁达的生平喜好,看到大量的收藏品,可惜我们无缘参观。

参观完聂鲁达故居,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我们在瓦尔帕莱索老城里走街串巷,下坡上岭,欣赏这座有着上百年历史的文化古城。缤纷的色彩、古老的街区、低矮的电线、错落的房屋,还有各种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构成了小城流动的风景。


赤橙黄绿青蓝紫,最美人间四月天。

“涂鸦”作为一种视觉字体设计艺术,配上艳丽的颜色能让人产生强烈的视觉效果。导游把我们带到了瓦尔帕莱索老城涂鸦的重灾区,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涂鸦艺术:人物、动物、卡通、3D、场景等等。

古城家家户户的墙上,台阶上、甚至地面上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生动有趣,为这座古老的街区增添了灵性和活力,也给游客带来了浓郁的兴致。

兴致盎然的团友们,在这古老的城区里,在这缤纷的色彩中流连忘返,拍照留念。

山色澹斜阳。暮霭苍苍。


傍晚时分,我们走下老城区,来到港口。广场上有国会大楼、海军司令部等建筑。

港口码头停泊的各样游艇、船只、起重机、吊车等都沐浴在傍晚的阳光下,海水中倒映着船舶的影子。


该和这座城市说再见的时候了!

再见!也许再也不会见!但是,两天的美好行程,导游车鑫,我的东北老乡!还有可爱的司机,一个慈祥和蔼、须发斑白的智利老人,(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不仅留在我的手机里,也深深地嵌在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