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的我因为没有人照顾,比其他孩子早上了一年,而且小学一年级我转了二次学。 煤矿的记忆就是火车还有钉子 玩具都是自己做 奶奶每天很忙,爷爷只有很晚才回家,孩子们几乎在大姑、二叔和老宅中不断穿梭,有一天下学,村里澡堂子拆除,路过工地的时候,我不幸被掉落的砖块砸到,流了很多血,工头和村长送我到医院包扎完,送回家的时候买了很多的罐头,奶奶把它们都藏到厢房里,厢房在我的记忆中很神秘,那时候经常饿肚子,那些罐头的诱惑直到今天还有力量,妈妈是我受伤了之后的一个周末来看我,可能看到我的狼狈:脏兮兮的大褂,头上的绷带,中午饭的冰冷的灶台,含着泪下午去学校办理了转学手续,其实奶奶也很不容易,孩子多,自己又很累,一大家子都要操心,几乎所有的操劳都在她一个人身上,有时候我在想,奶奶和妈妈很多方面都有极其相似的地方,这也可能就是宿命吧! 爷爷就职于大同矿务局百货公司,做账房,奶奶是村办的理发店员工,家里孩子很多,大人都很忙,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在奶奶的监护下长大,奶奶的工位靠墙,剃头的肥皂水和热气腾腾的场景现在依然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头型千篇一律 门前的永定河,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每年雨季是一定会发洪水的,上游漂下来的除了木料还有猪和狗,大姑家在河的上游,就住在河堰,姑父是个厨师,三个儿子和我年龄都相仿,我们经常在河里的水泡游泳,玉龙山要翻过两座山,一路上风景秀丽,大约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那里有石窟,只有窟没有佛,规模很大,几乎没有人迹,大家可以沿途采摘沙棘(酸溜溜)、捉松鼠,好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