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同是从考上大学开始的,和别人不同是,我几乎完整的走过从求学到就业的整个过程。 你可能不信,从我有记忆开始,这样的色彩一直充斥我的精神世界,而且是从黑白到彩色渐次的展开,1976年,那年我4岁,大同第二制药厂学前班的映象从下面这幅图片展开: 1976年龙年,对于中国来说可谓灾难深重:中国三位重要政治人物相继逝世、东北陨石雨、唐山大地震等等,是改变中国命运的一年,在这一年里结束了文化大革命。 大同瓦窑村药厂宿舍倒数第二排第一个院子,一间正房,一个院子,面向西侧自家加盖的小房和院中的地窖,是所有药厂家属的标配,唐山大地震在大同的院子中央搭建的地震棚成为我童年的记忆,那年我妹妹2岁。 幼儿的记忆仿佛都是黑白色彩的纪录片,影像的第一个画面是厂里的幼儿园阿姨给我的胸前别上一朵自制的(卫生纸)小白花,在厂区门口的大街上,模仿十里长街送敬爱的周总理 由于几乎所有的家长每天都在忙于工作,那时候叫“三班倒”,工厂家属院的各个角落,都成了我们孩子们的战场,大同制药厂分一药厂和二药厂,家属院在一起,第一制药厂主要是原料厂,主要产品是麻黄素(甘草片原料),我们院子里的孩子,人人都会在唇角贴一片黑黑的甘草片半成品,家家户户小房的门口堆积高高的麻黄草做生火的助燃材料,大同的冬季特别寒冷,院子里的煤都是成车的拉来堆砌在自家小房里,打仗的时候满院子飞舞的不是板砖,而是块煤和生火的木板。 大同在山西的最北端,这里的冬季令人记忆深刻! 北方有北方的记忆,存在童年的一定是最独特、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