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文纪念五四百年”活动掠影

鹏程

<h3>天津汇文学子姜耀辉、刘晓辉、李永鹏、卢鸿印的现场照片以及汉卿和李永鹏的历史资料,提供了此美篇的基本素材。</h3> <h3>天津汇文中学(十八中)部分师生手中拉横幅“汇文纪念五四百年”,以及摄影高手姜耀辉在两张合影上的题字,表明了汇文(十八中)聚会主题:</h3><h3>纪念五四百年;校友团拜。</h3><h3>时间:春节初六, 2019.2.10。</h3> <h3>汇文学子,虽经离校后半个多世纪的人生历练,但始终没有忘记汇文,没有忘记自己母校老一辈的学子,曾经在一百年前投身到风起云涌的革命浪潮之中,对先辈的革命精神和献身无比敬仰。在五四百年,自动聚集进行纪念。</h3><h3>没有想到的是:这种自发的纪念活动,到了临近“五四”,变成了国家行为,4月20日,习近平主席发出了传承五四精神,研究五四运动的号召,甚至要具体组织对五四运动史料的挖掘,真让汇文学子十分感慨。</h3><h3><br></h3> <h3>2019年4月20日,CCTV新闻联播和新华网是这样报道的:</h3> <h3>习主席的这段话十分重要:</h3> <h3>啊,要是当年习主席主政,大概就不会有摒弃革命传统资源而让“鸠占鹊巢”的不可思议的荒唐事情发生了。天津汇文也将成为五四运动的历史遗迹、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为研究五四运动和五四精神提供丰富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珍贵史料了。它将迎来一批批青年和人们身临其境,缅怀历史,继往开来,甚至成为红色旅游地。</h3> <h3>让我们先回顾一下汇文师生自发纪念五四百年的聚会吧。</h3><h3><br></h3><h3>大年初六,水上公园喜气洋洋:</h3> <h3>装饰一新的雅閎轩迎来了汇文师生欢聚。</h3> <h3>汇文校友总会的亚宁来了,拉着他操劳的“筹备”,手擎着准备好的横幅。</h3> <h3>老学友见了亚宁格外亲,非常感谢亚宁代表汇文校友总会给大家提供了又一次半个多世纪后的相逢。</h3> <h3>“姐姐”来啦!这是天津人对女性的尊称。原来是我们学校的于文娟老师!哪里是“姐姐”?!是我们的老师啊!她78岁,精神矍铄,哪里像这个岁数的人?!难怪学生错认成“姐姐”。</h3><h3>老师能来,是学生的荣幸!老师们年事已高,不便出行了。</h3> <h3>师生见面格外亲!</h3><h3>学生早就准备好了大捧鲜花,要献给老师。</h3> <h3>细说端详。</h3> <h3>越说越亲,赶快和老师来个合影。</h3><h3>左右两位是1972届的同学,于老师是他们当年的班主任,有着近半个世纪的深情厚谊,每年大年初一,学生们都去给老师拜年。</h3> <h3>“天津市第十八中学”,即老汇文的学子们,哪一个不是对母校魂牵梦绕?!</h3><h3>当一张老照片发到微信群里,立刻引来学子们对校园的回顾,那描述的一幅幅场景,仿佛就在昨天。其中葛金龙同学深情回忆:</h3><h3><br></h3><h3>“我59年入校,63年离校参军,学校大门一直没变,进门左手是传达室,旁边就是北楼,北楼东北角有一排平房是体育教研室和医务室,与北楼平行向东中间隔个小操场是图书馆二层小楼,一层西是教导处和校长室和老师办公室,东边是图书馆,二楼是华侨学生宿舍。到校庆百年时,我去学校时,仍没变。所以看到这张照片,很亲切。几十年过去了,非常怀念母校,怀念老师同学”……</h3><h3><br></h3><h3>这些发自肺腑的感言,是广大汇文学子对母校眷恋的缩影。</h3> <h3>翻翻老照片,一届又一届,这么多同学都愿意在学校门前合影:</h3> <h3>1890年建校,如今已经一百二十九岁了。那早先的校门,是什么样子呢?</h3><h3>哈,够“古老”的吧!</h3><h3>一直没有变。</h3> <h3>当年的北楼。</h3> <h3>1927年时的北楼。</h3> <h3>北楼门口。</h3><h3>门上头有“勤俭诚勇”四个大字。</h3> <h3>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训</h3> <h3>北楼,门口还是那个门口,1964年,高二3班部分同学入校时在这里合影。</h3><h3>从一百多年前建校开始,有多少师生在这个门口的台阶上合过影啊!</h3><h3><br></h3> <h3>1936年职教员全体合影</h3><h3>那时还有外国老师。</h3><h3>教职员的着装,不是穿长衫就是西服革履,这服装正体现“汇文”本身的涵义:汇中西文化之文。</h3><h3>学校的整个文化教育,都秉承这一思路,因此人才辈出。</h3> <h3>1939年全体师生合影</h3><h3>我们再次看到长袍马褂和西服革履的老师。</h3><h3>学生则都是长衫。</h3> <h3>这张1955年的“十八中学生会执委合影”,里面还特别用三角注明“陈兆雄校长”,这说明学生会既在学校的领导下,又有自主活动的空间,上下一心。</h3> <h3>又有学生在北楼门口台阶上合影</h3> <h3>北楼右侧楼上,高二2班窗口有滑杆,一旦有火警,同学们可以从天而降到楼外疏散。</h3><h3>这楼房的设计真是科学啊!</h3><h3>这是美式建筑。</h3><h3>百年中国看天津,天津要看五大道,汇文的楼房虽不在五大道上,但也是一景。</h3> <h3>怀着对母校的眷恋,同学们前来欢聚。</h3><h3>来宾登记。</h3><h3>前来的校友是从1963届到1972届的。</h3><h3>除了于老师是女士之外,还有一位女同学。这在十八中可是稀罕的。因为1968年年底同学们基本上都离开了学校,很少有人知道这著名的1890年建立的男校,何时有了女生?有于老师在,有1972届学生在,我们这些离校半个世纪的学生终于弄清是从1969年划片入学开始男女合校的。</h3><h3>从此打破了从1890年开始的汇文前身成美中学(男校)和中西女中的格局,也打破了解放后更名的十八中和女六中的布局。</h3> <h3>太欢迎老师了!</h3> <h3>于老师即使没教过我们,那也是亲!</h3> <h3>于老师自我介绍说:“我是1965年大学毕业到了十八中,那时教高一化学,没想到第二年就文化大革命了”。</h3><h3>啊,是,1965年,校园里增添了一位扎小辫,大眼睛,朝气蓬勃的年轻漂亮女老师。这在满眼都是男学生的学校来说,是件新鲜事。</h3><h3>还记得满操场都是球儿,满操场都是奔跑的学生,忽然场外路过一位靓丽的女老师,也成了十八中一景。</h3> <h3>好像还没听说过于老师有音乐董老师的“遭遇”:路过操场时,忽然飞来一球击中头部,当场晕倒,立即抢救。</h3><h3>半个世纪后,当年的中学生和老师喜气洋洋合个影。</h3> <h3>这位女同学紧紧握住老师的手,发自内心的亲!</h3><h3>这是因为学生做了老师,是于老师带着她、指教她,让这个1972届当老师的蹒跚前行。</h3><h3><br></h3><h3>老师也搂着着学生,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h3> <h3>老师见了学生,更加焕发青春!</h3><h3>那神采,就是当年!</h3> <h3>畅谈啊,畅谈!</h3><h3>我们虽各奔东西,但每个人独特的经历和对当年在学校的回忆,都把彼此深深吸引。没有年级的差别,有的是丰富的人生阅历。</h3><h3>特别是在学校时的细节,学校的著名教师、上课时老师讲课的神态和特点、图书馆里的樟木箱子、文革工作队长桑仁政……各种题材,如数家珍,七嘴八舌,互相补充,五十年后跨越年级来了个立体透视。</h3> <h3>1972届的同学对老三届学长无比敬仰!</h3><h3>他们说:“与1972届同届学生聚会,没有人说文革在学校,没有人说上山下乡,没有人说参军,没有说这丰富的阅历。因为我们都没经历,听你们说话,受益匪浅”!</h3><h3>准备献给老师的鲜花,这位女同学先让学长们沾沾光,合影留念。</h3> <h3>老同学赶快合影!校园一别,竟是半个世纪!</h3><h3>左边是陶卫国,在内蒙古乌拉特前旗插队,右边是崔建国,赴东北黑龙江兵团。</h3> <h3>1968年7月8日,天津站,十八中首批报名上山下乡的三十八名同学在“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的巨幅画像之下,拍下了再见啦天津的合影。当时头脑里想的是:青年运动的方向,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h3> <h3>站台上高音喇叭里播送的是克里木的《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告别天津,告别同学,临上火车前拍下最后一张合影:</h3> <h3>这张老照片的男同学们是1968.7.8出发的同学。他们在乌拉特前旗苏独仑公社永和大队瓦窑滩。</h3><h3>后排最右边是陶卫国。</h3><h3>那一批十八中共有38位同学,自愿到乌拉特前旗最偏远的公社,到最穷的大队插队。至今</h3><h3>同一公社其他学校同学屡屡感谢十八中同学:是你们把好队让给我们,自己却到了最艰苦的地方去!有这句话,让人特别感动!</h3><h3>女同学是九个月之后,全公社知青的妹妹找哥哥、姐姐来的。从此十八中的三个知青组,其中两个组开始有了女生。</h3> <h3>崔建国去了北大荒兵团。</h3><h3>这张照片展示了我校学生“屯垦戍边”的风采,不过这里没有崔建国。</h3><h3>高二3班同学就有五位。</h3> <h3>摄影师抢拍这难得的相逢。</h3><h3>为什么这四位同学要合影?</h3> <h3>原来五十年前在校内就是好友!</h3><h3>好珍贵的老照片!</h3><h3>“春节留念 1968”,左起前排崔建国、于明,后排卢鸿印,~,常亚宁。</h3><h3>离开了学校,时代让我们各奔东西。</h3><h3>崔建国赴黑龙江东北兵团;常亚宁参军至海南岛南海舰队;卢鸿印到内蒙古武川插队;于明去山西运城地区芮城县插队。</h3> <h3>四位在校时的好友,经历了半个世纪的天南地北之后,在“汇文纪念五四百年”横幅的背景下,留下珍贵的喜气洋洋的合影。</h3><h3>原先老照片中的五个人,还差一个,要是他也来该多好啊!</h3><h3>照片中的每个人神采奕奕。</h3> <h3>常亚宁主持。</h3><h3>歌颂恩师冯以理光辉业绩,是首要内容。</h3> <h3>冯老师的功绩,我们没齿难忘。</h3><h3>去年高二3班春节聚会,陈润棣同学撰写的“想念冯老师”的对联高度概括了冯老师的光辉业绩,博得满堂彩!</h3> <h3>对联的序:献给教师之王冯以理老师</h3><h3>上联:忆往昔您是中国足坛一员名将球击蓝天直射大门风云战绩骄人威震全国令天下健儿神往</h3><h3>下联:至后来您是我校历史一大功臣倾情为国育才黎明即起训练球队人才辈出赢无数师生赞叹</h3><h3>横批:想念冯老师</h3><h3>好联啊!</h3> <h3>没想到冯老师去年仙逝,无比惋惜啊!</h3><h3>向冯老师默哀。</h3> <h3>那一刻,空气凝固了。</h3> <h3>感恩母校,感恩老师</h3> <h3>纪念五四运动百年</h3><h3>百年前我们学校同学亲自参加了影响中国的五四运动,我们向他们致敬!</h3> <h3>老师讲话</h3> <h3>珍惜我们师生的友谊</h3> <h3>我们汇文学子终于弄清:象征那个风起云涌时代的经典画面,门旗打出的“汇文中学”,就是我们学校!</h3> <h3>这个“验证”工作,是一批汇文学子努力的结果。到档案馆去,到图书馆去,到中央新闻纪录片厂去,到周邓纪念馆去、到南开中学去、到天大校史馆去、到天津河西区政协找教育史专家去……翻找旧影像、旧报纸、记载汇文历史的书籍、访谈……</h3><h3>我们终于弄清了:那是我们学校!</h3><h3>图为我们向天津教育史专家张绍祖先生请教追寻历史的研究方法:</h3> <h3>其中汉卿又做了大量细致有效的工作,不愧是汇文学子。</h3><h3>这张照片左为张绍祖先生,右为汉卿:</h3> <h3>这个画面成为那个时代的象征,说中国近代史的纪录片都一再展示一段影像的截图,连轰动一时的《五大道》也不例外:</h3> <h3>甚至电影《建国大业》里游行队伍中也打出汇文中学的旗帜:</h3> <h3>我们天津汇文中学百年前的经典时刻画面,被汉卿用文字定格:</h3> <h3>周邓纪念馆里珍藏的这张照片,是“1920年7月17日获释人员合影”,红色标记注明沙主培和周恩来。</h3> <h3>放大了,让我们好好看看汇文的五四运动先驱沙主培:</h3> <h3>《天津和平区老学校》这本书里特别介绍了沙主培:</h3> <h3>文中记载:</h3><h3>“沙代表虽是一个十九岁中学生,但他口若悬河,很会演说。经他一番激昂慷慨的鼓动,与会学生、职员以及很多热血青年,兴奋跳跃,摩拳擦掌”……</h3> <h3>这是北楼的大会议室,我们仿佛听见沙主培在五四运动期间在此慷慨激昂的讲演声音:</h3> <h3>天津的周邓纪念馆展厅里展示周恩来的《警厅拘留记》,有部分手稿,里面记录了沙主培在狱中的情况。</h3> <h3>汉卿对此做了详细研究:</h3> <h3>历史这样记载:</h3> <h3>汉卿查阅当时的《大公报》刊登这样的消息:</h3> <h3>《益世报》也有报道:</h3> <h3>1938年10月15日,周恩来于汉口致信沙主培:</h3> <h3>亚宁在这同样的经典画面边框上注明的文字耐人寻味:</h3> <h3>这第二幅的标题是“与党和人民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h3><h3>其实,1919年,中国共产党还没有成立,历史书常常说:五四运动为中国共产党的成立奠定了思想基础,进行了组织准备,两年后的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h3><h3>可见,五四运动在中国近代史上有多么重要!</h3><h3>难怪天安门广场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底座浮雕,其中一面是五四爱国运动!</h3><h3>这样一场载入史册,影响中国命运前途的运动,竟有我们汇文学子参加!</h3> <h3>至今都让人特别不能理解的是主持天津和平区教育的人愣把整修一新的汇文中学在竣工的时候突然挂上了“二南开”的牌子,来了个童话故事“鸠占鹊巢”的现实版。</h3><h3>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吴阶平复汇文中学教师来信中特别说:</h3><h3>“我认为把天津汇文中学改名为第二南开中学既无历史根据,也无现实意义”</h3><h3>真不知当时的主政者有什么正当理由非要拒绝吴阶平的意见,非要把汇文赶出去?!</h3><h3>五四百年,回过头来看,至今都让人感到是个谜。</h3> <h3>我们反复学习、研究习近平主席的讲话,觉得字字玑珠。因为没有五四运动和精神的深入研究。就连我们这些业余收集、研究的汇文学子都可以识别种种不实之词。</h3><h3>甚至传言有人威胁:谁敢反对周总理?</h3><h3>说话的人是不是有点儿“二”?</h3> <h3>这本张绍祖先生编著的《津门校史百汇》里介绍了南开女中</h3> <h3>文中说天津私立女子中学,即天津私立南开中学女生部创建于1923年9月。还是“女生部”,这和五四运动、和周总理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h3> <h3>现在新汇文校史馆墙上展板的照片和说明,那么多错误,就集中表现出目前国内对五四运动研究的现状:</h3> <h3>汇文中学游行的经典画面被解说成“抗日游行”,北京汇文的建筑被说成天津汇文的,莫非“1935至1937年天津学联”一直跑北京开会?</h3> <h3>鲜花献给老师:</h3> <h3>老师对同学们的敬意表示衷心的感谢!</h3> <h3>和老师促膝交谈</h3> <h3>李宏学长正在完成宏篇巨制,每每在天津图书馆的阅览室查阅资料。</h3> <h3>他特别希望同学们书写历史。</h3> <h3>大家举杯</h3> <h3>畅谈</h3> <h3>欢乐颂</h3> <h3>五四百年,汇文一百二十九年,学子自发相聚,如今习主席代表党和政府欲弘扬五四精神,研究五四运动,我们汇文学子可以更深入地认识五四,重新认识被人抛弃的历史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