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喜欢繁体字</h3><h3>但我对规范汉字中的简化字</h3><h3>也始终抱着积极乐观的态度</h3><h3><br></h3> <h3>前不久</h3><h3>为完成省书协安排的千字学习体会文章</h3><h3>我用了半个月时间</h3><h3>对规范汉字中的简化字进行梳理</h3><h3>完成了《浅谈汉字的简化规范历程》</h3><h3>规范汉字中的简化字</h3><h3>大约分两类</h3><h3>一类是早期典籍中有运用,有出处的</h3><h3>另一类是民国初至解放前</h3><h3>群众中一定范围使用过的</h3><h3>这类简化字有一定的群众基础</h3><h3>但没有出处</h3><h3>个别字简化手段简单粗暴</h3><h3>以下三个最不讲理</h3> <h3>第三名:胜(胜负的胜)</h3><h3>勝、胜、腥,均见《说文解字》</h3><h3>勝(sheng4,1),任也。識蒸切。</h3><h3>胜(xing1),犬膏臭也。桑經切。</h3><h3>腥(xing4),星见食豕,令肉中生小息肉也。稣佞切。</h3><h3>什么意思?</h3><h3>勝,是胜负的胜</h3><h3>胜,是腥味的腥</h3><h3>腥,是什么</h3><h3>是病猪肉中星星点点的息(瘜)肉</h3><h3>就是现在说的淋巴</h3><h3>我重庆老家</h3><h3>叫淋巴结为“信羊子疙瘩”</h3><h3>这个“信羊”即是“腥痒”</h3><h3>好有文化的方言</h3><h3>一个字的粗暴简化</h3><h3>造成数个字的文脉割裂</h3><h3>相互纠缠</h3><h3>连讲理的地方都没有</h3> <h3>第二名:团(團、糰)</h3><h3>团,包含两个繁体字,圑和糰</h3><h3>这个不是重点</h3><h3>重点是</h3><h3>專,草书楷化,作专</h3><h3>傳,简化作传</h3><h3>轉,简化作转</h3><h3>多么和谐</h3><h3>突然</h3><h3>團,简化成了团</h3><h3>猝不及防的粗暴</h3> <h3>第一名:卫(衛)</h3><h3>繁体的衛</h3><h3>标准的会意字</h3><h3>在西周钟鼎铭文中</h3><h3>方框“口”象城池</h3><h3>上下左右四个止,象足迹</h3><h3>后来</h3><h3>左右止变为彳亍,象道路</h3><h3>中间的口变作方或讹作万、帀</h3><h3>分明是一幅士兵巡逻守卫的图画</h3><h3>韋,依据草书楷化作韦</h3><h3>偉,同理简化作伟</h3><h3>衛,却简化作卫,与繁体字中同偏旁的字毫无联系,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偏旁部首,从天而降,特立独行,粗鲁而霸道地成为了一个规范汉字。</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