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西藏》这首歌,听了几年仍是百听不厌,终于没忍住写下了这篇歌评。


这首歌的原唱是藏族女歌手尼玛拉姆,翻唱的歌手不少,网络上排在最前面的两大歌星,一位是蒙古族女歌手乌兰托娅,另一位是哈尼族女歌手米线。


反复倾听三位少数民族歌手的演唱,感觉是“山山各具特色,水水不尽相同”。如果要分出个山高水低的话,我这一票会没有悬念地投给米线。



有比较才有鉴别。 相比之下,尼玛拉姆的风格好像“天之骄子”放出的劲箭,有去无回,高亢奔放,气势如虹,了无羁绊,更接近青藏高原的“喊歌”,高的很高,只是回旋的余地小了些。


乌兰托娅的版本也是高音部分高亢强劲,但中低音部分略有些弱,从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作品的完整度和层次感。


米线的唱法则千回百转、动人心魄,高低有致、富于张力,蕴籍的内涵更丰富,想象的空间更高远,让听者悠然凝思,心驰神往。



不可否认,她的呈现颇得民歌新唱之妙,既保有了高原特有的亮、空、透、纯,也不乏时下的流行元素。


值得一提的,是开头的那段引子清唱。这种无伴奏的清唱,最考较歌手的功力和状态。


为数不少的流行歌星在大型晚会上,连有伴奏的唱都还放录音带干嗄巴嘴(假唱),更何况这种赤裸裸的清唱,没有了音乐的修饰和映衬,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乖露丑,于是“跑调大王”、“跑调天后”的帽子往往就接踵而至了。



而米线这段唱把握的很到位,颇有几分气韵沉雄的大将风度,导引受众不期然融入既定的律动和氛围之中,也算是比较“温柔”的先声夺人吧。


我们还是脑补一下米线。这位西双版纳的哈尼族歌手,成名经历相当励志。她自幼家境贫寒,但是在“跳舞看傣族,唱歌听哈尼族”的西双版纳,米线从小就得到音乐的滋养。


小学毕业的她,12岁就不得不辍学随父母务农,千禧年又走出山村,去西双版纳首府景洪市一家餐厅打工。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由洗碗工“跨界”餐厅歌手,成功开始了唱歌的生涯。



不久,她被演艺界专业人士发现,经过眼花缭乱的更换演出平台,进入上海音乐学院进修,签约唱片公司之后,米线在华丽转身之余终于开始了炫目的绽放。


凭借富于民族色彩的《情迷唐古拉》、《梦回香巴拉》获得中国金唱片奖新人奖,进而又获得首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最佳女歌手奖。


对米线的歌,有一段评价比较经典:“米线饱满圆润的声线、穿透力极强的嗓音、自由宽广的音域,加上娴熟的音乐技巧,歌声回肠荡气,直入云霄中透出丝丝细腻婉转、缕缕恬静柔美,余音缭绕而环环激荡。那是高山上溶化的雪水,纯净、透心凉,流遍千山万水,洗净每一个疲倦的心灵,滋润每一片干渴的心田。”



关于《天上的西藏》这首歌,格外需要提及的,是配器的匠心。箫、笛的运用,是其一大特色。箫声呜呜咽咽,低回悠长,强化了辽远的沧桑感。


梆笛竟是在运用超拔加细腻来诠释如泣如诉,令人浸润其中又难胜其情。这种本是用来表现欢快、激昂的乐器,在这里的反传统运用,收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效果。


再有,这支歌曲与尼玛拉姆版和乌兰托娅版相比,明显突出了节奏,汨汨的律动中慢板伦巴节奏的摇荡,左右翩跹,动感十足,使从容诉说有了充分的凭借。这些烘云托月,使米线演绎的这首藏歌更臻于完美,堪为精品。



因为这支歌,米线的歌又听了几首,喜欢的还有《月满西楼》、《向往神鹰》、《高原红》等等。但说实话,她的歌也有翻唱不太成功的,比如唱徐千雅的《彩云之南》,就因软硬把握不到火候,与徐的水准相去甚远。


当然,作为歌手,谁也不能首首成功。等待机会是痛苦的焦灼的,成功需要多种因素。但恰恰因为有了不成功,成功才显得尤其值得感佩。


最后,请允许我再说一句:为米线的这一首叫好——一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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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大笑 文学学士,携笔从戎后曾任原沈阳军区前进报社文艺副刊编辑、主编,主任编辑,获得中国新闻奖、解放军新闻奖、共青团新闻奖以及省以上新闻奖、征文奖计数十个,获得省“优秀新闻工作者”荣誉称号,也曾入围新浪草根名博的历史文化新人,荣立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五次,有新闻文学作品集《铁血男儿》面世,有多种报告文学、散文、杂文、诗歌刋于纸媒或收录于各类选本中,曾担任十余种书籍的编委、主编或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