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去哪里踏青散步呢?开车兜了一圈后,胡子说:“去超然吧。”

我和大诺愉快地同意了。

  距离不算太远,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放眼望去,还真的挺好哎,红瓦绿树,峰峦叠嶂,并伴有少许云雾缭绕。再看看脚下,涓涓的小溪流水,清澈见底,泛起微微涟漪,那水中的小鱼儿呢,该不是天没热还不敢出来玩儿吧。

我们几个有些振奋,难道是发现了一个不为外人所知晓的桃源圣地?

  这里没有人头攒动,却是鸡犬相闻,街面胡同干净整洁,找不到一处卫生死角,当然偶尔会有汽车开过来。树木上刚刚长出的鲜枝嫩叶,生命力旺盛,致使周围空气格外清新。山坡下,除了花草的芳香还有春雨滋润后的泥土味道,这会让人联想起童真时代,天刚放暖,就赤上双脚身心轻松地跑往田野,摘谷荻,捉刚学蹦哒的小蚂蚱。看看胡子和大诺现在的模样,小时候显然也是作蛋一枚了。

  一个打扮清秀的妇女抱孩子站在门口,见我们拍景,很是愉悦但也有些责被地说道:“前些日子怎么不来,开许多花,很好看的。”

  胡子在这边街道上工作过,了解本地的人情世故,他说:“这里本来叫‘草湾儿’的,民国时期青岛市市长沈鸿烈来过以后,就正式取名为‘超然’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雅名呢?其实这句话应该是“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出自《道德经》第二十六章,意思是人的精神可以不依赖外物而获得。才能名气出众之人不为功名利禄等外物所劳累,虽有荣观而身处自然则不去违背人性。

说到家,这周围就是一个生活安逸、修心养性,甚至是藏有能人的地方所在。

  这正好就想起了老同学傅其先,傅其先读师范时就是一高材生,直至工作以后,总在潜心研究学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肚子里有掏不空的渊博学识,这对于跟他读书的学生是很受益的。傅其先在刊物上发表过十几篇论文,有计算机上网程序化教学法,教师体态语言,有成本控制,大枣嫁接新技术等,涉猎内容广泛。而创造性的著作有,基础会计,成本会计,应用文写作,物流空间等等。

  傅其先退休以后隐居在老家,就是距超然村有三里之遥的傅家埠村,一个在山前,一个在山后,同样的青山绿水,同样清新爽洁的空气,这里除了适合保持清醒的头脑读书以外,还可利用业余时间种植绿色环保的蔬菜和水果,因而每年都会诱惑我们这些同学前来索取他的劳动成果。

  山上的野花野草还能叫得上名字吗?小时候我们把开紫色花的那种叫做老鼠布袋,刨出地下小萝卜样的直根,带回家用火烧着吃,因含好多淀粉滋味面面豆豆,相当年少穿缺吃,这就是我们难得一见的零食。

  毛主席说过,要做一个有文化的劳动者。当初我们这些人,放学以后,总是要去野地里拾草剜菜的,拾草属力气活,剜菜却要轻生的多,当然,剜野菜是拿来喂猪。今天意识变化的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些东西要给人吃,还是所谓的美味。看看两位,不忘本色,保持了优良的革命传统,只是好饭吃多了,要把野草带回家洗刷肠胃。

  也难怪人家本地人埋怨我们这些搞摄影的,花的确是开过了,看见没,果实也长出来了,该认识吧,小的是樱桃,大的叫杏子,离成熟还有不长的时间,到时等着你们来吃,啊!

2019.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