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忆老同学

东方之珠

<p class="ql-block">建机厂子弟校初七三级一班首届同学会</p><p class="ql-block">聚会地址:龙潭水乡</p><p class="ql-block">时间: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一日</p><p class="ql-block">组织策划:班 长 张 秀 </p><p class="ql-block"> 副班长 王荣穆</p><p class="ql-block">图文及后期:朱德明</p><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我们远去的芳华》</p> <p class="ql-block"><br></p><h1> <b>我们远去的芳华 </b></h1><h5> 朱德明 </h5><p class="ql-block"> 下班的地铁上我一直埋头在美篇上编辑着“建机厂子弟校初七三.一班首届同学会”的照片,耳机里一直萦绕着相册的背景音乐——《我们远去的芳华》 </p><p class="ql-block"> 《我们远去的芳华》那优美悦耳、扣人心弦的音韵把我深深地带进了40年前的中学时代,我不禁陶醉地闭上了眼睛,往事像电影一幕幕地在脑海里映现,流年的点点滴滴顷刻间浮上心头。我的情绪渐渐地由心潮澎湃逐步转化为百感交集,一种强烈地冲动促使我飞也似的冲出了站台,此时此刻我只想尽快把这些前尘往事都记录下来。 </p><p class="ql-block"> 一口气跑进家门急忙冲进书房,当手指触到键盘的刹那间却突然不知该从哪个字母敲下去。紧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期待从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中整理出一些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我们生长在一个读书无用而又英雄辈出的年代。在“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指引下,坚持以饱满的热情积极投身到“三大革命运动”中去,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于是初三开学没两天,我们年级一、二班同学就率先打起铺盖卷被“解放牌”拉到新都木兰公社学农去了。 </p><p class="ql-block"> 一路上同学们的情绪随着货车震荡的行进显得越来越兴奋,大家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毕竟这是大家第一次离开家人和同学们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不知不觉汽车已来到一个大晒坝前,带队老师说这就是红花堰大队部,随即我们在这被“卸”了下来。有几个农民代表早早地在那迎候我们,其中一位30来岁干练的女人径直朝我们走来,热情地与老师们一一握手。她就是我们一班驻扎地的妇女队长。 </p><p class="ql-block"> 同学们背起简单的行装跟着妇女队长步行来到山麓边一个普通的小村庄,全班同学被分成三拨安插在妇女队长家里和知青点居住。大家在通铺上一边兴高采烈地分隔自己的铺位一边和妇女队长攀谈起来,原来旁边那座小山叫“黄牛山” </p><p class="ql-block"> 静谧的乡村被这拨突入奇来的学生打破了往日的宁静,清晨同学们依次排列在小溪边洗漱的场景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尤其是大家每天数次往返于大队部食堂,更使沿途吠叫声不止,还常常引起一帮小孩躲在竹林后面怯生生好奇地偷窥着我们。 </p><p class="ql-block"> 这个所谓的食堂仅有一个陈旧简陋的大土灶,两口黄桶般大的铁锅安放其间,紧挨灶台的大烟囱后面是一片废弃多年的猪圈。我们在大土灶前依次排队打饭,“食堂”没有饭桌,打到饭的同学随便找个角落蹲着就吃。 </p><p class="ql-block"> 一切都是这么简单甚至艰难。如果早上的下饭菜是南瓜,那中午则换成冬瓜。总之,每顿饭不是南瓜就是冬瓜,而且连一丁点油腥都没有。所以当时有人戏谑地调侃:冬瓜南瓜,越吃越瓜! </p><p class="ql-block"> 金秋的九月虽然早已过了梅雨季节,但那年的雨水却是异常的丰沛。 </p><p class="ql-block"> 来木兰公社已一周了,由于天天下雨,我们几乎未能参加过一天完整的劳动。周一的早上天气虽然放晴,但泥泞阡陌之地经过雨水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更加的松软和湿滑。妇女队长带领我们步履维艰地穿行其间,指挥我们干着最简单的农活——拔草。同学们走不了几步,鞋底就沾满了厚厚的黄泥,如不及时剔除双脚上的泥巴,那将沉重得连腿都抬不起来,而且稍不注意就是一个跟头儿。我们毫无规律地深一脚浅一脚在地里横行,不一会田垄被踩踏了,庄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唉!与其说我们来给人家帮忙的,还不如说我们是来给人家添乱的。 </p><p class="ql-block"> 两周的学农时间在我们尚未达到兴奋的高潮前戛然而止。一切又随着“解放牌”颠簸的回程迅速恢复到往日平静而又乏味的生活。 </p><p class="ql-block"> 记得回来的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就盼着放学,因为那天晚上球场坝要放外国电影——《多瑙河之波》 </p><p class="ql-block"> 一般周末下午两节课都是不关紧要的。本打算第二节课提前扛起椅子就回球场坝占个好位置的,但临时被换成了班主任的语文课。那节课时间显得特别长,我完全无法专注老师在黑板上叽叽喳喳地写着什么,满脑子都是机智勇敢的托马大叔和美丽性感的安娜小姐。如坐针毡的我一直神不守舍地望着窗外的铁路发呆,百无聊赖的目光缓缓地顺着铁路扫描到远远的水塔边,仿佛要厘清铁道上的每一根枕木。此时,我的心早已飞到了球场坝,焦急地期盼着下课铃声响起…… </p><p class="ql-block"> 学生时代那些渐渐流逝的青涩记忆宛若漫漫人生中的一朵朵浪花,亦真、亦幻、亦梦。 </p><p class="ql-block"> 《我们远去的芳华》那悠扬宛转、魂牵梦绕的音符还在不停地往我大脑里灌。她如诉如泣的旋律一直在撞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仿佛在追忆和叙述着我们曾经拥有和逝去的青春年华。 </p><p class="ql-block"> 那年在日记本上夸下的“流年不负,青春无悔”以及“芳华似锦,岁月如歌”的豪言壮语在经年之后才发现梦想与现实的巨大差距。此刻,我更加无法接受一张张曾经青葱年少的脸庞上突然叠加了一副被岁月摧残得渐渐老去的容颜。我的眼睛霎时模糊了,一双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慢慢地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并未试图擦拭流淌的泪水,任由音乐裹挟着热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滚。</p><p class="ql-block"> 光阴在日复一日间慢慢地溜走,岁月的痕迹在面庞上悄悄地堆砌。蓦然回首,芳华早已远去。当生命的沙漏在加速流失的今天,我们虽无力留住时光,却力争留住记忆。</p><p class="ql-block"> 今在,昔在,岁月在;你在,我在,才是最好的世界。 同学们,愿这时光,永如初见!</p> <h5><span style="font-size:18px;"> 从学校方向平视厂区</span></h5><h5>农田、铁路、水塔、烟囱、车间以及塔吊尽收眼底。</h5><h5>1981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阴天。在中学部厕所外自来水槽边拍摄了这张黑白照片。</h5> <p class="ql-block">感谢同学们的积极参与!因为有您才成就了这组非常珍贵且意义非凡的影像资料。</p><p class="ql-block"> 图文及后期:朱德明</p><p class="ql-block"> 2019.4.2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