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营,我的芳华,我的战友们】(六)西北篇

晓渝

<p class="ql-block">  在建军98周年这个特别的时刻,重新编撰“美篇”分享那些大院里的故事,每一段逸闻趣事里都是青春和热血的印记。为曾经的军旅生涯干杯,为深厚的战友情谊干杯,这两杯酒里,装的是岁月沉淀的情谊,是一辈子难忘的荣光呀!</p> <p class="ql-block">  一个特别值得纪念的日子,1976年3月20日,毛主席签发命令:为加强河西走廊战备兵力,武汉军区代管之陆军第四十九师归建兰州军区第十九军建制,番号为陆军第56师,<span style="font-size:18px;">邱少云部队从武汉军区到兰州军区,在武威、金昌驻守4 0多年,占我师辉煌历史的二分之一。它不仅是部队的印记,更是每一位亲历者心中滚烫的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军旅坐标!“</span>三二零命令”这短短几个字,背后是一段沉甸甸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 至今回想移防途中的一幕幕,依然清晰如昨。从湖北花园镇出发,军列一路向西,<span style="font-size:18px;">经驻马店、许昌、郑州,三门峡,洛阳、西安,宝鸡,天水、陇西,定西,兰州,乌稍岭,打柴沟、武威南……武威</span>。医院领导把我和刘建平、张淑萍三位女兵安排在一节闷罐车厢。每到兵站,我们随队整队洗漱、就餐;所到之处,兵站、地方政府和武装部门都热情接待。郑州、西安、宝鸡、兰州等地还组织了文艺演出迎送部队,那份热烈,是人民对英雄邱少云的深切崇敬。</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黑色的闷罐车厢内两头货仓装满了医疗设备和营具,仅仅中间六个写字桌当床,沉重的车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仅留下一点可透光线和空气进入的门缝,车过天水后从门缝望出去,<span style="font-size:18px;">只剩黄土,再加上干燥天气带来的口干、胀气,还有单轨铁路行驶漫长的等待,那种未知感和旅途的艰辛,</span>真无法想象火车将我们拉向何处……</p> <p class="ql-block">  到达部队新驻地-武威新城大院后:部队代号由33560改为84808。</p> <p class="ql-block">  现在的武威火车站</p> <p class="ql-block">  七月三伏天,火车到达了乌鞘岭却寒风刺骨,惊讶见到车站的人烤火穿皮衣,进入营区望见祁连山顶的常年积雪——这一路就像穿越了四季:<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从闷热的车厢一下子闯入这样一片带着冰雪气息的天地,</span>这种独特的地理气候,给初来乍到的我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p> <p class="ql-block"> 两个烧煤车头一推一拉,拖着十几节车厢在海拔3000<span style="font-size:18px;">多米的乌鞘岭</span>盘山单轨上“吃力行驶”,一觉醒来火车还在原地打转:烧煤机车的轰鸣喘息、铁轨的蜿蜒,还有山高路险的架势,这些艰难现在回忆起都觉得沉甸甸的。</p> <p class="ql-block"> 再看如今,乌鞘岭下四座隧道连缀成线,亚洲最长的隧道穿山而过,兰武铁路从十几个小时缩到几十分钟——半个世纪弹指挥间,山河依旧,却换了人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76年7月刚进大院,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大院礼堂、红军杨、宽敞整齐的大路……武威新城大院,面积有一平方公里!驻扎着师部机关、炮团、一个步兵团及师直属队、师后勤直属单位、家属区……</p> <p class="ql-block">  一个步兵团驻扎在偏僻贫穷的古浪镇。刚从内地来到这个荒凉的地方,对部队官兵都是严峻考验和挑战……</p><p class="ql-block"> 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古浪县红军西路军烈士陵园,位于古浪县城西南角,时为1936年红军西路军九军古浪战役战场遗址。经过七十多年的沧桑巨变,这里已建设成为规模适度、功能完善的红色旅游景区。</p> <p class="ql-block">  另一步兵团驻守的黄羊镇</p> <p class="ql-block">  历经三百年风雨沧桑的武威“满城”,厚重的城墙遗址是康熙年代建造,坚固的城墙上可行驶一辆解放牌汽车!见证着时代的变迁。它一直就是军事重地:清代是满洲八旗兵的驻地;民国以后被“马家队”强占为军营;建国以后,那里又成为了解放军的兵营步兵学校、炮兵学校、二炮部队……76年我们住扎的营房。军事要地,非外地游客能够一窥景致的!</p><p class="ql-block"> 漫步城下,抚摸着斑驳陆离的城墙,仰望着巍然屹立的城垛,心中便多了几分敬重,也多了几分遐想。当年那边关冷月,旌旗猎猎,马蹄声碎的场面早已淡出历史的镜头,如今,映入眼帘的只有宁静与安详。</p><p class="ql-block"> 终于在离开大院四十多年后开着军车绕着城墙遗址转了一圈,登上城墙一角</p> <p class="ql-block">  黄土高坡武威新城大院的礼堂,和通往师部办公大楼宽敞的水泥结构大道!</p><p class="ql-block"> 小战友郭淑萍说:从新城大院营门到师礼堂一条笔直的路,恍若穿越回到我的军旅年华。</p><p class="ql-block">  这是一条熟悉难忘的路、一条通往我心灵的路。 新兵训练我们昂首阔步在这条路上;打靶归来我们并肩同行在这条路上;取信拿报我独自前行在这条路上;出入军营我们必经通行在这条路上……。军旅生涯就是在这条路上开始,又是在这条路上结束。这条路留在我心灵,从此伴我砥砺前行历练成熟。</p> <p class="ql-block">  西北小花和红军杨组成特别的西北景色……</p><p class="ql-block"> 春、夏、秋季时院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伴着粗大整齐排列成行的杨树及四处都见到苹果园,这种景象胜过了城市的公园!由于当地日照长,干燥,果实又大又甜不烂,到了瓜果季节上市时真饱口福和眼福!</p><p class="ql-block"> 一墙之隔……大院景色优美极了</p><p class="ql-block"> 出了大院城墙外的黄土高坡景是这样子的</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们当年见到的那片粗壮高大的“红军杨”。如今已尽数伐去,再补种相同的树种,却再也没在树枝里见过那枚规整的五角星图案,真是个谜……</p><p class="ql-block">“红军杨”扎根在祁连山下的大西北军营——邱少云生前所在部队的大院里。它被传为是在烈士鲜血的浇灌下成长起来的,因树枝每一节的横截面都有一个鲜红、规则的五角星,故又名“红星杨”。</p><p class="ql-block">据该部队师史记载,西路红军进入甘肃后,曾遭遇西北匪首马步芳的残酷屠戮。一次在祁连山下的激战后,又有108名红军战士因弹尽粮绝落入其手下匪徒“麻皮阿六”之手。匪徒将受尽折磨的战士们带到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逼他们每人栽下一棵杨树,并假意许诺:“树活了,就放你们回延安。”战士们明知在这“风吹石头跑”的戈壁栽活树难于登天,但“回延安”的信念给了他们无穷的力量。奇迹发生了——第二年春天,108棵杨树竟全部抽出新芽!然而,当他们欣喜地找到“麻皮阿六”要求兑现承诺时,匪徒却翻脸不认账,将他们全部杀害,并把尸体埋在各自所栽的树下。后来,人们发现,这108棵杨树的每一段树枝里,都有一颗如同军帽前红五星般鲜红的五角星。有趣的是,这种五角星只出现在树枝分节的横截面上,而树枝本身也像竹子一样有节,却不会从节上再生枝。</p><p class="ql-block">这个故事和这棵树的谜团,为这片土地增添了一抹传奇的色彩。</p> <p>  大院步兵团训练埸地之一</p><p> 后勤保障队</p> <p class="ql-block">  每年干部战士都必须在射击场上完成步枪、手枪的军事训练!我的步枪卧射成绩挺满意,手枪每次几乎脱靶……</p> <p class="ql-block">  步枪、手枪声仍在射击场回响……</p> <p class="ql-block">  这是当年在戈壁沙漠中住过的地窝子,可防沙防晒防风防寒防蚊虫</p> <p class="ql-block">想当年,风起黄沙聚——如今有了新名词,叫“沙尘暴”。空气里是厚重的土腥味,顷刻间伸手不见五指。风声、土味与黑暗交织,恐惧直逼人心。严重时,连解放牌大卡车都能被掀翻;关着双层窗,屋里走一步仍是深深的脚印,尘土四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戈壁沙漠风吹石头跑</p> <p class="ql-block">当年内务检查,我们也学着叠被子:夹板、修角刀齐上阵,一遍遍压、抠、修,总算叠出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豆腐块”。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敢拿来和连队的标准比。</p> <p class="ql-block">  我在那块土地上整整呆了八年、 有过多少的泪水和委屈的我曾经想快点离开它,而如今却成了最怀念的地方之一</p> <p class="ql-block"> 这是生长在高原耐寒植物-青稞。部队来武威后属当地供给,每人每月配的粗粮就是青稞面,连队战士们因细粮不够吃必吃青稞面馒头,我们很好奇传说中的“甘甜”青稞面青稞酒……就托连队病人带个青稞面馒头见识一下,满足好奇心。本以为带着点高原清甜味的青稞面,结果是又黑又硬还夹生的苦味馒头,不过能亲口尝过传说中的青稞面,也算是圆了个小念想。</p> <p class="ql-block">  现在是以营为单位的食堂,配备了歺桌歺椅,齐全干净的歺具,伙食标准八菜一汤!对比一下:回忆当年的食堂除了开饭时一个大行军铝锅盛的夹生饭放在地上,黃色军用搪瓷盆装着西北味道的萝卜白菜放在屋中心的木桌上,大家端着盛着的饭菜以地面、窗台为桌,站着的或者墩着有说有笑的就歺,也充满着快乐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八一的滋味</p><p class="ql-block">日历翻到八一</p><p class="ql-block">师医院的空气就飘着香</p><p class="ql-block">菜谱早列在黑板上</p><p class="ql-block">像份待拆的欢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刘班长的锅铲叮当</p><p class="ql-block">秦腔总在嘴边绕</p><p class="ql-block">“人过二十五 半截入了土”</p><p class="ql-block">管他是乐是烦</p><p class="ql-block">都裹着西北的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杨排长领我们追肥猪</p><p class="ql-block">院子里的尘土跟着跑</p><p class="ql-block">杀猪时他脸上的酱油麻子</p><p class="ql-block">憋得比夕阳还红</p><p class="ql-block">像要跳出岁月的老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大食堂的门一敞</p><p class="ql-block">七碟八碗排着队</p><p class="ql-block">珍馐晃得人眼亮</p><p class="ql-block">望一眼 心里就揣满</p><p class="ql-block">比军歌还暖的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刘助理的刀在案板上飞</p><p class="ql-block">土豆丝细得能穿针</p><p class="ql-block">每一根都裹着心意</p><p class="ql-block">混着饭菜香</p><p class="ql-block">成了那年八一</p><p class="ql-block">最难忘的寻常</p><p class="ql-block"> 摘自魏班长作品</p> <p class="ql-block">  记得1976年九月九日紧急备战长途行军晚上九点多都没扎营,悲伤、疲惫、饥饿压在每个人身上,见到连队有战士已躺路边,我和昭华拿出糖,饼干救急,现在战友们还提起此事, 晓渝战友:你还记得吧,76年毛主席逝世,部队进山,我因拉肚身体虚弱躺在河滩走不动了,你给我三颗红枣,我才勉强走到宿营地。几十年了我一直没忘這事,应该谢谢你呀!</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几十年过去,战友们还念着那几颗糖、几块饼干、三颗红枣,这就是战友情啊——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是在最难的时候,把仅有的东西全部给需帮助的者,</span>只有我们经历过这种情况才深感战友情深……。那次部队紧急拉出去,个个都没准备,我们也是紧急中将宿舍所有食物塞进了挎包……夜晚行军又饥又渴又累又悲看到路边因饥饿躺在地上的师直连队的好多个战友,见到那个场景,一挎包吃的全部分给他们,后来任师里某付师长也同我说起这事,他也在其中</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九月十日天亮时才发现昨晚上我们全部人员在一个大峡谷里行军,第二天河水急流其中,没有下雨而出现的河水真是老天也为逝去者-毛主席流泪致哀</p> <p class="ql-block">师医院有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不知当年是否有人留意。</p><p class="ql-block">每到开饭时分,这里不像连队那样吹哨集合,而是由炊事员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走到一截金属管前,用刀背“当——当——”敲击。</p><p class="ql-block">清脆的节奏在营区回荡,仿佛古乐重临,又似曾侯乙编钟奏出的黄钟大吕,简单却庄严。</p><p class="ql-block">这“菜刀召集令”,是师医院独有的开饭信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当年的医院大门。师医院的结构设计是一幢“工”字平房,前一排东面手术室(大、小手术间、更衣室、刷手间、敷料间、器械间、办公室、贮物间,非常完整完美的手术室结构!)中间大厅设有门诊候诊大厅、门诊诊室(内、外科,五官科,口腔科,妇科等),西面是防疫所(化验室)、后面是药房调剂室、制剂室。“工”字房中间是理疗室,放射科;后一排是三十多张床位的病房及医生办公室、治疗室……传染科在院部后一个小院内,“工”字房外东面是大伙房(工作人员食堂),西面是小伙房(休养员灶)。</p><p class="ql-block"> 虽然师医院建制几十个人员,基本科室技术齐全!要面对大院的所有官兵和随军家属,还有周边的老百姓……军民一家亲、军民鱼水情是部队的光荣传统之一</p><p class="ql-block"> 走向成熟的女兵们在医院门口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多么熟悉的无影灯、手术台,记载了当年我们白衣战士为病人奉献的精神和爱心,传递着救死扶伤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我们心中始终坚持“为兵服务”“为民服务”,也正是工作中的成就感和自豪感让我们无悔自己的选择—医务工作,这个神圣的职业!</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深有体会:当年的好些手术器械都是前辈们在抗美援朝缴获的美军战利品,我非从洋迷外!但是这些器械的确是非常好用和实用,胜过国产货!以兰医生为首的医生们每一次手术都点赞这些器械并作了对比……的确是好东西,离开部队四十年了,它们还在发挥作用吗?现在的小战友们能认识它们吗!知道它们的来历和故事吗</p> <p class="ql-block">深山采药忆:老区军民情与岁月变迁</p><p class="ql-block"> 老战友们追忆当年深山采药的往事,字里行间满是岁月的温度。革命老区河南新县,曾是大别山深处许世友将军的故乡,当年全县只有一条街,几盏灯泡便照亮了全城;改革开放初期,全县人均收入仅78元,而去年已近万元,翻天覆地的变化,恰是新县历史的生动注脚——这组数据,也被收录在河南人民广播电台的采访节目中。</p><p class="ql-block"> 那时,母会林医生带队到新县挖中草药,日子虽苦,却藏着许多动人细节。为给老乡治病,陈富山班长常步行十几里山路去换药;买米油盐和肉食,要跑到几十里外的镇上;没菜吃时,大家就割水沟旁的野草、挖地里的根茎果腹。</p><p class="ql-block"> 一次采药,因山中大雾迷了方向,队伍竟误走到了麻城县的一个小山村。村里只有几户人家,却是当年的革命老区,老乡们见了他们,激动地说“又见到当年的红军了”。天色已晚,他们本想赶回四十多里外的驻地,老乡们却执意挽留,家家生火做饭,还腾出生产队的粮仓,拿出被褥让他们歇息。第二天临走时,老乡们塞来好多板栗,他们严守部队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反复推辞后只收下板栗,按价付了几块钱,老乡们还特意派人把他们送到大路边,这份情谊,让大家终身难忘。</p><p class="ql-block"> 那段日子,缺菜导致维生素不足,战友们的脚丫子都烂了。母会林医生便带着大家吃野菜,炒车前草嚼着硬得喇嘴,水煮败酱草每人一碗,是那时常见的“补给”。一次,陈富山班长去县城买给养,恰逢连阴雨,一走就是两天。没法上山挖药的战友们都揪着心,母会林医生端着碗站在窗前,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不会迷路了吧”。为解燃眉之急,姓段的战友去附近山沟背回半麻袋猕猴桃,姓袁的战友去刨山药,魏长生战友更是摸回一条一米多长的乌梢蛇。直到班长平安归来,大家围着他“嘘寒问暖”,革命大家庭的温暖,在那一刻格外真切。</p><p class="ql-block"> 他们曾住在山顶的一间屋子,常年大雾弥漫,潮湿又寒冷,下雨时只能加盖雨衣防潮,第二天醒来,被子往往是湿的。每天上山,大家都背着麻袋、扛着镐,归队时麻袋里准装满了中药材。起初挖药,母会林医生特意请了草药师和山村采药师傅指导;后来,战友们在她的带领下,渐渐能单独作业。每天留一人在家做饭,饭菜谈不上滋味,能煮熟就好,但经历了一天的体力消耗,吃起来却格外香甜。山上的板栗、山楂满山遍野,摘回驻地炒熟,便是最解馋的零食。</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战友京林这位小战友的回忆,更添了几分童趣。那时在母会林医生和老兵的呵护下,他没受什么苦:上山时揣着会林医生的手枪和季德胜蛇药,任务是把蘑菇、木耳摘下来放进帽子,等晾干了再接着摘,活像在“玩”;最后还意外得了表扬。山里的天气像孩子的脸,清晨最冷时,大家哆哆嗦嗦吃完饭,穿云钻雾上山,露水打湿衣衫是常事,有时还会遇上飘雪;可到了中午,尤其是在阳坡刨药,热得能光膀子。一次发现一棵满是红果子的树,果子熟透了,一晃就滚下山涧,几人索性躺倒拦住果子。山坡太陡太滑,老兵用手垫着他的脚,把他托上去摘果——多年后,京林再到西北带新人挖药,遇到相似的场景,他也成了当年护着晚辈的“老兵”,将这份温暖代代延续。</p> <p class="ql-block">上面多次提到的陈富山班长后来是我们护理排长(护士长),当年我们几个女兵常常跟他开玩笑,顶撞他,他从不计较和生气。陈排长,请原谅我们当时的不懂事……但是正直善良的你一直受到我们的尊敬</p> <p class="ql-block"> 我们把勤俭节约落在实处:带脓血的纱布都会洗净、高压消毒后重复使用。脏累不怕,因为病人就是亲人。</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抢救一名“中毒性菌痢”的小战士,床板都临时挖了洞来处理污物。当他康复出院时,一句“谢谢”让我们觉得一切都值了。</p><p class="ql-block"> 1968年入伍的国顺班长,到手术室第25天就遇上了一台紧急手术:一名官兵因放鞭炮意外造成脾破裂,估计失血近千毫升。无影灯下,鲜血直涌,他第一次见这么多血,吓坏了。术后,他徒手洗净了几桶血纱布,手上的血腥味让他两天没吃下东西。第二天伙房吃韭菜馅包子,他一想到手术场面就想吐。一个月后,他才渐渐适应,安心在手术室扎下根来。</p> <p class="ql-block">  在无数个白昼里,我们坚守救死扶伤的第一线:治疗时是医生的臂膀,巡视时是患者的亲人,抢救时是生命的卫士。在一次次与死神的赛跑中,我们学会了勇敢与担当,也更加忠诚于自己的事业。向每一位白衣天使致敬!</p><p class="ql-block"> 野战部队医院对医生的要求近乎苛刻:内科听诊要“听得懂”,外科手术要“拿得准”,五官、眼科、儿科样样要通;中医中药、推拿针灸也不能落下,真正成为能应对各种情况的“万金油”医生。多年共事,我从未见过一例误诊漏诊。这一切,都源于他们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以及对医德医风的坚守。</p> <p class="ql-block">  2023年四月我和晓兰重逢在蓉城</p><p class="ql-block"> 离别五十年后,今天我们在一起聊部队的往事。小兰给我说:她同雷国庆和赵亚利去南湾水库照相。站在高高的水坝上,她们正发愁怎么下去,雷国庆观察一番后提议:“干脆坐‘滑梯’滑下去吧!”于是三人脱了鞋,沿着溢洪道的斜坡一路滑下,玩得不亦乐乎,东拍西照,不知不觉就“消灭”了好几个胶卷。就在他们尽兴之时,水库的看守突然出现,把他们逮了个正着。看到他们没穿军装,还穿着白土布衬衫、光着脚丫,看守神色凝重,厉声喝道:“这里是保密地方,不许乱动乱拍,谨防阶级敌人破坏!”三人当场被控制,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约半小时后,师医院的聂政委黑着脸赶来领人,严肃地训斥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保密区域吗?严禁拍照!”小兰姐忍不住辩解:“这里连个告示牌都没有,我们怎么会知道?”</p><p class="ql-block">回到医院后,他们被要求交出所有胶卷。无奈之下,几人只好把全部胶卷上交,并且当场被销毁。我听后直跺脚:“至少也该只交一个应付一下啊!”小兰姐苦笑着说:“当时都吓蒙了,哪还顾得上这些……”就这样,那次“冒险”的照片一张都没留下,只剩下这段哭笑不得的回忆。</p><p class="ql-block"><b>辭別五十年,</b></p><p class="ql-block"><b>嬌艷已皺顏。</b></p><p class="ql-block"><b>共話青春題,</b></p><p class="ql-block"><b>靚影亦翩翩。</b></p><p class="ql-block"><b>綠色營帳裡,</b></p><p class="ql-block"><b>曾聞軍號起。</b></p><p class="ql-block"><b>如今從心年,</b>★</p><p class="ql-block"><b>後顧也前瞻。</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晓兰姐的弟弟为我们五十年后首次见面的随笔</b></p> <p class="ql-block">  2023年四月同张晓兰、郑州钦朝医生、张晓兰的弟弟、解师长女儿解琳红相聚在蓉城</p> <p class="ql-block">芳华献使命,誓言见初心</p><p class="ql-block">青春无悔,使命在肩。我们把誓言写在行动里,把担当落在岗位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致敬前辈</p><p class="ql-block"> 抗美援朝归来,吴继周所长、陈宏模所长,卢陵所长,查栋材副院长先后进入七医大深造,成为师医院的中流砥柱,为四十九师医院的建设立下汗马功劳。我们同样铭记王翠章所长、聂考林政委、付守玉政委等院领导,他们以身作则,默默耕耘,为医院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p><p class="ql-block">这份致敬,在今天依然能激励着我们。</p> <p class="ql-block">  第一张导弹发射架;第二张以前的招待所后改成医院已为废虚;第三张老医院变成了超市;第四张老医院门诊部</p> <p class="ql-block">武威大院的记忆:武威大院的礼堂,连同门前的大操场,是全师官兵的文化活动中心,承载了无数难忘的时光。</p><p class="ql-block">每到放露天电影的日子:师机关和直属队便会齐聚于此。八月酷暑的黄昏,我们裹着绒衣,远眺祁连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看着各部队值班干部向军务科姚科长或值班参谋报告入场情况,耳边是各连队热情高涨、近乎“干吼”却格外响亮的拉歌声——这样热烈的场景,唯有在野战部队才能亲身体会,如今再没有任何娱乐场所能复刻这份独特的感动。</p><p class="ql-block">刚进大院时,我们便有幸见证过许多精彩演出:总政军乐团的慰问表演、师宣传队的自编节目,还有军宣传队、军区文工团及兄弟部队文工团的专场,每一场都让官兵们沉浸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部从上午连映到下午的苏联电影《解放》,漫长的观影时光里,满是青春的热血与憧憬。</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历史性的时刻:</span>1976年10月,操场召开粉碎“四人帮”胜利大会。我代表师后勤部发言,誓言铿锵,心情无比振奋,连同操场上的欢呼与歌声,至今仍在记忆里!</p> <p class="ql-block">  想当初部队开拔转战西北,参加比武的军事队、宣传队、篮球队是代表56师的多支队伍,军事训练队从武汉军区到兰州军区参加军事演习的各项比赛名列前矛;篮球队和宣传队一路打拼一路演出,他们真为邱少云部队争光添彩!尤其部队在西北艰苦的环境和军事训练中给部队官兵带来了士气高涨与快乐……为他们点赞</p> <p class="ql-block">56师宣传队的光辉岁月:</p><p class="ql-block">移防甘肃武威后,56师宣传队参加十九军文艺汇演,力克群雄夺得头筹,赢得满堂喝彩。随后奉命赴山丹为军事演习慰问演出,鼓舞士气。</p><p class="ql-block">寒冬里,他们踏雪为古浪部队和藏区群众演出,深受欢迎。1977年,受兰州军区委托,他们代表军区赴边防慰问,精彩的演出广受好评,还被特邀到兰州为机关加场演出。</p><p class="ql-block">此后,他们又奔赴坦克师、山丹军马场、金川等地巡演,并奉命前往神秘的酒泉卫星城发射基地慰问,所到之处,掌声如潮。</p><p class="ql-block">宣传队继承发扬邱少云部队的优良传统,以枪杆诗、数来宝等形式,为全军文化工作作出了重要贡献。最辉煌的时刻,他们曾走进中南海为毛主席演出。部队移防途中,他们一路高歌,“邱少云组歌”唱响大西北。</p><p class="ql-block">回忆里也有许多温馨的小插曲。小战友韩玉琴记得,在戈壁荒漠慰问时,大家都与骆驼合影,轮到她时只剩最后一张胶卷,冲洗出来只见茫茫戈壁上的一对人腿和一对骆驼腿。</p><p class="ql-block">盛玲玲则笑称,刚入伍那会儿,每顿都是萝卜白菜,饿得能吃下好几个军用馒头,最后都不好意思再去拿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新城大院,部队的娱乐不多,除了宣传队的演出,就是看电影。</p><p class="ql-block">每次电影放映,组织会场的都是军务科的姚科长。他那一口湖北天沔一带的“弯管子普通话”,口令铿锵,把现场调度得井井有条,颇有叱咤风云之势。</p><p class="ql-block">如今,当年叱咤风云的姚科长已年近八旬。在此衷心祝愿老科长身体健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师医院的女兵们参与八一制片厂拍摄电影《祁连山的回声》</p> <p class="ql-block"><b>  野战部队一天四毛五分钱的生活费!和现在条件无法相比,但是很快乐</b>……</p><p class="ql-block"> <b>比如三歺饭都要集合唱歌后一声</b>"<b>开饭</b>"<b>,大家奔向放在地上的大行军锅,碰上吃捞面可见能围好几层,里面的得蹲着,有的用筷子,有的拿着大漏勺</b>……<b>有的一碗还没捞上,有人竟然已吸溜进去了一碗,又来捞第二碗了,男兵女兵谁也不谦让</b>……<b>当最后一个人用筷子夹捞着剩余的面条时魏书印班长就会说脱了鞋下去捞[呲牙][呲牙][呲牙]!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b></p><p class="ql-block"> <b>也忘不了炊事班做的大猪肉包子,皮薄肉嫩油多,咬一口真是解馋,带回宿舍取暖炉边烤呈金黄色又香又脆更好吃!至今流年往返!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我们女兵最怕种的是自留地,出效率最低经常受到男同胞的嘲笑和领导的批评。每当看到男士们很轻松地挖地,我们费尽了力气也不随人意,土翻好后为种菜而争论,有的要种好吃的,有的要种产量高的,有的要种少管理少费心的,母医生在场开玩笑说:种鸡蛋吧,鸡蛋好吃的!其中一人不加思考马上应答“好!引发大家笑声一片,兰医生母医生常帮我们翻地,给予指点和帮助!我们很感谢他们,但我们女兵班自留从来都没有管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体验大西北冬天的寒冷,光秃秃的树,灰蒙蒙的房屋,穿着加厚的棉衣、棉裤,带着卷毛的皮帽,套上笨重的大头皮鞋也挡不住的寒风凛冽……</p><p class="ql-block"> 记得在花园驻营中,卫训队需要人体解剖标本,这个任务交给了聂昭华和应医生,他们将尸体逐一解剖归类出来,完成了这个可怕又艰辛的任务!</p><p class="ql-block"> 部队移房甘肃武威我们难忘76年9月9日部队紧急拉出,那天半夜了部队才扎营在老乡家,我们睡在大炕上,枕头上有虫子在爬,是个白色大虱子……随时屋顶上掉下来一个臭虫,大家统称“飞机”;76年十月终于盼到粉碎“四人帮"之时我和昭华在宿舍床头对床头聊起邓小平肯定复出的情景似发生在昨天……</p><p class="ql-block"> 说起老头布鞋,其实穿上很舒服,由于不跟脚,走路老掉后跟,尤其出操更无法接受,除了解放鞋再也没有选择,可以说两年的时间是只穿解放鞋!</p><p class="ql-block"> 周发奎院长广西籍,参加过解放战争、上甘岭战役的黑黑瘦瘦小个子领导。记得77年我刚从兰州军区总医院进修麻醉回到师里,他阑尾切除术是我为他做的硬膜外麻醉,结果效果不好,加用局麻后才完成了手术,术后麻药效果才出现,他没有半点责怪,同我一起探讨原因就是长期坐骨神经痛可能是椎管狭窄所致……</p> <p class="ql-block">藏在岁月里的军营暖忆:</p><p class="ql-block">在武威大院里医院医疗所干部和战士同高炮营一个连队同住一排营房,营房中部设有洗漱房卫生间,以此为界隔了一道木墙,使我们遭其供水困难,偶尔隔着的门打开后我们就用盆、桶去接水、洗脸洗衣服……简直就是打水仗! 记忆里的高炮营那个连当年那么“友好”的善待……,那份热络至今难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更记得抢救11岁的闵汉平,多家医院拒收的绝症,我们医院拼尽全力手术10多小时,刘建萍姐因护理出色获军区表彰。后来孩子大学毕业专门回院谢恩,太暖了。</p><p class="ql-block">最惊喜的是二十多年前,竟在广州酒店偶遇建萍姐,聊起当年的战友和故事,瞬间拉回旧时光,还好这次没再弄丢彼此的联系。</p> <p class="ql-block">  春暖花开时76年底我在兰州军区总医院进修麻醉科。来自北京装甲兵司令部的王彤、西宁铁道兵栾亚平、北京八一体工队郑建平也在兰总学习。我们同住一个宿舍,相互关心、相互帮助快乐的生活了一年,难得的友谊,现在都在回忆中……</p> <p class="ql-block">知识是底气,亦是光。恢复高考那年,部队里掀起了学习数理化热潮,在此也藏着我备考军校的青春——陆卫补的物理、盛玲玲讲的数学,圆梦军校梦,今隔四十载,与她们山东荣成再相逢。知识照亮过前路,情谊温暖了岁月。</p> <p class="ql-block">  经过严格的考试终于凭借自己的成绩来到了兰州军校三年制的学习,圆了入学深造的梦</p> <p class="ql-block">  84年我调到成都军区(重庆三二四医院)离别二所时留影!感谢当时二所的石所长热情组织留下战友们的笑容!</p><p class="ql-block"> 三十多年后战友兰州相聚终于见到了高龙、刘文涛和小毛</p> <p class="ql-block">——师医院野营拉练</p><p class="ql-block">牵条狗开一枪 现场“战地救护”</p><p class="ql-block">炊事班背着大铁锅 灰朴朴几双大头鞋突突突前行</p><p class="ql-block"> 魏班长作品</p> <p class="ql-block">初到大西北,全院官兵深挖地窖至深夜,储备过冬的“半年菜”:大白菜、土豆、胡萝卜、白萝卜、青萝卜、大葱。</p><p class="ql-block">猪食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们从一六六团拉回一车车喂猪的糖渣。所长、军医、护士、卫生员齐上阵,挥锹装车。虽是寒冬,却人人热汗淋漓。收工后的那碗面条,香得刻骨铭心。</span></p><p class="ql-block">第一次尝到西北的冷,皮帽、大头鞋、皮大衣、皮手套,也挡不住凛冽寒风。</p><p class="ql-block">第一天开饭,就遇上了因气压低而煮不熟的夹生饭和馒头。</p><p class="ql-block">也终于体验到了西北的天气:早穿皮袄午穿纱,晚上围着火炉吃西瓜。</p> <p class="ql-block">  <b>回忆我们参加部队野营拉练,把我们的意志锻炼得更加坚强无比,个个似女男人</b>!</p><p class="ql-block"> <b>听老兵们说,</b>69<b>年徒步野营拉练有一天师首长问了一句</b>"<b>医院跟上了吗</b>"<b>结果传令下来变成</b>"<b>医院跟上</b>"<b>,院长带着全院人员急行军跑步前进气喘嘘嘘向首长报告才得知是传令错误</b></p> <p class="ql-block">74年冬,我们医院二所配属师直机关,参加了徒步野营拉练。吴所长传授经验:听到休息号,立刻就地休息,绝不多走一步,才能保存体力。第一天行军几十公里,脚掌就开始剧痛。可真正的挑战是休息后再起身的那一刻,那种钻心的疼,只能咬牙硬扛。神奇的是,撑过前两天,疼痛就慢慢消失了。半个月下来,我们越走越轻松,最终胜利抵达目的地。途中,我们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宿营时,水缸要挑满,地面要打扫干净。为了不打扰老乡,我们就睡在天井里。</p><p class="ql-block">湖北的十二月已经很冷,我们女兵两人挤一个被窝。跳蚤、臭虫轮番上阵,尤其是跳蚤,真是“穷追不舍”。</p><p class="ql-block">虽然条件艰苦,但那段同甘共苦的经历,让我们至今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们师医院的女兵,虽未上过战场,却在野营拉练和战地救护训练中,一次次经历了“准战场”的考验。</p><p class="ql-block">背着背包和野战医疗箱,日行几十甚至数百里。</p><p class="ql-block">在荒郊野岭搭起帐篷,就能展开外科手术。</p><p class="ql-block">一边巡诊,一边帮老乡干活;住老乡家,必做到“缸满、地净”</p><p class="ql-block">数九寒冬,为不打扰老乡,只能睡在天井里,冻得瑟瑟发抖。</p><p class="ql-block">蚊子、跳蚤、臭虫、虱子“四大天王”轮番骚扰。</p><p class="ql-block">长距离行军后挑脚泡,以及在野外寻找隐蔽处解决内急,都是难言的尴尬。</p><p class="ql-block">这些经历,磨砺了我们的意志,也让我们深刻体会到作为军人的责任与担当。</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2015年6月四十九师师医院首次信阳南湾聚会感谢信阳战友们的热情接待!</p> <p class="ql-block">2015年8月,五十六师医院的老战友们,首次在武威大院重逢。</p><p class="ql-block">感谢武威东道主的热情接待。</p><p class="ql-block">我们不再穿军装,也不住营房,但军人的脊梁依旧挺直,聊的还是战友情长,牵挂的仍是彼此安康。</p><p class="ql-block">老战友围坐一堂,把多年前的故事一件件拾起。</p><p class="ql-block">武威大院的正门,见证了我们的青春。女兵们在这里合影,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p> <p class="ql-block">多次重返新城大院,记忆依旧滚烫:闷罐车五天五夜的尘土、迎接我们的红军杨、能开解放牌的高大城墙、半生不熟的黑馒头、清晨震天的“一二三四”、冬夜赤脚踩热煤和泥、大黑风(沙尘暴)的呼啸、灯绳上叠成拇指粗的苍蝇、老乡海碗劝酒的豪爽……战友的身影与嘹亮军歌,常在心头回荡。新城大院,我又来想你、看你、忆你了。</p> <p class="ql-block">不是亲情,胜似亲情;不是亲兄,胜似亲兄。</p><p class="ql-block">多少次,泪眼婆娑梦回军营;多少次,仰望星空默默无语。</p><p class="ql-block">尤其在离开的那一刻,紧紧的拥抱、泪湿的双眼,让所有小小的误会都烟消云散。如今,这些都成了我们甜蜜而珍贵的回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武威战友聚会组织和策划者:石所长、雷体金,谢谢你们为战友们的付出</p><p class="ql-block"> 凤兰和爰平也热情奔向武威战友聚会会场,她们在部队移房前就离开老部队了,仍然念着老部队,我们老战友、小战友欢迎你们到来,体会大西北的风土人情……</p><p class="ql-block"> 发扬部队的雷励风行作风!从武威乘坐动车去张掖时,火车即将开车,我们仅用了三分多钟拖着行李箱小跑加大跑从检票口到上下天桥终于上了车,列车员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你们当过兵!!!</p> <p class="ql-block">  2016年师医院战友宁夏银川聚会感谢东道主宁夏银川的战友们热情的接待</p> <p class="ql-block">  2017年4月四十九师(五十六师)医院战友武汉聚会时的一角:这是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入伍的战友们合影,老战友相聚,惜别重逢在武汉,感慨万千,情感至深!</p><p class="ql-block"> 感谢东道主武汉的战友们热情接待</p><p class="ql-block">第一排从左到右:韩玉琴、姜铁梅、景凤兰、本人、耿红、胡清俊、高惠霞、刘明超、杨幸福;第二排:程卫、李羚、王炼治、何义军、杨海平、付中兴、兰明强、母惠林、张国顺、余经治、季勇、傅文兰、罗京娥、李麦富。</p> <p class="ql-block">战友们好久没联系</p><p class="ql-block">好想给你们打电话聚聚</p><p class="ql-block">当聚在一起的时候谈得最多的是:</p><p class="ql-block">信阳南湾、河南鸡公山、湖北花园</p><p class="ql-block">我们曾经在一起工作生活的地方,伴随着我们青春岁月时光的流逝……无怨无悔!</p> <p class="ql-block">当年的新兵班的战友姐妹们</p><p class="ql-block">让我轻轻对你们说一声:</p><p class="ql-block">终盼到了这一天,我们欢聚一堂</p><p class="ql-block">共叙此生冷暖,共祝快乐吉</p><p class="ql-block">轻轻发一条微信,终于能会聚在一起</p><p class="ql-block">希望你可以看到它</p><p class="ql-block">致我的好姐妹们……</p> <p class="ql-block">  2018年4月13日医院及师后勤部部分战友河南开封相聚</p> <p class="ql-block">分别几十年的五十六师医院医疗所老战友,终于从四面八方相聚开封,久别重逢,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回忆当年,应医生刚做完“战地救护”手术,就被一块混在红烧狗肉里的纱布“惊喜”到了,胃口瞬间全无!</span></p> <p class="ql-block"> 感谢东道主73年入伍的开封战友们的热情接待</p> <p class="ql-block">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p> <p class="ql-block">  2018年4月16日在开封相聚的战友受7O年入伍的马春田等战友们邀请去菏泽欣赏牡丹花并在此相聚!感谢70年入伍的山东战友们热情接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瞻仰了党的好干部焦裕䘵同志纪念馆</p> <p class="ql-block">  2019.8.10原邱少云部队老战友联谊会相聚在兰州</p><p class="ql-block"> 兰州组委会热情接待各位到场的战友们!道一声:谢谢了!你们辛苦了!</p> <p class="ql-block">花絮1</p> <p class="ql-block">花絮2</p> <p class="ql-block">花絮3</p> <p class="ql-block">花絮4</p> <p class="ql-block">花絮5</p> <p class="ql-block">花絮6</p> <p class="ql-block">花絮7</p> <p class="ql-block">终生难忘战友情</p><p class="ql-block">《让我再看你一眼》—重返武威新城大院</p><p class="ql-block">作者:太史魏</p><p class="ql-block">千山挡不住归心。2019年8月12日,两辆大巴迎着晨曦,载着百余位邱少云部队的老战友,从兰州出发,奔向魂牵梦萦的武威新城大院。</p><p class="ql-block">车过G30连霍高速,永登、天祝、古浪、黄羊镇……一路掠过,远山如黛,夏云如峰。</p><p class="ql-block">记忆中的乌鞘岭,寒冷而苍茫。当年新兵入伍,接兵干部一声“穿好棉衣!”的提醒犹在耳畔。那时没有隧道,解放牌军车一字长蛇翻山拉煤,何等艰苦。</p><p class="ql-block">而今山河巨变,天堑变通途。不变的,只有心中那份滚烫的战友情。</p> <p class="ql-block">  乌鞘岭最高的打柴沟,光秃秃的山岭,打柴沟上没柴打!呼吸一下打柴沟的空气,回忆一下四十多年前军列路过此地的心理感受:记得当年三伏酷暑的七月,火车半夜到达打柴沟站居然寒风刺骨,惊讶见到车站的人烤火都穿着皮衣……</p><p class="ql-block">服务区下车小憩,感觉西北八月天气,虽然阳光灿烂,风、却挟着一股高原的严寒,较内地八月气温来得凛冽。</p> <p class="ql-block">张琳洁也接到一个电话:西安那来的三个战友,也已抵达师部大院门口,但进不去大门,在那眼巴巴焦急地候着,期盼与大巴车上的战友们汇合,好同入大院。</p><p class="ql-block">听说那仨西安老兵,二年前曾重返武威,试图圆梦军营,但我师调防边陲高原,营区已换新军,碍于军规铁律,虽费尽口舌,但无果而终,只好踯躅于土墙下逡巡、徘徊、探头探脑,寥慰心迹。</p><p class="ql-block">我能理解他们那彷徨无奈,那千里万里,黯然止步于军营门外的沮丧与不舍!</p><p class="ql-block">此番,那哥仨风闻师医院战友聚会,要重返军营,便欢天喜地结伴,又专程从西安风尘仆仆又赶来!</p><p class="ql-block">我为这个小故事感动……我想没任何屏障,能挡住热血老兵归心似箭的步履!</p> <p class="ql-block">  万幸的是,师服务社旧迹尚存,还有邻近土城墙一侧那个高高的发射台。这些熟稔而切近的旧物,一一指向曩日关于武威军营的回忆。那个高高的发射台,一九八二年卫训队时候,与上士赵占明、炊事班长李志刚饱餐罢了,相竞攀爬过。</p> <p class="ql-block">  第一个熟悉场景,是邱少云所在团168团靶场。车内迸出一片惊呼:“靶场、168靶场!哎呀,还是老样子没变呀!”旧景依稀,然枪声沉寂,火热的心在跳动着。</p><p class="ql-block">看见靶场,忽然想起师医院张瑾,她当年的枪伤是不是发生在这个靶场里?张瑾之后在兰州军区射击大比武中,弹无虚发,扬威河西走廊,一举获得二等功!</p> <p class="ql-block">  当年我们在部队时,查翔和解琳红还是随着父母转战东西南北的小学生。76年高中已毕业,子承父业—先后在武汉军区应征入伍……,如今两个发小小朋友终于在西北见面合影</p> <p class="ql-block">  168团大操场还在,训练场绿树草坪、平坦如砥,四周与四十年前一样绿树婆裟。感觉比先前的训练场地,更显得整饬轩敞、而庄严壮阔。检阅台两面军旗招展,横额镌刻六个醒目的红色字体:能打仗打胜仗。</p><p class="ql-block">天穹如洗、蓝天一碧,即将就要进入师部大院了。</p><p class="ql-block"> 静一静,我的灵魂! </p><p class="ql-block">师大礼堂通往师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机关大楼的中轴大道……</p><p class="ql-block"> 进入师部大院了!马上就可以亲手再摸一摸红军杨,亲眼看一看师医院,亲自走一走军人服务社跟前那一条当兵时走了无数回的老路。在卫训队原址处,伫立在那一排红色的平房中间,踯躅流连一阵,回想回想那些如今云散四方、飘茵落溷的战友们。</p><p class="ql-block">师大院的文化活动中心地-大礼堂、大操场。</p><p class="ql-block">原宣传队队长张贺军大哥,手指大礼堂感慨:“咱们师部礼堂,一进门那个地方,早先有一座毛主席全身塑像,七八年不知何故当时愣给拆了,要是保存到现在该多好,真是太可惜了。”环顾大礼堂四周。</p><p class="ql-block">招待所——这处地方听说后来改成师医院了,却并没有看到明显的红十字标志在哪里?往前走师直属队附近一带,就是师首长们的红色二层别墅区。小别墅有的还在,部分拆毁,断壁残垣,一片狼籍。老幼儿园还在,成为新座标。</p><p class="ql-block">记忆中那一排排红色小平房,已经全部拆除,从视野之中无情地抹去!八十年代之屐痕鸿影,踪迹全无!与唐燕萍、雷体金二人步履匆匆,看得人眼睛潮热、心头唏嘘。</p> <p class="ql-block">老兵们对武威军营,是三生三世的深情回眸,早已烙印心底。</p><p class="ql-block">在兰州组委会战友的引导下,大家扛着旗帜、拉着横幅,在师部礼堂前与师首长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合影一结束,战友们便三五成群,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寻梦之旅:• 在大礼堂门前• 在礼堂一侧的白杨树下!</p><p class="ql-block">石德才院长、王杰群、谷晓渝、解琳红、夏薇、徐红、唐燕萍、张琳洁、陈雁忠、赵占民、李冬芳、陈冰、曹燕萍、郭英文、程卫、李平、王炼治、耿红、秋英子、董力萍、雷体金、季勇、邹敏斋、郭卫、姜铁梅、寇芬、刘文涛、金辉、陈岩与周惠生夫妇、张贺军与白姐夫妇、朱英英夫妇、何义军夫妇、李玲夫妇、彭仁亮、翁小勤、何昌利、李文君……还有许多叫不上名的新相识,纷纷定格下重返军营的美好瞬间。</p><p class="ql-block">相遇,即是缘分;分离,不说再见。</p><p class="ql-block">合影时最是热闹,这边刚站好,那边又挤上来几位,队伍越拍越大。</p><p class="ql-block">车行至一片空地停下,一车人热血沸腾。我下车时还有些懵,直到看见那颗耀眼的红五星——师部大礼堂,心才稳稳落地:到家了。</p><p class="ql-block"> 魏班长作</p> <p class="ql-block">夏天的南门外,总有武威老乡摆摊卖瓜,吆喝着:“呔,刚就嘛!”“你瞭卡,你瞭卡!”</p><p class="ql-block">1981年,我还是个新兵,月津贴才六元。手头紧,就悄悄把新发的绒衣、秋衫、大裤衩拿去跟老乡换瓜解馋。</p><p class="ql-block">那会儿出去得凭单位签发的小红本,没它,连营门都出不去。</p><p class="ql-block"> 㕙班长作</p> <p class="ql-block">【芳华与变迁】</p><p class="ql-block">当年,医院要求每人每年上交五百斤蔬菜。多亏这里的土肥日照长,土豆、茄子、辣椒、西红柿长得又大又好。</p><p class="ql-block">如今,那片“希望的田野”已隐入岁月,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花草树木。沿着幽静的白杨林走到路口,院墙外的炮团,院内的修理所、汽车营、卫训队……早已面目全非。</p><p class="ql-block">医院门前(现在的军人超市)曾有一条水沟,沟边是一排水桶般粗的白杨树。杨树内侧,就是我当年耕耘、收获的那一大片菜地。</p><p class="ql-block">记忆中那一排排红色小平房,已被全部拆除。七、八十年代的痕迹,已难觅踪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俱往矣,西凉。</p><p class="ql-block">庚申冬月,十八岁的我,以解放军士兵之名,戍守贺兰山西南的满城营。这里曾是马步芳的炮校,后来归属兰州军区,番号八四八〇八。</p><p class="ql-block">我们是南征北战的王牌军,在朝鲜391高地,走出了烈火中永生的邱少云。</p><p class="ql-block">我在满城营成为师医院的一名卫生兵。那时的武威,葡萄美酒夜光杯已成绝响,人们争看《少林寺》,街头流行着甜酒格瓦斯。</p><p class="ql-block">军营的青春,像一片烈烈的火烧云,匆匆而过。离开多年,那些断章残笺,仍会随风雨之夜,潜入梦中。</p><p class="ql-block"> 魏班长忆</p> <p class="ql-block">呵,别了,西门!别了,满城营!别了,白杨树,别了,我的西北芳华……</p><p class="ql-block">相聚终有别。当吕恒总指挥带领我们启程,大巴从168团方向缓缓驶出西门,哨兵静静目送。有人轻声感慨:“这趟看完,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来?”车厢里一片默然,每个人都回头望向车后——愿这最后一眼,能定格下戎马倥偬的岁月、军歌嘹亮的清晨,定格下白杨树的影子、满城营的轮廓,也定格祁连山脉亘古的回声,与我们深埋心底的,那片西北芳华。</p> <p class="ql-block">2025<b>年</b>5<b>月战友聚会在美丽的镇江。由原师宣传科魏干事的女儿魏红牵头将我们六、七十旬左右的老战友们聚在一块儿。跟着她重游扬州、南京、镇江这些美丽的有故事的地方,战友们边逛边聊当年的军旅往事</b>……<b>!在此感谢美女魏红能牵头把大家聚起来,也是在帮父辈延续这份珍贵的战友情,让岁月沉淀的情谊,在山水间再度鲜活</b> <b>。</b></p> <p class="ql-block">这张图片是镇江聚会的特写大头照,画面中一位穿着橙色polo衫的男士是军旅作家张林手持麦克风,背景屏幕上有“邱少云部队 ”呈现出战友们在聚会中发言交流的场景,充满了浓厚的战友情谊氛围。</p> <p class="ql-block">忆往昔峥嵘岁月</p><p class="ql-block">镇江相聚,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仿佛又回到了军营时光。五十多年弹指而过,可出操的号声、训练的汗水、还清晰得像昨天。</p><p class="ql-block">如今我们都已暮年,皱纹爬上了脸,但对军营的印记、对彼此的情谊,半点没淡。今天不用多话,一个眼神、一个拥抱,就懂心里的惦念。</p><p class="ql-block">往后啊,愿我们多聚聚,好好保重身体,让这份战友情,一直暖下去……!</p> <p class="ql-block">举杯!</p><p class="ql-block">敬军营结下的缘,敬岁岁常念的战友情,敬我们不散的从前!为战友缘深,为情谊天长,为每次重逢都如初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有人说,当过兵的人,最后只剩下一本退伍证。</p><p class="ql-block">可这本由中央军委、国防部颁发的证件,分量千钧。它记录了我们的忠诚与担当,是青春与热血的见证,是比任何证件都重的青春勋章。</p> <p class="ql-block">现在,部队再次向西,移防到更艰苦的地方,迎接新的挑战。</p><p class="ql-block">这支英雄的队伍,从朝鲜战场凯旋后,从湖北花园到甘肃武威,再到青海格尔木,如今隶属于西部战区。作为驻地最靠西、海拔最高、移防任务最重的部队之一,官兵们用行动践行着“绝对守纪律、绝对讲规矩、绝对听指挥”的铮铮誓言。</p><p class="ql-block">此刻,向所有守卫边防的子弟兵致敬!向我曾经服役的老部队致敬!</p><p class="ql-block">从当年上甘岭的铁血荣光,到如今的枕戈待旦,少云传人正踏上新的征程。</p><p class="ql-block">英雄部队,勇往直前!</p> <p class="ql-block">我把自己的军旅生涯,做成了这篇美篇,为我们的军旅生涯留下永久的记忆。从中也将<span style="font-size:18px;">魏班长的文采与部分照片融合</span></p><p class="ql-block">为迎接祖国七十六华诞,我还将兰州、缜江战友聚会的照片精心整理成音乐相册,与大家分享,一同回忆那些难忘的故事。</p><p class="ql-block">也把少量资料汇集于此,留作纪念。让我们一起重温曾经的美好,也让下一代记住父辈们的那段军旅岁月。</p><p class="ql-block"> 2025-10-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