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匆匆流逝,转眼又到了下乡四十七周年的日子了,太多的记忆和感慨涌上心头。

此刻,没有任何词语能够描述和表达,我们青春年华那段不堪回首的,刻骨铭心的经历。

  知青情结无论多么的深重,这代人已步入暮年,逐渐退出社会,成为边缘的一代,唯愿曾经的知青们都安好地老去……。

我的同学张屹撰写的这篇散文《我是中国最后一名知青》,写给你也写给我,写给曾经的知青们!




我是中国最后一名知青


早过了读书的年龄了,原来养成的每天看两小时书的习惯也荡然无存,人都说若上了年纪便心平气和,会沉下心来顺其自然。但我好象不同,年龄越大心却越发显得心浮气燥,书是不翻的了,每天只是在网上胡逛,看些短文,翻些图片;电视剧是不看的,没那耐心,即使是以前很喜欢的历史正剧,也会因里面一句台词的错误,一个称呼的不对,一件摆设的荒唐而弃之。倒是如“晓松奇谈”“东周社”“罗辑思维”这样的节目成了首选,但也是不过脑地混时间罢了。


    倒是最近看了一幅照片在心中引起了强烈的震憾,画面中,一位二战老兵两鬓斑白,一身戎装坐在排椅上,他手棒鲜花,在这里已默默地坐了一整天了,二战结束后的每年五月九日,他都和战友相约来这里相会。然而,到了今天,来此的只有他一个人了。


  坐了一整天,他是等战友的到来吗,还是企盼有奇迹出现?也许他早已知道战友们已一个个地离他而去,阴阳两隔,但他还是倔犟地端坐在这里,等待,再等待,也许,他从风中听见战友们声声的致歉;也许,他从阳光中看到了战友们的身影,也许,什么是也许呢。老兵不死,只是渐凋零。


作为群体,二战老兵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成为历史,而作为知青群体呢,总是会有这一天的。如同树叶一样,由满树的葱郁,一天天地枯黄,又一天天地稀疏下去,终于没能留住最后一片枯叶。


    美国作家欧·亨利在他的小说《最后一片叶子》里讲到一个病人看到落叶的故事:病房里,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从病房里看见窗外的一棵树,树叶在秋风中一片片地掉落下来,病人看到眼前的萧萧落叶,身体也随之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她说:“当树叶全部掉光时,我也就要死了”。落叶也成了病人的希望,落叶在飘落,希望也在破灭。之后一位老画家知道了此事,便画了一片绿叶挂在了树上,这最后一片树叶终于没有掉下来,病人也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所以,心存希望就会有奇迹发生。我们心中一定要有这样一片永远不落的树叶哈。尽管有点阿Q。


  想那当时下乡的一千七百万知青,现在大都步入老年了,时光是留不住的,但留不住的又岂止是时光?什么东西都会在时间的分分秒秒中流失、淡化,就象空中的云雾,在微风中淡化消失一样。


人老,那是自然规律,是谁也不能抗拒的,终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们熟悉和热爱的一切,关键是在这过程中,你是否能保持一个好的心态,心态越好越年青,少些烦恼,少些生活上的矛盾,做个乐观面对一切的自己,宽容大度的自己,一个有梦的自己。一位哲人说的好,来是偶然,去是必然。所以我们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一切顺其自然,不要刻意地去追求。别人怎么看你并不重要,你怎么看自己决定了一切,我喜欢这句话。


    面对如梭的岁月,每一段的年华沉淀为尘封的旧事,而四年不堪回首的青林生涯,铺就了青春中最为苍桑的记忆长路,经年流转,记忆里留下了多少不堪言说的感叹;渐远的流年里,忙碌中彼此开始疏远,彼此已陌生;好象幽兰般开在深山幽涧,花开花落不为人赞,云起云落不为人留。


  不久的将来,我们会送走最后一个红军,最后一个抗战老兵,最后一个八路军,最后一个新四军,最后一个志愿军,最后一个右派。然后呢,大概就应该轮到我们了,最后一个知青……


到此就要感谢马群主了,建了这个群,让天各一方的我们能在此相聚,一起回味如烟的往事,一起交流养生的心得,更能相帮相助地一起走向明天。虽说时光的步伐会将一切定格,不怕,回首是苍老,再回首则又是一季花开。


人生无常,你改变不了环境,不妨就改变一下自己。苍桑也是一种经历,既然我们无法预测明天的风雨,但我们可以选择做一个快乐的自己,是吧。


突发奇想,五十年后,定会出现如标题一样的文章,这文章里的主人翁,也许是你,也许是我。当记者来采访时,在镜头面前骄傲的说:我是中国最后一个知青。亲们不要到时候无话可说哈,现在就要整理好思绪,所以,我们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向天再借五十年。


    是知青的,就给鼓个掌哈,因为,也许,这文就是为你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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