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西南方向有一大块黑云,

它是三角形的,

三十度角在下,

六十度角在上。


太平洋上有一个巨大漩涡,

斑驳的泡沫在蓝色的洋面上极速流转。


有一个人不能摆脱死亡,

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还在耿耿于怀。

尘土有的是灰白色有的是灰黄色。


那一个人呐喊了吗?

他的女人显示出自己卓尔不群。


这里是一片荒凉之地,

披着白发的男人以摇滚的形式呈现出分裂的人格。

同样的土地上,

那个老妪静静的坐着,

她有一只眼睛失明了。

阳光漫射下来,

草地里的蛇依旧窥探着绝望的光阴。


担心和怀疑在人的心里搭起了帐篷,

这个帐篷好像要永续下去。

那个男人突然哭了起来,

他仿佛感到空前的委屈。


有一些怯懦是不易被发现的,

他的目光透着恨意,

这恨意像黑夜里的大地,

但是他却需要一个女人轻抚额头才可以安睡。


这时候人们都亵渎爱情,

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大地被重新构建成所多玛还有娥摩拉。


一个诗人依在茶台旁,

心里数算着获得称赞的个数,

他的眼镜映着一点点面前的烛光。


难道要躲进岩石的最深处吗?

事实上,

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回避那将来的最耀眼的光。


他们以令人震惊的话语抨击那永恒的良善者。

以烙过的心胸安然享受着博爱的光明。


这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时期,

他们心里彼此咒骂,

却还是亲切的拥抱在了一起。


他说“我是我”,

我将准时创建出两千一百万个。

但是却没有人愿意相信,

甚至于复杂到难以分辨出这个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测量这个时期,

发现时间果然被缩短了。

许多人被捆绑起来。

葬礼上不再有哀伤。

人们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任何情况下都能傻傻的笑得出来。


需要再说说那个诗人吗?

他还活着,

可是人们并不关心他的主张

这是一种奇怪的存在,

他很自信,

眼镜后的目光,

常常故意深邃。

有时候显得竟然像君王一样。


树木希林死了,

内田裕也也死了,

就是那个披发摇滚的老人。

他们曾经赤身裸体的宣示青春。

但是现在,

他们都在公正的法则下衰老然后死亡了。


数以亿计的乐曲在澎湃。

不过你要知道,

不久以后

就在瞬间,

世间的所有音乐都将戛然而止永远消灭。

这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幼稚也太荒谬。


一只鹈鹕将宣告这个信息。


绝望的时光要结束,

荒凉之地要彻底变成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