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清明之老家记

艺欣

<h3>2019.04.05,清明节。4日晚上9:30出发,5日凌晨2:00多回到老家。上午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做清明,祭祖扫墓。趁着天气好,加上决定晚上继续在老家住,不急于返程赶路,于是,中午大侄儿邀我去大山采山竹笋,寻找儿时的记忆,同时叫上二侄女三侄女一同去,尽管过程不轻松,但经过努力,收获不小。<br></h3> <h3>(一)</h3><h3>4日晚上一场大雨,我的老家——一个叫“东岸村”的山村显得格外清新,真正的天然氧巴,忍不住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深吸,置身其中很容易就醉了。</h3> <h3>(二)</h3><h3>村尾的一座石拱桥。夏天,儿时常坐在桥上一边乘凉一边牵着牛泡澡,或干脆爬上桥旁的酸枣树选摘那些黄澄澄的酸枣吃,或与一帮儿伴脱光了身争先恐后从桥上变化着各种姿势来个跳水大赛,或爬上牛背与儿伴们一起打水仗、嬉戏。可惜,那棵百年参天大酸枣树和那棵大云松不知何年不见了,据说是被雷辟中了,后来村上在原地分别栽了棵桂花树。但时至今日,两棵桂树仍还小,遮不了多少荫,于是在桥上乘凉的人也就没有了,只有劳作累了的村民经过时偶尔短暂的歇歇脚,完全没有当年的热闹劲了。</h3> <h3>(三)</h3><h3>一口水井一条河,一方水土一村人。</h3><h3>小时候,村里唯一的这口井养育着全村100多户人家。冬暖夏凉,清纯干甜,是井水的味道。早中晚,我们小孩常常提着竹筒去吊水,三四个小孩同时围着井沿一同吊水,谁家的竹筒好用装水满得快,还常常帮助别的小孩家吊水装满。</h3><h3>大约十数年前,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几乎家家户户都开始打机井,很少有人再去水井打水了。再后来,原来村中泥砖瓦房渐渐没什么人住了,多数村民都往村外新建楼房,然后全村都用上自来水了,于是,这口井便成为了留给我们的记忆。</h3><h3><br></h3> <h3>(四)</h3><h3>儿时去大山采摘山竹笋,是需要徒步爬过一座山,到大山背再往另一座山挺进,采摘完背着竹笋再原路爬山返回。如今,随着几年前“村村通”工程的实施,可以开车经混元村、下五马村,直接到达大山背的水瓜底(小时到大山砍柴、摘笋的必歇脚处,那两块巨岩石下方有一口长年四季不枯的泉水和几棵纳凉的大树——可如今没有了那汪泉水和那几棵大树,只有那些巨石仍在以及长满了茂盛的杂草),减少了大半程的徒步爬山路。</h3> <h3>山上的酸咪咪,好多。青色很酸,红色成熟了就很甜,顺手抓上一把塞进嘴里,喜滋滋,一边爬山一边吐籽。</h3> <h3>上到半山腰,山竹林来了。</h3> <h3>开始动手采摘,随着一声声竹笋折断的清脆声,大家一边大声谈论一边乐翻了天。</h3> <h3>其实,上山摘笋是件苦差使,常常需要钻刺蓬爬陡坡。好走的易采的地方,早起的别人已经早摘过了,剩下的要么老要么小,若再去就会一无所获,即便幸运,至多也是偶尔捡摘一根漏网之鱼而已。所以,经验告诉我们:后来者往往需要另辟稀径,要么爬山高坡峭,要么钻刺多藤密。要想有收获,决不能重走别人的路!</h3><h3>若这还不算什么,那还有一个则是另一种考验了。如果没有进山的经验,最怕的是钻进密林后,随着不断摘笋注意力的转移,不知不觉就忘了方向迷了路。所以,上山进山最好结伴而行,不时要互相喊话,知道互相离得不远,彼此有照应才能放心。</h3><h3>这次,我太大意了,居然还真迷了路。试图凭自己的能力找到来时的路,几次穿梭都未能成功,喊话已经无人应答,只有山中自己的回响,那时才真正意识到问题变得有些严重了,心里一阵紧张。好在找到有手机信号,且离侄儿侄女他们还不算太远(后来才知道估计当时我们也就相距200米左右,在山上的丛林里居然完全听不见),经反复十数次的沟通才最终辨别了下山的方向和路。</h3> <h3>我们村的山竹笋是桂林这一带十里八乡最好的,清爽清甜清脆。</h3> <h3>柴火腊肉炒山竹笋,这味道一直魂牵梦绕!</h3> <h3>晚上,感觉腰酸腿疼,那一刻感动了自己。</h3><h3>赶紧,用热水泡泡脚,这一夜睡得真的香。</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