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别,情谊永远

静之

<h3>2019年4月1号,花友群要移盆换土,群内热爱植物的,需要跟群主申请,进入新群。虽然名字还是北京花友群,虽然人可能还是那些人,但感觉怪怪的。老群就像老宅子,我们这些花友,当年就像一个个三四岁的稚童,带着好奇,带着胆怯,带着懵懂,带着欣喜,带着希望,走进了北京花友群。这里留下了我们太多太多的欢笑,太多太多的美好记忆。</h3><h3>我当年是参加植物园举办的“专家带你识花草”活动后进入的。那次是王康老师带队,对于虽然喜欢植物,但对植物知识一穷二白的我来说,获益很大。王康老师生动幽默风趣的讲解,不仅使我获得了知识,更是给我打开了一扇窗。他使我看到了大自然的细微之处居然如此的美妙,感受到了探索植物世界的奥秘是多么美好的事。</h3><h3>从此,我对植物从以前走马观花的喜欢,陷入到痴迷的认知。当然啦,对于植物小白来说,认知就是看见所有植物都想知道她姓甚名谁。那时还不懂什么科属种,更不知道什么雌蕊雄蕊雌雄同株雌雄异株。</h3><h3>那时候真的太像刚进幼儿园的小朋友了,每看见一朵花,就拍下来,发到群里问花名。那时候拍照技术超烂,虽然现在也不咋样,但总比那时候进步了。所以想挤兑我的几位好友,你们免开尊口吧!我现在都被你们吓怕了!</h3><h3>那时候在群里谁也不认识,因为是王康老师拉进来的,每次就只问王康老师。我发现别人问谁都会加个@,@了谁,谁就会回答。发现这个秘密后,每次我都@王康老师。我那时候不懂王老师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整天呆在群里解答问题呢?!后来王老师告诉我,不用每次都@他,因为这样别人想帮我,也不好意思解答了。</h3><h3>后来我渐渐发现群里有个叫扶郎花的,似乎也是个植物专家,经常在群里解答群友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象中扶郎花是个六十多岁的戴着金边眼镜的有些许白发的“老太太”。后来见到她本人,真为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第六感感到羞愧:扶郎花陈老师是正宗的大美女呀!而且是淑女范儿的美人。哎,对不起啦。</h3><h3><br></h3><h3>那次识花草活动,我还认识了手绘老人吴老师。活动结束后,我和吴老师一起去湖东北岸寻找山茱萸。路上吴老师说,什么事儿,光看不行,还要亲自去实践,才会得其真髓(原话忘了,大意如此)。那时候我觉得吴老师说的很对,但自己并没有去实践。笨,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自己懒惰,没有耐心进行深入的研究。</h3><h3>吴老师在花友群里是灵魂人物!谁有什么问题,他都会认真的作答。如果他不知道,就会去查资料、请教认识的专家,想方设法也要把花友的疑难问题解决掉。有时花友的一个错别字他也要认真的给予纠正;吴老师画植物画,花友们所有的请教他都会认认真真的回复。记得有一次一个花友替女儿请教问题,她提问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估计吴老师已经睡着了。谁知第二天清晨我打开手机进入微信花友群,马上就看见吴老师长长的一篇回复。我一看时间是夜里两点多回复的。我仔细阅读了吴老师的每一个字,虽然不是回答我的问题,但真的很感动!感动得我热泪盈眶。</h3><h3>吴老师的执着、认真、严谨、乐于助人,感动着所有花友。也激励着所有的花友。</h3><h3><br></h3><h3>这几年在花友群结识了很多的良师益友。我们一起刷园子,一起去刷山,一起共读一本本有趣的书。一起探讨,一起互相打趣调侃互损…</h3><h3><br></h3><h3>北京花友群,从我进群时的一百一十多人,发展壮大到了今天的五百人。其中倾注了太多人太多的心血。</h3><h3>其中,投入最多心血的,自然是群主乐乐。她作为两个娃的妈妈,作为一个职场精英,作为一个痴迷的植物爱好者,牺牲了大量的休息时间打理花友群。我总是戏称她为“赫敏”,精力总是那么充沛,求知欲总是那么旺盛,对待所有花友的提问,她总是能及时热情的给予解答。这两年乐乐的植物学知识突飞猛进,堪称所有花友的楷模。</h3><h3>乐乐的公众号文笔风趣幽默,行文流畅,有知识点,有情怀,形成了乐乐独特的文风。乐乐的文字和她温润宽和的人格魅力,吸引着北京以及全国各地的植物爱好者。</h3><h3><br></h3><h3>太多太多回忆了,太多太多不舍。和每个花友互动过的点点滴滴,不知怎的忽然就浮现眼前了。</h3><h3>好在大家还能在新宅子相聚。</h3><h3><br></h3><h3>写此文,算作个纪念吧。</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