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岳南村、高林村、下沟西村、九龙村</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二0一九年 四月十日</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1> <h1><b> 乡村古村落承载着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凝聚着中华民族精神,是维系华夏子孙文化认同的纽带;古村落孕育了文化,承载着乡愁。</b></h1><h1><b>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乡村古村落失去了原来的面貌。人去房空现象严重。有的古村落早已从地图上消失。数据显示,全国古村落正以每天超过上百个的速度加速消亡。不少民间民俗文化也正在消亡。</b></h1><h1><b>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b></h1><h1><b> 这是我们记忆中的村落。</b></h1><h1><b> 保护传统村落迫在眉睫。让我们行动起来,尽可能保存历史,记录沧桑,留住乡愁,为保护乡村古村落各尽其能,尽力而为。</b></h1><h1><br></h1> <h1><b>岳(mi)壁乡:</b></h1><h1><b>岳南村:</b></h1> <h1><b> 岳南村是岳壁乡(相传唐朝时,原称乐壁,到宋朝时人们因“乐”字多音,取山岳之岳,改为岳壁。到明朝时因村庄逐渐扩大,遂将岳壁分为北、中、南三截,该村在南截。1958年改称岳南。)下辖村,520余户,1920余人,耕地面积1240余亩,</b></h1> <h1><b> 小麦玉米是这里主要种植的粮食作物。</b></h1> <h1><b> 抗日烈士武伯健陵园。</b></h1> <h1><b> 岳南村耿姓,洪武7年,由陕西韩城雷华镇迁到平遥(始祖耿仁,耿義) </b></h1> <h1><b> 耿玉炳,平遥县岳壁乡岳南村人,1950年9月生,1970年12月入伍,1973年4月入党,历任无后坐力炮连战土,高射机枪连排长。1979年2月调乌鲁木齐军区守备一团高炮连任连长,荣立过三次三等功。1985年调守备一师司令部炮兵科任副营职参谋。1987年1月从部队转业到太原重型集团有限公司武装部,任副科级干事,军事科长,政工师。2010年9月退休。</b></h1> <h1><b> 1979年2月调乌鲁木齐军区守备一团时战友欢送合影。</b></h1><h1><b> 前排左起:邓国珍、耿玉炳。</b></h1><h1><b> 后排左起:张光明、李 奇、成洪祿。</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摩托化开进板房沟</b></h1><h1><b> 我们陆军四师步兵十团参加了解放军总参谋部组织的检验性野营拉练和对空射击训练。</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摩托化开进</b></h1><h1><b> 在严寒的冬季进行天山野外“走、打、吃、住”近似实战的训练演习。团直高机连全体官兵,全副武装,跟随团司令部机关,从和静县摩托化开进板房沟。</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前排左起:沈文成、叶克成、周建志</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中排左起:李维昌、邓和平、刘东暖、宋开荣、董立新、耿玉炳</b></h1><h1><b> </b><b>后排左起:葛彦勋、宁俊兴、王入增、杜建平、周淼全</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 高机连刚换装,武器装备由原来的12.7毫米单管高射机枪更换为14.5双联高射机枪。每个班配备一辆苏式嘎斯汽车,牵引一挺高射机枪,三个排,九个班,一个指挥班。一辆指挥车和一辆生活保障车。这次摩托化开进、高射机枪对空射击实际上是上级对我们掌握新式武器的训练和掌握情况进行检验。</b></h1><h1><b> 58式14.5毫米双联高射机枪由2挺56式14.5高射机枪枪身,光学瞄准具由斜距装定器、斜距修正器、航路航速装定器、平行瞄准器、航路确定器、高射瞄准镜以及平射瞄准镜等组成。可用以射击斜距离2000m内飞行速度低于300m/s的空中目标,1000m内的地面轻装甲目标、步骑兵集群、水面轻型舰艇,火力点,甚至可以杀伤遮蔽物后的有生目标。14.5毫米的双联装高射机枪的战斗射速是每分钟300发。平射有效射程1000米,这种武器一旦开起火来,喷吐出去的就是一道迅猛的火舌,任何人暴露在其射程之内遭到一顿平射射击,遭到的打击毁伤效果是非常大的,存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如果击中的位置是身体中央,则整个身体会被打散开,就算是击中了胳膊或双腿,弹丸巨大的穿透能量也足以使人丧命。</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14.5毫米双联高射机枪</b></h1><h1><b> 当时,我是一排长,在行车中我是坐的第一辆汽车,行军速度的快慢关系到全连的行程安全。</b></h1><h1><b> 行军路线是翻越天山冰达坂,行军中因道路有雪,汽车打滑难以行进,为了赶进度,保安全,全排战士脱下军大衣,铺到路面上,让汽车快速通过。当时天山深处,气温已降到零下二十多度,风大天冷,就在这样艰苦条件下进行野外训练,没有一个战士叫苦。发扬了革命传统,保持了军队本色。</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翻越天山冰达坂</b></h1><h1><b> 高机连在行军途中主要任务是掩护团首长和团机关的对空安全,我们组织了行军对空值班,高机排对空侦察,指挥班用无线电收听空情,以便发现指示目标和信号。</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高机连干部观察敌情训练留影(1977年10月)</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左起:辛存生、耿玉炳</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 经过几天行军,到达乌鲁木齐板房沟演习阵地。按照上级的命令,全连按指定的位置,迅速占领阵地,构筑工事,做好射击前的各项准备工作。</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pan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高机连干部研究战术训练留影(1977年10月)</span></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左起:耿玉炳、朱建国、辛存生</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 ,,12月19日10点30分,我们连接到上级命令,对水平机拖靶进行实弹射击。当指挥班测距手杜小林报读斜距离1400米时,朱建国连长下达了射击口令,打了两个连点射。顷刻指挥部传来消息,十团高机连命中拖靶。受到领导的好评。</b></h1><h1><b> 通过这次摩托化开进及演习,使全体指战员学习并提高了在未来战争中怎样“走、打、吃、住”的各种技能。得到近似实战的锻炼,进一步懂得了在未来反侵略战争中,必须有过硬的军事本领和严密的组织纪律性。</b></h1><h1><b> 磨练了全体指战员的顽强意志,培养了部队“两不怕”精神,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密切了干部战士的关系。</b></h1><h1><b> 根据上级的命令,高机连完成了演习任务,返回驻地和静县。</b></h1>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新疆天山天池合影留念 1980年9月</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左起:耿玉炳、秦四成</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同乡战友合影</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前排左起:李树明、王元龙</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后排左起:耿玉炳、张永红</b></h1><h3><b><br></b></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悼念战友李奇</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耿玉炳的收藏</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二○一二年一月十日</b></h1><h1 style="text-align: left;"><b> 李奇战友因病医治无效,于2012年1月1日与世长辞,噩耗传来,不胜哀悼。今天,我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送别我们的好战友、好兄弟李奇。</b></h1><h1><b> 李奇是岳南人。1970年12月28日,包括我们三人在内的479名平遥子弟,响应“准备打仗、保卫边疆、保卫祖国”的号召,拜别父母,远离家乡,奔赴新疆,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四师十团参军入伍。当年的我们意气风发,满腔热血。</b></h1><h1><b> 戍边卫国,甘献青春,军营磨炼,无私奉献。那时李奇、成洪录两人同在通信连,张光明在司令部,两处仅隔一条路。早上闻一曲号音起床。晚上听一声哨响熄灯。声气相投,性格相合,早晚关心,朝夕相处,建立了真挚的战友和兄弟情谊。</b></h1><h1><b> 李奇战友在部队先后任通信连报话班长、架设排长、副指导员、指导员,与五湖四海、年龄悬殊的战友们相处时关心同志,与人为善;在工作时以身作则,吃苦耐劳。餐风宿雨卧雪,披月荷枪夜巡。平时训练,年年取得优异成绩,在新疆军区组织的通信比赛中获得殊荣并多次立功受奖。</b></h1><h1><b> 1976年年中,李奇战友我们三人一同随部队赴我国核武器试验基地,参加了代号为“7601”的“在原子武器条件下陆军师对立足未稳之敌进攻演习”。(与代号为21—713的原子弹爆炸同步进行。)这是我军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原子弹实爆实兵演习。在演习场区风沙弥漫、天昏地暗、干燥酷热、水比油贵,日照时间长达15—16小时,大部分时间室外气温高达45度,车内57度,帐篷内43度,地表温度67度,坦克外壳能把手烫伤的恶劣环境中,他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不畏困难。在原子弹空爆瞬间,面对原子弹爆炸产生的暴风般的冲击波、灼热烤人的光辐射、无处不在又看不见摸不着的放射线污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翻滚升腾的蘑菇状烟云,他挺身而出、身先士卒,迎难而上、义无反顾,冲锋在前、穿越曝心。以一片赤诚之心,把宝贵的青春年华和健康体魄奉献给了我国的核武器事业,为加强我国的核自卫力量和提高我国的国际地位;为铸造共和国的盾牌、打破帝国主义的核垄断;为扬我国威、壮我军威;为部队建设和国防事业身体力行,无私奉献,做出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重大贡献。近年,国家开始正视、关注我们这批参加核试验的老兵,先后下发了民函(2003)117号、民发(2005)57号、民发(2006)32号民发 (2006] 51号、民函(2006)194号、民发(2007)100号、民发(2008)152号、民发(2009)135号等十多个文件,开始着手解决我们这个特殊群体所遇到的实际困难和特殊问题。2011年9月26月,我们一起参加了山西省民政厅组织的评残体检。遗憾的是,李奇战友在饱受癌症的折磨后,带着身心创伤,溘然长逝。结果未定身先去,常教生者叹唏嘘。但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李奇的患病一定与核辐射和放射性污染有关。在多次爆炸核弹的试验场区训练、生活近半年,并在爆后30分钟内通过爆心高强污染区,受到的辐射伤害是无形的、潜伏的、鲜为人知的。也是无可置疑的。核试验后他就经常呃逆打嗝,一直延续了三十多年。只是当时年轻,不以为病。况且,因为国家保密的需要,参加核试验的经历从不示人宣传。但是,岁月不饶人,几十年过去了,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特殊症候显现,肆虐折磨人身。我坚定地相信,党和人民不会忘记我们,共和国将铭记我们的贡献。待到评残确定日,第一时间告忠魂。当然,我们也呼吁有关部门,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抓紧一点,当年生龙活虎的战士,现都已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者,参加这次核试验的老兵都已年届花甲,等不起啊!我们更相信,资本主义国家对核参试人员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理应解决得更符天理良心、更具人道关怀、更慰兵心民愿。</b></h1> <h1><b> </b><b>1986年李奇战友转业回乡,先后在平遥县委宣传部、政府乡镇局、老龄委工作。工作中发扬部队传统,保持士兵本色,精心竭力,默默奉献。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爱岗敬业,认真努力。</b></h1><h1><b> 李奇战友多才多艺,性格开朗。吹拉弹唱,般般皆能。吹竹笛,空谷银铃;拉二胡,悠扬婉转;谱歌曲,善言心声,唱戏文,抑扬顿挫;当指挥,神采飞扬。</b></h1><h1><b>战友虽别离,精神永长存。李奇战友的容笑貌将永远留在我心中!</b></h1><h1><b> 思念携手兄弟,缅怀比肩霞虹,重情莫过战友,友谊尽在晚晴。长泪何须断拭,悲痛祭拜三躬,九泉之下有灵,尚飨此奉心声。</b></h1><h1><b>敬献挽联:一十六年当兵,艰难备尝,戍边卫国甘奉献, </b></h1><h1><b> </b><b>二十五载从政,殚精竭虑,爱岗敬业勤耕耘。</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战友成洪禄、张光明敬礼</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二○一二年一月十日</b></h1> <h1><b>高林村:</b></h1> <h1><b> 高林村位于平遥古城南2公里处,西连南王水库,北有祁临高速,汾屯公路穿村而过,有典型的城郊区位优势。</b></h1> <h1><b> 相传高林村以前曾是一片山岗,山上长满了平顶松林,故此得名。其村庙中现仍有平顶松遗存。高林村历史悠久,古迹众多,保存很好,种类齐全。堡,庙,堂,古树,明塔,元代石雕,古民居等组成了一座完整的古建筑群。</b></h1> <h1><b> 整洁的街道。</b></h1> <h1><b> 整洁的街道。</b></h1> <h1><b> 整洁的街道。</b></h1> <h1><b> 菜地。</b></h1> <h1><b> 百年老槐树。</b></h1> <h1><b> 老院门。</b></h1> <h1><b> 老院子。</b></h1> <h1><b> 老街道。</b></h1> <h1><b> 街道两旁。</b></h1> <h1><b> 老院门。</b></h1> <h1><b> 老街道。</b></h1> <h1><b> 老院门。</b></h1> <h1><b> 张永红,岳壁乡高林村人。1952年3月出生,1970年12月入伍,新疆和静十团二营四连战士,1976年3月退伍,回村后,历任民兵连长、科研队长、支部委员、支部书记,2005年离任。</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屡经考验入了党</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 在年轻人当中我也算是有上进心的人,无论干什么,不能说干的突出,总不想让人说不行。性格造就了自己的爱好和志向。什么都有兴趣,文体活动样样都能来两下,也决定了初衷,当兵到部队去,到解放军这所熔炉中去,去锻炼,去成长,去干一番事业。</b></h1> <h1><b> 18岁那年,梦想成真,响应号召,应征入伍,抱着一颗好好干,干不出个样子不罢休的决心,远赴祖国的边陲——新疆和静。在7971后改为36103部队的二营四连这个让我一生难忘的连队,开始了五年多的军旅生活。</b></h1> <h1><b> 到部队后,先新兵训练。我们那年新兵训练时间比较长,老兵在野营拉练中,新兵在营房搞连队环境整理和紧张的队列训练。带兵干部在观察每个新兵各个方面的技能,发现个人爱好特点,发现、培养人才。那年的新兵训练大约是三个月。在训练中,营里组织新兵文艺演唱队,正好我有点文艺特长,于是被调营里宣传队,排练节目,准备欢迎老兵归来并迎接团里汇演。记得营里宣传队长是我的四连副指导员王明义。部队无论干什么工作都一样,严格、紧张,一丝不苟。从训练到拉二胡,主要任务变动了,挺新鲜的。只有一个念头: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干好工作。正当自己信心百倍,展翅欲飞,准备奋进的时候,预料不到,猝不及防,让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当头袭来。我当兵还不到三个月,在太原工作的父亲,受文化大革命派性的影响,站错了队,受到对方的打击,被定性为敌我矛盾,回村劳动改造。虽然我已步入军营,但是也是属于划清界线的人了。当时对一个刚步入社会,要求上进,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来说,打击是不可估量的,一切都化为泡影,失落、焦虑充斥了头脑。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受当时政治形势所左右,有家庭问题的人,想干事业,求进步,万万不能,前途渺茫。开始有人歧视小看,没人敢接近,对象没人跟。思想上只有一个“怕”字,怕丢人,怕部队让我提前回家,成天压力很大,闷闷不乐,产生了思想负担。在这个时候,宣传队队长王明义副指导员找我谈心,说准备发展我加入共青团组织。当是不知道是有意考验自己,还是真正接受自己,陷入了无尽思索和苦闷。因为自己心里有不可告人的苦衷,装作对方不知道。可是副指导员三番五次找自己谈心。他苦口婆心地说:家庭有点问题不怕,重在个人表现。一语道破,组织上知道自己的家庭出了问题、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秘,想包也包不住了。只能向副指导员敞开心扉,毫不隐瞒地说:自己当兵就是要求进步,锻炼自己,入团入党,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只是因家庭的问题,组织的大门再开也不敢想,只能埋在心底,默默地工作。副指导员听了后说:你自身表现不错,组织信任你。要相信组织,相信党的政策。经过组织一年多的考验,在宣传队填了入团志愿表,最终批准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在宣传队发展,在连队批准。</b></h1> <h1><b> 宣传队汇演结束后,回到连队,全连的战士互相都不认识,都在了解熟悉的阶段。因自己到部队就遭到家庭问题的打击,训练也好、学习也好,还是认为进步与自己无关。没盼头,整天心神不宁,自我感觉低人一等。每晚睡觉,不是深夜不眠,就是梦里惊醒。心中的苦楚无人知道,只有自我安慰,千万不能让大家看出自己背着家庭问题。旋绕在脑际挥之不去的是:恐怕自已的家庭问题,不适应留在部队,怕让早退伍提前离队,到时候不想走也得走。估计连首长、排长、班长早就观察上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动向、工作受到影响没有。自己暗下决心,一定要镇定,绝不留破绽,干好每一项工作。</b></h1> <h1><b> 我是个活泼的人。在连队这个大家庭里,每时每刻都能锻炼人。自己在训练中,吃苦耐劳,摸爬滚打。学习中主动发言,埋头写稿;劳动中积极主动,苦活重活抢在先;课余时间活动在篮球场上;闲暇时,领唱教歌。一天到晚活泼的很,看不出自己是有心事的人。经过连首长和战友们的观察。指导员田书茂讲了一句话:“张永红这兵,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问题,丝毫没有影响到本人的工作情绪,很难啊”。这句话充分体现了全连同志能够正确看待家庭问题和个人表现,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不会让你落伍,真诚关心你、实在帮助你。使我深深地感到部队的温暖,战友的情谊。全连的干部战士都投来信任的目光,都在帮自己,没有另眼看待。我暗下决心,自己要正确对待逆境,不要在困境中左右摇摆,坚定信心,努力奋斗。排长岳红朝、焦永胜,班长顾永标、巩日章,新老战友还有老乡都经常找我谈心,语重心长,鼓劲打气,稳情绪、解心锁、促干劲。认识明白清楚了,丢掉了思想包袱,我轻装上阵,身上产生了使不完的劲,在部队这所熔炉中,进步的路上有了起色,得到了大家认可。</b></h1> <h1><b> 前排左起韓建宁、李学禄。后排左起韓候斌、张永红。 </b></h1> <h1><b> 前排左起杨福成、庄贵宝。后排左起王廷瑛、黄振南、张永红。 </b></h1><h1><b> 连队再好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自己的客观条件不足,肯定满足不了自己的政治要求。能坚持到服役三年,自己认为就挺不错了,也是兵役三年的义务。做好退伍准备。正在这时,连队让自己执行一项任务,到团招待所去帮灶。执行任务回来后,老兵已复员,于是超期服役一年。第四年,又到老兵复员的时候,连队又把自己派出去执行任务,到团军械股帮助工作。完成任务回来后,老兵又复员了。我懂得这是连队对自己莫大的信任,也希望自己在部队这所大学里,在人生道路上有所发展。如连首长和自己谈心时说的:“你这兵在部队挺好的,不能因为家庭影响抹去你在部队的进步。”营、连首长为了自己的政治进步发函件、搞调查。当时营里毛宏昌教导员说:“为了该战士的今后,我们要对他负责”。在第五年,自己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b></h1> <h1><b> 退伍时,送兵的是我连连长肖明武,到平遥后特意到我家留下语重心长,难以忘怀的祝福:“永红,部队上干的不错。有的人,家庭好,本人不行。你是家庭不行,本人不错。部队给了你政治荣誉,以后就靠你了,好好干”。</b></h1><h1><b> 转眼40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毛头小伙都已霜雪上头。一生好与不好成为历史。使我终身难忘的就是部队那段最不平凡的经历。每每回想,我能有今天,靠的是军队的培养,连队的锤炼,四连这个大家庭的帮助教育,全连战友的扶持,热心相待,使我有了政治上的进步,奠定了发展的坚实基础。正因如此,才能在家乡这块土地上当村干部,支部书记一干就是20年。我这一生虽然平凡,曾因家庭变故,有过曲折的经历,有过心灵的挣扎,有过迷离恍惚,但我走过来了,站直了,想想也有成就感。正如我村老百姓说的话:“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走路都不一样。”谁给的?部队......</b></h1> <h1><br></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我村的老年合唱队 </b></h1> <h1><b> 四年前,我村退休教师郭生智老师,也是我拉二胡的启蒙老师,跟我说:“县老年大学要组织一次活动,为带动全县的老年人老有所乐发挥余热提供机会,推动全县的老年娱乐活动,所以让我村也组织一个合唱队参加演出活动。”当时我村的各项工作都不错,在全县有一定的影响。在农村,懂音乐的人很少,尤其是老年人。郭生智老师一生从教,是个多面手,村里委托他组建老年合唱队,他想让我与他共办此事。当时我很畏难,虽然我原来有点基础,但毕竟三十多年没再接触过,乐器还不知提得起提不起,再加上人老多忘事,行不行还在两可。但考虑到这是一次很有意义的活动,是新生事物,体现农村夕阳红的精神风貌。而且这也是一件大好事,关系到我村的声誉,是启动我村老年活动的一次好机会。所以立马表态:紧得来吧。拿上乐器试了两天,觉得还可以。从此就和郭老师相伴,无偿、尽心的办好老年合唱队。我拉小提琴、二胡,开始了我村的老年乐。</b></h1> <h1><b> 当时社会上有一种风气,各村各单位都在组织各种各样的娱乐组织:合唱队、舞蹈队、锣鼓队,活跃农村文化生活,追求一种时代风尚,体现文明、富裕的喜悦和老年人的乐趣。</b></h1><h1><b> 我村合唱队三十人左右,农闲时多一点,农忙时少一点,都是自觉自愿。最大的70余岁,最小的50多岁,平均年龄在60岁左右。没有文化,不懂音乐,都是当上爷爷娘娘(niania)、间爷呗呗(baibai,姥爷姥姥)的人了。可以说,这些人学东西很难。老胳膊老腿,老嗓子老眉眼,今天唱会了,明天就忘了。有人说了句农村老话:老汉汉老贝贝(婆婆),鲁(笨)得只会吃干馍馍(meimei),熬胶也不粘了,真的是赶鸭子上架。还有人闲理刻话说下(ha)一河(hei)塘,什么穿红着绿,雕眉画眼,出头露面,异眉怪眼,家败的圪擞哩。但我们不为所动,顶住了各种各样的说法:唱得不好尽跑调,唱歌跟念经差不多。有时还有家庭的阻力,这些全然不顾,只有一点找到了自己,唱的舒心。每天傍晚不要喊不用催,自动集中。大家走出家庭,走出孤独,不服年老,唱出激情,跳出青春,娱乐自己,活的高兴,过得舒畅。在这种风气的推动下,我村的老年合唱队坚持了一年又一年,一唱就是四、五年。我们是新时代的老年人,还有多少年的奔头啊,要看到风景里的自己,把过去的不高兴都埋在昨天的路上,从今天开始大彻大悟地过。</b></h1><h1><b> 现在,原来闲话指点的人观看热闹来了,圪吡(pi)弯嘴的人来参加唱歌了。时间证实:年老心红,不图名利,持之以恒,从不间断,不管好坏,自我欣赏,洋洋自得,高兴就好。</b></h1> <h1><b> 郭生智老师年龄大,信心足,把教大家唱歌当成自己退休后最大的乐趣。牺牲了多少时间,按时达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这些老年人当晚唱歌的爱好。敲电脑,抄歌曲,印歌页,真是苦心一片,在郭老师的精心组织指导下,四五年来大家唱会了200余首革命歌曲,有红歌,有流行歌曲,还有民歌和地方戏种,多次参加了县乡组织的活动,获得了方八邻村的大(dei)人小孩(hei)们的拍手喝彩。几年来,我们有一个保留节目,每年的重阳节、过大年都要排一台自演、自看、自乐、的文艺晚会,大家自费买服装、购道具,自我欣赏,特别开心。</b></h1> <h1><b> 这就是我村的老年合唱队,人老啦——高兴,没文化——高兴,不懂音乐——高兴,你说唱的不好——我们也高兴。感觉自己年轻了,感觉日子活得开心了。这就是我们老年人应该去的地方,应该的活法,把岁数忘掉、把高兴留住,放开嗓门大声喊,喊出心声、喊出健康、喊出老年人的风采,我们要喊到不能动的时候......</b></h1> <h1><b>下(ha)沟西(s ei)村:</b></h1> <h1><b> 下沟西村(该村因在九龙河西,上沟西之下,故取名为下沟西村。)位于岳壁乡境内,属丘陵地带,东接梁坡底村,西连偏城村。130余户,390余人,耕地面积525亩。以栽植核桃树和花椒树为主。地理位置较好,村里的交通便利,是一个安静的小村子。</b></h1> <h1><b> 整洁的街道。</b></h1> <h1><b> 核桃,花椒是主要经济作物。</b></h1> <h1><b>九龙村:</b></h1> <h1><b> 九龙村分东九龙村(该村为九龙河发源地,因村庄在九龙庙东,故取名为东九龙)和西九龙村(因村庄在九龙庙西,故取名为西九龙村)与原家庄(相传原名韩家庄,何因韩家迁走,姓原的迁来即改称原家庄)、梁家庄(因姓氏得名)、赵家寨(原名赵家庄,因起初为西泉村赵家的庄子而得名。1981年7月1日为与辛村公社赵家庄相区别,改为赵家寨)五个自然村合并叫上五村。</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 九龙村作为黄土高原上的成员,是一个典型的农业村,产业上主要以种植业为主。玉米,小麦都是村里主要种植的产物。</b></h1> <h1><b> 如今的九龙村,正在新农村的道路上越走越广,村里的发展一朝一夕的进步都是值得肯定的,在这样的路上,又保留了古朴的历史文化,这就是魅力的九龙村。</b></h1><h1><b> 又是一年谷雨到 又到摇耧撒种时。</b></h1><h1><b> 谷雨来临,布谷鸟又频催农民种谷了。"布谷布谷,栽秧种谷;布谷布谷,擦犁磨锄……"是啊!庄稼人所有的希望都是从谷雨开始的。农谚说,谷雨前后,种瓜种豆。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这个时节,农人们躬耕垄亩,撒谷播种。</b></h1><h1><b> 请你看看平遥县岳壁乡上五村东九龙组上演的一场农耕播种的繁忙场景。</b></h1> <h1><b> 东九龙村与西九龙、原家庄,梁家庄,赵家寨三个自然村合并叫上五村,隶属于平遥县岳壁乡,乡镇合并前归梁坡底乡。距离县城22公里。东九龙村剩下不多几户人家了,且都年纪大了,多数人都去县城或其它地方安家落户了。因气候干燥少雨、山地贫瘠、产量低且耕种不便,所以仍然沿用古老的农具和传统的耕作方式年复一年地辛勤耕作着。</b></h1> <h1><b> 在这偏僻的山区,耧儿和碌砘这两样古老的播种农具依然是农民的好帮手。</b></h1> <h1><b> 耧儿,也叫耧车或耧犁,是一种十分古老的木制的播种农具。用于种谷子、糜子和高粱。从功能上说,它将开沟、播种、覆土一次性完成。用耧播种时一般要四个人操作,三个人在前边拉,一人在中间掌耧,这个掌耧的一定要有播种经验,随时摇动耧,让耧下籽均匀。</b></h1> <h1><b> 碌砘,又叫砘车,也是一种十分古老的农具。三个石头珠子用一根粗约三寸的木轴穿起来,珠与珠之间用轴上插的木橛隔开。农人肩挎一条绳子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在松软的田垄里来回奔波。人们将耧播过的地方都要砘一遍,因为碌砘打过以后可起到很好的镇压保墒作用,出苗好。</b></h1> <h1><b> 这样,耧前砘后,前面摇耧撒种铃声叮当,后面碌砘"镇压""吱吱嘎嘎",形成了一幅有声有色的优美春播图。平遥有句话叫"碌砘走不到耧前头。"就是这个道理。</b></h1> <h1><b> 但愿谷雨谷裕,谷欲仓丰。谷雨时节,祈求老天不违农忙,天助农事,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吧!让东九龙人过一个人勤物丰的好日子吧!</b></h1> <h1><b> "我们村里的年轻人",</b></h1> <h1><b> 九牛爬坡人人岀力。</b></h1> <h1><b>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b></h1> <h1><b> 种完了,又拉起了碌砘砘了起来</b></h1> <h1><b> 累并快乐着。</b></h1> <h1><b> 播种了希望,收获了快乐。</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心仪小溪印</font></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