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赵壁村、南岭底村、千庄村</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二0一九年四月五日</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1> <h1><b> 乡村古村落承载着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凝聚着中华民族精神,是维系华夏子孙文化认同的纽带;古村落孕育了文化,承载着乡愁。</b></h1><h1><b>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乡村古村落失去了原来的面貌。人去房空现象严重。有的古村落早已从地图上消失。数据显示,全国古村落正以每天超过上百个的速度加速消亡。不少民间民俗文化也正在消亡。</b></h1><h1><b>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b></h1><h1><b> 这是我们记忆中的村落。</b></h1><h1><b> 保护传统村落迫在眉睫。让我们行动起来,尽可能保存历史,记录沧桑,留住乡愁,为保护乡村古村落各尽其能,尽力而为。</b></h1><h1><b>东泉镇:</b></h1><h1><b>赵璧村:</b></h1><h1><b> 赵璧村位于平遥县县城东南13公里、东泉镇政府北3华里处,属丘陵山区,据先辈讲,赵璧村确切记载始建西汉。</b></h1> <h1><b> 赵壁村有大大小小十道渠,这些渠自北向南依次是大王渠,挡日渠,小王渠,沟西渠,南河湾渠,新渠,北沟西渠,大疙朵渠,河西渠,多少代人陆陆续续修建了这十条渠。为什么要修这么多水利设施?原来惠济河由南向北流经赵壁村西,水量很可观,不利用实在可惜,这样一来,赵壁村就有了发达的水利系统,这十条渠带给了赵壁村人极高的经济效益。</b></h1><h1><b> 所以赵壁村流传着一句谚语:西郭村的粽叶,东关的水,赵壁的麦子能把面筋洗,当年赵壁村产出的麦子是黑红色的,不仅面粉出的多,而且筋道好。</b></h1> <h1><b> 历代平遥县志璧字底土玉不定,甚至同一版本图文前后也不一致.一些村中年长者,几乎异口同声说是玉字。</b></h1> <h1><b> 乾隆版《平遥县志》</b></h1> <h1><b> 乾隆五十八年[1793]全村共立的子夏碑黑字白字写着玉字璧。</b></h1> <h1><b> 一九五二年家家户户都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都是玉字璧。以上文物皆是玉字底璧,这些都是与老人口述璧字相吻合的。</b></h1> <h1><b> 2011年赵壁西神庙碑却变成土字底,对于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赵璧来说真是遗憾。</b></h1> <h1><b> 赵璧古名北堡寨,明朝时属东南乡泉乐里。平遥城外农村,明代设三十个里,但中间有过更名和变动,故累计三十一个里。即:</b></h1><h1><b> 永泉里 泉乐里 长泰里</b></h1><h1><b> 和顺里 永安里 嘉庆里</b></h1><h1><b> 丰盛里 吉昌里 兆康里</b></h1><h1><b> 臻祥里 集福里 佳瑞里</b></h1><h1><b> 普净里 居仁里 由义里</b></h1><h1><b> 遵化里 正道里 东安里</b></h1><h1><b> 西宁里 冀清里 公平里,</b></h1><h1><b> 行善里 襄城里 康阜里</b></h1><h1><b> 庞公里 仁和里 靖乐里</b></h1><h1><b> 明信里 和周里 独半里</b></h1><h1><b> 三屯里,</b></h1><h1><b> 平遥县过去有四百零八村,算下来一里有十三、四个村。泉乐里取东西泉之泉,岳壁过去称乐壁,乐取乐,合称泉乐里,即东泉岳壁一带。里甲制度下的里,依各地情况而不同。有的地方一里包括几个村落,有的地方一个村落分成几个里。因为中国乡村环境的差异。再加上各地方言的不同。所以里的名称亦随各地情况而有差异,有不同的称呼。 </b></h1><h1><b> 和珅编撰的《钦定大清一统志》西泉山寨【在平遥县东南二十八里周三百歩又赵璧山寨在县东南三十里周五百歩二寨四面皆有沟】.可见赵璧山寨要比西泉山寨规模大的多.清光绪八年《平遥县志》有一关五堡二寨。</b></h1><h1><b> 赵璧自古作为扼守平遥-孟山-武乡-沁县-沁源一线重要的军事基地,明朝以前称为赵璧里,管辖遮胡、南湖、东、西源祠、赵村等村庄。根据张氏祖先广威将军的职务,推测明朝官方称呼应为:赵璧守御千户所。</b></h1> <h1><b> 赵璧山寨,为明朝广威将军常驻军事守御千户所。东、西、北三面临深沟、向南环眺太岳山脉。</b></h1><h1><b> 侯壁岭- -彭坡头- -水磨头-上五村-卜宜乡、段村整段,筑有高大的寨门楼,上有:“北堡山寨”门匾,设有吊桥,地理位置十分险要。</b></h1><h1><b> 赵璧村至今留存的上院(广威将军官邸)、一街六堡相互拱卫的规划格局、古地道、军屯痕迹、寨内窄巷院(疑是古代钱粮或军事监狱重地:院子两边房屋对称,前院办公室格局,院内过道狭窄只容过一人,印有明显的军事痕迹。</b></h1><h1><b> 一街六堡有北堡,圪塔堡,南堡,永盛堡,兴盛堡,凝祥堡六堡呈南斗六星格局;新盛堡九伦院象征龙生九子,永盛堡从前有二十八只院与二十八宿相对应.赵璧北堡可以说是赵璧开山鼻祖,有“先有赵璧北堡,后有平遥古城”一说.</b></h1> <h1><b> 传说,赵璧村西神庙东面老柏树下藏着一金马鞍,平遥市楼金井有一金马驹,只有套上赵璧的金马鞍,金马驹才能动起来,</b></h1><h1><b> 赵璧村至今仍保留许多古建筑,如子夏庙,西神庙,白云寺,观音堂等庙宇,官邸有广尉将军府,民宅有九龙(伦)院凤凰院等,稳健刚毅的明柱石础,美轮美奂的木雕,活灵活现呼之欲出的壁画,庄重威严的螭吻茅头,仙气飘逸的照壁以及凄美沧桑的门楼,都是赵璧古院落充满文化底蕴的建筑特色.</b></h1> <h1><b> 子夏庙。</b></h1> <h1><b> 子夏碑。</b></h1> <h1><b> 子夏庙戏台。</b></h1> <h1><b> 西(s ei)神庙。</b></h1> <h1><b> 白云寺。</b></h1> <h1><b> 观音堂。</b></h1> <h1><b> 门楼。</b></h1> <h1><b> 垂花。</b></h1> <h1><b> 照壁。</b></h1> <h1><b> 明柱石础。</b></h1> <h1><b> 螭吻茅头。</b></h1> <h1><b> 壁画。</b></h1> <h1><b> 窗雕木刻。</b></h1> <h1><b>砖刻。</b></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惠济河畔的往事</b></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作者: 桐柳</b></h3><h1><b> 我的老家是惠济河畔的赵璧村!这是个古老的村庄。老辈们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先有的北堡寨,后有的平遥城。由此可见,赵璧的历史是相当的久远。</b></h1><h1><b>令赵璧人引以为荣的还有一件事,就是赵璧的麦子产量高,质量好!夸土产当中有这样一句话:赵璧的麦子能把面筋洗。在周围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谁不羡慕。南湖遮胡,东泉西泉,水磨疙瘩,源祠岳壁都没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什么呢!这就要从赵璧的地理位置和灌溉条件说起。</b></h1> <h1><b> 赵璧在惠济河畔,从超山口的五虬湾出来的洪水,流经水磨头村,疙瘩村时河谷较深,虽然是先入为主,但利用价值不大,到了东泉赵璧渐趋平缓人们开始修渠筑坝加以利用,而东泉在赵璧的上游利用面积不及赵璧,南神垴那边的高地是永远无法达到的。赵璧从入界开始修坝,总共有四大渠,八小渠。虽是沟沟塬塬的黄土丘陵地形,却构筑起四通八达的灌溉网,除了北边老旱地以外,其他地方都有惠济河水的滋润。</b></h1><h1><b> 惠济河发源深流域广,大多是太岳林区,一发洪水,富含松针腐殖质和羊粪,牛粪的泥沙就顺流而下,沉积在灌溉区,久而久之形成肥沃的土地,为小麦的丰产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假如你站在村外的田脊上看,赵璧的土壤是红色,是沙壤土和溇土。而邻村西泉遮胡,却是典型的黄土。虽是一沟之隔,却有天壤之别。</b></h1> <h1><b> 相传每年夏天棒槌山(也叫宝塔山)上云头一起,我们村的家家户户边像得到无声的号令,开锅造饭,烧油饼子,熬绿豆米汤,等到云漫山头,看见雨帘,就带着雨具背着干粮,过河准备浇水去了!等到雷声一响,大雨倾盆,就不敢再过了,要是过到中间洪水来了,小命就报销了!过了河,蹲在窝棚里,过不了半个时辰,就听见隆隆的声音从远处呼啸而来,做好战斗准备!一会儿大渠小渠就水满为患了!人们把自家地里扒开坝口,从上而下依次灌溉。虽是梯田,但祖辈勤劳,中心地修成簸箕形的,里头低,外头高,最深处有半人深!蓄水能力相当强!深水载上一两次,秋天种上小麦,到第二年收割,不管老天下不下雨,保证丰产。周边地种高粱玉米谷子,吃水浅淹淹也没事。浇完一块,打开土坝退了水,等到都浇完了!大家伙儿一起到河道内渠口上筑坝退水。</b></h1> <h1><b> 我记得发洪水最大的一次是七七年。也是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夜里听见隆隆的洪水声,天明到河边一看,汪洋一片,两边的滩地全淹了!河道漂着树枝木材,河边上漂来南瓜土豆,水性好的,胆头大的,游到河里捞木材,胆子小的站在河边捞南瓜河柴。父亲水性不高,从河边捡回一担一担的河柴,晾在院子里,等到晚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像萤火虫一样,到处有点点荧光,大人们说叫鬼火 。心里很害怕,后来才知道那叫磷火,是木材树枝腐烂后有种叫白磷的矿物在自燃!那次大水村里损失挺大,河滩地全部卷走了!中心地也有几处来不及退水拉成了七沟八梁。七位村民被洪水卷走了,后来找到五具尸体,有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估计是埋到下游的河床,水库里了。好几年人们还心有余悸,谈河色变。</b></h1> <h1><b> 农业学大寨那会儿,上游修水库,全村人合力出动,可是水库修好后,洪水是不常来了,地也浇不成!望着干涸的河床人们常常叹息!后来就打深井,奇怪了!只有惠济河沿线能打出水来!我们村打了十几眼井,每眼井都是长流不息。两边邻村眼红了,也打井,可打出来不是枯井,就是断断续续有水。地质专家说,地上河和地下河是并行不悖的,没有地上河,就打不出水来!我们村又一次沾了惠济河的光! </b></h1><h1><b>到现在虽然由于成本太高,太费劳力人们几乎不种小麦了!但是蔬菜,玉米,谷子仍然是旱涝保收,赵璧仍然是物产丰富的好地方!历史悠久的文化名村!</b></h1><h1><b> 现在的四大渠,八小渠几乎填平了,田地也整修了小水灌溉的平地,河滩也在历年的整修中变成了沟渠。只有少量的石质渠头,河床中间的一条坚硬无比的石灰土坝诉说它过去无尽的沧桑。岁月远去了很久,人们渐渐淡忘了惠济河在我们的存在,要不是这次发大水我也想不起这些琐碎往事来!惠济河的咆哮声唤起了我的怀忆,我把这些陈年往事分享给各位!</b></h1><h1><b> 还有几件事值得一提,赵璧的人均土地仅有半亩,这和周边村庄相距甚远,半亩土地养活一个人,质量肯定得好!</b></h1><h1><b> 赵璧现在有人写作赵壁,父亲严厉批评过的,说是还有古老的传说,我年龄小没有记清,虽不敢妄臆与和氏璧有什么关系,但也不敢苟同写作赵壁。</b></h1><h1><b> 五虬湾现在写作五曲湾,虬是龙的意思,意思是从五道山沟里流出来的水汇聚于此,写作五曲湾,河道流到此处并非弯弯曲曲了!所以并不合意。</b></h1><h1><b> 16.7.21写于平遥</b></h1> <h1><br></h1><h1><b> 传说故事:灯台蜡台,二鬼一对。</b></h1> <h1><b> 话说在很久以前,东泉镇赵璧村的南枣间儿有一家人家,男的叫个灯台,女的叫个蜡台。人们一说“灯台蜡台”家或者是“二鬼一对”家,全都知道,东南塬上方圆几十里也非常有名。</b></h1><h1><b> 先说灯台。廋的就像一只猴子,长得斜眉歪眼,走起路来没有个正形,脏的要命。有时候还抠着吃鼻涕痂。就是在农业学大寨的时候,生产队长也拿他没办法。大家休息,他坐着,大家劳动他就撒尿。气得他的曾外祖父还说:“真正是懒骡骟马屎尿多。”</b></h1> <h1><b> 再说蜡台。头不梳,脸不洗,脸就像黑猫,拖着裤子、趿拉着破鞋,浑身上下黑糟乌烂的。说话就像神经病,还有点儿阴阳怪气。他们两个有个傻儿子,名字叫个“官儿”,二十五岁啦,也娶不过个媳妇,鼻涕两囱囱,就像她妈的影子,他妈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人们说他娘俩就像是“张成、刘能,死活相跟”。一进“二鬼一对”家的大门院,柴草乱七八糟到处飞,喂的一只奶羊,廋骨嶙精,不用说攒奶,连尿也攒不下。</b></h1> <h1><b> 进到家里,使用过的炊具乱堆乱放,细看锅碗瓢盆,筷子越用越粗,锅碗越用越小。据说有一天夜里,他们家里进了贼,见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偷走了一口锅,结果你猜怎么样?贼走了几十里路,天亮了,一看偷的不是锅,而是他们家的“锅痂子”-----因为很长时间不洗锅,一层层攒出来的饭痂。</b></h1> <h1><b> 后来平遥老人们就常把夫妻二人都比较邋遢的人家,用“灯台蜡台,二鬼一对”来形容,有讽刺挖苦人的意思,但本质上也是希望夫妻都能热爱生活,讲究卫生,不做邋遢人。</b></h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r></h1> <h1><b>南岭(li)底村:</b></h1> <h1><b> 南岭底村位于平遥县东南部四十公里处的太行山支脉城墙岭下五斗沟之沟口, 有“文公山”之称,又称“城墙岭”,是平遥南部的天然屏障,更是革命老区。南与沁源县桃园村接壤、北逢平遥古城,东接孟山,西通沁源古寨。</b></h1> <h1><b> 南岭底村地处惠济河与漳河交畀处,山中之水南流入沁源为漳河,南岭底村因座落在漳河之源,城墙岭南之底部沟口而得名。 </b></h1> <h1><b> 这里蓝天白云,植被茂密,物产丰富,民风淳朴。文公山、响马寨、城墙岭、雾头沟、韭菜沟、大小东沟、吊王沟、九连环、天阵坪等民间传说故事数不胜数。</b></h1> <h1><b> 城墙岭,在东泉镇南岭底村,位于平遥县城南45公里处,海拔1720米,是平遥县最南端一道靓丽的天然屏障。</b></h1><h1><b> 站在城墙岭上,置身峰顶,眼前山峦起伏,满目苍翠;耳边松涛阵阵,鸟语声声;天上云朵变化万千,四处空气潮润清新,仿佛可以忘却心中的一切烦恼,融入天地之间。</b></h1> <h1><b>千庄村:</b></h1> <h1><b> 千庄村原为千庄乡政府所在地,现合并于平遥县东泉镇境内,这里地处较偏,交通条件较欠缺,但依山傍水,让这成为一个远离城市的安静小村。</b></h1> <h1><b> 原千庄乡政府大院的东风楼。</b></h1> <h1><b> 当烈日炎炎的夏天到来之时,这里满目苍翠,气候凉爽。吸天然氧吧空气,看蓝天风卷云舒。山峦梯田庄稼绿油油,小桥流水潺潺。一块块菜地里菠菜,豆角、西红柿碧绿鲜红。</b></h1> <h1><b> 当秋风阵阵,山野换上了金装,这里谷香四溢,硕果累累。牛羊肥壮,人们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b></h1> <h1><b> 千庄村依山傍水,是远离城市的休闲之地。</b></h1>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b> 如今这里的民居长满了荒草。</b></h1> <h1><b> 院门还能隐现出昔日的辉煌。</b></h1> <h1><b> 村庄院墙多为砂石堆砌。</b></h1> <h1><b> 依山就势的布局形成一个个立体交叉的路径。</b></h1> <h1><b> 进出庙宇的门。</b></h1> <h1><b> 庙门下边砂石砌成的通道,既有通行功能又承载着上面的建筑物。</b></h1> <h1><b> 群山环绕古村落。</b></h1> <h1><b> 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护着祖祖辈辈留下的乡愁。</b></h1> <h1><b> 冷清的街道。</b></h1> <h1><b> 长满草的弃房。</b></h1> <h1><b> 年老体弱的留守村民依然在这条山路上行走。</b></h1>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温建森</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温建森,1952年10月26日生,平遥县千庄公社千庄村人。1970年12月参军。在步兵十团(代号:7971)特务连任战士。1971年入团。1972年6月调新疆军区司令部管理局军区第一招待所。1973年入党。1976年6月复员,分配到山西锦纶厂供销处仓库任保管员、组长、仓库主任兼供销处工会主席。2009年企业破产,提前三年正式退休。退休后于企业破产留守处做善后工作,一直到2015年正式休息。</b></p><p><br></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难忘的一九七一、七九七一</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从山区农村入伍,家在平遥县原千庄公社千庄村,离县城有30公里的山路。七十年代参军前,千庄没有电灯,照明全靠煤油灯。没有公路,更没有任何交通设施及工具。村里人去县城只能靠步行。一辈子没有进过县城的老百姓大有人在。说来见笑,连火车是什么样都不知道,遑论坐火车了。虽然说现在平遥是闻名世界的古城,但在当时,乡下偏远地区还是很闭塞。</b></p><p><b style="font-size: 20px;"> 1969年中苏关系恶化,发生了珍宝岛、铁列克提事件,全国一片反修备战中。1970年冬,原7971部队,以韩荣为新兵团长的接兵部队,来到平遥征兵。</b></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谢虎林班长</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征兵开始后,由十团二营六连的谢虎林班长负责千庄公社的征兵工作。千庄公社自然村分散不集中,他走村串户、访贫问苦、调查研究,严把新兵质量关。靠步行走遍了千庄公社的13个自然村。谢班长在千庄征兵时,时时处处严格要求自己,在千庄公社干部群众中树立了永远难忘的人民解放军形象。只要在千庄住,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爬山跑步训练,往往晨练结束返回村庄,村里的百姓才刚刚起床。白天空闲时,经常帮助军属劈柴,挑水,打扫院内卫生,受到当地群众的一致赞赏,异口同声地说毛主席的兵都是活雷锋,都是好样的。在我1974年探亲及以1976年复员回家时,还有很多群众、军属经常和我打听他的消息。谢虎林班长是我们千庄新兵进入军营的引路人,好榜样,我们永远感谢他。</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当兵是我多年的夙愿。我积极报名应征,一定要去保家卫国,到祖国需要的地方,成为人民解放军的一员。经过各级机关审查,千庄一共确定了包括我在内的五名适龄青年入伍。1970年12月底,我们五人从村里辗转到达平遥县党校集中,心里的激动不言而喻。</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最难忘的是12月28日从县城出发那天,我们身穿崭新的绿色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街道两边一直绵延到火车站都是送新兵的父老乡亲,鞭炮声,口号声响彻云霄,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荣耀,自豪感油然而生。一人参军,全家光荣,从此我也是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了!</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从平遥城出发,一路向西跨黄河,过西安,出玉关,虽说坐闷罐车条件差,但对于我们从小连火车都没有见过的新兵来说,感觉比坐大花轿还美,如梦如幻,妙不可言。因为实现了自己参军的梦想,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情舒畅的呢?闷罐车,除了车厢,里面什么设施都没有,在冬天运送新兵时,厢底铺些稻草,再生个大铁炉子,车厢留几个小窗口,除了紧急情况,不可以随便打开。如有需要大小便的,只能把车门开一条缝,两人各拉一只手来解决。每到兵站,吃饭,整顿休息,再继续前行。在路途中,负责我们的新兵排长杨俊森给予了我很多的照顾。由于我来自山村,年龄小,一路上他像兄长一样关心我。晚上睡觉时,怕我吃不消地板的冷硬,把他的被子铺到车厢,我们俩合盖一床被,再把他的军用大衣盖在上面,天天如此,盖在身上,暖在心里。每次到达中途兵站吃饭的时候,总是先给我打菜,然后才打他自己的,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让第一次离家的我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温暖,终身难忘。</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虽说路途行程长,条件艰苦,但我们的车厢里并不寂寞,排长组织大家在一起天天学习,闲瑕时分大家还可以唱歌,有才艺的吹拉弹唱,还有变些小魔术,给大家讲故事,讲笑话,气氛非常活跃,欢乐融洽的大家庭氛围深深震动着每一位年轻人的心。</b></p><p><b style="font-size: 20px;"> 经过七天七夜的闷罐车,一路行,一路歌,我们到达了新疆大河沿兵站,第二天乘军车经过干沟,火焰山,托克逊,到达了十团驻地和静县。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维吾尔族男子头戴皮帽,身穿皮袄,女子头戴围巾,脚穿高跟皮靴;灌入耳朵里的都是听不懂的维吾尔族话。对于身处内地的我们来说,所有这些都是新奇的,也真正意识到我们是到达了祖国的边疆。</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老兵欢迎新兵到来。当到达我们所在的二营六连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我们被暂时安排到六连新兵班。我被分到了陈东升班长的班里,开始了短暂的六连新兵生活。在此期间,韩荣参谋长有两次来营部传达文件时,专程到六连找我谈话,问我参军前家庭及个人情况。之后在分兵前一天晚上,团部礼堂搞文艺演出活动时,当时的军务股韩股长把我叫到礼堂前门厅,也问了我一些相关的情况,基本和韩参谋长所问的一致。这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几次单独问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b></p><p><b style="font-size: 20px;"> 第二天,全团新兵在操场集合,开始分兵。每一个新兵都会被叫到名字,然后到对应的连队。然而看着一起来的战友挨个被点名离开,迟迟没有人喊我的名字,直到最后一个战友离开,只剩我一个人在操场上。这时杨排长跑过来问我,你等啥呢?我说没有念我的名字呀,他听说后立即跑去找分兵的负责人问原因,这时的我才知道,我被团首长点名留了下来,直接分到了团特务连新兵班。</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经过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在71年春,新兵下到了老连队,全团开进八棵树部队农场挖排碱渠。我们特务连警卫排则接到了团部命令,也是我们入伍后第一次正式的任务——押送即将运送退伍老兵的空车皮。我们在警卫排长的带领下,全副武装,乘地方客运车到乌鲁木齐。客运车上有地方老百姓,我们在车上帮助打扫车厢卫生,读报组织乘客学习,和大家一起唱歌,充分体现了军民鱼水情谊。就这样经过了两天时间,我们到达了乌市南站,被安排在附近的旅店,除了抽调一名战友全天候在大河沿跟随杨副参谋长,以及一名战友在旅社24小时值班外,其它人员在班长、排长的带领下去执行任务。</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乌市到内地,当时只有上海54次、北京70次两趟特快列车。新疆南疆所有复员军人从各部队统一集中,分次分批由军车送到大河沿车站,搭乘列车返回各自的家乡。</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们的任务是,在接到命令后,赶在火车未到站前先赶到站台,火车进站后,我们按各自的分工进行车厢分配,有时候是一人负责一节车厢,有时候两人负责一节车厢。火车一到,我们马上上车,关车厢门,在最短时间内检查车厢安全,在车辆开动前,保证不让任何人上车,一直到火车开动,我们的心里才放松一些。空车一直开到大河沿,快到大河沿车站时,需要提前五分钟把车上的窗户全部打开,以便老兵上车时能快速放置行李。列车到达大河沿站,我们就以最快速度下车,复员老兵随即就可以直接上车了。</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如果是坐54次列车过来,我们会在大河沿兵站住一晚,第二天和坐内地过来的火车回到乌鲁木齐。如果是坐70次列车过来,就在大河沿兵站吃一顿饭,当天就乘内地过来的火车回乌鲁木齐。总之,一天或两天会有一次押送任务。</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新疆首府乌鲁木齐,我们这些农村孩子大开眼界。看到了高楼大厦林立,电灯电话,柏油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在乌鲁木齐兵站的日子里,伙食也非常好,记得有一次吃肉,是切成了方块后油炸成红色的,以为是牛肉块,特别的香,当时没好意思问,后过了些日子,有同班的战友提起来,才知道原来是鱼块,差点闹了笑话。</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乌市两个多月的任务执行期间,往返于乌市和大河沿,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么长时间的火车,过足了坐火车的瘾。执行任务期间未发生任何意外事件,顺利完成了使全疆复员军人安全乘车返乡和家人团聚的保障任务,从此他们将奔向各自的全新岗位,开始新的生活。而我们做为这次任务的主要执行者,感到无比的光荣和自豪。</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任务结束后,我们就回到了和静。在71年后半年,我们班接到一项特殊任务,本来我们是扛枪练武的却接到了一项连做梦也没想到的工作任务,对我们来说,可能比绣花都难,那就是学习、安装焊接飞机航模。</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航模虽小,但五脏俱全,缺一不可,一根线也错不得,否则航模就飞不起来。在张玉海班长的亲自带领指挥下,我们努力看图纸,一点一点的学习,然后把学到的理论知识和实际的安装相结合。把小型发电机、二极管、三极管、电阻、电容等部件按顺序一一核对,安装焊接,在很短的时间内组装完毕,并用遥控器把航模送上了蓝天,供部队训练使用。任务结束后,受到了各级首长的一致表扬。</b></p><p><b style="font-size: 20px;">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现在想起来,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张玉海班长带领大家敢于挑重担,勇攀高峰,永不言败的精神是我永远学习的榜样。</b></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前排左三翁树桐。后排左一温建森,左三张玉海。</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之后继续参加连队的生产任务挖排碱渠。在此期间,发生了让我至今都难忘的一件事情。我连工兵排冯怀毅班长,身患重症,却还坚持天天带领他所在班的战士战斗在一线,领导让他休息治疗,他发扬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连续挖渠不止。有一天在挖渠现场突然晕倒,昏迷不醒。送到十四医院确诊才得知患了白血病。在医院治疗期间,还坚持学习,做好人好事。全连得知此事后,踊跃报名献血,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充分体现了我们的战友亲如兄弟。后来转到了军区总医院治疗,还经常传来他在总医院的先进事迹。作为一名战士,能够在这样的英雄连队生活、学习、工作,确实感到很自豪,这样的人和事在我们部队很多,给我们新入伍的战士深深的鼓舞。</b></p><p><b style="font-size: 20px;"> 部队生活虽然在人生的旅途中并不是很长,但确实是非常宝贵的金色年华,在我以后的工作、生活中有着重大的影响。虽然和战友们分别已经四十多载,但我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为祖国的建设,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再见吧,战友们,在各条战线上,为祖国的繁荣富强,2020年奔小康,做出我们复员军人的贡献和力量!感慨万千一甲子,一笑春秋夕阳红。</b></p><p><b>祝老战友们幸福安康。</b></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平凡岗位,难忘岁月</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因工作需要,1972年6月调离陆军四师步兵十团特务连,到新疆军区司令部管理局军区第一招待所作服务工作。</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野战部队,人不离枪,枪不离人的战斗生活已习以为常。到新的单位,一年只有几天借军区警卫营的枪练习,打一次实弹射击和进行实弹投弹考核,拿别人的枪练习总觉不舒服。考核完一年再也见不到武器了,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穿军装的老百姓。</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开始思想上不太适应,随着时间一长,认识到什么工作都是革命的需要,个人应无条件服从 ,做一个一兵多能的革命战士,哪里需要哪里去。在军区招待所,我既是买票员(飞机票,火车票),又兼被服等保管员。1974年成立“小卖部”,又是营业员兼采购员,还兼现金保管。</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当时买火车票,飞机票,主要是为住进一所一楼的高干服务。做到随叫随到,随买随办,不能有任何理由延误每位首长的要求。在那个年代坐飞机不像现在随便,啥时候走啥时候买,只要有钱都能办到。在当时,民航营业处工作人员都是穿着绿上衣蓝裤子,没有帽徽领章的现役军人干部。开始不知道,原来想要乘坐飞机,必须要提前一个月登记,才能按时买到。像我们一所,三总部、各大军区、区高干来军区开会办事都在一楼居住,不知道什么时间来,什么时间走,有的人急着要买票,只能与民航售票工作人员协商解决,从预订了机票而没有及时来的人的票中调济。买机票难,买火车票也难,当时新疆到内地,只有两次特快列车:54次到上海,70次到北京,1975年增加了到郑州一次。没有到过新疆的人不太清楚,当时买火车票特别难,尤其是卧铺票。春节前就连硬座也得排队买,一个星期才能买到。</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从野战部队调来,从来没有接触过专门买火车票,是一项新的服务型工作。只有硬着头皮克服困难慢慢熟悉。后来有幸认识了乌鲁木齐火车南站冯毅售票员。然他又把他师傅介绍给了我,这才打开局面,工作好做多了。在日常接触中,我们互相了解,互相信任。后来不管我什么时候买票,买各种火车票,无论什么时间走,都按我的要求及时办理。有时来不及,晚上把钱送到他家,第二天一早上班开始售票,第一个把办好的票从窗口亲手交给我,我回所核对无误后,及时把票交到首长手里。有时我顾不上亲自去买,只要我写个便条,找到冯毅一样可以办理。几年以来一直对我如此关心、照顾、帮助,使我的买票工作如鱼得水。直至复员时,火车票,飞机票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受到所领导及各位来所办理事务、买票首长的肯定,好评。</b></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左1是乌市火车南站冯毅售票員,中间是我所小車司机潘国华师傅。</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1976年宣布复员时,我担负的工作进行分解交接:买飞机票,火车票工作交给管理员(干部);保管员工作交给了1名1973年入伍的战士。小卖部工作交给了一名1974年入伍的战士。</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平凡的工作中,我几年如一日,时时刻刻严格要求自己,自觉执行各项军人纪律,今生参军无悔,来日军魂永存。</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胸怀豪情保边疆,</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军旅五年返家乡。</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解甲归去心豪迈,</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人生道路再向前。</b></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千庄公社四名战友,</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前排左起温建森、李华宝,</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后排左起曹玉宝、曹思荣。</b></p>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心仪小溪印</font></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