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阳光

伟平

<h3>  我之钟爱阳光,如草木依存雨露,近来常戏言:不见太阳,孜孜以待;太阳一出,醉生梦死。概因阳光下的暖意与空白,能点燃我儿时的热情,滤现世间的美好。</h3><h3> 偏偏三月是个阴雨连绵天。太阳只愿在云层里穿行,偶尔从云缝撒点日花,算是交代它的存在。阳台杂草盆的那几粒太阳花儿,也多日不见动静,它看似弱小偏居,却是一幅不见阳光不露脸的臭脾气。雨兄更不用说,说来就来,欲走不休,携风细雨,全无招呼。</h3><h3> 好吧,我且在这窗台下,望天冥想,自制点阳光。</h3><h3> 我想起艳阳高照的下午,我背包去往华文学院运动,路过一段敞亮的行道,前面走着两位身材曼妙的女郎。她们臀裹时尚短裤,手执香烟,和风吹过,我闻到甜腻腻的香烟味。后来我在运动场,和几位陌生人聊得忘记了时间。</h3><h3> 我记得起许多年前,一位表情严肃的领导对我考核,他让我自已打分,他只管签名。</h3><h3> 进入五十岁后,我更加自以为是,甚至以老卖老,忘记自制。吃早餐时我把这些告许同事,同事笑笑的,既同意又包容。</h3><h3> 得过且过之时,居然听到一两个赞许我的声音,绝无客气成份。</h3><h3> 我又想起我曾经几次和母亲发生激烈争吵,口择极端伤刺言语,悔将积怨难返。而母亲那里,一通电话下来便已烟消云散,完全没发生过一样。</h3><h3> 阿宝找出一条十几年前的长裙,剪剪缝缝,裁出一件上衣和一件背心,告诉我,"我又有新衣服啦"</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