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恩永难忘 同学情谊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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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很久不写文章了,随着老师同学的纷纷离去,又认为很有必要把那些关心帮助过我的人记下来。免生后悔。</h3><h3>  我是1975年进入初中学习的(学校设初中部和高中部,学制都是两年,初中1975.9--1977.7)。那时学校有宣传队,负责此事的徐兆芳老师不知看中了俺什么,就入选了。排练了节目俺不出相(方言:害羞扭捏)。徐老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轻轻照着俺的屁股一脚。“你找荆老师学器乐去吧。”就这样不觉转入此中来——进了器乐组。</h3><h3><br></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右一就是徐老师(照片是1982年的)</h3></font></h3> <h3>  其实徐老师的二胡拉得非常好,不仅指导节目的排练,也指导二胡的练习。这个场景一直定格在脑海:徐老师左腿抬起,踩在排椅撑上,一边拉,一边讲解,演示给我们看。徐老师那时正年富力强,人也漂亮。当时在俺眼里就是天下最美的老师。</h3> <h3>  负责器乐组的主要是荆世华老师。俺也发张图片。着黑衣者是荆老师。当时学校宣传队排练了剧目《园丁之歌》,俺随荆老师也算登台伴奏了。</h3><h3>  上学经历了很多老师,刀凿斧刻般地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很多。记得初中学习时,俺也顽皮被班里的的“孩子王”忽悠着私自调位和他同桌。他为了好抄俺的作业,上语文课俺两个就忙活开了,那个年代兴做火柴枪,用自行车废弃的链条。还没做成。讲课的吴秀珍老师发现了。将近下课,吴老师点名让俺站起来问:“尉亮,谁给调的位?”“俺自己。”俺怯生生的回了句。“下课后,马上换回来。”吴老师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刻在了俺脑海里一辈子。俺当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缝也钻。(俺调皮俺成绩好,都是受表扬,没受过批评。有点自吹)。下了课俺和“孩子王”的“战争”就开始了,但也乖乖地把座位调了回去。初中俺的班,老师班主任都换了好几回。唯有这次批评记得深刻。</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前排左二是班主任商玉义,左一林凡英老师已去世</h3></font></h3> <h3>  最丑最小右上角的是俺,但俺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俺当时踩在女生的凳子撑才有这海拔)。</h3><h3>  随着高中的进入,高考的恢复,宣传队也不去了。同学们都在拼学习。父亲生病住进了医院,我是一边上学,一边还要照顾父亲(父亲是伤残军人,当时只需要在医院开出药单,然后拿到民政盖个章就可以免费治疗了)。我是每天在家里把母亲做好的饭送到医院给父亲,然后到民政盖章,回到医院给父亲挂上吊瓶,再去上学。每天就是这么单调的重复。记得一次医院停电,学校也停电了。父亲拉着我的手说:“你还去上晚自习,也没电,陪我说个话吧。”父亲可能感到去日无多。我那时就是一傻子,根本不懂。“爹可能不会把你拉吧成人了,我也不识字,你好好学习自己走条路吧。”(敲下这些字我是又不禁眼睛湿润)1979年我高中即将毕业,我那英雄的父亲驾鹤西去撇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是38军112师335团2营班长。就是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里面描述的那个部队。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场直至抗美援朝。立了4次大功,9次小功,负伤6次。(上学时不知父亲这些事迹)。</h3><h3><br></h3> <h3>  1979年毕业迎接高考,以0.5分之差名落孙山。(那个年代以分划定,差半分也不行)我记得有一个同学王勇和我一样分数,后来王勇参军,现已是副师级干部。</h3> <h3>  老师的惋惜,自己的懊恼无以言表。老师同学都动员我复读,这样就又进了学校的复读班。刚刚失去父亲只觉痛苦,并没有体会到给生活带来的艰难在这时显现了出来。(那个年代我可能开化地晚,和现在的初中学生相比就是弱智)。生活的艰难,家庭的压力以让我遍体鳞伤。再次迎接高考,我的数学老师于淑丽看出来我的压力。“你不要有压力,不行再复习一年,一定超过xxx,xxx”那是我班里的前两名的学生名字。我当时满脑子是:我还有再年吗,就这一锤子买卖。</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数学老师于淑丽</h3></font></h3> <h3>  我现在知道了著名足球运动员罚点球为什么“脚底下颤抖。”人在大的压力下是不能正常发挥的。结果可想而知,再次名落孙山。无情的现实已不容我再复读。就在大地上划平行线了。</h3><h3> 老师和同学们都没抛弃我,伸出了援助之手。我清楚的记得王希学(他已高考上。他跑到我家,拿出很多白纸让我在农村也坚持复习,那个年代农村学生白纸也不多)并且说:“你只要别放弃,在农村也能考上。”</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无比遗憾希学英年早逝</h3></font></h3> <h3>  庄乾坤从部队给我写信让我从军,并且说你只要当上兵,凭咱的基础,肯定也行。(他以考上军校)。母亲死活不同意,说让俺父亲当兵当得够够得了。翟文相几乎是一月一封信。</h3> <h3>  这时候我读了路遥的《人生》高家林在农村的那段就是我当时活脱脱的写照。王平峰从解放军总参(军校毕业分配去的)寄给我小说。说知道我喜欢看书。(可惜他也走了)</h3> <h3>  我这时才知道路遥说的在农村一久,什么样的人也被小农意识淹没。是多么正确。</h3><h3>  这不得不提前面批评我的吴秀珍老师。她为我四处奔走。(当时我不知道,参加工作后,领导告诉我的)。她找到教育组说:“俺有个学生学习很好,因家庭困难不能复读了,能不能让他来当老师”。吴老师,学生写到这里我已不能自己,泪水再次打湿了键盘。领导说:“那得让他来考试”,就这样我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步入了教师行列。领导找到我说:“你这个老师当得了不得,您的老师不知来问了多少次”。我就是这时才知道真相。(就这事我曾在报刊征文“我的老师”中投稿,记者联系我因缺少师生对话的感人情节,我不愿虚构,老师当时就是在默默支持我。最后遗憾放弃此文)但那个年代人太傻,也不知道向老师致谢。就认为高考不成,巨大的自卑压得抬不起头来。无脸面见老师。从此老师都调走了。天各一方,我也没联系上直到2009年在同学李建文,王兴助的组织下搞30年师生聚会,才见到了吴老师。</h3><h3><br></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左一是吴老师的爱人常乃起,我高中班主任</h3></font></h3> <h3>  那么多年没见,她一口喊出了我的名字。吴老师您教出的学生有千千万万竟记得我这个农村孩子,我当时拉着您的手就觉着有说不完的话。我发自肺腑的说出:“不当老师,不能很好的理解老师对学生的那番苦心”。</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间是吴老师,右边是我初中班主任王淑云</h3></font></h3> <h3>  在这里,我还得提一下王建佐老师,虽然他就是学校传达室的一个老师。但对我帮助不小。</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左二是王建佐老师,右边是夫人徐老师,我和同学看望他时合影</h3></font></h3> <h3>  当年在学校我喜欢看报刊,杂志。(那个年代学生订不起)王老师负责学校的报刊发放。我经常去他那里看报刊,杂志。开始,王老师只让我在他那里看,去的次数多了,王老师看我又喜欢,就把邮递员送到的新报刊,杂志留给我看,每到周六看不完又让我带回去看,但不许弄脏了,周一前必须还回去。周一王老师再发下去,就这样,我总是能阅读到新的报刊杂志,直到毕业,至今我还记得那些杂志的名称《人民文学》《少年文艺》《儿童文学》《天津演唱》《大众电影》……其中我还记得有个电影文学剧本《血沃中华》我在那些杂志里知道了一些作家,刘心武,蒋子龙,苏叔阳,苗得雨,肖复兴……”</h3><h3>  吴老师是您扶我走上了讲台。成长的路从来就不平坦,在我报到上班的第一天,马世元校长送我去报到,一路上的叮咛至今犹在耳边,可惜那时年轻气盛,听到了话,没照着做。(我和马校长的儿子同学)</h3><h3><br></h3> <h3>  在以后的工作中屡犯错误,马校长总是在没人的时候,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问题。教我成长。没有半点居高临下。那真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做人做事都得益于他的教诲。(后来退休了)我清楚记得他去世时我去吊唁,刘老师(马校长的夫人)拉着我的手说:“前些天还看着你寄来的明信片说,尉亮的明信片和老干局的一起来的”。这时我亲手给老领导拍的照片。天堂里的您安息吧。</h3><h3>  其实在走过的路上有许多老师同学帮助过我,只是像吴秀珍老师当年帮助我那样不知道。在这里也一一谢过。文章里没提到敬请谅解。我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进行煽情渲染。只是这几件事就像胶片定格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实实在在记下,权作纪念。</h3> <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写于2016年2月27日下午14点20分</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笔者:高十级四班尉亮</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