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 <h3>摘要:艺术中的中国精神,主要体现在文人画一脉,但文人画家,不独是文人墨客,更多伟大画家甚至是大政治家,大思想家,大哲学家,具体呈现在画作中,甚至是出世高远脱俗的精神的,灵魂的,神学的。这些综合体的升华才是中国的艺术精神,包括了入世和出世的悲欢、关怀、努力、悲悯、高远等等品格。</h3> <h3>问: </h3><h3>在展览前言中提及到的相信艺术跨时代,跨民族中国“以上”的本质。这个本质是否可以理解为艺术的本质?</h3><h3><br></h3><h3>吴震寰:</h3><h3>艺术的本质可从不同角度,不同侧面理解,艺术无国界是从艺术存在角度看的。</h3><h3><br></h3><h3>问</h3><h3>:展览前言中提到的“真诚或虚伪的蒙昧”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h3><h3><br></h3><h3>吴震寰:</h3><h3>先说蒙昧,指的是对艺术理解必然的有限,或说缺失。指的是因为个人的,社会的,历史的,或是当下的、未来的、过去的等等大环境、小环境,内在环境、外在环境影响,人的认识的有限。</h3><h3><br></h3><h3>所谓真诚或是虚伪,指的是从事者,参与者个人品德或是理解和认识,以及主动或被动选择的态度。有的人是“真诚”的,有的人是“虚伪”的。</h3><h3><br></h3><h3>而在这个前提下,他们的态度和选择就会直接影响到他们所做事情的品格和品质。</h3><h3><br></h3><h3>问:</h3><h3>您认为艺术中的“中国精神”或艺术创作元素本土化应该是怎样的?在展览中,您认为哪些艺术家最具艺术本土化的代表性?</h3><h3><br></h3><h3>吴震寰:</h3><h3>艺术中的中国精神,主要体现在文人画一脉,但文人画家,不独是文人墨客,更多伟大画家甚至是大政治家,大思想家,大哲学家,具体 呈现在画作中,甚至是出世高远脱俗的精神的,灵魂的,神学的。这些综合体的升华才是中国的艺术精神,包括了入世和出世的悲欢、关怀、努力、悲悯、高远等等品格。</h3><h3><br></h3><h3>艺术创作元素本土化是从最小的个人角度,承接传统文脉,创造地应用,并把本土纳入世界的,历史的大文化体系,创造出既是个人的,也是民族的和世界性、历史性的作品。</h3><h3><br></h3><h3>在我的系列展览中,尚扬,张方白等几位是有代表性的。</h3><h3><br></h3><h3>问:</h3><h3>如果用中国传统思维去理解西方艺术形式这条路是否能行得通?如何才能真正做到“吃西能化”?</h3><h3><br></h3><h3>吴震寰:</h3><h3>不能简单地从中国传统思维理解西方艺术,艺术在最高远有共性,但在具体入微的“当下”,更多是不同(个性)。具体事物要具体面对,具体分析。</h3><h3><br></h3><h3>要做到“吃西能化”简单可用齐白石话说: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要从精神角度领悟,通而化之,不可以简单地学习形式。</h3><h3><br></h3><h3>问:</h3><h3>您之前在南京参与了文脉中国的展览,而这次在南京策划的展览命名为“中国以上”,两次展览都有很深刻的人文性,请谈谈您对此类展览的思考。</h3><h3><br></h3><h3>吴震寰:</h3><h3>关于艺术的发展,我想有两条路是正道,一是真正深远回归中华伟大传统,做不变中万变的努力;一是真正深刻地理会,接受西方艺术,以当代艺术前卫态度为行动,以中国古老价值取向为精神核心,成就绝对的个人艺术,成就绝对的中国艺术,也成就绝对的世界艺术,历史艺术,是以变求不变。</h3><h3><br></h3><h3>正是在这个思考角度,我假中国诉求为前提,策划了包括《中国表现》,《中国意志》等一系列展览,从各个角度,各个侧面审视中国艺术,希望从中找到正确的方向。此前的展览主要从中国角度做力,但艺术终极是无国际的,《中国以上》希望地能既深入当下,身在其中,深切体味个中玄妙深远,一样希望能“高高在上”,寻求身外者的清醒和客观。既真正呈现当下的可能,也强调国际性,历史性。</h3><h3><br></h3><h3>问:</h3><h3>在之后的展览中,您会把“中国以上”式的主题展览进一步延伸吗?</h3><h3><br></h3><h3>吴震寰:</h3><h3>是的,在我个人理解,这是唯一有价值的努力方向,是正确的方向。</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