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了2016年的NewBrunswick历史遗迹展的课题汇报展,说把最美的自己留给展厅。之后就是潜水做第三个课题,今年开始冒泡,The Bay of Fundy,用中国水墨写生这美丽的加拿大海湾。

谢谢Jones Gallery ,Sarah 与Caleb启动了我第三轮的课题画展序幕。一对美仑的姐弟,才华横溢的Sarah ,曾是我作品的评委,一位全方位的艺术家,美术史评论,询问我是否愿意加入Jones Gallery?我说 Yes!

于是我成了唯一签约的圣约翰市的画家。加入加拿大东三省新锐画家群体,是我的荣幸。

局外人似的我走入画廊,友已经比我早到,前后纷沓而至,谢谢!一切都在不言中。

这两位先生居然同时与我说汉语,结果我脑子里一片稀里哗啦!他学汉语已经四年了,据说他很早前就听闻我,所以想见见。

老朋友们来了!

笑得难看,可内心绚烂着,与朋友们一起慢慢的变老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

安静看画的Andrew,我承诺他,在明年的艺术中心大展上,也同样的以全新的作品面貌出现。

他依然是15年前那样,愿意倾听!

我们相识十年,曾一起写生人物,一起参加艺术活动,一起谈那艺术的苦中作乐……平日疏于交往,但我的每一场开幕式,她都会来!这就是圣约翰艺术人特有的默契。

其实,著名的画家,并不张扬,如同邻家大妈,我告诉莲,当年我登陆的时候,她是我的榜样,她绚烂的笑了。同行们相濡以沫。

几乎每一场圣约翰的开幕式,我都能遇见Peter夫妻,久了,他嚷着啥时候可以买到我一件作品,我开始以为他开玩笑,后来才知他倆是认真的!这次他倆送我一件小礼物,他亲手做的小花瓶,开心,当时让作品落户他家,是对的!

这位先生刚从上海旅游回来,很兴奋,眼力极好,选了我一幅想出手购买,其实我内心一紧,如同嫁女,但给自己心爱的作品找一个爱它的归宿,是艺术人夙愿,这与价格高低无关!

对于我来说,本地几位美女画家都是一团迷,她们才华横溢却特立独行,Amy那样行走匆匆,她的身影是留给人们解读的。我喜欢却无法走近她们,她们也在慢慢的走近我。

圣约翰艺术人之间的这种感觉,有着一种迷人的距离。

圣约翰艺术人是真诚热情的,但这种热情带着距离。不时的会有中国新移民要我引见入艺术圈,我懵圈。到哪找得到他们啊,平日都在挖坑潜水的,躲在自己的堡垒里,都是只有开幕式才冒一个泡的主儿。

每每我解释这,人家都绝绝的转身,不再理我!

只好承认,这英裔艺术家们确实有些奇葩。或者,是我们奇葩。

文质彬彬的Caleb,还有Sarah,姐弟俩联手,把一个小画廊,慢慢的扩大成如此专业的大画廊,实在厉害!在十几年前我就认识Sarah,当年她很有名,在艺术研究生毕业后就回来创业做独立画家开画廊,我没少听她的讲座。现在她依然开艺术史讲座,原先在大学里讲,现在改成每个月都在自己画廊里开讲一场。

我对自己的画,没啥好说的,只是这么多年,加拿大艺术家们喜欢玩观念,现代艺术,装置艺术,很少画家用心去面对这Fundy的真山真水。我想,那就让我来试试吧,这吃力不一定讨好的事情,我一做,就三年。

第一次看见Hopewell 的海底岩石,每一个人都是同样的一个感觉“哇!”,做这写生纪录课题也是出于一种使命感,因为海水的侵袭下岩石迟早会消亡。我只画那伟岸的瞬间。

也为了写生Fundy,我付出了半年腰伤的代价。

这些年,我能影响的,是这些跟我学画的孩子们,人生能做的事情不多。我这些年也就做了三件事,做好了homestay mother,教了一些孩子,画了一堆画,做好了三个课题写生。

这第三个最难的Fundy写生课题,我完成了!

谢谢家人们这些年的理解,让我做了这些奇葩事情。

美好的一个黄昏,在这画廊里平静的结束一个课题也开启了新的航程,它意味着,发酵着,这才是我期待的。

老城的窗外,人影匆匆;每一个人以自己行走方式行存于这世界,无论行色,都能揣知自己于何处,去何方。


3月14日的黄昏,启动了我用三年课题成果展览,它没完,还会继续,就如Fundy的潮汐。

感恩上苍,打开我,启用了我。


画展3月14日到4月4日结束,地点看海报请柬。

英语好的可以看Sarah写的简洁评论。这同行写得很专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