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16

耳聋症又加深了

樱花在城内的大街小巷

窃窃私语的一连串爆破,没听得半分

只想看我的两房桃花,Veteran与Frosty

自去年的窗帘后

挑出几盏小红灯笼


照见雨中那人,渐渐远去的

背影,与一扇关闭的玻璃

竟也难以遂愿:白雪将钟鼎山

咽喉死锁

我踟蹰于时光之背面,一派残雪,忽听某样

破土的动静


哦,地底漂然浮出的一片雪白

在猴子树的半荫里

三寸碧玉裁剪的金莲

照亮我的瞳孔,近百株的小雪片吐出火苗

识花君却将她们误认为夏雪片莲

也就是英文里的snowdrop flower,你说

夏天怎会降雪,莲花又咋会喷出火来灼伤我


这些体内含着露水与星光的丫头

今晚,会在温哥华,将哪一处雪楼照亮

昨夜,又曾被台北,谁家的望雪楼望见——

她颔首低眉的花瓣,凛凛然

割过我的十指


滴落的鲜血,在雪地上凝成四枚行草

天涯美学,我仰面朝天,恍惚天空才是低处,啊,四颗迸裂的星星,宇宙之情怀


明天,又会点燃,哪位游子

归乡之殇

与浊酒,半壶